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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繼母我的妻·第三部·后日談(一)
29年9月17日
我,高宇的一生之中,有三個女人在我心中有著無可替代的地位。
個,是我生身的母親,雖然她在我幼年便永遠的離開了我,但我永遠不會忘記她的音容,與生養的恩情;
第二個,沉娟,我的娟姐,曾經是我繼母的女人,也是我初戀的女人,她是我一生之中最愛的人,曾經我以為我會永遠的失去她,而現在我會用我的一生去愛她、呵護她;
第三個,沉櫻櫻,我最愛的妹妹,最愛我的妹妹,我看著她從黃毛丫頭變成青春少女,也是我奪去了她的純潔,她為我付出最多,也被我傷害最多,我曾經將她作為娟姐的替代品,但現在我終于明白,她就是她,是我的妹妹,是我的情人,我的妹妹情人,我同樣會為她付出我的余生。
我曾經無比的確信,她們是我一生之中最重要的三個女人。
但現在——
“哇……”
嬰兒響亮的哭聲在房間中回蕩著。
“哎呦,我就說了不讓你抱孩子。你看,弄哭了可可還不夠,又把愛愛也弄哭了吧?”
一旁的娟姐邊數落著我的“罪狀”邊從我的懷中接過了哭鬧不休的孩子,而面對死活不肯親近親生父親的小女兒,我也只能露出無奈的苦笑。
“我也沒弄疼她啊,為啥小家伙就是不愿意啊。”
“你個當爹的倒一肚子委屈了。去,把櫻櫻叫過來,我估計愛愛是餓了。”
我應了一聲,正要轉身,卻見櫻櫻抱著另一個熟睡的嬰兒,推門走了進來。
“媽,怎么了,愛愛睡醒了?我哥又做什么了啊?”
“你問他!都說了多少遍不能那樣抱孩子,可他就是學不會……”
娟姐頓時打開了話匣子開始數落我的“罪狀”,而似乎是見我作出一臉無奈的表情,櫻櫻偷偷沖我一笑,然后轉身將懷中的孩子交給娟姐,換過了自己的親生女兒。
我看著眼前的一幕,心中油然而生一股幸福的暖流。
現在,我生命中無比重要的女人增加了兩個。
剛滿半歲的大女兒高可可,和三個月大的小女兒高愛愛。
她們,就是我此生最重要的五個女人。
——分割線——
我們的新生活,在一年前揭開了帷幕。
櫻櫻出院以后,我就開始為離開Z市,前往C市做準備。起初,娟姐是反對搬家的。她在C市生活了一輩子,這座城市雖然為她留下了太多不好的回憶,但也是她最熟悉、最親近的地方。
一直都不見娟姐的態度有所松動的我本來已經放棄了搬家的計劃,但櫻櫻卻站了出來,她用一個晚上的長談最終讓娟姐改變了態度。娟姐終于下定決心離開,為了她自己,為了我們的孩子,也為了我們三個人新的開始。
我們只帶了很少的行李便坐上了飛往西南的航班。在櫻櫻的提議下,娟姐幾乎把與舊生活一切相關的東西都留在了老家的房間里。娟姐走的時候一邊嘆氣一邊說:她把所有的過去都留在了那里。而櫻櫻則說:這是為了能夠創造美好的回憶。我很高興,因為娟姐終于放下了心中的包袱,我也相信,我們一定會創造出只屬于我們的回憶。
我又回到了闊別四年的母校,經歷了這么多變故后,我終究還是走上了四年前那個我放棄了的講臺。好在我的導師并沒有因此而看輕我,在剛到C市的頭兩個星期,是她幫我東奔西跑,最終找到了一套讓娟姐和櫻櫻都十分的房子。
安頓下來以后,娟姐的預產期已經只剩70多天了,娟姐選擇放下一切,安心養胎,同時照顧只比她晚三個月的櫻櫻。大齡產婦的身份讓我和櫻櫻都多少有些緊張,倒是娟姐表現的十分平靜,最后母女平安,大女兒高可可順利降生。
身為新人媽媽的櫻櫻則是遇到一些意料之外的波折。櫻櫻堅持要進行順產的決定讓她和孩子都吃了的苦頭,小女兒高愛愛也一度因為新生兒肺炎而住進了保育箱。好在最后母女二人都平安無事,一周以后櫻櫻出院,一切都顯得那么幸福而美滿。
的確,一切都十分幸福而美滿。
回首過去那幾個月的辛苦,我只能如此在心中告訴自己。
前后要照顧兩個孕婦,再加上單位的工作讓我分外覺得分身乏術。好在孩子都是順產,娟姐和櫻櫻在產后身體都恢復很快,娟姐更是幾乎連月子都沒坐完就跑去醫院照顧櫻櫻。C市一流的婦產科醫院也相當盡職盡責,而我則是每天單位-醫院兩點一線,周末則全天陪同在醫院,時間久了倒也覺得習慣了些。
然而比起身體上的勞累,半年多的禁欲生活更讓我覺得難熬。娟姐的思想很傳統無論如何都不肯在懷孕期間讓我碰她,而櫻櫻則恰好相反,開始的幾個月我甚至感覺她的欲望更強烈了,但好景不長孩子六個月以后櫻櫻就被娟姐強制與我隔離了,之后就開始忙碌于娟姐生產的準備,每天疲于奔命,只能用五姑娘來稍微慰藉一下欲求不滿的老二弟兄。
比起娟姐對于我的嚴厲,櫻櫻的溫柔簡直到了讓我感動到流淚的地步。從醫院回家后的天她就發現了我的苦悶,提出用嘴幫我“放松一下”,可惜的是進行到一半又被闖進來的娟姐強行制止了。不過,在那之后,每隔一兩天的晚上娟姐都會偷偷來到我的房間陪我一晚。雖然她自己聲稱這樣是為了不讓我對櫻櫻下手影響她的產后恢復,但一向都是處于被動的娟姐難得主動投懷送抱,倒是讓我在那一段時間里享受了不少艷福。比如各種和母乳有關的玩法,更是趁著這一輩子可能只有一次的機會玩了個爽。
雖然晚上的娟姐在床上是千嬌百媚、任君采擷的美艷佳人,但白天在櫻櫻面前,她還是一直把自己放在長輩的位置上,特別是牽扯到兩個孩子的時候,教訓起人來更是嘮嘮叨叨的從不留情,比如現在,一邊哄著哭鬧不停的小愛愛,一邊仍不忘數落我的不是。對此我只能舉起雙手投降。好在一旁的櫻櫻還沒有母性泛濫到因為孩子而數落老公的地步,但她還是走過來掐了我一下,對此我選擇不作任何反抗,沒辦法,誰讓我剛剛弄哭的是她親女兒呢。
“櫻啊,愛愛怎么一直哭啊,是不是睡醒了餓了?你中午的時候給她喂過奶了嗎?”
左哄右哄都不見孩子的哭聲停歇的娟姐把視線投向了櫻櫻。
“我喂了,可能是又餓了?昨天就是中午喂了一次到睡了一覺就又哭著要喝奶了。”
“那你今天怎么不喂,這都兩點了。”
“我,我早上給可可喂過,現在……沒了。”
“那也不能讓愛愛餓著啊,奶粉呢,去沖一瓶過來。”
櫻櫻突然扯了一下我的袖子,我以為她是讓我去沖奶粉,正要轉身,卻見她又連忙扯了我兩下,似乎是讓我停住別動。
“媽,要不,你來吧。”
櫻櫻一邊說著,一邊用眼神偷瞄我。我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閉緊嘴巴,打算完全配合她的安排。
“我?你看我哪兒還能騰出手啊!”被娟姐抱在懷里的小女兒愛愛一直沒有止住哭聲,“要不換你來哄愛愛,我去沖奶粉。不過我說櫻啊,沖奶粉你也不能老讓別人干啊,當媽的連這個都不愿意學你這怎么行啊。”
“哎呀,媽!我不是不愿意去沖奶粉。”櫻櫻也有點兒急了,接著道:“我的意思是說,你來給愛愛喂奶吧。”
“你說什么?”
娟姐似乎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櫻櫻走上前,從她懷里接過孩子,邊哄邊道:“反正媽你的奶水比我還多,與其每天晚上用吸奶器,不如分給愛愛。”
“可是這……”
娟姐的表情一時有些復雜,她抬眸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帶著一絲的埋怨,而我只能按照櫻櫻安排好的計劃對她回以鼓勵與支持的眼神。
不過……娟姐為什么要埋怨我,在奶孩子這件事上我啥也沒做錯啊?不如說這種發言權全在家里的兩個女人那邊的事情我肯定連手也插不上啊!
而一旁的櫻櫻見娟姐面露猶豫,繼續快馬加鞭的乘勝追擊,開口道:“媽,反正奶水都是要吸出來的,我的奶水不夠,愛愛這么小喝奶粉不好,你就幫幫我吧。”
“櫻子,這可是你的女……”
“媽!”櫻櫻加大了音量打斷了娟姐的話,“別讓愛愛餓著了,來。”
看著哭聲變得有些斷斷續續的孩子,娟姐臉上的表情瞬間松動了下來,她嘆了口氣,從櫻櫻手里接過了孩子,一邊輕搖著身體安撫,同時一只手掀起了衣襟,露出了一側豐滿膨脹的乳房。
聞到奶香味的小愛愛瞬間安靜了下來,含住了乳頭之后,便開始大口大口的吸吮。一股獨特的奶香味逐漸開始在屋內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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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孩子安靜了下來,我、櫻櫻和娟姐的表情都緩和了不少。櫻櫻把手背在身后娟姐看不到的地方對我比出一個V的手勢,但我在看到了櫻櫻小動作的同時,也再次看到了娟姐眼中對我的那絲淡淡的責怪。
啊,我明白了。
越來越濃郁的奶香味幫助我想起了某件發生在早上的事情。
今天早上我在廁所里幫櫻櫻吸奶的時候,被娟姐撞見了。
該不會娟姐以為是我吸了太多櫻櫻的奶,才會讓櫻櫻奶水不足,不夠喂飽愛愛的吧?
我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卻見那邊,娟姐突然拉住了櫻櫻,在她耳朵邊耳語著什么。娟姐的聲音很小,似乎刻意不想讓同在一個房間內的我聽到。
“記住了嗎?”
“可是媽,不是你想的這樣的,這次真的是我的奶水不夠了……”
“別頂嘴!我又不是次見你們倆這樣了。”
看著櫻櫻變得粉紅的臉,我突然猜到娟姐在說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