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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那時候他沒有堅持要給爸爸擦身是不是就不會發生了?
而且從昨天開始,爸爸就又搬了回來,像他這樣的工作狂居然拋下了工作守在家里,像個家庭煮夫一樣,一天三頓變著花樣做著嘉良愛吃的。
嘉良當然知道爸爸這是在討好自己,頭幾天他還能冷著臉狠下心不去理睬父親,可是一個星期了,爸爸都堅持著這樣的討好,嘉良又難免生出一絲動搖。
其實,他也并沒有多少臉面去責怪父親吧。
難道這是上天給他的懲罰?
讓嘉良痛苦和難以言說的是,他明明是那樣排斥亂倫,可每每想到和父親的那一晚,他的小穴總是濕的不像話。
這算什么?
自己一邊責怪著父親,一邊卻在回味錯誤的夜晚,小穴忍耐不住癢意,發起騷浪的浪潮,一邊想著父親的肉棍一邊忍不住手淫。
他還有資格去怪爸爸嗎?
這樣的情況依然在不斷的惡化,嘉良終于無法再自欺欺人了,他唾棄自己的淫蕩,卻無法制止肉體的渴望,嘉良陷進了矛盾的漩渦。
祁天華長達數日的討好終于起效了,嘉良明顯緩和了臉色,不再躲避著他,只是面對父親,嘉良還是無法直視。然而這并不影響祁天華的高興,這一晚,祁天華做了一大桌子的好菜,不停地往嘉良的碗里夾著,并囑咐著多吃點。
嘉良已經沒法像之前那樣將全部責任都推給爸爸了,他無法坦然面對爸爸,只能通過接受爸爸的好來傳達軟化的信息。
嘉良正喝著果汁,往嘴里夾著菜,突然手臂一麻,手上失力,杯子掉在地上碎成幾瓣。
“啪——”
玻璃杯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嘉良想要伸手去撿,卻發現自己的手沒有絲毫力氣。
不,不止是手,他覺得自己的身體如鉛塊一樣沉重,慢慢軟倒在椅子里。
怎么會這樣?他是得了什么怪病嗎?
嘉良正想向爸爸開口求救,卻發現爸爸似乎一點也不訝異。
只見爸爸用餐巾紙擦了擦嘴邊的污漬,緩緩走到嘉良面前,溫柔又癡迷地摸了摸嘉良的臉,“嘉良別怕啊,一會就好了。”
說著捧起嘉良純凈動人的臉蛋,貪婪地吃起兒子的嘴唇,還過分地侵入牙關,用舌頭挑逗著兒子的甜美小舌。
“唔……”嘉良從喉嚨發出抗議的聲音,他的大腦拼命叫嚷著推開爸爸,但是軀體卻毫無反應,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父親狼吻著自己。難道這一切都是爸爸設計好的?那他這些天的愧疚討好算什么?
祁天華從兒子嘴里勾出一長串的唾液,掛在他精心修理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