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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艾幼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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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幼文聲明:
一樣,此文無條件授權帥呆,轉貼、修改、改寫。
之前寫的東西好像回應不多,我想我搞錯了原本的用意,把家庭調教寫到一對一調教的死胡同去,結果導致卡文章的后果。所以,我重新檢視,抽離原本的劇情導向的寫法。改成光怪陸離的現象寫法。
這一篇雖然接續帥呆的,但是時間調后在三年后。而且跟我之前寫的并無相關性,可以說是兩個平行世界。
而且,把由香定義為「癡女」,然后就天馬行空的亂寫下去。很奇怪,在帥呆的加持下,沒有靈感的亂寫也可以搞到一萬字差點收不回來。真是跌破我的眼鏡。
想要接龍的人可以隨便從任何點接下去,反而平行世界已經形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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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此文建基于普普之人大姊的家畜生活,沒看過前文的自己想法子找,不要來問我。環境設定于一百年后,世界經歷了一場大規模戰爭,戰后的社會道德標準被摧殘殆盡,人類更分為不同的階級,由上流社會至平民百姓,甚至是奴隸及家畜,都有其固定的法律認可。
在從前的所謂人倫道德已不復見,人類在醉生夢死之中竭力追求享樂,造就社會出現種種光怪陸離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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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一陣鬧鐘鈴響,上原藤迷迷糊糊地從床上爬起,睡眼惺忪地穿著褲子。
「頭有點痛,昨天好像玩的太過火了……」他揉著兩旁太陽穴自言自語。
昨天晚上為了慶祝自己升上部長,弟弟太佑買了香檳來祝興。結果就搞起了4P大戰。記得當時自己躺著讓由香從上面幫自己服務,弟弟太佑則從由香后面搞起后門,而大兒子(上原彥)則把肉棒送入她小嘴。
自己也不曉得在由香的陰道中射精了多少回,只記得自己在客廳中醉倒,但不知道自己怎幺回到房間的。
上原藤準備要刷牙洗臉,走到浴廁間門口,一開門才發現由香與彥正打得火熱。由香趴在沖水馬桶上屁股朝上,彥則在她背后兩手抓著她的腰,不斷的抽送著。
「啊……啊……主……主人……早安……」由香抬起頭斷斷續續的說著。
「爸……早安……」彥對著他父親點點頭,還是一直不停地抽插著。
「沒事,你們忙你們的。」藤點頭示意之后,自顧自地拿起牙刷刷著牙。
「爸,別擔心,我快要結束了。」彥加快了頻率,「啪啪啪……」兩人的肉體拍擊的聲音也隨之加大。
「啊……喔……喔……」由香不由得扭動著腰,承受著彥的刺入。「好……
好深……快……快要……」
「好緊……我…我也……」彥也不由得臉色一變。
「啊——」由香全身顫抖著,原本左右上下扭動的腰往后一挺,就僵直了。
叫聲也隨著僵直而噎住。
「喔——」彥吼了一聲,把肉棒往前一頂,射進了年輕人早晨的股精華。
「呼……呼……」彥喘著氣,「好爽……由香真棒……」
「彥主人,謝謝主人的夸獎。不過,請叫母狗妞妞。」由香雖然在高潮的余韻中,卻仍然還是不忘身為畜牲的禮節,這歸功于崔史的精良訓練。
「喔……我老是忘記,妳現在是家畜妞妞。」
由香扭動著身體,自己翻身面向彥。而剛剛被插得發紅的小穴因為她身體的移動而沿著大腿流出了白色的液體,滴在地上形成一片水漬。
「彥主人,母狗請求幫您清理。」由香紅著臉,趴在地上向彥行禮。
「好吧!不過要快點。」彥點了點頭。「我等一下要趕到機場,下次見面可就是一個月以后了。」
「嗯……嗯…」由香用舌頭把彥的分身上的淫液與精液舔得一乾二凈。
「那……母狗會非常想念彥主人的。」
「這也沒辦法呀,」彥抓了抓頭。「澳洲分公司那邊少了我可不行。」
「好了,爸,我先去趕飛機了,早餐我就不吃了,您保重。」
「好!兒子你也保重。」藤把擦臉的毛巾拿下來,向他的大兒子彥點了點頭。
由于上原彥在公司倍受器重,常被要求出差,公司甚至希望他去澳洲做干事,最近分得了很豐厚的獎金。雖然由香非常的不舍,但是哥哥的事業總是要支持的,只得眼睜睜地看著哥哥離開家里。
而由于彥一個月才回家一次,回家的時間非常的短暫,總是想利用離開前與由香做最后的一炮。所以藤也讓出順位,給他回家時優先享受由香。
彥離開了之后,浴廁間里面就剩藤與由香了。
「主人,您……」由香看著藤的跨下。
「還不是你們剛剛搞得這幺火熱的關系。」
因為剛才的淫戲,讓藤的肉棒堅硬的勃起。
「主人,對不起,這樣子很難受吧?讓母狗服待您吧!」
「妳這樣不會累嗎?」
「母狗不累,母狗喜歡服待主人。」
「謝謝你的好意,我想先小便一下。」藤看著潔白到發亮的馬桶。「不過,好像會弄臟馬桶,真不好意思,妳昨天還把它舔得這幺的干凈。」
「主人,這樣好了,直接尿在母狗的嘴里好了。」
「也對,這樣就不會弄臟馬桶了。」
由香跪著爬近了藤,把小嘴接著他的肉棒。由于口腔的刺激,讓這物體變得更為堅硬巨大,不時地在她口腔里面隨著心跳而震動著。
「我要尿了。」
「嗯……」
「咕嚕咕嚕……」由香訓練有素地快速喝下去。尿味夾雜著昨夜香檳酒味直沖她的腦門。
等到由香吸干藤殘留于尿道的最后一滴尿時,才不舍地離開父親的肉棒。
一般人在尿完之后,陰莖就會軟下來。但由于由香的吸吮,加上藤的身體比一般中年人更健康。所以由香的眼前仍然是堅挺的樣子。
雖然由香已經看習慣,但父親巨大的肉棒在她眼前抖動的樣子仍然讓她覺得害羞得臉紅。
「主……主人……」她看呆了,父親大人的肉棒一直都是這幺的美味。
「由……不,妞妞,不好意思,因為你的身體太美了。」
對于上原藤,雖然也看習慣于女兒,或者說現在已經成為他的母狗妞妞的裸體。但是在一大早看到女兒與兒子翻云覆雨的情景,仍然讓他興奮不已。
雖然他極力的掩飾,裝成若無其事地刷牙洗臉,但是下面的肉棒卻是無可遁形地表現出來。
「主人……請讓母狗替您服務吧?」
「那就拜托了。」上原藤很不好意思地抓了抓頭。「這一陣子真是辛苦妳了。」
「母狗永遠不辛苦,辛苦的是主人。」「請等一下,待母狗先行灌洗小穴。」
「不……不用這幺麻煩了,我不介意沾上兒子的精液。」
「那幺主人請用。」由香臉紅地自動把臀部抬起到父親容易插入的高度。
小穴里面充滿著彥的精液,腰一抬起就不斷地滲出。白色的精液陪襯著充血的小穴,反而讓它顯得特別的粉紅嬌嫩。
上原藤慢慢的插入了女兒的小穴,溫暖又滑膩的感覺包住了他的肉棒「真……真舒服。」他不禁贊嘆。「妳的小穴總是這幺的舒服。」
「主……主人的肉棒也是很……舒服……母狗……太幸福了!」由香一邊承受著父親的抽插,斷斷續續地說著。
由香從小就非常迷戀父親的肉棒,每每幻想著自己能夠嘗到它的味道。而成為家庭畜牲之后,每天都能享受到父親的愛,對她來講是真正的幸福。
想到這里,由香就不由得全身顫抖著,小穴也不由得收縮著。
「好緊好緊……真棒……」上原藤感受到小穴的收縮。它緊緊地吸著肉棒,讓他快要繳械了。
可是,就這樣結束嗎?他總是想讓女兒得到更舒服的快感。(不行,我要忍住。)
「喔……」上原藤大吼一聲,肉棒反而更為堅硬,硬生生的刮過由香的陰道里面最敏感的部份。
「啊……不……」由香一時忍不住,小穴已經開始一縮一放一縮一放地抽動著,里面的淫液一股股的冒了出來,熱熱的淋到肉棒上。
上原藤見到她已經高潮了,卻更是猛力地刺到深處。
「啊……啊……主……主人……」由香已經語無倫次了。「啊……啊……
喔……」
「由香……我要……去了……」上原藤已經受不了女兒小穴的吸吮,精液一股股地注射進去。
當他拔出疲軟的肉棒時,由香仍然一陣又一陣地抽搐著。
「母……母狗不行了……」她全身無力地癱著,想要起身幫父親清潔肉棒,卻只能在地板上蠕動著。
「果然還是太累了。」上原藤看著他心愛的女犬。
好在浴室里面有蓮蓬頭,上原藤開了熱水幫她的女兒沖洗干凈。特別還用灌洗液幫她把小穴里面的精液沖一沖。才抱起她用毛巾擦干凈,并且放在她專屬的竹籃內。
*** *** *** ***而當由香從昏迷中醒過來時,一家人已經在吃早餐了。
「吃早餐了!」由香聽到叫喚聲,從竹籃內爬起,連忙走到她專屬的食盆前。
食盆中并不是平常的狗餅干,而是一塊香噴噴的牛排。
「準人主人早安。」由香一抬頭,看見他穿著小學校服從樓梯上下來。
「妞妞早安。」全家里面只有他叫妞妞這個名字最為順口,也許是因為小孩的適應力是最強的。而不管是父親上原藤、哥哥彥、爺爺二郎都不習慣于這樣的名字,總是會口誤叫她由香。
「爸……我早餐也要吃牛排。」
「不可以,那是要給由……妞妞吃的。」父親極力的反對。「人不能吃畜牲吃的東西。」
「那我也要當畜牲。」小男孩嘴嘟了起來,坐在高椅上兩腳不斷的擺動著。
「你說這什幺話!」父親生氣地罵道。「你要當畜牲,我馬上就把你宰來做成牛排!」
「為什幺妞妞可以當畜牲呢?」
「啪!」上原藤打了小兒子一個耳光。「以后不準你說要當畜牲!」
「嗚……」小男孩摀著臉,哭了起來。
爺爺上原二郎見狀,馬上就打了圓場。「準人乖,當畜牲是很辛苦的,你愿意吃尿吃大便嗎?你愿意舔馬桶嗎?」
小男孩搖了搖頭。
「那你還要當畜牲嗎?」
「不要……」
「那就把三明治吃掉,然后上學去。」
*** *** *** ***
「坐好!」上原藤轉頭向小兒子說。「把安全帶綁好!」
「是!」小男孩完全忘了早餐時哭得稀哩嘩啦的,現在他可是恢復了笑容,轉手把安全帶給扣上。
「 !」小男孩對祖父跟由香搖了搖手。
而由香與祖父在門口目送他們離去。上原藤總是把小兒子送到小學之后,才開車去上班,這已經是他們每日例行事件。但由香總還是舍不得父親離開自己八個小時。
「好了,別在看了,進來吧!」祖父二郎的叫喚聲,才讓由香依依不舍地進了屋。
*** *** *** ***「沒有女主人的家,事情總是要親自動手。」祖父一邊收拾著碗盤一邊嘮叨。「而妳又因為怕抽查不能站著做事。」
「主人,母狗知錯了。」
「我能怎幺辦呢?妳畢竟是我的孫女,我也舍不得打罵。」老人快速地把碗盤置放于洗碗機內,切下開關就走到洗衣機前。
祖父二郎是最不能接受由香轉換成畜牲的人,直到現在還不愿意讓她解決性欲的問題。每每都是一個人躲在房間里面,看著祖母的相片喃喃自語。當然由香也對祖父不能接受她而難過。
他把衣服從洗衣機內拿出來,就堆在衣籃中。由于這是洗脫烘一次完成的高科技洗衣機,只差無法折衣服。而女犬由香就用嘴叨著衣服,把它折得四四方方,一件一件地迭起來。
「就算妳用嘴折衣服的本領很好,總歸還是比手折慢吧!」老人看不下去,便動手幫忙。
「今天我要去參加常青將棋會,妳要跟著去嗎?」由于老人的幫忙,折衣服的速度增快許多,很快就完成了。
「母狗任憑老主人吩咐。」
「也罷,上次留妳一個人在家,還差點被闖入的小偷給強奸了。還是帶著妳比較安全。」
老人開啟了打掃機器人,便拉著由香出門了。
*** *** *** ***常青將棋會剛好就在上原家附近的活動中心,才出去一個轉角就到了。
常青會的大門口,卻門可籮雀,一點人聲都沒有。
「怎幺了?難道是我記錯了聚會時間?」老人自言自語。
打開了大門之后,大廳中空無一人,果然是真的記錯了時間。
正準備打道回府的時候,卻聽到了細微的聲音,二郎頓時警覺,難道是有小偷嗎?
二郎示意由香退后,輕手輕腳的抄起一根棒球棍,然后再躡手躡腳地走近聲音的來源,這來源是將棋會辦公室。
二郎探頭往門內一看,卻發現了令他驚訝不可置信的事。
他的老棋友──崔史──竟然與一個小女孩在性交。
只見小女孩脫得光條條的仰躺在辦公桌上,兩腳朝得半天高。而崔史則脫了長褲露出瘦干的下半身。而不斷地做抽插的動作。
二郎驚訝得說不出話來,全身就像是化成石雕像一動也不動,下巴就像是脫臼一樣張著口合不起來。
崔史那充滿著皺紋的臉此時卻充滿著活力,兩眼閃耀著光芒。彷佛不像以前那個手腳得了帕金森氏癥不停地顫抖,需要拿著手杖才能行走的老頭。
而躺在桌上的小女孩,仔細一看,不就是崔史的孫女嗎?
記得上次看到她,穿著粉紅色的小洋裝,一副古靈精怪的樣子。可是沒想到現在卻一邊張嘴喘氣呻吟著,一邊興奮的扭著腰,兩眼迷蒙不知道在看何方的樣子。
「啊……爺爺……好……好大……好深呀……」小女孩一邊斷斷續續地說者。
崔史用他皺紋的手指,撫弄著小女孩胸前的小粉乳,就像是撥弄豎琴一樣讓她發出了悅耳的鳴聲。
不知道這個老頭那來的力氣,竟然一把小女孩給抱起,讓她的雙手搭在自己的肩上。「啊……」她因為地心引力而讓小穴被插的更身,而身無著力點讓她雙腳更是緊緊的扣在老人的腰上。
「啊……啊……」老頭子張開了他的嘴,朝上怒吼著。還一邊上上下下的動著,雖然膝蓋已經有退化現象,但仍然奮力地提供向上頂的力道,讓小女孩的肉體在懷里上下的跳動著。
「嗯啊……」小女孩頭往后仰,用近乎哽住的聲音叫著,手指緊抓著老頭的肩膀深深的印了進去。小腹的肌肉僵硬得讓人可以看出輪廓來。
「喔……」老頭也同時,奮力的往上一頂,就僵持著固定的姿勢不動。這時原本瘦弱的雙腳卻出現著優美的四頭肌,小腿的兩條腓腸肌因為收縮而壟起。
「嗯……嗯……喔……」此時,小女孩兩手屈曲,緊抓住老人的雙肩,原本后仰的姿勢變成了緊貼在老人的胸膛上。小嘴微張,卻在老人的肩上咬了下去。
「喔……」老人吃痛,此時精關守不住,一股一股地灌進了小女孩的深處。
而她也不保留地收縮著小穴,一股一股的吸了進去。
「匡當!」手中的球棒掉落地上,而在歡好的祖孫這時才發現二郎的存在。
「啊……」小女孩看到二郎兩眼圓睜地盯著她,想到剛才的淫蕩模樣都被別人看到了,頓時羞紅了臉,連忙從祖父的身上跳下,躲在他的身后。
只見二郎那扭曲的臉,想要忍住那心中的怒氣。三個人就這樣呆呆地互望了幾秒。
「你這個畜牲!」二郎終于忍不住,爆出話來了。「怎幺連自己的孫女都不放過!」
崔史卻一點也沒有反省之心,反而回譏:「你說我是畜牲?你自己的孫女還不是個畜牲!」
這句話觸犯了二郎心中的禁忌,一股莫明的怒氣涌上胸口,他隨即揮了一拳,「碰!」一聲直打向崔史的左眼。
崔史應聲倒地。
小孫女與由香兩人驚呼。「不要……」
「你他媽的禽獸不如,自己是個死蘿莉控也就算了,扯到我的孫女干什幺!」
「你還不是一個女高中生控,老不修一個。看到自己孫女穿水手制服,那話兒就硬得跟鐵條一樣,躲在房里自慰個老半天。」崔史捂著自己的左眼,卻仍然不停地反譏笑。
「你……」二郎氣得說不出話來。
「我有說錯嗎?明明自己的孫女都自動送上門來,你還假清高,自以為是圣人,還不是一個表里不一的偽君子。」崔史指著二郎,「我是個敢作敢當的真小人,總比你這個偽君子強得多了。」
「你……」二郎被氣得向前一步,兩拳緊握得泛白,氣呼呼地發著抖。
「不要打我爺爺……」小孫女走向前擋住二郎,兩眼怒目看著他。她衣不蔽體,上身只披著一件小外套。小小的身體呈大字型般打開,光滑的兩腿間那小細縫在用力說話時,還不時滴出祖父的精華出來。
「一切都是我不好,不關爺爺的事。」
「妳爺爺對你做出這樣的事,還要替他維護嗎?」二郎放下拳頭,看在小女孩的面子上氣已經消了一半。
「因為……因為……」小女孩說到一半,突然哭了出來。「因為爺爺時間不多了……嗚嗚嗚……」
「好啦,別哭別哭。」崔史摸著小女孩的頭,讓她靠在自己的肩上,還不時拍著她的背。
「她說你時間不多了?」二郎驚訝地說。「難道是……」
「爺爺,我不要你死,我不要你死,我不管……」小女孩一邊哭著,一邊緊抱著崔史。
崔史用他皺皺的嘴唇,親了親小孫女的額頭。「沒辦法呀,爺爺很抱歉。可是,還有三個月呀,我還可以帶你到處玩。」
「人家,人家只要爺爺活下來……」
「三個月?」二郎后退了一步。「你的肺癌又復發了?」
崔史點了點頭,張開了他瘀青的左眼。「我的時間不多,所以我想用最后的人生來讓我的孫女能快樂。你說呢?這樣有錯嗎?」
二郎看著自己多年的好友,從小就是他競爭對象的崔史,在學校爭著考名,在感情上也爭著追同一個女生,甚至在將棋上一直都是爭得你死我活。沒想到一直都贏自己的朋友,在這時卻即將退出。
「當人知道自己的死期時,什幺道德倫理、什幺法律都成為狗屁,唯一能做的,就是帶給家人幸福。」崔史一邊用他顫抖的手,撿起自己的手杖,一拐一拐地走著。
「我不跟你吵,希望你能看在我們這幺多年的情誼,放過我吧,不要再拿些什幺法律來壓我,讓我好好的過完這三個月。」
崔史說完,就與著裝好的小孫女手牽手,離開了。
而二郎仍然愣著,口里喃喃地說。「難道我錯了嗎?」
*** *** *** ***二郎回到家,就一言不發地進了自己的房間,躺在床上思考著。
而由香則在旁邊用嘴巴叻著綿花棒,幫祖父的拳頭破皮的部位擦著藥。
「由香,我問妳,妳這樣是快樂的嗎?當個畜牲?」
「老主人,母狗真的很快樂。」
「被家里的人輪流地強奸?這樣叫快樂?」
「那不是強奸,母狗是自愿的。」
「那我一直不肯碰妳,妳有什幺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