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靜靜的頓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應該是你告訴我你們在干什么!”付言風說完,靜了一瞬,猶自不解氣一般將手機用力給砸了出去,“你為什么非得跟他扯在一塊?啊?!”
倪青驚的下意識側(cè)了下身,對著難得暴怒的付言風,有震驚有受傷:“你不信任我?”
“我想相信的,但你能不能做點能讓我相信的事情出來?”
付言風自己都很絕望,一次次一件件,哪怕倪青表述的再忠誠,似乎還是有一雙隱形的手在推著她往白墨的方向走。
有著前世做加持,讓他保持高度安全感這實在是太難了。
太難了!
“我已經(jīng)提辭職了!”
“然后呢?”付言風質(zhì)問道,“一拖再拖,他鬼迷心竅抱著什么心思你還不知道?”
“這是正常交接流程,你讓我怎么辦?辭職信一扔甩手就不干?”
付言風很想直接吼為什么不行,卻也知道這話一出來,倪青只會更失望。
任何行為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一旦冠上責任二字,都要有所斟酌。
倪青說:“付言風,兩個人要走的長遠,信任是最必須的。”
付言風沉默著,他不是不懂,只是有了前提后很多大道理就沒什么用了。
倪青又問:“你的視頻是從哪里來的?”
“小陳今天正好經(jīng)過那。”
小陳是剛招進來的小伙子,應屆畢業(yè)生,不是名牌大學,工作經(jīng)驗有限,各種業(yè)務都還在慢慢上手。
真是巧了,這樣都能碰上。
倪青也累了,該解釋的也都解釋了,付言風信不信不是她能管的了,拖著一身疲憊去衛(wèi)生間洗漱睡覺。
沒幾天,小陳開始無辜曠工,電話過去沒人接,只能重新新招。
關于那一夜,付言風跟倪青都沒再去提,兩人很好的維持著岌岌可危的現(xiàn)狀,都不知道該怎么有效的去疏通。
倪青心想最佳的辦法只有盡快從公司出來了。
由此她又當面跟白墨提了一句。
早前白墨都反應淡淡,這一次難得的多說了點什么。
他問倪青說:“你之前有沒有非得來這邊的理由?”
這問題來的莫名其妙,倪青無法理解的看了他一眼,隨后說:“進這里是很多大學生的夢想,唯一的理由就是讓自己在事業(yè)上能有一個高起點。”
白墨轉(zhuǎn)了下鋼筆,筆身滑過流光,落筆簽字完又說:“也對,好像是這樣,我會讓人事部盡快落實。”
倪青點點頭,很快退了出去。
辦公室安靜下來,大片的落地窗外陽光璀璨,連帶室內(nèi)都洋溢著舒心的暖意。
白墨撥了內(nèi)線,安排下不少工作。
另一頭的人聽的云里霧里,最后提醒了一句:“白總,倪秘書近期似乎就要辦理工作交接。”
“我知道,就這么辦。”
緊接著倪青便又變得忙碌起來,她沒功夫去思考突然這么忙碌的原因,相反她還挺需要這份忙碌來充實自己,用身體的疲憊來碾壓情緒上的失落。
季節(jié)輪換,樹葉泛黃,又一波冷空氣南下的時候,打倒了大大小小一大片人。
倪青也沒有幸免,流行性感冒來勢洶洶,一下就掛了。
“實在撐不住可以回家休息一會。”
今天天氣不好,窗外烏云壓境,好似下一秒就要傾盆而下,時間也差不多臨近下班。
倪青想了想還是搖頭說:“沒事,我吃過藥了。”
感冒藥帶來的后遺癥便是嗜睡。
原本是在辦公室討論新項目后續(xù)事項,人還不少,告一段落后其他部門的人先走,倪青被留下來起草文件。
白墨翻著資料,稍微停了會后再抬頭發(fā)現(xiàn)倪青靠著椅背睡著了。
他輕輕將椅子轉(zhuǎn)了半個圈,漆黑的雙眸緊緊的盯著對面人事不知的女人。
這么多年了,他也可以說是看著倪青成長變化的人之一。
從少女蛻變成女人,怎么想怎么有意思。
加之兩人間總有著些說不清的緣分和牽連在,白墨難免對倪青更關注一些。
他放下資料,起身輕手輕腳走到倪青身邊,俯身湊近細看。
可能是最近沒休息好的問題,倪青臉上冒了兩顆痘,皮膚很白,鼻子嘴巴都小小的,眼睛閉著,睫毛細長,再上面的眉毛有些淡,五官組合在一塊平添一分疏離的感覺。
這個人像塊極端的堅冰,又冷又硬,對誰都沒什么溫度。
除了付言風。
付言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