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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跟他吵架啦？”林瀾眼睛指指程冬陽。

楚妍不自在地挪開視線，“沒有啊。”

“那你今天怎么不對勁兒，也不找他說話也沒看他一眼。”林瀾憑她15歲少女的直覺斷定這倆人之間肯定有事兒。

平時楚妍早就坐不住了，哪像今天這樣連個眼神都不給程冬陽。

“則嘖嘖嘖，不對勁兒。”林瀾的臉都要貼到她臉上了。

楚妍莫名臉紅，一把推開她，“別疑神疑鬼啦，下節物理課你預習了沒有啊。”

“別裝啦，你什么時候關心過學習。看，你不跟他講話，有的是人要跟他講啦。”林瀾抬抬下巴，一個女生正拿著作業本站程冬陽旁邊呢。

楚妍瞬間眼中聚光，直掃程冬陽處。她撅著唇兒，也沒說話只靜靜看著他。程冬陽察覺她的視線，對她幾不可聞地笑了一下。

他又側身遠離了那女生一點，“這道題書上有例題建議你看一下，就是上節課的課后習題。”說著就不再看那女生，自顧翻出試卷練習起來。

那女生紅著臉走了，還依依不舍地回頭看他呢，結果程冬陽連頭也沒抬一下。

“哎，可以啊。”林瀾拍拍楚妍的肩，笑著說，“楚妍，家教夠嚴的啊你。”

“胡說什么呢。”楚妍推她，心里卻得意的不行，算你表現好。

但是接下來的時間，她還是別別扭扭沒跟他講話，一回味昨天的那個吻就面紅耳赤的。一想到程冬陽居然也不知道主動來尋她講話，還敢沾花惹草（雖然他壓根沒理會），就更加別扭了。

哼，那就不要說話好啦，就當昨天被小狗舔了一下。

放學時候，楚妍一反常態坐在座位上磨磨蹭蹭。林瀾催她，“楚妍，你走不走？”

“我還有事，你先走吧。”

林瀾目光掃過同樣在座位上不動如山的程冬陽，瞬間心中了然，“OKOK，我先撤了。”

沒一會兒，教室里的人全走空了。只剩下前后座的兩人，后座程冬陽的筆尖還在唰唰唰的寫字。

楚妍氣急，這人怎么寫不完的作業。

正生氣呢，一個紙團飛過來，砸在她面前。楚妍心中暗喜，扭扭捏捏地打開，上頭畫了只小貓咪張牙舞爪的很是奶兇，旁邊備注著三個字：小氣包。

楚妍氣呼呼的轉過身，“程冬陽，你什么意思。”

程冬陽扯著嘴角笑，“那你一整天氣鼓鼓的做什么？”

楚妍被他問倒，總不能說自己氣他親了自己卻連個說法也沒有吧。難道...他就是耍著自己玩兒的？其實，根本不在意自己。想到有這個可能，楚妍真的要跟漲滿氣的汽水兒一樣爆炸了。

“我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