欽原斯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怕我......”我頓時明白了他的意思,就順水推舟的說:“我想泡澡,你要不要一起?”吳起言連忙起身,“好。”他走到浴室,開始放水。我便在一旁等著,他看我有點冷,“想不想暖一點?”我點點頭,他就湊過頭來,吻住我,這一次我很投入。
我們從浴室到床上,筋疲力盡之后,我倒在床上,一會便睡著了。一夜深眠,無夢。
第二天吳起言送我上班,因為我說腰酸不想開車。我下車之前,吳起言說:“你下班我來接你吧。”“不用啦,今晚得回家去了。”我心里想著張覺明的手藝,竟然一天不吃就開始想吃了。“那好吧,那再約吧。”吳起言似乎有點不開心,我便伸頭在他臉上吻了一下,“拜拜啦。”我說完,就去上班去了。
晚上下班,我直奔張覺明的餐館,他看到我,也沒啥表情,跟平時一樣,給我上了我就愛的菜。吃過晚飯,我便坐著等張覺明關門下班,因為今天沒開車,他下班之后,我們便散步走回去,也就半個小時的路程。
“你跟哪些朋友去玩的啊?”張覺明突然問我,我一怔,“就是公司里的幾個人,平時也沒啥活動,有空就去玩了下,白天爬個山,晚上又是吃飯喝酒的。”我撒了謊,卻心安理得。“那你晚上住哪的?”張覺明又問,我又一怔,“就一個朋友家唄,我喝得有點多,回去打擾你嘛......”“下次我去接你吧,在別人家住不方便的。”張覺明說,眼睛盯著前面的路。我心里一個恍惚,甚至以為他的話里隱含了什么,但很快我便明白,他只是字面上意思。“沒事啦,大家都熟呢。你白天店里那么忙,晚上還要照顧我,就太累了。我酒品特差啦,你不會想看到的。”我打著哈哈,想著以后跟吳起言出去每次都得找理由給張覺明,就開始頭疼。“那好吧,你也少喝點酒。”張覺明悶悶地說。
不知不覺已經深冬了,還有一個禮拜就要過年了。吳起言回了北京,說是過完年才能回來,畢竟他爸媽都在那邊。而我,公司開始放為期半個月的年假,我便到張覺明日益紅火的餐館里給他幫忙。
店里有兩個女服務生,還有一個幫廚,一個打雜的,我去了就幫張覺明收銀。但我很快就看到不對勁的地方。兩個女服務生中有一個是已婚的大姐,我們喊她王姐,另一個新來的卻是和我們一般年紀,叫董小雅,本地人,長相不說漂亮,倒也耐看,特別是笑起來,又甜又溫柔。不對勁的地方,就是這個董小雅,對張覺明那叫個熱心啊,一口一個“覺明”,聲音軟軟的,聽得我在一旁直打寒顫。我當然明白董小雅什么目的,張覺明那身高長相,往哪一戳都是惹人注目的,更何況現在開了這家餐館,收入可觀。更讓我不舒服的是,張覺明對董小雅這樣的溫柔女人就是沒有抵抗力,原先喊她小董,小董卻說:“好見外啊,喊我小雅吧。”張覺明就改口喊她小雅,我心想,不是小啞巴嗎?卻無處發作,他們你情我愿的,管我什么事呢?我只能當做沒看見。
明天就是除夕了,今天是餐館營業的最后一天。當然今天還是這樣,我在她一聲聲“覺明”中反胃,想著趕快結束今天的事情,晚上得跟張覺明說說這事。中午的時候,我看到張大廚在廚房里忙得熱火朝天,董小雅不顧前面客人多,還跑到后廚房里,給張大廚額頭擦汗,讓我一鼻子酸溜味。我忙著收錢,卻看她好久沒出來,我便對后廚房喊道:“小董,外面忙不過來了,你在里面干嘛呢?”她臉紅著便從里面走出來,“沒事沒事,看看菜可好了。”說著便到前面招呼客人去了。我伸頭看向廚房里的張覺明,總覺得他的臉也不正常的紅。
晚上九點關門,我看著鎖門的張覺明,忍不住問他,“你和小董?......”張覺明鎖好門,看著我,“她今天跟我說想跟我在一起。”“那你答應了?”我急忙問。“是啊,她人挺好的,長得也可愛......”張覺明自顧自說著,我卻在聽到“是啊”兩個字之后,感到像一聲悶雷在腦子炸開了。“對了,她還請我去她家過年。”張覺明滿臉幸福的表情,我卻像吃了苦瓜一樣,這個年,我要一個人過了。雖然我還有個父親,但是他自從在我媽去世之后,就一心撲在他的生意上,我就只能每年過年跟他一起過,但今年聽他說在新加坡開了新店,他便在那邊過年不回來了。我心里難過,臉上卻故作開心地對張覺明說:“恭喜恭喜,終于找到妹子了。”張覺明也微笑著,絲毫看不出我心里的難受。
第二天,我一覺睡到中午,醒來的時候,張覺明已經不在家里,我看看手機,他發來一條信息:平安,我跟小雅去她家了。除夕快樂!還有一個笑臉。我窩在被子,心里憋屈。這時,手機響了,我還以為張覺明的電話,一看是吳起言打來的,我這才默默想起來我還有男朋友的。
作者有話要說:
☆、第十章
“平安,除夕快樂啊!你在干嘛呢?”吳起言似乎心情很好。“剛起床......”我懶懶地說。“懶蟲,這都中午了。”他那邊笑了。我覺得一想到今晚只能一個人過年,就難受,“起言,我想你了。”吳起言頓時發現我不對勁,“我也想你了,過完年,我就回去陪你哈。你父親今年回來沒?”“沒回來,他在新加坡。”我說。“那今年就你跟張覺明一起過了啊,唉,我可是吃醋了。”吳起言在那邊嘆著氣。“他談戀愛了,跟他妹子過年去了。”我沒好氣的說。“嗯?”吳起言的語氣正經起來,“這么說,今晚就你一個人過年?”“是啊。”說到這,我感覺我都要哭出來了。我想著吳起言會安慰我,但他卻說:“我現在有點事啊,回頭再打給你。”說完,電話就掛斷了。這對我簡直是雪上加霜,我撲在枕頭上,愣是沒吭出一聲,眼角就濕了。
我就在床上躺著,也不吃飯,也不動彈,發傻地看著天花板,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突然門鈴響了起來,我心里一驚,這大過年的,誰會來?我對著對講機問:“是誰?”帶著點噪音的話筒里傳來,“平安,是我,吳起言。”我簡直不相信我的耳朵,連忙開門讓他進來。我便站在電梯口等他上來,電梯門一開,他剛邁出電梯,我便一把把他抱個滿懷,吻住他,感到他嘴唇被外面冷風吹得冰涼,卻仍柔軟。“好了,平安,我還拿著東西呢。”他往后退了點,我不好意思地接過他手里的行李箱,“真沒想到你回來了,你爸媽呢?你不用陪他們嗎?”這時我才發現我就穿著內衣,在外面這么久,渾身冰冷。“快進去吧。”吳起言拉起我的手說,“我本想給你個驚喜,還想著怎么才能避開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