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最后他小聲說,“是何厲將我送走。”
我愣住。
“最近他脾氣變差,常常喝醉酒,有一次聚會(huì)上,有人向他要我,他就將我送給人了。”林銘聲音柔柔軟軟,“裴先生,我想他是在找你。那天他喝醉酒,抱住我喊你的名字,他很痛苦,在夢中喚你:‘裴即玉,你回來,回來!’他十分想念你,你為何不回到他身邊?他為你那樣憔悴。”
我目瞪口呆。
身體里起了一股戰(zhàn)栗,震蕩我身心。
緊緊合閉嘴唇,我對自己說,裴即玉,你不要再做夢。
你不可再相信那個(gè)人。
你若回頭,我絕對絕對不會(huì)原諒你。
林銘很快回去。
我仍站在角落里發(fā)呆。
一個(gè)聲音將我從亦真亦幻的夢境中叫醒,我定定視線,是陳爾信那張怒氣沖沖的臉。
往日這張臉多么討厭,此刻卻真正可愛。
陳爾信見我便沒好氣,哼了一聲,問我,“裴即玉,你怎么不跑了!”
我似哭似笑的的看著他,并不與他斗嘴。
他被我這異常的表情與態(tài)度嚇到,躊躇片刻,放軟聲音,問我,“你不是去看朋友?”
“他沒空見我。”我說。
陳爾信看看我仍抓在手里的菊花,半天奔波,早已瓣瓣頹靡。
“你該改改你的脾氣。”
他又自以為了然一切,仿佛看到我被朋友趕出門外。
我被陳爾信的自作聰明攪得哭笑不得。
“我走了。”我說。
他不讓。
“看你這副樣子。”他可憐起我,“跟我走吧。”
“去哪里?”我奇怪。
“去看我表妹,就在這一層。”
也不征求我同意,拉著我就走。
這一層都是特殊的單間病房,房內(nèi)設(shè)備齊全,如豪華酒店,能住這一樓的,非富即貴。
“你表妹生的什么病?”我任他拉著我,隨口問他。
“她不小心流產(chǎn)。”
“噫。”我停住。
陳爾信回頭看我,“你又怎么了?”
我皺眉看他,“真是你表妹?”
口氣十分之懷疑。
搞不好是他秘密情人,為他傷情傷身。
陳爾信頓了片刻才明白我腦中所想,不由大為光火,“裴即玉,你可以再齷齪一點(diǎn)!”
又嘆口氣,對我無奈道,“真是我表妹,她正與丈夫辦離婚,孩子是吵架時(shí),被男方推搡在地才沒的。”
我明白了。
我又問他,“你表妹離婚,你湊什么熱鬧,難不成你這學(xué)英美法系的還想來中國撒野不成?”
“我表妹嫁給黑社會(huì),她父母都在英國此際不便脫身,特遣我先來為表妹撐撐場面而已!”
陳爾信對我有些無語。
這下沒有誤會(hu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