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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個騎士看到他端著的盤子里明顯不屬于他一個人分量的早餐,忍了忍,還是沒忍住,大著膽子詢問說:“大人,您一個人吃這么多嗎?”
齊墨搖了搖頭,直接了當地說:“我一個人可吃不了這么多,這些是我和冕下兩個人的早餐。”
他的態度太坦然了,讓那個生出了點莫名想法的騎士瞬間動搖。乘著對方糾結的功夫,齊墨端著盤子就離開了。
他回來的時候,教皇冕下正好收拾完床鋪。看見齊墨回來,他過來幫著自己的騎士大人把東西放好,兩個人坐到一起,就開始享受他們的早餐。
齊墨吃東西的速度很快,他把烤肉切了一半,放到教皇冕下的盤子里,飛快地把自己的那份早餐吃完了。教皇冕下還想分一些給他,被他拒絕了。
“這些就已經夠了,”圣騎士長這么說,“我要是真的想吃,根本不用分給你。”
這個意思,就是說他是專門分了他一部分嗎?
教皇冕下非常聰明地解讀了圣騎士長閣下的話,頓時感覺舌頭上品嘗出來的味道美味了不止一個檔次。
等到教皇冕下吃完,準備收拾東西的時候,才被齊墨揪住了。
“放下,暫時不用收拾了。”齊墨坐在一邊,認真地坐端正了。他輕輕皺著眉頭,臉上帶著一些嚴肅的神色。
教皇冕下頓了頓,收拾東西的手頓時停了下來,他坐了回去,說:“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嗎?”
齊墨搖了搖頭,他直接詢問道:“你昨天是什么時候回來的?”
教皇冕下頓了頓,說:“你問這個……”
“看來就是了。”
齊墨皺緊了眉頭——難怪他說教皇冕下會給他洗澡,卻不幫他清理身上的傷口。看來那位“教皇冕下”本來就是個冒牌貨,還是個心懷不軌的冒牌貨,而且實力絕對不低。
那他一開始感覺到的隱約疼痛……應該也是那個古怪的家伙咬的了。
齊墨一瞬間從昨天下午一開始的假教皇冕下,聯想到了昨天幫他拿了面包,肉湯,還有藥劑的好心的斗篷魔法師。
說實在的,那斗篷在他面前和沒有并沒有什么區別。他現在還記得那兜帽下面是張普通的中年男人的臉,那個魔法師還有一雙深綠色的,近乎漆黑的眼睛。
本來好心的斗篷魔法師頓時變得可疑起來。齊墨挖出許多疑點,最后又轉回昨天教皇冕下幫他治療傷口的時候,教皇冕下的怪異態度上。
他皺著眉頭詢問說:“你一開始就發現了?”
教皇冕下心虛地“嗯”了一聲。
齊墨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他聲音低沉地問:“你不介意?
不知道為什么,他一想到這一點,就有一種古怪的憤怒情緒從心里燒了起來,甚至想把教皇冕下揪過來,讓他狠狠地哭出聲。
教皇冕下連忙說:“當然介意!”
齊墨心里的火苗頓時嘩啦一下被澆滅了。他莫名地松了一口氣,情緒居然被教皇冕下牽動了,但是他卻并不厭惡這種自己的情緒被人牽著走的感覺,反而有些享受。
但是這件事情,卻不能這么放過去了。齊墨想了想教皇冕下剛剛的反應,懷疑地詢問說:“你認識他?”
“……”教皇冕下更加心虛了,他低低地“嗯”了一聲,看著齊墨臉上的神色不斷變換,補救一樣的說:“對不起維爾安,這件事情之前沒有告訴你——你可以把他當成另外一個我。”
第204章 教廷圣騎士(十四)
“另一個你?”
齊墨皺起了眉頭, 他想了想, 遲疑道:“……你精分了?”
“不是精分,”教皇冕下皺了皺眉,說:“是數據分流。”
主系統的本體就是一股龐大的數據流, 他管理的諸多世界也是。身為主系統,他每天要處理的數據非常繁雜, 在被巨大的數據沖擊的時候,他是沒辦法去找齊墨的, 只能暫時性的數據分流, 把數據流一切為二, 一部分處理數據, 一部分去尋找齊墨。
齊墨不知道這里面的套路, 他說:“數據分流……你分流數據干嘛, 分了核心數據嗎?”
“分了的。”教皇冕下連忙解釋說:“他和我本來就是一體的,我和他的核心數據也是一樣的, 只有外圍組成數據有一定不同。”
所以他是純粹的情緒主體, 而另一個是純粹的被齊墨教出來的系統主體,兩個人的攻略手段也就完全不一樣了。
齊墨還是皺著眉頭,他說:“你是為了找我,才分流的嗎?”
教皇冕下沒有說話, 只是紅著臉, 看他這個樣子, 齊墨就懂了。
原來還真是為了他。
“我和你之前真的是情人?”他還有些懷疑, 系統宿主和主系統看起來接近, 但是基本上沒有接觸渠道。這倆方想要見一面都非常難,更何況成為情人。而且感情還能深到讓主系統放下本職,分流核心數據來尋找他。
教皇冕下有些失落,他說:“不是情人,是愛人……你還是不相信我嗎?”
情人和愛人的差距是很大的,情人更大部分是喜歡和對方忄生交產生的快感和谷欠望,愛人則是更多的純粹的感情,而不是基于身體。
齊墨對稱謂要求倒是無所謂,他頓了一會兒,才說:“之前的……是不是有幾個是他?”
“是的,”教皇冕下說:“……我們是輪流來找你的,要是你不喜歡,這次回去我就重新合流。”
齊墨倒是沒有不喜歡的意思,他看了教皇冕下一會兒,說:“沒事,我挺喜歡現在這樣的。”
他確實對教皇冕下有些感覺,但是也就是這樣而已了。他要是不喜歡另一個主系統,讓他們合流了,豈不是就把現在這個主系統丟掉了?
還是分開比較好。
教皇冕下完全沒有察覺到這句話背后的危急感。他在把一些事情解釋清楚,又確定了齊墨不會生氣之后,就重新高興起來。
教皇冕下和圣騎士長閣下一起出了門,圣騎士長手里還端著之前斷了早餐的盤子,把盤子交給神侍之后,他們才離開了教廷的駐扎區,兩個人各走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