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靜靜的頓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倪青說,“你等等。”
她手忙腳亂的起身跑去臥室,再回來時將曾經幫他也訂閱了一份的習題冊抱了出來,快速翻動停在一道求方程的數學題上。
“試試。”倪青看著他說,“這題我不會。”
她目光灼灼,好像要去窺探最深的隱秘一樣。
付言風從容的接過來,又開始了快速的解題過程,全程沒什么表情,只在最開始稍蹙眉頭。
等全部解完之后,倪青一秒不等的接過來,翻到最后核對答案。
結果打擊了個徹頭徹尾。
答案不單對了,解題過程甚至更簡略。
林妙說付言風中考發揮失常才掉進了職業高中,他原本成績優異,是被老師最看好的學生之一。
這些事通過口述的方式得知時并沒有多少感覺,直到眼下更直觀的去感受,心里的震撼自然不用說,當然對比震撼還有更多翻滾涌動的惋惜。
倪青跟付言風的開頭開的有點扭曲,導致之后的過程也相當走偏,由此她對這個人的印象也就盤成了盤山公路,雖然之后在其他人的努力下莫名其妙減少了一些弧度,可敵意稍減后,所存有的真心實意的熱情卻是完全不存在的。
倪青盯著眼前的題,她對他的熱情不存在,但崇拜卻如冒頭的草尖要飛快成長起來。
她抬頭看付言風,對方也靜靜的跟她對視著。
倪青突然說:“你不選擇轉校嗎?”
第14章
像付言風這樣落了榜的鳳凰,硬性實力放在那,重新進一所普通高校并非難事,每所學校都抓升學率,他們巴不得拔蘿卜似的將這些遺留的蘿卜頭統統往自己學校撿。
就算不行,也可以走借讀,一所好一點的學校,師資力量是完全不一樣的。
可他說太麻煩。
不單麻煩,進了高中也沒有多的自由時間,他成天被鎖在一個界限明顯的區域內,那還怎么維持生計。
他跟別人不一樣,他的背后是懸崖,不是靠山。
付言風很快拎著衣服和一大堆水果走了,倪青轉身去找還沒干完活的唐湘音八卦。
唐湘音撅著腚擦地擦的快丟了半條命,氣息不穩的說:“這小孩不容易。”
類似話語倪青時不時會從唐湘音口中聽到,長期的不以為然在今天被深以為然給擠了出去。
她設想了下付言風所在學校的環境,以及往日多地奔波的打工現狀,還要保持極高的自律性,確實非常的不容易。
換位思考,她就做不到。
由此倪青對其的佩服更上了一個樓層,往前對方對自己沒來由的針對也迅速淡化下去。
張池之前的通宵大業中途夭折,被他老爹一個電話給拎回了家,到昨天才又放了出來。
他第一時間聯系了付言風,說一塊吃火鍋去去霉氣。
當天一共四個人,湊一塊在那此起彼伏的發牢騷。
張池碰了碰付言風說:“上次你走之后姓梁的就來了,她真是想方設法的在逮你,最后得知你直接回家之后那張臉呦,綠的她媽都不認識了。”
另外有人笑嘻嘻的接話:“那女人拽的一逼,阿風,吊死她。”
張池說:“得了吧,哪用吊,人是真心不愿鳥她,又不是什么好貨。”
“她是不是被校外的上過了?”
張池丸子咬了一半:“真假的?”
“我也就聽說,看她那德行就知道八九不離十,身邊什么時候少過男人?”
話題開始向著一個帶顏色的方向奔去,張池不著調歸不著調,但私下這種毫無憑證就毀人名譽的事也是真心不看好。
他皺了皺眉,沒接話。
只是轉向一直沒吭聲的付言風:“你今年過年怎么說?”
“再看吧!”那個家是不可能回的,付東亮那邊總歸有個陌生女人在,他過去不說怪異的很,哪怕忍著坐下來吃一頓都能吃的消化不良,至于鄭子娥,鬼知道她躲在哪個地方。
追債的那幫孫子不會這么輕易放過她,而鄭子娥想要擺平除了給錢沒有第二條路可以走。
張池說:“你要不回家的話今年來我家過得了,我爸媽年前可能就要出門旅游,那兩人看我礙眼的很,不會把我捎上的。”
付言風樂了:“那你也夠慘的。”
“慘毛線!”張池說,“特價的跟團游,他們會慘是真的!”
飯后沒什么娛樂活動,固定項目是上網,但最近這幾天腦子開竅了還是怎么的,今天居然興趣缺缺。
“去喝茶吧。”其中一個人說,“買兩副牌來打,幾輪下去時間也就過了,還陶冶情操。”
張池說:“你這他媽陶冶的什么狗屁情操,去牌里陶冶你好意思說?”
“操,聞著茶香吃屎那都是在陶冶,你懂個屁!”
張池:“我服,惡心這玩意就屬你最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