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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意大利好青年Giotto、腹黑十年版綱吉、十代目死黨炎真結(jié)伴而行。
“不去教堂嗎,X世?”
“去教堂求圣母瑪利亞保佑萬惡的彭格列家族強大昌盛有意思么?!?
“倒也是。”Giotto輕笑,他們是神所唾棄的黑手黨,在血的戰(zhàn)場從來沒有響起過祈禱聲。沒有也不需要,會相信那高高在上神明的人,尸骸早已掩埋于冰冷的泥土中?!?,前提是還能找得到尸體以及有收尸的人。
他們只有同伴。
在怨恨與殺戮灌溉的土里,孕育不了嬌嫩的矢車菊。
“如果瑪利亞真能聽見,我希望一直在綱吉君身邊?!笨鞓芬埠?喜悅也好,痛苦也好,不幸也好,這些事情如果他沒有在綱吉君身邊,就沒有意義?!耙驗槲沂俏迨?,綱吉君也是五十分?!睕]有你在的話,我也不可能是今天的我。
如果優(yōu)秀是一百分的話,那么古里炎真就是一根五十分的廢材。
生來如此,后天不能。
但與同樣五十分的澤田綱吉相加,他們不可能是一百分。
因為創(chuàng)造出的,是百分之一百二十的「奇跡」。
而思維模式從少年時代就異于常人的綱吉第一反應(yīng)卻是:“呃如果滿分是一百五十分怎么辦呢炎真君?”嗚哇炎真呆掉了都,想起自己以前開滿十代目特殊標(biāo)記紅花(花瓣形狀是X的)試卷,不怕槍擊不怕手榴彈不怕十噸大鐵錘能在高空中自由來去的他心有余悸。
幸好意大利語是獄寺和風(fēng)先生給他補習(xí)的,要是里包恩那種缺乏耐性動不動將人流放荒島的人,他豈不是早去超市成箱買杯面了。不,有死氣之炎他隨時都可以烤魚。
同類殘殺不好吧,金槍魚Tsuna先生思想奔逸于歡樂的十代目小劇場海洋。
炎真呆住的原因很簡單,難不成綱吉君還想爬墻找另一個五十分的入江正一?
設(shè)想一下他們新婚后的情景:
(炎綱)「來,炎真君張嘴?!埂赴 箖扇颂鹈勖鄣脑绮蜁r間。
(炎真←綱吉→入江)「只剩一個煎蛋了,怎么辦呢。」妻子綱吉為難地看著桌子兩邊的丈夫們。入江用手托了一下鏡架,努力做出一副親愛的我不在意你將煎蛋給旁邊男人的樣子;炎真低頭貌似盯著空盤子走神,實則密切注意光滑盤面反射的筷子走向。
往右,是入江正一。往左,是古里炎真。
到底會是哪邊呢。暗暗較勁的兩人,黑氣彌漫。
這時綱吉夾著煎蛋的筷子動了,沒有往右也沒有往左。
往后。
「唔,果然燒焦了呢。」吐了吐舌頭,有些歉意的愛妻笑容頓時讓丈夫復(fù)數(shù)說不出抱怨的話。
「燒焦了還那么美味的煎蛋才是綱吉君作風(fēng)啊!」異口同聲。
煎蛋和作風(fēng)能聯(lián)系起來嗎,他嘆口氣,對于自家的笨蛋老公們無語。
“其實,我本來想做水煮蛋的?!彼囊暰€開始漂移,“只不過一不小心將水倒成了油?!?
「……」果然是綱吉君的作風(fēng)啊,在某方面異常默契的兩人對視無言。
“西蒙家的小子,發(fā)什么呆?”不要讓他知道你是在肖想他的乖孫,初代目vol.27孫控模式開啟。那種不知何時滿天飄的粉紅小花快收起來,不然他就學(xué)阿諾德拷殺!
讓你一個月下不了床怎么樣哼哼。孫控很生氣,后果很嚴(yán)重。
彭格列總部的云守阿諾德一邊翻閱Giotto藏在酒盒中的日記,一邊大大打了個噴嚏。
又是雙閃電蘑菇頭在構(gòu)思第一百二十七次暗殺他的計劃吧,他駕輕就熟給斯佩多扣上不明不白罪名。
“不會是一百五十分的,因為我一個人就能幫綱吉君天天洗碗。”搖搖頭將入江正一那張貌似純良的臉?biāo)Τ瞿X海,因為第一次去綱吉君家里拜訪搞不清狀況被入江狠狠算計一把,所以對洗衣機有心理陰影的他,顧不上一旁蓄勢待發(fā)的Giotto,急忙伸手抓住心上人肩膀。
“咦?”
“早飯是煎蛋水煮蛋還是荷包蛋都無所謂,能和你一起吃就很好了?!?
“不等一下炎真君你說…”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十代目。
“我雖然功率比不上洗衣機,但一周洗一次衣服還是絕對沒問題的!”
“所以說你在說什么…”衣服?一周洗一次?他當(dāng)然知道你很勤快,但繃帶和洗衣機完全是兩個概念,炎真君你是不是誤會什么了。年少時以自己強大的腦補能力讓他人吃盡苦頭不自知的吐槽帝綱吉,如今很想明白剛才炎真的想法。
蠢綱,我真想把你的腦殼撬開支起一個悲慘世界。
草食動物不該想多余的事情,你要做的只有等待勝利的我回來,咬殺你。
如果我成為了完美無缺的左右手,這樣,就可以更清楚得知道十代目需要什么了吧。
kufufu~彭格列一定在想與我有關(guān),色色的事情吧?
……好像有奇怪的東西混進來了,幾道陰影豎線出現(xiàn)在他臉上,工口骸什么的果然最討厭了。
“所以一百分就夠了,只有我和綱吉君就可以了!”不自覺抓著心上人肩膀狂晃,在戀愛領(lǐng)域越來越有廢材化傾向的炎真心里滿是擔(dān)憂。他不是獄寺,沒有辦法理所當(dāng)然站在綱吉君的左側(cè);他也不是山本,不可能以友情之名守護在他的右側(cè)。
古里炎真原本暗淡無光的人生,在澤田綱吉出現(xiàn)的那一刻熠熠生輝。
“冷靜一點吧,炎真…”你搖的我快要窒息了,他不滿瞪了隔岸觀火的曾曾曾祖父一眼,視線內(nèi)卻燃燒起一抹紅。誰也不會預(yù)料到那抹紅成為綱吉的福音,Giotto的噩耗。
問:天不怕地不怕的Giotto大人怕什么?
答:乖孫的哭泣,G的嘮叨。
粉紅頭色面部有奇怪紋路的男人,氣憤朝位于彭格列頂點的首領(lǐng)大喊:“Boss你這混蛋!玩完了就在旁邊看兩個女人為你爭風(fēng)吃醋嗎!”G想其實他已經(jīng)很寬容了,不管初代昨天找英國淑女今天找法國女郎明天預(yù)約日本蝴蝶夫人,他都沒有對Giotto進行超過四小時的思想教育。
“你這種除了臉外一無是處的男人要是再不對女人好點,失去唯一的優(yōu)勢怎么辦??!”
疑似靠臉位于彭格列頂點的首領(lǐng)先生囧了,“G你在兩位美麗的‘淑女’面前說出這話會令人很傷心?!笨磥硌渍鎸V吉的舉動,被喜歡說教的嵐守當(dāng)成自己拈花惹草只聞新人笑不見舊人哭導(dǎo)致的大打出手。
“武器庫老板家女兒因為你上次以及上上次的爽約,讓她父親提高販賣給彭格列的特種武器出售價格。D·斯佩多那家伙又說你在街頭溜達勾搭了兩位大小姐,現(xiàn)在那蠢女人還在總部哭呢!”
回憶起對方拉著他的手問Giotto到底是愛她還是愛教皇表妹時梨花帶雨的臉,G一陣煩躁。媽的他怎么知道明天的彭格列需要什么外力支援!
“米蕾雅?上次我不是才和她約會過,D那家伙肯定又在煽風(fēng)點火?!?
“米蕾雅的話昨天已經(jīng)來總部要死要活過了,Boss你還保證了不再沾花惹草。”
“我想起來了她是新晉火藥商的女兒星新柒,對吧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