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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泫輕聲無力道。

“什么事都可以等，只有一件事我想聽聽你的……”

“好了！”肖子泫微怒地打斷他的話，“你先處理，任何事，明天說。”

“好。我明白了。”陌決櫟不悅地說了一句。

……

因為小尹和陌決櫟辦完事也趕來了，所以本來就不大的房間，一下子就更加擁擠了。

在他們說話的時候，小尹擔心地握住我的手抽泣起來，我睜不開眼，知道她在哭，卻說不出什么安慰的話，勉強吐出別哭兩個字。我就睡過去了。

醒來的時候，肖子泫摟著我。這時，天剛微微亮。我想悄悄拿開他的手，去倒點水喝。可我剛準備動的時候，他就醒了。

“感覺怎么樣了？”他摸了摸我的額頭，柔聲道“昨晚你很痛苦地哼哼了好幾聲，眉頭緊鎖，是不是做噩夢了？”

“沒有吧。”我奇怪地看著他的雙眼。沒有做夢啊，一覺睡到現在。

“那就好。”他把被子往我身上拉拉，“昨晚你還發燒了，我和欒涑只好又給你吃了兩顆退燒藥，我剛才摸摸你的額頭，還是有點燙。”

我摸摸他的額頭，再摸摸自己的，笑了一聲，道“好像是有一點。”

“青聆，”他把我緊緊摟在懷里。內疚道“對不起！是我沒保護好你，都怪我不夠強大。”

一下子想起昨晚的事情，我的心就好像瞬間掉進了冰窟，一天的心情可能都要葬在這里了，可是我也不是無情不講理之人。我淡淡道“沒事，是我自己不知道天高地厚。”

“青聆，我發誓，以后一定會好好保護你的。”他舉起右手發誓道。

我拉下他的手，牽強一笑，道“我會保護好自己的，你不必發什么誓，沒有必要。”

“不行。我說道做到，相信我。”

“那隨你。”我推開他，緩緩起身下床。

“你去哪？”他一把拉住我。

“口渴。”我抬頭看他一眼。

“我去，”他急忙要下床。

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臂，道“昨晚你一定很晚才睡，你再睡睡吧，我自己可以的。”我才不想麻煩他，畢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少一事不如沒有事。

他笑笑，躺下。

我從床前走過去開門。

“青聆，你是在關心我嗎？”他支著身子，抬起頭笑著看我。

“……”我瞥了他一眼，出去，關上門。就聽到他在屋里干笑了兩聲。

我出來，就看見睡在沙發上的欒涑。他身上的襯單已經掉到了地上，我撿起來蓋到他身上，便到桌子上去倒水喝。

輕輕地拉開一張椅子坐下，喝了兩杯茶竟不想回屋了。昨天晚上，我似乎知道了一大波一大波從未聽聞甚至不曾想過的事。我不曾了解身邊的人，我也從未真正了解過笑。我嘆了口氣，一定要把笑的事情弄清楚，我的身體里有個聲音在叫囂。我不能再懦弱逃避了。我應該面對這一切，既然命運將我拖進這片陌生不適合我的土地，那么我就要試著了解它，適應它。

我又喝了一杯茶，起身，進屋。

肖子泫已經睡著了，看來他是真的困了，昨晚應該熬了好久好久吧。

我靠近床頭，細細打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