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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著解釋，“這里面涉及的資源、關(guān)系、利益交換無數(shù)，時間更需要花費幾年。我們不可能費勁心血把他培養(yǎng)成才再白白放他出去。如果你想簽短約也可以，但如果他沒有得到與其他藝人同樣的資源傾斜，您二位也請理解。”

說完，張風眠低頭喝了口澄黃色的茶湯。

陶越在竹簾外面，看水池里的錦鯉。他坐在小橋的欄桿上，腳丫子在水面上晃來晃去。張風眠微微轉(zhuǎn)過頭，朝小少年笑了，“陶越，小心別掉下來。”

陶越很聽話，轉(zhuǎn)身就跳到橋面，“老師，你們還沒談好嗎？”說著撩開紗簾走了進來。

“陶叔叔，這個合約的3-7分成比例只是暫時的。之后您二位如果覺得不妥，我們還可以修改。如果陶越成了一線，換我們給他打工也沒什么問題。”

陶越點頭，“爸媽，老師不會坑咱們的。我以后每年都有機會出現(xiàn)在電視里，還有可能是主角！你們不高興嗎？出去多有面子啊！”

陶越父母都被他說笑了。

“張老師給的合約看得出來對陶越是有長期規(guī)劃的，連以后上什么高中學考什么大學都有考慮。可以說很讓人信任了。唯獨十年還是太長了，8年，我們的底線就是八年了。”一直沒說話的陶越媽媽一槌定音。

張風眠沒有異議，本來10年拿出來就是討價還價用的。

在公司法務(wù)部的人和陶越父母請來的律師仔細核對過合同后，雙方簽訂了合同。

大家中午只是在公司食堂湊合了一頓。晚上張風眠請?zhí)赵揭患页粤巳樟献灾?

陶越第一次現(xiàn)場看廚師解藍鰭金槍魚，他魚生沒吃幾塊就吃不下去了，感覺就是在吃生肉。倒是對那把日本大廚用的長刀很感興趣，是真的鋒利，切肉就跟劃豆腐腦一樣。

“老師，你愛吃這個啊？”趁父母去拿海膽，陶越靠在張風眠身邊坐著，看張風眠磨著山葵，有點兒理解不能，“人類經(jīng)過了幾十萬年進化學會了煎炒烹炸，現(xiàn)在又花大價錢吃生肉？”

張風眠笑，“你沒習慣，習慣就好了。我家海邊的，從小吃生的，醉蟹，咸皮皮蝦什么的，都特別好吃。等我?guī)愠浴！?

陶越點點頭，“好。老師……我好想你。”

那孩子橢圓的眼睛亮晶晶的，里面閃爍著瑩瑩的光芒，張風眠不自覺地陷入進去，“小越，你的眼睛真漂亮……”

“是嗎？那老師天天都看我好不好？”陶越笑得眼睛都瞇起來，“我好想你啊，你說為什么，你就在我面前，我還能這么想你呢？老師，你也有這種感覺嗎？”

小少年轉(zhuǎn)動著眼睛仔細觀察張風眠的表情，很困惑很迷茫又滿是天真，張風眠知道他不是在說情話，他只是單純在描述自己的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