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小僵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未曾想過。我只知那時等了不該等之人。”
孟婆嘆息,“唉……那人留有話給你。”
蘇墨詫異,“什么話?”
“他說讓你去往生。殊不知你現在已無法去往生之路。”
“蘇墨這般模樣怕是渡不過九千年之久了。”蘇墨望下奈何,忘川水一片暗紅,那是曼珠沙華洗下的顏色,卻無法漫至彼岸染了那潔白的彼岸花。
“老身只是奈何橋前熬湯的,管不了你。這湯水倒越來越紅了。去河源頭和彼岸摘些花吧。”那花帶在身上可逃脫一陣子鬼差的追蹤,這話孟婆卻未說。
“好。”
……
蘇墨捧著那束紅白夾雜的花。相同的花型,相同的味道,獨獨顏色不一致卻連花名也截然不同。身上那一絲墨香被花香替代。將那束花別至腰間,蘇墨躲開了鬼差。站在鬼門之處望了眼這地府一角不再停留。
作者有話要說:
☆、二十三
將要中秋,這連綿陰雨卻似清明時節。路旁的深色葉子被雨水沖刷后越發顯得黑亮,被潤濕的空氣里飄散著陣陣清淡的土腥味。風有些大吹的端玉軒手中的竹傘向后傾斜,細密的雨絲打在手背有些涼意。傘骨尖上被風吹下的一大滴雨水進了領子,他也不在意,踩著松軟的泥土朝前走去,白袍衣擺卻未沾上泥濘,干干凈凈的模樣倒如玉般寧靜清澈。
在前頭的竹林他就察覺到了一股似有若無的香氣,雖知道非妖氣,但也非比尋常。此刻見著坐在那三生石上不顧風雨之人,握著傘柄的手頓了頓。那不是人,而是鬼。那鬼見他仰頭看自己,唇角彎彎清秀的模樣在這雨幕中顯得干凈卻似乎有些落寂。他懷中抱著一只黑貓,黑貓躲在他懷里絲毫沒有被風雨影響睡的安穩。散落飄飛的墨發竟見不到一絲一毫被淋濕的痕跡,身上的青衫亦是如此。
蘇墨跳下三生石,“公子這是要去往何處?”
一身白衣的端玉軒仔細瞧了眼擋在眼前的鬼魂,那股香氣比之竹林處濃了一分,果然是他身上氣息。黑貓被蘇墨吵醒,瞇著眼看端玉軒后又埋頭繼續睡。沒漏看他腰身上別著的紅白兩色花,若沒看錯,那應該是生于地府之花。
“京城。”端玉軒未多言,此次奉師命上京為的是護君主祭祀。看向蘇墨的雙眸毫無波瀾,卻深如空潭。
“敢問公子去京城為了何事?”蘇墨就站在雨中望著端玉軒,抱緊黑貓。
“恕無可奉告。”端玉軒面無表情,語氣甚是冰冷。
蘇墨望向他的眼神有些受傷,不掩飾也不刻意。如今他非那著一身道袍之人,褪去暗淡之色,面容越發出彩。
端玉軒趁著蘇墨回想愣神間繞過他朝前走去。
“喂,我叫蘇墨。扶蘇的蘇,筆墨的墨。”端玉軒聽見身后那鬼的喊聲頓了頓腳步,雖隔著細雨聲但也聽的清楚。他不知為何這孤魂野鬼會在三生石前攔住他只為知道他去哪并告知姓名。只覺他眼中不自覺的情感有些灼人。
蘇墨看著端玉軒的背影苦笑,忘了問那人名字呢,若非那不變容顏或許還需費些周折。不過比起當年冷冽不少。
作者有話要說:
☆、二十四
端玉軒此次代替他師父守祭祀,雖不太愿,但他自是知道日后也會替代師父。天師一職本應傳給修道之人,他本無意侍奉君主,可師父卻指明要他這非修道弟子接替。
端玉軒乃江南一帶小有名氣的端家獨子,端家斷斷是不能讓他修行的。可幼時一場大病后端玉軒的身體一直處在空虛狀態,容易招致鬼魂精怪,一年下來大病小病不斷,請了大夫卻怎么也不見好。其中一名見識頗多的老大夫說怕是中了魔怔。端家又四處請來術士為家中小兒驅魔除障,可也不見有多大作用。倒是年幼的端玉軒身體漸漸吃不消折騰,一日便暈了過去。之后的三日也不見得醒來,偏生還似活著,直把端家夫人哭成個淚人兒。端家主人有了放棄這孩子的打算,端夫人卻極力挽留。
巧的是等端夫人也不再抱有希望之時,端家門外卻來了一道士說是能治好小兒的病。端家主人半信半疑,倒也不怠慢,命人備好那道士所需,便與端夫人在堂前等著。后果然見端玉軒醒了,醒后便喊餓,端夫人又忍不住落下淚來。端家拿出錢財給道士便是千恩萬謝,道士拒絕了財物只是要求端玉軒與他修習道術。端家主人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