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立亭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蕭九耳尖一熱,他想起那天被救的事,覺得自己太不是男人了,被綁一綁,餓一餓就已經(jīng)受不住。但他不得不承認的是,楊君澤的語氣溫柔得令人想要落淚。
楊君澤雖然五官看似冷薄,但性格也算得上是平易近人,他會尊重長輩,朋友有需要也會去出手幫忙,平時也不會冷著臉不會笑,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語調(diào)中的和藹可親并不真實,尊重前輩也不過有利可取,幫助朋友也不過有情可求,蕭九說得對,是個偽君子。
只要他付上小小的溫柔,就會令人覺得他會好好的對待自己。
但此刻的楊君澤知道,自己的溫柔不假,也不少。
他看見蕭九,想對他好,便對他好。
「耳朵都紅透了,在想什么?」楊君澤揉了揉蕭九發(fā)紅的耳尖,又摸他的耳垂,叫人愛不釋手。
楊君澤的手帶有冷意,和蕭九耳朵的溫度形成明顯的對比,他覺得臉龐都要燒起來,頭向床內(nèi)側(cè)了側(cè),試圖掙開那帶有玩弄意味的手,「我沒有想過你會來呢。」
楊君澤見他不好意思,也移開了手,笑而不語。
「謝……」蕭九見他不開口,支支吾吾說:「謝啦。」又覺得自己好像不夠真誠,又說:「真的,謝謝。」
空氣中流動著奇怪的氣氛,讓蕭九渾身不自在。
他覺得很奇怪,他覺得自己要打破這奇怪的局面。
搶在楊君澤開口前,蕭九說:「不過本來就是因為你我才被人抓住的,你救我也是應(yīng)該的。」他又做了個恐怖的表情,但卻滑稽得很,「你不來救我,我就化成厲鬼纏著你,哼哼。」
「是誰偷偷跑下山的。」楊君澤沒好氣地瞪他,叫他縮了縮。
蕭九又委屈,明明躺在床的是他,就不能好好順著他嗎?
「你又不放我下山,整天悶在屋里,外面有什么也不知道,我都憋得快要長草啦!咳咳。」
見蕭九咳嗽,楊君澤也不作廢話,要他躺下,為他蓋好被子。
蕭九眼巴巴地看著楊君澤,叫他嘆了口氣。
「待你好時,我們外出一趟,好不?」楊君澤看蕭九眼睛雪亮亮的,心也軟了一大片,「你剛剛才醒過來,身體也虛弱的很,要先好好養(yǎng)身子,乖乖聽話。」
見楊君澤準備轉(zhuǎn)身離開,蕭九急急忙忙地伸手拉著他的衣袖,連忙問:「真的?」
楊君澤好笑說:「真的。」
「不騙人?」
「不騙你。」
「騙人是偽君子。」
「……睡覺!」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
☆、第八章
養(yǎng)了兩個月,蕭九身體終于長了點肉。
現(xiàn)在已是秋天,但楊君澤的府子好像是與世隔絕,竹林依然翠綠無比,除了偶然的微風(fēng)吹過,帶有涼意,蕭九也不知時間原來過得如此的快。
比起剛到時度日如年,蕭九現(xiàn)在覺得一天的時間也不夠用。
楊君澤教他認字。
楊君澤還說,待他認清基礎(chǔ)字后,便教他寫字。
蕭九不笨,且有點小聰明,對知識的需求和興趣日漸增加,但始終能力有限,過去也不常看字,記字記得困難,有時過了一天又會忘記了昨日所記的字。
第一個記得的字,是他的名字。
記得那日見楊君澤在白紙上書寫自己的名字,他很激動,很感動,眼睛甚至泛上濕意——那是他父母唯一留下的禮物。
第二個記得的是,楊君澤的名字。
蕭九也不是有意記住的,只是楊君澤總是在寫下他的名字后,再在旁加上自己的名字,存在感極為強烈,實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