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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騷狗你高潮了幾次,自己數過沒有?”
2.
原白怔怔地,當真開始數起來。
“一、二、三……”
我低頭看去,他兩瓣臀肉沾滿汁水,濕滑得很,再往里,臀縫里也水光淋漓,被鞭打過的穴眼又紅又腫,乖順地吸嘬假陽,真的怪騷的,比我以前看過的那些片子里的還要騷。
“數不清了……嗯哈……”最后,原白嗚嗚地說。
“才開苞,還不用射,就能高潮這么多次,你說你是不是下賤淫蕩得沒邊了,賤狗。”
略微恢復一絲清明的原白目光閃爍,又很快被肏得迷茫起來,“賤狗最淫蕩,最下賤……啊!又要、我不行了……呃!”
他被操得斜斜靠在地面上,吐出舌頭流著口水,不住地發出嗯嗯啊啊地單音節,長腿忍不住夾緊蜷縮著,小肚子一晃一晃,都很聽見晃蕩的水聲。
數次的干高潮耗盡了他的體力,而前面插著尿道棒的陰莖卻一直未能解放,現在脹成了紫紅色,脹痛得厲害,囊袋儲滿精液,他忍不住哀求:“賤屌也腫了,桃桃,桃桃讓賤狗射一次好不好?”
我沒理他,此刻我的陰部也濕了,二人相連處反正都是一片濕,體液混在一起,也分不清誰是誰的。
“嘶……”我嘶嘶抽氣,下腹涌起熱流,察覺到高潮將近,也加快了力道,水聲啪啪啪地越來越急促。
不知高潮過多少次的原白更是癱軟如泥,滿面潮紅地高叫,還無師自通地一手揉著小肚子,一手去拉扯自己硬挺的乳尖。
將這一幕盡收眼底的我抬起他的下巴,刻意嘲弄道,“校草,你好像玩自己玩得很爽,這么欠虐么?要是把你剝光了放在主席臺上,讓來來往往的同學們看到你這副賤樣,你說,按你這淫賤程度,會不會當場就高潮了?”
原白眼神有點呆,但因為杏眼大,水汪汪的,呆也就成了勾引。
他約莫是想象了一下那個場面,被嚇到了,下一瞬呆愣的眼珠轉了起來,拼命搖頭,拖著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