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齡階段的人，總有些變態好幼童這口。

“小朋友，我帶你去一個好玩的地方，你去不去。”莫森不知不覺拿捏了一種拐騙幼兒的語氣，笑瞇瞇地道：“那里有好多怪叔叔陪你玩，一個怪叔叔會打鐵，有個怪叔叔會翻白眼，還有個怪叔叔不穿衣服。”

“聽起來挺好玩的，那就去吧。”

莫森心下暗笑，這孩子果然好騙，兩人攜手剛走出十幾步，莫森便聽到后面有急促的腳步聲，頓覺頭頂鈍痛不已。莫森木然地轉過身體，面前一名布衣男子手握一條木棍，神色慌張，瞅著他大聲道：“敢拐騙我兒子，老子打死你。”

滾燙粘稠的液體從發絲里淌下來，莫森正要解釋，忽然眼前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知過了多久莫森從昏迷中掙扎醒來，眼前晃動著幾張關切的臉，一瞧見他睜開眼睛便都歡呼起來。“醒過來了，醒過來了，沒事了。”

“我不會是做夢吧。”莫森難得地從那幾個混蛋臉上看到了關心，心想自己挨一棍也算是值得，好歹知道這幾個該死的家伙心里還是有自己的。

不等他開心完，便聽見那幾人又道：“反正他沒事了，我們睡覺去吧。”說著，大家一哄而散，把莫森直氣得差點又暈過去。

原來莫森被打暈后便被路過的云來客棧的高掌柜瞧見，高掌柜立即報了官府，官府將打人者收押，這才把莫森送回了清風齋。莫森頭上的傷不重，但血流了不少，每天的肉骨頭湯養了幾日后身體便漸漸恢復過來。

聽說打人者還在官府牢中羈押，本著憐惜人才，莫森親自去官府討情，送了幾千銖錢便將人放了出來。莫森又告知自己實在愛惜他兒子的才干，想培養他，然后又是金錢利誘，那人在牢里被關幾日早嚇怕了，聽說又有錢拿，心里早一百個同意了。

至此，清風齋又多了一名人才，叫王戎，13歲。他年紀雖是最小，但生性聰穎，眾人都很喜歡他。

如今清風齋已有6名人才，莫森開始尋思得找一個人來管理他們，這個人必須老成持重，有威望，不然這些家伙會把天都掀翻。

莫森坐在院子里的臺階上看老傭人拔草，這些日子雨水多，野草長得飛快，便有蛇隱匿其中。前兩天嵇康幾人在院子的竹林里打死了一條蛇，剝了皮，取了蛇膽，便就在露天里架鍋燒著吃了。

“公子，門外有人送柴來了。”

“嗯。讓他把柴送到柴房里。”莫森忽心里一陣絞痛，在鄴城時自己只需負責吃喝玩樂，到了這洛陽，那幾個混蛋負責吃喝玩樂，自己還要照顧他們拉屎拉尿，想著莫森就放聲大哭起來。

沒有人理睬莫森，書房里人聲嘈雜，老的小的都聊的興高采烈，沒有誰聽見莫森的哭聲。

“我的命好苦啊！”莫森哭得更大聲了。

肩膀搭上一只粗糙的手，莫森看過去，面前站著一位衣衫襤褸的中年男子，那男子長相甚是樸實憨厚，眼睛里透著些許笑意。“公子，你一個人坐在這濕地哭小心傷了身子。”

聽著這關切的話，莫森的心情略好了些，道：“你是哪位？沒見過你呢。”

“我是來送柴的，沒想看見公子坐在這里獨自哭泣，忍不住過來安慰。”中年男子瞧著莫森肩膀被自己的大手弄出一塊臟印，不好意思地搓手。

“你叫什么名字。”莫森癡癡地看他。

“山濤，青山的山，波濤的濤。”

“你家里還有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