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吸尼古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做完造型出來,紀呈就走到了陸君先身邊,沉聲道:“你沒有跟我說導演是虞自群。”
陸君先其實是有些心虛的,他和虞自群搭檔慣了,一般他自己的書要拍,都是讓虞自群來導的。虞自群雖然吊兒郎當,偶爾欠扁,但是他們在工作上很默契,這么多年的相處,虞自群很清楚他想拍出什么樣的效果,從來沒讓他失望過。
習慣成自然的事,陸君先壓根沒想起要和紀呈說什么,不過現在想想,紀呈一心把虞自群當做假想情敵,估計在意得很了,他的確是有些疏忽。
展松林和覃就也做好了造型一前一后出來,礙于還在劇組,人又多,陸君先沒準備和紀呈深入討論這件事。
“官宣寫得那么清楚,你自己沒看,怪我?”
陸君先小聲說著,無奈地瞥了紀呈一眼。
紀呈委屈,都是平時不愛刷微博的鍋……
“那你也該跟我說,你故意不告訴我的。”
兩人之間的氣氛急轉直下,展松林和覃就對視一眼,默默縮縮脖子,往邊上走走,不敢聽。
正巧這時肖隨拍完了戲,走過來以“去為大家買熱飲”的理由,把覃就帶走了。
展松林:……
縮好脖子,一個人走遠一些,不敢承受別人家情侶吵架的怒氣。
然而,紀呈和陸君先壓根是吵不起來的。
“你覺得我為什么沒有特意告訴你?”陸君先注意著周圍來來往往的人,小聲問紀呈。
紀呈默默低頭,心想,為什么,怕他不答應,怕他吃醋唄!
“你說了,我也不會胡鬧的,但是希望你會跟我說。”委屈巴巴,小聲逼逼。
“好。”陸君先理虧,默默應下,也偷偷戳戳紀呈的手背,小聲道:“但是工作是工作,這是劇組,把工作和私事分分開,好嗎?”
勉強接受,紀呈點點頭,手伸進口袋里,里面有一根棒棒糖,他小心翼翼地看了陸君先一眼。想給他,又覺得今天陸哥隱瞞了他,不能得到他的棒棒糖,可是不給他,心里又癢得慌。
陸君先就看著紀呈的手在口袋里攪來攪去,知道他藏著什么,微微笑了一下,向他伸出手。
“給我。”
紀呈一愣,心頭忽然砰砰跳起來,趕緊把棒棒糖拿出來,飛速放到了陸君先手里。
避免被人看見,陸君先拿到棒棒糖,也飛速握住,藏到自己的口袋里。
兩人相視一眼,一起偷偷笑,一丁點小小的不愉快,瞬間就被這個笑容淹沒了。
不遠處的展松林:……
咩咩咩???好特么神奇的一對,不是要吵架嗎???
沒有提前告知導演是虞自群的事,陸君先以為就這么過去了。
紀呈也的確沒想把陸君先怎么樣,反正錯的都是虞自群,都是虞自群一廂情愿地要騷擾陸哥!
于是,紀呈開始盯上了虞自群。
除了拍戲的時候,每時每刻,不是跟在陸君先身邊,就是盯著虞自群,不給虞自群騷擾陸哥的機會,順便仔細觀察虞自群有沒有別的什么小動作,到時候拍下來,他不能把虞自群怎么樣,總有人能教訓他。
結果,當然是什么虞自群的黑點都沒盯到,反倒是他自己被陸哥批評了一頓,說他在片場不注意影響。
晚上,紀呈心里一直很緊張,他在醞釀,醞釀偷偷去陸哥房間的勇氣。但是陸哥一早就說了不允許去他房間睡,今天還被批評了,肯定更加不允許。
覃就洗完澡,穿著睡袍出來,見紀呈還在床上躺尸,噗嗤笑了一下。
“紀奶呈啊紀奶呈,你的粉絲們果然沒叫錯你,糾結了那么久了,還不敢去啊?”
紀呈:……
他瞥了覃就一眼,坐了起來,沉默。
覃就不知道用了什么沐浴乳,洗得香得很,一副要去約會的樣子,讓他心生羨慕。
“嘖嘖嘖!雖然粉絲玩笑我們是什么最佳‘閨蜜團’,但是我覺得你應該被開除團籍。你看我和展松松,誰不是皮翻天了都安然無恙,你再看看你,乖得連去見男朋友都不敢,慫不慫?”
一邊擦頭發,覃就一邊笑紀呈。
紀呈冷淡地看他一眼,心想,我們不一樣。
這時,門被敲響了,紀呈下床去開門,就見展松林一臉無語地走了進來。
“怎么了展松松?姜行舟欺負你了?他今天一直追著你跑,什么意思?”
展松林嗤了一聲,往地毯上一坐。
“什么追著我跑,追著我數落呢!說我什么白蓮花心機婊,悶不吭聲博網友同情,專門拉踩別人什么的。見我一次就諷刺我一次,有毒一樣。”
“有病吧?我還以為他看上你了,到處跟著。”覃就把毛巾一扔,爬到床上看地上的展松林。
展松林扭頭,白他一眼,“哪兒是看上了我啊,看上宋唐了。剛才還堵著我好一頓威脅,說我總是拉踩別人,被我套出來了,指的宋唐。還說我連宋唐一個小指頭都比不上,再欺負宋唐,他就要封殺我呢。”
覃就聽得一個爆笑,“他腦子沒燒壞吧?封殺你?不怕大哥讓他們家‘天涼姜破’嗎?”
展松林聳聳肩,“他不知道我和宋唐是朋友,一副騎士的樣子守護宋唐,專指著我懟,要是他知道我和宋唐關系很好,估計臉要被打得啪啪響了。”
“可惜宋唐是錢性戀,他不會談戀愛的。”覃就撇撇嘴,忽然坐了起來,“嚯!我知道了,宋唐說的有個傻逼上趕著要給他送錢,不會就是說的姜行舟吧!”
“有可能。”展松林興致缺缺地回應,一邊給覃成發視頻,一邊道:“今晚我睡你們這兒,剛才準備去別的房間的,被姜行舟看到了,免得他出去亂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