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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蒼兄,你近日怎么悶悶不樂?”一個同窗趴在齊子蒼的桌子上,拍了拍他的背,關心道,“可是在憂心府試?你且放寬心,府試于你不過小把戲。”
齊子蒼不著痕跡地離開拍背的手,道:“多謝。”他余光看到原白予和吳方才二人,他們也在看他,視線惡意地盯在他被桌子遮擋的小腹處。
齊子蒼心下一驚。
神廟的事他們不應該忘了嗎?
然而當時他只讓玄銀讓原舒二人忘記,卻沒說忘什么,玄銀讓他們忘了神廟的事,去神廟的原因可沒忘。
原舒對上齊子蒼的視線,露出一個讓齊子蒼發寒的笑容。
他的不安在散學時成了現實。
“不想被所有人都知道你的秘密的話,明日一早到子陽山的竹林來。”原舒在他耳邊說完這句話,邪笑著離開了。
齊子蒼魂不守舍地回到家里,手里的書卷再看不進去。為什么要被這兩個人纏上……只是玄銀的話……齊子蒼飛快地搖了搖頭,他居然在想躺在玄銀身下時的快意。
他臉上發紅,低頭往書案下望去,自己的衣衫果然撐起了一個小帳。他素手捂住那膨起的欲望,毫無章法地揉按了一通,一邊羞愧,一邊卻忍不住幻想那兩日的場景,破廟里和床上的瘋狂。
白液染了他的青衫。
齊子蒼喘息著,臉色通紅,連忙去清洗。
竹林里沒有人。齊子蒼氣喘吁吁地爬上山,看見的只有新霧繚繞的晨光。子陽山在縣城的郊外,據說偶爾能看到野獸出沒,齊子蒼一路上都戰戰兢兢。
也許他們只是想嚇嚇他,并不會來。齊子蒼有著隱秘的期望。
這個期望在他的胸膛和下身被人從身后環抱時消失了。
齊子蒼掙開那雙手,轉頭推了一把,將那人推得踉蹌。
原白予嘲弄地看著他:“你膽子挺大?”
他又被人從身后抓住了,吳方才拉住齊子蒼的雙手,滾燙的下體貼在齊子蒼的股縫:“別動,再動的話,下次約你來的就不一定是誰了,嗯?”
齊子蒼僵在那里:“你們一樣是讀圣賢書,為什么要做這種事?就因為一次縣試嗎?”
“什么勞什子圣賢書?”原舒解開齊子蒼的腰帶,“在書院呆著真是無聊死了,好在現在有了個玩具。”褻衣的內帶也被解開。
“你們……要做這事,不能去院子?為什么找我?”齊子蒼看著他的動作,身體微微發抖,不知是因為害怕…還是興奮。
“妓院的哪有你干凈?”原舒含住齊子蒼的右乳,仔細品嘗,左乳被吳方才趁虛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