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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少卿含住他的下唇輕咬,熟悉的綿軟觸感讓賀少卿有種失而復得的喜悅。他這兩年真的是脾氣變好了,不然在攝影棚時他當場就該敲碎了這小東西的膝蓋骨,讓他后半輩子都別想再離開他半步。
可就算是脾氣變好了,那句合同到期了還是成功的挑起了他的怒氣,眼底的寒意漸漸浮了上來。他手上的力道跟著加重,“合同到期了可以續約嘛,還是我虧待你了。那么著急找下家?讓我猜猜,嗯?是被人金屋藏嬌了兩年拋棄了,所以又跑出來賣?”
溫瑞初臉頰紅得似滴血一般,一方面是被羞恥的,一方面是被激怒的。他咬著牙堅持道,“合同到期了。我……不續約。”
賀少卿埋首在那片白皙的頸項處吻著,唇齒所過之處,留下片片紅痕和齒印,恨不能當場將人拆吃入腹,復問道,“這兩年有別的男人碰過你嗎?”
溫瑞初抿著唇不吭聲。
賀少卿稍等了片刻,得不到想要的答案,面色立時沉了下來。他的聲音降到了冰點,盯著溫瑞初的那雙眸子像是要吃人一樣,“我問你,這兩年有別的男人碰過你嗎?現在回答我的問題,有還是沒有?”
“有又怎么樣?”溫瑞初不甘心地頂撞了他一句。
賀少卿冷笑一聲,修長白凈的手指把玩著被吸吮到通紅的耳垂,回道,“不怎么樣?但你最好祈禱我查不出來是誰。你知道的,我不是什么大度的人。你敢一聲不吭的消失兩年,就該知道我不會輕易饒過你、們。”
溫瑞初望著他,滿目的忿然和恐懼。
賀少卿沒有再過多的詢問。他不相信溫瑞初的話,但既然人找到了,往后的問題可以慢慢解決。他打電話吩咐助理去查溫瑞初這兩年的情況,掛了電話后,他從煙盒里抖落出一根煙,點燃了放在唇間吸了一口,然后兩指夾著送到了溫瑞初的嘴邊。
溫瑞初被動地啟唇含住,深深地吸了一口。
包間門被再度打開,宋文遠推門走進來,身后跟著上菜的服務員們。宋文遠剛剛到隔壁跟投資商喝了幾杯,臉色微紅。但不至于醉,他掃了一眼屋內的情形。賀少卿坦然自若地喝著茶,在他的身側,溫瑞初眼角的淚痕未干,顫抖的指間夾著一根快要燃盡的香煙,一副被人狠狠地蹂-躪過的模樣。
宋文遠的心里咯噔了一下,臉色幾經變化,終于平靜下來,招呼道,“上菜上菜,餓死了。”
溫瑞初一根煙抽完,心情仍未能平靜下來,抬手去抓放在賀少卿右手邊的煙盒。
賀少卿瞟了他一眼,按住他的手說,“別抽了。一根就夠了。你臉正過敏呢。去洗把臉,擦了藥回來吃飯。”他說著,起身到自己的外衣口袋里摸出一管藥膏。正是早上溫瑞初詢問醫生的那種軟管,塞進了溫瑞初手里。
溫瑞初不吭聲,拿著藥膏離開了包間。
門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