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水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御案后站直了身子,氣的渾身都哆嗦:“廢物!朕要你忠心日月有何用?!”
“皇上息怒!”顧淵疾呼:“說不定方永昌中的根本不是金蟬盅,而是那毒蝎娘子為了掩人耳目,挑撥離間罷了!”
任西顧胸口起伏,臉色陰晴不定,沉默半晌才沉聲道:“繼續給朕去查!這次再沒結果你也不用來見朕了!”
顧淵領了命令才松了口氣,他跪的時間太久,起來的動作狼狽至極,任西顧坐在龍椅上,以手撐額閉著眼,他皺著眉不耐煩的揮了揮手,一屋子的人才敢放輕了手腳爭先恐后的退了個干干凈凈。
作者有話要說:
☆、第
29
章
任西顧坐了好一會兒,突然出聲道:“既然來了為何不現身。”
簾后傳來一陣輕笑,正是那日十指郁郁蔥蔥的老朽。
“皇上心情不好,老夫還是莫要添亂了。”
任西顧冷著臉:“有話就說!”
老朽又笑了一陣,才慢慢道:“皇上有沒有想過,蔣教主其實從頭到尾都是裝的呢?”
任西顧脊背微微僵硬,他抓著玉璽艱澀道:“不可能,朕確定他中了金蟬盅。”
“就算他中了盅。”老朽慢條斯理的摘下兜帽,他臉上褶子深如溝壑,一雙眼卻清明透亮:“但皇上您卻并未贏他。”
任西顧臉色蒼白,他想起第一次見到狼姿的蔣夢來,背后的冷汗幾乎濕透了龍袍。
老朽嘆了口氣:“皇上,老夫心甘情愿叫蔣夢來一聲教主,為的是此人能隱忍至極,心思縝密無人可比,他能做盡羞燥自辱之事只為騙得江洛內力保全性命,換做是皇上您都未嘗能做到啊。”
任西顧被輕易戳破了心事,臉上表情幾乎扭曲,只得強撐一口氣,硬聲道:“那又如何!中了金蟬盅最后只有死路一條,朕又有何懼他?!”
老朽搖了搖頭,雙眼微瞇自嘲道:“老夫只怕,此人城府之深,別說江洛和您,這中的金蟬盅怕也只是他的一步棋而已。”
江洛坐在首位,左邊是四封堂堂主,右邊則是碧山老母,殷虹又說了一遍方永昌的死因,下了結論道:“方永昌死時內力幾乎耗盡,此異狀與金蟬盅不謀而合,更何況我們教主也中了此毒……”說著,殷虹臉色微暗,眼中更是淚光隱隱,咬牙切齒道:“狗皇帝過河拆橋,對我們教主下毒,又怎么會放過暫代武林盟主的方大俠呢?!”
四封堂堂主不再說話,表情也很是沉重,碧山老母則要沉不住氣的多,拐杖敲的地面篤篤直響:“豈有此理!我們為任西顧吞并武林各大門派,他倒好!這是想趕盡殺絕么?!”
四封堂堂主忍不住辯駁:“碧山……現在下定論還為時過早,說不定是誤會呢?”
“什么誤會?”殷虹冷笑,打斷道:“堂主莫非還相信任西顧?你就不怕下一個死的就是你么?!”
四封堂氣結,臉色簡直五彩繽紛難看的不行,他剛想起身呵斥,就見江洛一擺手,淡淡說了句:“夠了。”
江洛的聲音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卻震的在場所有人耳鼓生疼,幾個門主齊齊變色,都驚于他的內力之深,真正天下絕無僅有。
江洛姿勢閑散的撐著下巴,他掃了一圈堂下,無人說話,安靜的落針可聞,過了不知多久,他才緩緩開口道:“無論如何,先把方大俠的喪事辦了,之后的我自會派人去查,諸位若信我江某,便留在青州城多盤桓幾日,到時候再商量這武林盟主之位由誰來坐……也不遲。”
從靈堂回來的時候江洛的臉色并不好看,等到了客棧他也只說了句我去練功,便留下蔣夢來一個人在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