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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兩個抱著或者無奈或者看好戲態(tài)度的人直接就皺起了眉頭。先不說她根本沒有任何證據就這樣血口噴人很無理過分,就她這幅受害者寬宏大量的態(tài)度,就讓人十分地不爽和惡心。
看著她似乎可以自己站直了,林濤就松開了扶著她的手。然后他皺了皺眉,有些不耐煩地開口:“我并沒有……”
“呀——”
林濤剛一松手,安娜就臉色一白,直接向下倒去。從遠處看來,就好像是林濤故意要摔她的一樣。
林濤急忙要去接她,按理來說對于哨兵,這點動作完全不成問題。但是他卻僵住了。
他忘記了……安娜是個向導。那一條精神觸絲在最開始就已經不著痕跡地探入了他的意識海,然后悄悄地,悄悄地下達了指令。
但最后,安娜還是沒有能夠順利地接觸到醫(yī)院冰涼的地板。穆里斯幾乎是瞬間從十米遠的地方移動過來,然后抱住了她。
穆里斯手里還提著一籠小籠包,明顯是剛剛去買早餐的架勢。而現(xiàn)在他以公主抱的姿勢抱住了懷里嬌小的女人,那過輕的分量令他忍不住皺了皺眉。
然后,他眸中閃過一絲心疼,對著女人有些責備地道:“醫(yī)生都說了你不能見風,還穿這么少跑出來做什么。”說罷,他緩和了語氣,對著安娜笑得有些無奈又有些寵溺:“你要做什么,告訴我就好了。”
安娜乖乖點了點頭,然后依偎在他懷里,小聲囁嚅道:“害怕……”
穆里斯的臉色陰沉了下來。
他偏頭看向林濤,眼神十分復雜,帶著點憤怒不解,又有幾分愧疚和欲言又止。然后他沉聲說:“如果這就是你們執(zhí)行保護任務的態(tài)度,”他掃了一眼一臉陰沉的杰斯特和呆呆站著的林濤,“那可以馬上停止了。”
說罷,他抱起安娜進了房間,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床上,然后蓋好被子。
林濤就這樣看著一切,從安娜摔倒的那一刻開始他就面無表情,仿佛一尊雕像。
……你看,又一次。
沒有詢問任何原因,不打算聽任何解釋。穆里斯的態(tài)度完全就是偏向安娜的,心甘情愿地相信她所說的一切。
曾經他們還是愛侶的時候是這樣,現(xiàn)在,也是這樣。
他從未給過自己一絲一毫的信任。
而這一次,林濤卻覺得自己可以做到冷眼旁觀了,就仿佛早料到了那樣。
誠然,他還是愛著穆里斯的。七年,不是可以說斷就斷的。
——但,愛是可以被磨光的。
杰斯特不知道林濤是怎么想的,總之,他覺得不爽極了。也許是因為莫名其妙的代入感……他見不得林濤受委屈,更看不得他這幅對于自己遭受的一切無動于衷的樣子。
另外,盡管那個叫安娜的女人作為一個向導可能技藝高明,甚至都瞞過了自己。但她別的的手段,實在是太下流,太無恥了,甚至幼稚到讓人發(fā)笑的地步。
“喂。”
杰斯特有點不爽地對著林濤喊了一聲。
看見林濤還是毫無反應,他直接走過去拽住林濤,不顧他的反抗把他拖進了病房。然后,面對那對表情詫異的狗男女,杰斯特有點挑釁地開口。
“既然你們那么濃情蜜意,連孩子都有了,那我問一句……為什么你們沒有完成最終標記?”
不要說最終標記了,安娜身上,甚至連個暫時的標記都沒有。
林濤眸光一閃,終于有些反應了。之前沒注意,被杰斯特這么一說才發(fā)現(xiàn),他們之間的確任何的標記都沒有。這是不合常理的。
但是想象中的慌亂無措并沒有出現(xiàn)。安娜只是有點羞澀地笑了笑,而穆里斯則冷淡地解釋道:“雖然這與你無關,但為了防止一些不合理的猜測,”他輕蔑地看了一眼杰斯特,“……安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