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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娜在少華的公寓里待到了很晚,晚飯時他們喝了一點紅酒,曼娜的臉在酒精的刺激下紅暈繚繞,一雙美麗的眼睛春光滟漾。曼娜看著有些微醉了,少華讓她到臥室躺一會,曼娜就赤裸地被擺放在鏡子映照著的床上,床罩是花團簇錦的那一種,躺上她雪白的身體視覺上有攝人魂魄的誘惑。少華就趴在她的身上,一根舌頭從下往上從上往下舔舐親嘬忙個不停,曼娜雪白的肌膚上留下著他的唾沫,后來他到了無法忍受的那一刻,忍不住囁著嘴唇在她大腿內側最為白皙的地方狠狠地吮吸一下,曼娜唉喲一聲,仿佛是叫痛的樣子。那一次少華表現得特別殷勤,哪里的鋪墊都做到位了,不僅親吻了她身上每一個敏感的位置。還用一條絲質的圍巾輕輕的將她的雙手系在床頭上,然后,又用另一條圍巾把她的眼睛蒙住,少華拿起一根長長的羽毛,這是他取圍巾時一起帶過來的。他用柔軟的羽毛去挑逗她張開的大腿內側,他看見緊捆住雙手的曼娜美妙的裸體在床上局促不安地蜷動。他先用羽毛在她濕潤了的肉唇輕拂挑逗幾下,然后用手指捻動羽毛的桿莖,用其尖端刺癢肉唇頂喘浮現而出的肉蒂,接著用柔軟的羽面順著小腹往上輕輕的滑撫。他的另一只玩弄著她的乳房,將豐滿如山的肉球擠壓到了他的面顏。
接著又將羽毛點戳著她兩瓣肉唇的四周那些敏感區域,他那付耐心細致的樣子就像女人在繡花似的,真可謂功夫做足做細。
曼娜讓他搔弄得渾身發癢酥麻,翻蠕著口里還是呵呵直笑,他竟嫌不夠,不知拿來的布團塞住了她的嘴巴,她的大腿被他按住不能動彈,她的小嘴又被他的布條勒塞住說不出話來,只好用鼻子嘰哼著。她感覺好像被電觸到了似的,一波波電流從她的身上襲過,直穿過她大腦的中樞神經。這是令人難以忍受的折磨,但是卻又非常的爽快。在毫無征兆的一個時候,他的陽具戳進了曼娜陰道,那時候曼娜沒有半點的準備,只覺得堅硬的陽具一頂就滑進了她的里面。當曼娜感覺到男人的那根陽具是那幺地強悍在她濕漉漉的陰道里進出時,她不能再忍受下去。她的還能活動的手指緊抓住床單,她挺動著腰湊動屁股迎合他的沖擊。「啊……
啊……啊……」她大聲叫道,一陣強烈的高潮震顫著迅速地襲過她身體。
如同是開了閘的洪水激流洶涌,一波波舒爽快慰迅速地淹沒了她。「快點,再快點。」
曼娜呻吟叫道,這時一次高潮剛剛平息下來,另一次高潮又起。她的頭在一陣陣的眩暈,身體在顫抖。她被表哥少華搞得高潮迭起,接下來的事情她只記得她在他懷里醒來;她舒爽得暈了過去。
那天夜里曼娜快近半夜才回的家,吳為早已回家就在床上呼呼大睡,這讓曼娜如釋重負也不用多費些口舌,她踱著腳尖進了衛生間洗漱,見到大腿內側讓少華吮吸著的一塊瘀血印跡,想著表哥如此這般地癡迷她的身體,心頭一陣和風輕拂似的舒坦,帶著極為滿足的心態躺到了床上。曼娜從那一刻一直睡到隔天的中午。曼娜起床的時候樓底下的廚房一陣乒乒乓乓的鍋碗盤碟碰撞,發出了嘈雜的聲響。她記起今天好像是周末,周末的時候家里總是熱鬧的,兩個女兒都回家。
曼娜進了愛華的房屋中愛華也剛正起床,她的頭發散亂在頸后,全身都散發出被窩的混雜氣味。她穿著一件真絲的粉紅色睡衣,背影看起來就像是大提琴般的曲折,曼娜感到她的屁股越發碩大豐滿了。她走近女兒的身邊。愛華專心致志地捋了捋自己的頭發,十分無聊地拿著眉筆和口紅,在她的小臉上妝。這幺多年以來曼娜次這樣靠近和仔細地打量女兒,愛華的臉不只是白,而是白里透紅光滑照人,細膩的肌膚上面好像抹上層粉似的。她就坐在梳妝臺前面靜若秋水,但所有的動作仿佛牽扯著曼娜某一處余痛。
曼娜沉默無語。愛華同樣沉默無語,她開始換過睡衣,她褪掉身上的睡衣時,仿佛曼娜不存在了似的,旁若無人似的那樣隨意,她翹著小拇指,慢吞吞地扭乳罩上的紐扣。隨著手腕的轉動,她的手指像風中的植物那樣舒展開來了,搖曳起來了,那種風情似乎超呼了她的年齡,有一種成熟女人的味道。愛華的身子已經顯得豐滿,兩顆乳房高聳顫抖,從脖頸到肩膀的線條是那幺地柔和,那纖細彎曲的腰肢柔軟,隆起的腹部也給人一種豐盈的感覺,還有飽滿渾圓的屁股,能感覺到男人的存在,這樣具有魅力的線條單靠女人自身是決不可能創造出來的,只有經過男人的加工,才能完成這項偉大的工程。曼娜這時見到她的肩胛那兒、屁股和大腿上有幾處紫紅的銅錢般大小的痕跡,曼娜一看就知道是拿唇舌拼命吮嘬出來的。「愛華,你身上的那些瘀印上怎幺回事?」讓母親這幺一問,愛華的心里不禁一陣發慌,她急忙撈起一件裙子,遮住了雪白的一個身子,她說:「我也不知,是風疹吧。」「不是風疹,是男人干的好事吧。」曼娜只覺得渾身的熱氣像一蓬火似的,轟的一聲,都奔到頭上來,把臉漲得通紅,一陣陣的眼前發黑。
「媽,不要說了,我有男朋友也不奇怪。」愛華把裙子穿上,回頭對著曼娜說。
「愛華,我不反對你交男朋友,但要合適結婚的。」曼娜語重心深般地教悔,愛華已把身上弄得光鮮艷麗,她說:「媽,你就不要管吧。我要出去了。」望著愛華花枝招展地出門,曼娜心底不禁泛起了一陣酸味,表哥少華跟女兒的混亂性史和暴戾舉動給了曼娜一個措手不及,一個晴空霹靂。女兒在轉眼之間一下子就陌生了,成了她面前的無底深淵。午飯的餐桌上她一直悶悶不樂,緊皺著眉尖撥弄著碟里的菜苗,也不挾著上嘴,就這幺撥弄著。這使她增添了一股慵懶、風騷和破罐子破摔的無聊氣息。吳為讓她弄得心神不定惶惶不安,一時想著他輸了那幺多錢讓曼娜發覺了,一時想著愛云偷食禁果懷上身孕的事讓她知道了,反正他也埋頭碗里的米飯,把那一桌子他精心煮制的菜肴冷落了。「沒想到,她都這幺早就跡戀愛了。」曼娜心不在焉地自言自語,又說:「現在這世道也奇怪,街上的男女一對對都那幺地小。」吳為以為愛云的事讓她知道了,就說:「女兒是大了,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有人追。」「但也得找個適合的,能結婚生子白頭諧老的,我可不想讓女兒鮮花一樣插在牛糞上。」「阿生我看很合適的。」吳為說,曼娜橫眼一瞪:「那個阿生?」「愛云的男朋友。」吳為說,曼娜大驚失色,她說:「我是說愛華。」「我以為你在說愛云?」吳為額上滲出些汗珠,曼娜追問道:「愛云也有男朋友了?」吳為知道再也隱瞞不下了,就把愛云的懷孕了的事一一說出。
曼娜的家里亂套了。她草草地結束了午飯,讓吳為收拾著餐桌,曼娜昏沉沉地回到了樓上,她巡視著中的陳設和器皿。越看越覺得是那幺地陳舊,它們都默默地呆在原來的位置上,等待生活,或等待塵封。家里很安靜,近乎闃寂,但極像是混亂之前的一種凝聚。對曼娜來說,愛云的懷孕是一記悶棍,讓人聽不見她喊疼,然而,她身上的絕望氣息足以抵得上遍體鱗傷與鮮血淋淋。曼娜躺回到了床上,整整地一個下午曼娜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她決定要對愛云興師問罪。曼娜在床上已經審訊過一百遍了,她悲憤激昂地自說自話,自問自答。她想好好的躺一躺,口干得難受,胸里窩著的那團暖氣,一直在翻騰,散也散不去,全身都有一種說不出的情懶,她坐了起來,仔細的聽著,有一點隱痛從她心窩里慢慢地爬了出來,漸漸擴大,變成了一陣輕微的顫抖,抖,抖得全身都開始發癢發麻,淚水突地擠進了她的眼眶里,愈涌愈多,從她眼角流了下來。她從樓上下來,家里空蕩蕩的了無人影,她躺到沙發上,悄然無聲,內心獨白卻語無倫次。不知過了多久她醒過來,發現她的嗓子啞掉了。她的嗓子在這無聲地宣泄中居然啞掉了。等到日落的時候曼娜才冷靜下來,將所有的問題歸結為幾條。她一定要讓愛云站在她的對面,逐條逐條加以回答的。
愛云回家時的表情稱得上凜然。不堪一擊,卻又有一種古怪的凜然。愛云推開門,發現了母親曼娜衣衫零亂樣子松散無力,呈現出睡壞了的格局,但眉梢的毛尖上卻透出一股寒氣。氣氛驟然嚴峻了,愛云想躲避過這沉悶的氣氛,當她一腳剛要踏進房屋時。「你過來,我問你?」曼娜的沙啞嗓門使她的沖動顯得力不從心,聽上去有一種哀傷和絕望的聲響效果。「媽,什幺事?」愛云顯得緊張。
「你交了男友了?」愛云站在她的跟前,平靜地說:「是的。」曼娜大聲吼道:「你們睡過了?把肚子弄大了?」一發力氣嗓子里反而失語了,只有氣息流動的聲音,像身體在漏氣,很滑稽,卻又揪心。愛云撫弄著身上的衣衫,話回得卻分外莊重:「是的。」「我說,你小小的年紀,你懂得男人嗎?你就知道他愛你?」
曼娜苦口婆心地說,「是的,他很愛我。」愛云小聲地回她。「你想怎幺樣?」
曼娜強壓心間那窩火問,「我要嫁給他,把孩子生下來。」愛云汪著眼淚,眼珠子在淚花的背后交替打量她的母親。淚珠子一飄一飄的,要掉,又不敢掉。
「不行。」曼娜厲聲地大叫著。她看見女兒死命的用雙手把她那并沒隆起的肚子護住,一臉抽搐著,白得像張紙一樣。曼娜不由得怔住了:「你聽我說,你還年輕,還不到婚嫁的時候,把孩子弄掉了。」「我不。」愛云掘強地說。她站在愛云面前,默默的端詳著她,她看見愛云那雙眼睛兇光閃閃,竟充滿了怨毒,好像一只小母雞準備和偷它雞蛋的人拼命了似的。她愛上了他了,曼娜暗暗嘆息著,要是這個小婊子真的愛上了那個小王八,那就沒法了。這起還沒嘗過人生三昧的小娼婦們,憑你說爛了舌頭,她們未必聽得入耳。
曼娜突然覺得一腔怒火給勾了起來,這種沒耳性的小婊子,自然是讓人家吃的了。她倒不是為著女兒的失去貞操可惜,她是為著她這幺不懂事,這幺大好的時光就把自己花在那個男人的身上并且在為他生子,實在氣不忿。曼娜站起來,她的臉變得猙獰可怖了,愛云也心虛,勉強地問道:「你要怎樣。」她一步步朝她走來,有一把椅子攔住了道,曼娜一腳踢翻了,椅子「哐」地一聲重重地摔落在地板上,發出一聲巨響,那聲音不但刺耳而且驚心。她實在氣忿不過,唰地打了愛云一個耳光,這下打得不輕,連曼娜自己也覺得震動而且眩暈,她怔住了,愛云也怔住了。她本能地抬起手,想在面頰上摸摸,那只手卻停住了在半空中,就這樣紅著半邊臉,只管呆呆地站在那里,曼娜見了,也不知怎幺地,想起自己從小到大對這一雙愛女,從沒動過手打她們一下,今天這無名火氣竟如些的大。
愛云劈手將飯桌上的一只碗拿起來往地下一扔,里面的米湯流了一地,碗也破了,她揀起一塊鋒利的瓷片,惡恨恨地說:「你不要過來。」說著,把那瓷片對準了自己手腕的動脈。曼娜默然半晌,俯下身用紙擦了擦腳上濺著的米湯,終于說:「好啊,你如今長大了,長本事了,知道要威脅人了,有本事你就不進這個家。」
說著,就扶起地上的椅子,支撐著站起來。她慢慢地上前,愛云一步步地倒退,卻被她一把拉住了不放,一剎那兩人扭做了一團,愛云手里還抓著那半塊瓷片,像刀鋒一樣的銳利。曼娜也有些害怕,喃喃地說:「我說,你把手里的東西扔了。」「你放開我。」愛云并不上當,曼娜只好放開了她。「你們兩個,都沒有一個讓我省心的。」曼娜老羞成怒,她越說聲音越高,說到這里,不知不覺眼睛里竟流出淚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