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旸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商寧不再理會任何人,轉身就朝里面走去。
一直在旁被忽視很久的王鵬忽然說話了:“其實要破解這密林里的陣法并不算難。”
他話音一落,就見方才視自己為無物的三人齊齊沖著自己看來,這才滿意地繼續道:“我無上宗潛伏在這會申城多年,宗門內的陣法高手早已著手研究此陣,如今基本可以解開這密林中的陣法。”
商寧知道他話還未完,只是在等著自己開口問。他雖然之前說過并不介意將這密林中的樹開出一條道路來,但那畢竟要耗費許多時間,而商寧實在一刻也不想等了,因此他也十分干脆,直接問道:“怎么樣你才肯出手?”
王鵬笑道:“我們無上宗全體上下,都只聽皇子殿下的命令。”
商寧聞言一頓,緊接著,他道:“我商寧,今年十六,即是南楚皇室的唯一血脈,當之無愧的南楚皇子。”
王鵬滿面笑意,領著身后眾人趕緊跪下道:“參加皇子殿下。”
商寧卻無視他們這一跪,而是面上露出了一抹殘忍的笑意,道:“我命令你,王鵬,在今日日落之前找回我師兄。否則,你便在本殿下面前自刎謝罪吧。”
江煙這一覺睡得極其安穩而酣甜。
他其實平日里睡得就很不錯,往往也是一夜無夢,而且幾乎是次次睜眼就是天亮。但他卻從沒像這次一樣,醒來時竟覺得渾身睡得發酸發軟,幾乎想繼續陷在這柔軟的床鋪李睡下去睡他個天荒地老,日月無光。
等等,柔軟的床鋪?
江煙幾乎是立刻驚醒,將那一點纏綿的困意迅速驅走。他睜開酸澀的眼睛,就見頭頂不是灰蒙蒙的墻頂,而是雕花的承塵。四方垂下潔白的紗帳,身下也不是那客棧窄小堅硬的床板,而是鋪著柔軟的棉絮。
江煙在驚疑中努力回想昨晚的事,昨晚他似乎是不知道為什么突然特別困,然后就在樹林里找個地方打了個盹,結果醒來就在這地方了?!
他在敵方的地盤睡著,那么醒過來之后自然也應該在敵方的地盤吧?但是看江煙現在的處境,不僅沒有被鎖著,也沒有關在黑黑的小屋子里,更沒有趁著他意識不清嚴刑拷打,反而讓他睡這么好這么軟的床?那些躲在深山老林之內,為今上賣命,不惜對那些無辜孩子們下狠手放鮮血的一群人會對他這么好嗎?
江煙沒有貿然就坐起來。他不確定帷帳外是否有人,只能通過帳內光線的明暗知道現在應該到了大早上了。江煙先是側耳傾聽了一會兒,初步判斷賬外應當是沒有人。接著,他再悄悄撥開一點帷幔,眼睛透過那一點縫隙,往外轉了一圈,這才慢慢將帷幔掀開來。
帳外確實沒有人,江煙下床落地。原先躺著的時候還沒什么感覺,這一站起來,江煙便感到上身的衣服似乎大了不少,很有些空蕩蕩的。他低頭一看,這才發現自己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時候被換過了,不僅僅外衣不見了,連里衣都和自己的尺寸不是很相符。
江煙:“……”內心有點復雜。
若是敵方真的好心好意請他好好睡覺,給他把外衣脫了也就算了,為什么連里衣都被換過?對方應該沒有在他身上做什么奇怪的事吧……
江煙越想越不對勁,直接把上身的里衣扣子給解開,將自己的前胸后背都看了一圈,發現什么也沒有,這下心里不由得更復雜了。
那究竟對方圖什么呢?
江煙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干脆決定先找找看有沒有外衣可以穿。這樣他有了衣服以后也好跑路。江煙這么想著,一只手就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