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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誰的電話（部完）】

29-02-05

現(xiàn)在想想，每次我和娟姐想要幽會，花費精力最多的居然是如何避開櫻櫻的

耳目。

為了不吵醒櫻櫻，我和娟姐每次見面都必須盡量壓低聲音，我們的次結(jié)

合也不同尋常的是在浴室里的。

雖然那個浴室某種程度也算是我和娟姐之間關(guān)系的見證者了，但一想到我們

充滿紀(jì)念意義的次結(jié)合居然是在浴室的地板上，我還因為緊張早泄了……我

就比真的發(fā)現(xiàn)自己早泄了還要難受。

我也一直在安慰自己，這樣躲躲閃閃的日子馬上就要過到頭了。

櫻櫻就快要中考了，娟姐對于櫻櫻的要求很嚴(yán)格，估計櫻櫻是不會被允許以

離家近這種理由而去上能夠每天上下學(xué)的普通高中，娟姐也好幾次跟我提過，她

準(zhǔn)備送櫻櫻去寄宿制的重點高中上學(xué)。

等櫻櫻離開了家，我拿到大學(xué)的錄取通知書，就能有的時間待在家里和

娟姐共處了。

雖然理論上還會有父親這個第三者的存在，但我完全不在乎。

對，那個時候的我，已經(jīng)完全不把父親的存在放在眼里了……我很快就知道

我錯的有多離譜。

——分割線——「碰！」

大門關(guān)上了。

我最后看了一眼關(guān)閉的大門，檢查了門鎖，然后轉(zhuǎn)身下樓。

電梯來到一樓，大廳里已經(jīng)有一個倩影在等我了。

「你把門都關(guān)好了？」

娟姐見我走來，一上來句話卻是問的這個。

「嗯，管好了，我專門檢查過。」

我答道。

「窗戶呢？煤氣閥門呢？哦，電路開關(guān)是不是也要看一下……」

「娟姐，」

我無奈地打斷娟姐的自言自語，「你也太擔(dān)心櫻櫻了。她都快要上高中了，

而且咱們就出去一個晚上，她能自己照顧好自己的。」

「我知道……」

娟姐也明白自己的多慮，但她還是理直氣壯地看著我道：「但我是她媽，我

擔(dān)心她和她長多大有什么關(guān)系？就算我老了，她也老了，只要我還或者我就一定

會關(guān)心她的！」

此刻，娟姐的身上反復(fù)洋溢著如同圣母瑪利亞一般的圣光。

我也被感動了……一分鐘。

因為我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我關(guān)門前和櫻櫻的「密約」，還有櫻櫻在知道她媽

媽和我晚上都不回來之后那歡呼雀躍的表情。

現(xiàn)在這小丫頭肯定正躺在客廳的沙發(fā)上看電視吧？說起來櫻櫻最喜歡的就是

每個星期的今天深夜播放的綜藝節(jié)目，她甚至強行拉著我追完了前一季的所有錄

像。

然而娟姐卻一直視那種綜藝是無聊、沒有營養(yǎng)、全是韓國棒子的垃圾節(jié)目，

再加上這節(jié)目又是在深夜播出的，對于還是學(xué)生又臨近中考的櫻櫻來說，她平時

根本就沒有機會看到這綜節(jié)目的直播。

所以她才會那么高興的送我出門啊……甚至還親了我一口。

我趁娟姐不注意摸了摸嘴唇，上面還留著點櫻櫻晚上刷牙用的牙膏味道。

櫻櫻和矜持的娟姐可不一樣，她親我從來都是對著嘴親……不對，那應(yīng)該叫

啃吧？反正我是很奇怪娟姐這么一個溫柔的女人是怎么帶出櫻櫻那樣一個敢作敢

為的瘋丫頭的。

但轉(zhuǎn)念一想……娟姐也不是沒有「瘋」

的時候啊，就比如說現(xiàn)在，她就公然走在跟我去開房的路上。

從大廳里走出來，娟姐還一路回著頭，去看背后小區(qū)單元樓上的窗戶亮光。

「咱們家是２２樓，到底是哪個窗戶啊……啊呀，數(shù)不清楚了，小宇你也幫

我數(shù)數(shù)。」

看著娟姐站在花壇旁完全忘記了此行的目的，我忍不住開口道：「娟姐，你

如果真的擔(dān)心櫻櫻，可以現(xiàn)在就回去看看啊。」

對不起了，我的好妹妹。

其實你哥我也不喜歡那個綜藝節(jié)目，特別是被你強拉著看了２個小時還

要一直聽你夸里面的某某某男好帥的時候。

我是為你好，你不要怪我。

但娟姐卻搖了搖頭。

「我都出來了，再這樣跑回去她不覺得奇怪啊？」

我反倒是奇怪娟姐此時說出的理由，因為我昨天才親眼目的了娟姐是如何殺

了櫻櫻一個漂亮的回馬槍的。

「娟姐，你昨天不是就回去了嗎，還當(dāng)場把櫻櫻抓了個現(xiàn)行……」

娟姐臉上一紅，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而不好意思。

她分辨道：「今天和昨天是不一樣的！昨天我本來就像治一治那個丫頭熬夜

的毛病，今天的主要目的不是這個。」

所以，昨天和我的約會真的是次要目的啊。

我的心里居然有些失落了……２分鐘。

「好了，我們快走吧。」

「嗯。」

我邁開腳步，沒走一會兒，我就停了下來看著娟姐若有所思。

「你怎么了，突然這么看著我？還趕不趕路了啊。」

「娟姐……你為什么不跟我走在一起啊。」

娟姐刻意保持著超過我半個身位的距離，每當(dāng)我想要趕上她的時候她就也會

加快腳步，一直保持著對我的超越。

我身高腿長，想要完全趕上娟姐不是什么難事，但娟姐還穿著高跟鞋，因為

比我矮了一個多頭步幅也短，我走得一直很輕松，但看著娟姐不得不拼命加快腳

步超過我就很讓人心疼了。

娟姐喘了口氣撩著頭發(fā)說：「我不是怕被人看到我們在一起嗎……萬一被熟

人之類的撞見了，閑話傳出去該怎么辦？」

這個理由我已經(jīng)想到了，但我也同樣有自己的苦衷。

「娟姐……你這樣一直走在我前面，還走的那么拼命的樣子。給外人看到了

還以為是我在追你，你在跑，搞得我跟跟蹤狂一樣……要是這樣繼續(xù)走下去，就

算是陌生人看到我們都會報警的吧？」

娟姐愣了一下，她倒是沒想到這種結(jié)果。

于是她看向了我，道：「那怎么辦？」

「你就直接大大方方地揍我旁邊唄，干脆直接摟住我的胳膊，反正現(xiàn)在是晚

上。」

「那，那要是被人撞見了該怎么辦？」

「我都說了現(xiàn)在是晚上了，就算碰見也看不清臉的吧？而且都已經(jīng)這個時間

了，還有多少認(rèn)識咱們倆的‘熟人’會在外面逛？」

娟姐還是很猶豫，但她已經(jīng)有一部分被我說動了。

「走一起行，摟手……還是算了吧。」

「為什么啊？反正咱們就是這種親密的關(guān)系，摟一摟又能怎么了？」

我一邊說著，強行把娟姐的胳膊夾在自己的臂彎里。

「真的……真的不會被看到嗎？」

「娟姐，我實話跟你說吧，」

我扶著因為緊張而連路都快走不了的娟姐向前進，「而且都這個時間了，咱

們一男一女，又是直接奔著賓館去，是個明眼人都能看出我們的關(guān)系的。」

娟姐不說話了，她低著頭，幾乎把這個人都靠在了我的身上。

我頓時一陣心滿意足，因為我知道，這是娟姐完全信任我的表現(xiàn)。

娟姐和我是分頭從家里離開的。

先走的是娟姐，她還和昨天一樣，把幾乎同樣的借口告訴了櫻櫻，然后按照

幾乎同樣的程序看著櫻櫻上床睡覺。

唯一的不同，就是娟姐真的從大門走了出去，而不是站在門后扮啞劇來抓熬

夜成癮的櫻櫻的現(xiàn)行。

我是在娟姐之后才走的，在娟姐走之前，我們越好在一樓的大廳里見面。

而我在走之前找的借口很簡單：娟姐出去「工作」

了，唯一的監(jiān)護人不在了，我自然要出去好好浪一個通宵。

離開前，我還專門把沒有老老實實睡覺的櫻櫻拉來當(dāng)了「共犯」，這樣櫻櫻

只會以為娟姐和我也是「敵人」，她的小腦袋無論如何都想不到我居然一下樓就

跟娟姐走到了一起，和我是「共犯」

的不只是她自己，還有她忌憚的媽媽吧。

娟姐的身上穿著的還是昨天的那套套裝，只是因為六月的深夜還是有些涼風(fēng)

，所以換了件長袖外套，里面的無袖襯衣則是不變的。

下半身則也依然是緊身的套裙，但絲襪變得不同了。

臨走前，我對準(zhǔn)備換衣服的娟姐特別強調(diào)了一下讓她穿一條「衣柜里最舊、

最薄、最不想要」

的絲襪，破了洞的反而更好。

娟姐雖然隱約猜到我想干什么了，但她只是瞪了我一眼，還是按照我的吩咐

換了一條薄薄的肉色絲襪在腿上。

但是最吸引我眼球的，還是娟姐拎在手里、死活都不愿意讓我看一眼的那個

沉甸甸的紙袋。

我們很快出了小區(qū)，攔下一輛出租車。

半個小時后，我們就到達(dá)了目的地，離家很遠(yuǎn)也是本地最有名的Ｈｌ

一條街。

「進去吧。」

我說著，邁開步子向前，卻發(fā)現(xiàn)娟姐依然站在原地，也拖帶著我無法移動。

她甚至向后拉了我一把。

「怎么了娟姐？」

「小宇，要不我們還是回去吧……」

娟姐的聲音有些顫抖，她很緊張。

「都已經(jīng)走到這兒了，而且不是說好了明天再回去的嗎？」

我把手放在娟姐的肩膀上，輕聲細(xì)語地道。

「不行，我從來都沒有進過這種地方，而且還是跟你在一起……我不是說我

不愿意！我就是害怕，萬一他們發(fā)現(xiàn)我跟你的關(guān)系怎么吧，萬一……」

「娟姐！」

我強行打斷她的話，「你這些擔(dān)心都是多余的！咱們又不是拿著戶口本去登

記，而且現(xiàn)在也不是看到一男一女一起住店就要出示結(jié)婚證的年代了。你看看周

圍，和咱們一樣老少搭配的多了，如果這些人都攔住不讓住那賓館還做不做生意

了？」

「而且……」

我加重了語氣，抱住娟姐凹凸有致的身體，強迫她跟我緊緊相貼，「娟姐你

看起來很老嗎？如果你不說，他們可能還會覺得我比你還大幾歲吧？」

「你又拿我開玩笑。」

娟姐嘴里說著，聲音卻不再那么緊張了。

「我哪里有開玩笑了？娟姐，你要自信一點兒，相信自己的魅力。雖然我不

愿意別的男人看你，但我很愿意讓他們都嫉妒我！娟姐，抬頭挺胸提……提臀就

算了，大大方方地走在我身邊吧！」

我的話終于還是把娟姐逗樂了，也打消了她的全部顧慮。

她在我的胳膊上掐了一下，嗔道：「為什么不能提臀啊？你是在說我屁股太

大嘍？」

「哎呦！不是，當(dāng)然不是啊！我是說娟姐你的身材太好，抬頭挺胸就足夠讓

別的女人嫉妒了，再提臀……還是別那么招仇恨了吧。」

「油嘴滑舌！真不知道你是從哪兒學(xué)到這些話的。」

「嘿嘿，我都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來，娟姐，挽住我的胳膊，咱們光明正大地走

進去！」

娟姐終于放開了心結(jié)，她欣然伸手，而我則抬起下巴裝作在她的手背上一吻

的樣子，趁她伸手要打我的時候，順勢把她攬進了懷里。

「好香啊，娟姐！你今天出來換香水的牌子了？」

「你就吹吧，我什么時候用過那種東西了……我就是稍微洗了個澡，而且這

味道你不是每天都在聞，哪里有換過？」

「嗯嗯，每天聞都聞不夠啊。」

「你給我省省吧！」

就這樣一路上我都在用俏皮話去化解娟姐的緊張，但當(dāng)我摟著她的身體站到

賓館的柜臺前，看著滿臉標(biāo)準(zhǔn)微笑的前臺服務(wù)員后，我還是下意識地咽了口唾沫。

「您好！請問是有預(yù)約的嗎？」

「啊，嗯……是預(yù)約過了，我姓高。」

我報出自己的姓氏和手機號碼。

前臺的服務(wù)員小姐很快查到了我的預(yù)約信息，然后又滿臉笑容地道：「請您

出示一下身份證件，我們需要登記您的信息。」

「好，給你。」

我把早就單獨準(zhǔn)備好的身份證遞了過去。

這里，就是最關(guān)鍵的一步了。

我忍不住又咽了口唾沫，看著前臺服務(wù)員把我的身份證放在讀卡器上識別。

等到她重新抬起頭的時候，我立即注意到她的視線從的身上掃過投向我的右

手邊。

而那里，正是摟著我的手歪頭假裝看著窗外的娟姐。

我的呼吸都幾乎要停止了。

來的路上我就想過是只給一個人的身份證還是兩個人的身份證都登記的問題。

如果是前者那么只登記我的無疑是最穩(wěn)妥的選擇，但如果前者行不通我們句

必須交出兩張身份證登記。

而這樣，我和娟姐就會永遠(yuǎn)留下開房記錄這個刪除不掉的證據(jù)。

好在，那位負(fù)責(zé)登記的服務(wù)員小姐幾次都只是把目光掃過娟姐的方向，她什

么都沒有說，保持著一直沒有變化的標(biāo)準(zhǔn)笑容把身份證遞還給了我。

「這是您的證件和房卡，請收好。您的房間在２樓，左手邊是電梯，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