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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林間果然有供旅人休憩的小木屋。看起來還算整潔,似乎經常有人落腳。
齊子蒼經過一路勞累,早早被兩位同窗喂了飯,塞進干草鋪開的“床”蓋上了被子。
他在夢中呢喃。渾然不知自己在入睡后被人悄悄掰開雙腿,在被玩了一天的蜜肉里磨蹭。
車夫大著膽子摸著雇主的小穴,在靜悄悄的夜里,在三人均勻的呼吸聲中,車夫的手指緩緩撫弄上他肖想了一日的地方。
手指擦過稀疏卻柔滑的陰毛,手背劃過涂滿了粘膩淫水的褻褲,滿是粗繭的指腹揉上嬌俏可人的花核,把花核的主人按出一聲輕喘,又平息在夜里。
這一聲讓車夫慌了心跳,他擔心這淫物的兩個主子察覺,趕緊扯下身下人的腰帶蒙住那睫毛細長的眼睛,再將他抱起,小心翼翼地往林子里走去。
“玄銀……”
懷里的人突然囁嚅著喊了一聲,車夫怔愣了片刻,露出極不協調的溫柔笑意:“寶貝,夢到什么了?”
“車夫”將衣衫凌亂的書生的雙手綁起,吊在一根粗壯的樹枝上,隨后貼上去擁抱那有些涼意的身體。粗糙的大掌在細嫩光滑的腰肢上來回折騰,齊子蒼在睡夢中低吟,一點點挑起男人的欲火。
手掌輾轉來到陰部,將沒什么作用的可愛小莖揉到半挺,再滑到兩個精囊下。
那特殊的花縫沒有吐汁,想來是白日里被玩壞了,只剩下干澀的媚肉微微張開,從嬌小的陰唇里露出一點。
車夫專門用自己最粗糙的手指探進那嬌嫩的地方,干澀的甬道很緊,仿若處子,手指只捅進一個指節就不能再入,看起來里面已經腫了。
齊子蒼吃痛,皺著眉醒了過來,一張眼卻只看見無盡的黑暗:“你們!”
他以為是原舒與吳方才又要作弄他,察覺到自己似乎被綁著,只能踮起腳尖站立,眼睛也被蒙了起來。
他實在氣憤:“你們還沒玩夠嗎!”
車夫自然不理他,樂得自己侵犯的對象將自己認作他人,到時……這小公子要懷了他的孩子,也只以為是別人的,怕是等孩子生下來后會被教訓到哭吧?
車夫又往穴里捅了捅,一手捻住小公子的乳尖,大力扭動。
“疼……好疼……原舒?吳方才?放開我……啊……讓我休息……明天再弄好不好……”齊子蒼花穴深處腫爛一片,被操弄了一天卻沒有精水滋潤,花穴里非常脆弱,根本受不住再來一次性愛。
車夫見著實誘不出潤滑的淫水,粗暴地舉起那兩條美如白玉的腿扛在肩上,伸出臭烘烘的舌頭就往花穴鉆去。
“呀!”齊子蒼尖叫,干澀的小穴頓時被唾沫浸潤,舌頭有力地往里面拱,又軟又濕的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