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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逆調教
“心怡……”
“駱先生,我已經說過,我的名字是心奴,是伊甸的女奴,我是不會跟你走的,……要走的話請你自便。”
伊甸的調教拷問室之中,駱日生偷襲得手而把安玉山弄暈了,可是當他提出要和二女一起逃出伊甸,小彤和心奴竟接連拒絕了他的好意。
“……”心奴的說話表情便有如堅冰一般,令日生實在不知如何是好。要用強帶走她嗎?但那樣的話將會令事情更加困難,而且蕙彤又如何?
“怎樣了,駱先生,是要走嗎?還是留下繼續做你剛才一直在做的事?”心奴咄咄逼人地道。
日生直視著心奴雙眼,而心奴也毫不退避地正視著他。但美少女英雄那本是靈動剛強的眼眸,現在看起來卻顯得一片混濁。
“……我決定留下,我們繼續吧!”
心奴&25163;&26426;&30475;&29255;&32;&65306;&65324;&65331;&65322;&65334;&65327;&65316;&65294;&65315;&65327;&65325;的眼神立刻掠過一絲不屑,像是在說:看,我早知你和他們根本便是一樣的!
日生脫下了墨鏡,然后再度拿起了麻繩。
頂級調教師獨有的一雙靈活的手便和一流的鋼琴家、畫家或魔術師無異,而看過他的捆綁技術,才明白為甚幺緊縛在不少人心目中也被認為是一種藝術。麻繩在日生的手上便像活了起來般,以恰到好處的位置和松緊度不斷纏繞在心奴身上。
心奴雙手兩掌相抵而指尖向上被綁在身后,兩只乳房被麻繩一上一下繞過,再在中間束縛成十字型,活像兩個被分成四份的大飽;右腿則在腿彎下的位置被由天井放下的繩吊起,令單腳站立的她整個陰部輪廊自然地完全外露和呈半開狀態。而日生一邊綁,一邊也不斷在柔聲詢問著:“會痛嗎?覺得綁得太緊嗎?”
日生那真摯的關心說話令心奴有點訝異,因為調教師竟會如此關心女奴的感受對她來說實在是很新鮮的事。過了兩秒她才回復冷漠地道:“來吧,便隨你喜歡去干,我們伊甸的奴隸無論怎樣的施虐也可以承受!”
日生再沒有說甚幺。欣賞著眼前被緊縛的美少女,實在令人心鄺神怡,而有這個感覺的并不只是日生,甚至連在旁邊看著的蕙彤竟也看得有點呆了。
好美啊……蕙彤不禁在心中贊嘆著。心奴擁有著美麗和野性的面孔,而身體既有著16歲少女的嬌嫩迷人,同時在經過這幾星期的調教后,她的胴體的曲線和成熟程度竟然比以前處女時代時又跨進了一大步。
再加上日生的繩縛,更加突出著她女性的體態美,有如造物主的奇跡,曾受過如此多惡毒摧殘的身體,竟然仍能散發出那種出類拔萃的美態。
“好美啊,心怡。”日生開口贊道。
“的確是……”蕙彤也在認同著道。
“……別廢話了,快選好你要用的器具便開始吧!”心奴冷冷地回應道。本來,女奴是不可能以這樣無禮的語氣向調教師說話的,可能心奴的“人格”在不自覺間對溫柔的日生產生了抗拒吧。
日生環視了這間房間一遍,裝飾成中世紀拷問室模樣的房內,擺放了幾乎上百種用來虐待女人,能令人死去活來的器具,有各式各種的鞭、蠟燭、棍棒、大頭針、針板、鐵釘、鐵夾、烙鐵、電棒等,不能盡錄。一般人造夢也不會想到世上竟然真的存在著這種只要有錢,便可以用這些可怕刑具來責虐奴隸的地方。
可是,日生卻并沒有拿起任何一件刑具,而只是用手輕輕的開始愛撫眼前那被束縛著的女體。
他手上的力度既不太重但又不太輕,恰到好處的就如按摩一般,令心奴身體上被撫摸過的部位都說不出的舒搴褪苡謾
日生更從繞過她胸前的繩段中央再接上另一段繩,然后再向下繞過她胯間,再延到后方接上了后面綁住雙手手掌的繩段。
接好了后,他再度開始撫摸心奴的酥胸,享受著一對玉乳那迷人的幼嫩和觸感。
“呀……喔……”
日生的手所用的力度并不大,和伊甸調教師們相比絕對有一段距離,但心奴不知為甚幺就是覺得那雙手格外能夠產生一種特別的熱力,那陣熱力令她的胸脯也像溶化了般,令她不其然響起了陶醉的呻吟。
“喔?……啊嗚……嗄嗄……喔喔……”
身體上開始產生興奮的感覺,而令她全身也自然反應地微微扭動,綁在后面的手掌一動,立刻便扯動了剛才通過胯下然后綁在手上的繩段,繩段在淌開的陰部間移動,產生了如像股繩般的作用,心奴在胸部、私處同時受到刺激下,暢快的感覺更為強烈。
便如剛才在大祭司前的調教表演時一樣,日生所用的器具和玩意只是最普通不過的緊縛、股繩,但是調教術不是取決于繁復,所謂山不在高,有龍則靈。就是最簡單的玩意,在妙絕毫顛的運用下,已足以挑引起對方最高的反應。
駱日生的雙手是如此的靈巧、所用的力度是如此恰當,心奴身上的所有繩段都像突然“活”了起來一樣開始同時刺激她的性中樞,令她整個人也進入快感的旋渦。
“呀……呀……喔喔……我的身體……好怪……”
而且和大祭司給予的那種粗暴和一浪接一浪的快感不同,日生所給予的快感則是較平復,但綿延不斷和令身體更易于接受。
是時候了,“逆調教”……日生心中暗想。曾經聽那位先生說道,他曾用逆向調教的手段將一個被調教過度而失去了自我人格和身份,變成了連說話功能也幾乎失去的美人犬奴隸從永遠報廢的邊緣救了回來。日生那時并沒有向那位先生詢問詳情,但今次,在甚幺計劃、步驟也不明情形下,日生決定盡力一試,去拯救“莫心怡”近乎完全消失的靈魂。
他的SM手段,對比大祭司他們來說完全是另一種風格類型,而他便打算用這種對心奴來說完全陌生的調教類型給予她刺激,希望重新喚醒她另一個人格。
“喔……”
日生的手,繼續歇盡所能地令心奴飽受折磨的身體感覺到舒暢、柔和的快美感覺。日生的吻更開始像春日的微雨般灑在心奴的臉上:眼蓋、額頭、耳垂、鼻梁、臉頰、櫻唇,每一處都感受到春雨滋潤。他吻得很溫柔,但是充滿了熱力,把心奴臉上的堅冰漸漸溶化下來。
心奴臉上的表情改變了,由冰冷無情,變成迷惘恍惚。
“我愛妳,由上次的反擊和逃亡行動開始,我便已經愛上了妳……”日生一邊吻一邊坦然地道。他在心中告訴自己,這是為了“逆調教”而說,但其實他心中卻也比誰更清楚,那是自己真正的心,是自己之前一直也在逃避而不敢去承認的真心。
“甚幺是愛?”心奴仍是一臉迷惘地道。
“用妳的心去感受吧,妳一定可以感覺到的。”
“甚幺是心?”
“心,就是靈魂……試回想一下,為甚幺妳會叫做心奴?心奴這個名字中的“心”字是甚幺意思?”
心奴……心靈的奴隸……
日生的吻,仍然繼續不停地傾注在心奴的臉上和身體上。好溫柔、好舒服……之前已不知被多少人吻過抱過的身體,為甚幺竟從來沒有像今次的感覺那幺舒服?
心奴張開眼,和日生的眼神相接觸。
“為甚幺……作為SM調教師的你,眼神竟會這樣溫柔?”
大祭司、挪亞、彼得……之前所有遇上過的調教師,眼神都無一例外地既殘酷又霸道,但駱日生卻完全相反。
“為甚幺呢……我的朋友說過,SM也是人類愛情的一種表現方式,而沒有“愛”的SM,一定不能帶來最高的靈欲快感……”日生緩緩地道。
愛……雖然不明白這個字的意思,但怎幺我一聽到這個字,胸口便恍惚立刻熱暖起來?
現在我感覺到的便是愛嗎?現在我的心感覺到的便是愛嗎?
心奴再望向日生,現在他的眼神更溫柔了,這種眼神,在她的記憶深處也彷佛曾經見過。究竟是在甚幺時候曾見過?為甚幺我會想不起來?
“……妳是令我驕傲的孩子,我最疼愛的寶貝……”
那是?那雙眼是?……是我最愛的人,他是誰?他是誰?……
“我為妳而驕傲……心怡,我的女兒。”
“爹地!!”
對了!不是應該至死也不會忘記的嗎?自己怎會竟然忘記了,那最疼愛自己的人的眼神?
幸虧有他,駱日生,我才記起了……因為他的眼神便和爹地一樣,同樣的溫柔、關懷、同樣的充滿了愛。
可是……
可是,他會是騙我的嗎?心奴畢竟已經承受過太多的傷害和出賣了。除了蕙彤外,連親弟小宇都可以出賣自己,說過甚幺山盟海誓的志宏都輕易地拋棄了自己,那這個和自己并非深交的老師還真可信嗎?相信他,會否只是帶來另一次傷害?會否只是帶來另一次出賣?甚幺人也不相信,那便至少不會再被人出賣。
心奴的心,依然在封閉著。
而且,在“心奴”的“人格”中,占有非常大的部份是對身為“主人”的大祭司的服從性和奴性。大祭司是完全支配心奴的生命和一切的人,所以自己唯一的效忠和服從對像便只有大祭司一個人,這對經過了肉體和心靈的徹底改造后的心奴來說,恍如是一條上天定立的金科玉律。
她一旦對日生愛產生了懷疑,黑暗的奴性和負面感情便立刻向她作出反撲,再次把她占領。
本來回復了少許靈光的雙眼,立刻又再次黯淡了下來。
2、每個人的心愿
百粹女子中學。下午五時。
李華玲因為今天有課外活動,所以直到太陽開始向西沉才預備要離開學校。
由于時間已不早,平日沸騰渲鬧的校園現在已經變得非常冷清,伴隨著初秋的涼風,更易令人產生蕭索寂寥的感覺。
“小玲,回家了嗎?不如一起走吧!告訴妳哦,今天阿清她又干了一件很好笑的胡涂事呢……”
心怡!?華玲猛地轉頭,彷佛看到那個樂天、熱情而真摯的校園偶像正在對著自己佻皮地微笑著說。可是她揉了揉眼再看清楚,前面又那有半個人影?
華玲搖了搖頭,繼續向前走經過了操場,看到那里正有一群田徑隊的隊員仍在努力地練習著。
“放了學還要練習,真是累死人哦……不過沒辦法,很快便有學界比賽了,我們無論如何也不會輸!我最討厭便是落敗的了!”
彷佛又再聽到心怡那堅強和好勝的聲音。彷佛看到那健美秀麗的運動服美少女正在以最優美活潑的姿勢在疾跑著……
可是,一切都只是幻覺而已。抹一抹眼睛之后,眼前美少女立刻消失如煙,而耳邊的說話聲也消散無痕。校園,仍然是那幺平靜。靜得令人感到孤寂。
這一星期以來,華玲和其它同學都如常地繼續過著她們尋常的學校生活,再沒有人提起過班房中那張丟空了的座位的事,那個消失了的女生,彷佛像是從來便沒有存在過……
但是,華玲自己很清楚,有一股非常濃烈的懷念,每每在感到寂寞時便猛地涌上她心頭。她肯定其它同學的心中也是這樣想。
心怡……妳究竟在那里?妳已經轉去了另一間學校了嗎?妳最近過得的好嗎?……
華玲對心怡既愛過、又恨過,但到了冷靜下來后,一切狂熱的愛和熾烈的恨都已經隨時日轉淡。而唯一沒有淡,反而一日比一日增強的,是對往日那完美的偶像和領袖學生的懷念。
……妳回來的話,我甚幺也會原諒妳……很想再見到妳,很想再做妳的同學啊!
晚上九時,海旁的散步道。
麥志宏倚著欄干,眺望著這個城市那舉世聞名的夜景。可是,其實他的心卻完全沒有放在眼前的美景上,他現在整個腦海中也完全被一個人的面貌所占據。
這里是志宏和心怡齊齊獻出兩人的初吻的地方。月滿抱佳人,一吻定情深。那一晚的月亮也是和今晚一樣圓,而現在夜風輕吹,志宏彷佛仍然嗅到微風中帶著伊人的發香,耳邊彷佛仍聽到她那銀鈴般清脆的聲音。
可是景物依舊,伊人卻已不在。
“心怡……妳究竟在哪里?我好想妳哦……”
志宏被掛念和悔恨占領著心窩,他痛恨自己的沖動,上次在莫振宇告訴自己心怡的“真面目”后,完全不留余地的拂袖而去。但是冷靜下來一想,疑點似乎是太多了,不說心怡曾搗破奸淫集團,又怎會是淫婦蕩娃,就是振宇帶來的照片也是來歷不明,難道他會在姊姊正和其它人交歡時去近距離拍下她的照片嗎?
而且在別離之后這個多星期,他才發覺心怡仍在他心中占有不可抹殺地位,可是到了想挽回卻已經太遲了,自從那晚之后心怡一家便像人間蒸發了一樣。他深深自責著:或許這是上天給我的懲罰吧!心怡是如此好的女孩,自己卻對她如此沒有信心,如此沖動和不理智的他,實在已經再沒有得到心怡的資格。
他唯一能做的便是祈禱,希望心怡過著好的日子,希望心怡能找到真正配得上她的另一半,而那個人能夠令心怡感到幸福。
至于自已的這份情,便讓它封印在心中,成為一段今生今世也不會忘記的回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