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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皓:“我爸這個月給我的零花錢?!?
符予陽笑道:“不錯啊,有多少?”
周皓悶聲說:“一萬?!?
“你覺得你爸給的錢少了嗎?”符予陽出去玩了幾回,多多少少知道一些貨幣的情況,一萬塊錢對富貴人家子弟或許不算什么,但對平民來說也是一筆不小的費用了,更何況周國忠還是每個月給一萬,至少保證了周皓衣食無憂。
可窮有窮的活法,富有富的活法,周皓在一堆權貴子弟之間來往的話,或許一萬真的是寒酸了點。
周皓卻搖頭道:“我不是嫌錢少,你知道嗎……”他轉過頭來看著符予陽,“過一段時間有軍事演習,我將準備很久的戰略想法跟他說了一遍,他本來一開始還挺高興的樣子,聽我說完之后卻生氣地數落了我一頓,我以為我對那片演習的山地了解,那個想法不說完全用得上,至少會有些參考價值,到時我爸一高興,我順便就可以幫你提一下你軍校名額的事情……”
周皓喪氣地說:“我是不是個沒用的人,自從進了部隊,就沒一次討我爸開心過。”
那個軍事演習符予陽其實聽過,但那畢竟是野戰部隊的事情,與武警八桿子打不到一處去,所以也沒放在心上,沒想到周皓為了討周國忠的好,居然還研究了戰術出來。
不過看這樣子周國忠的好是討不到了,符予陽也只得安慰道:“沒事,你又不是野戰連隊的人,不清楚部屬也是正常事,或許你爸已經自有調派也說不定啊?!?
此時正值寒冬,常澤市雖緯度偏低,到底天氣也是涼下來了,握著周皓有些冰涼的手,符予陽湊到他耳邊輕聲道:“我就覺得你很棒,特別是在床上?!?
周皓唰地一下推開符予陽,又小心地看了一眼周圍,現在半夜三更,連路燈都不亮一個,哪有人在,于是又將符予陽抱住,咬牙切齒地說:“之前不是一直都欲求不滿,搞得我好像銀槍蠟樣頭一樣?”
符予陽:“作為人類,你也算難得了,難不成把你拿去跟小區里的狼狗比,一干就是一整天么?”
周皓:“……”
符予陽又拍了拍周皓有些發燙的臉:“回去吧,你爸的事情以后再想辦法,現在站在這里也是沒用。”
周皓這才長嘆了一口氣,不舍地看了機關大樓一眼,和符予陽手拉著拉走了。
“你今天在那樓里干什么?”符予陽看了一眼已經在床上熟睡過去的周皓,對著面前懸空的泛青符紙道:“難道那有開元塔相關的東西?”
符紙內傳來畢劍鋒的聲音:“你今晚竟然這么快就放過周皓了?我見那周皓雖還是純陽之體,可身上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妖氣,想必已經與你行那茍且之事了吧?!?
符予陽毫不掩飾道:“是又怎么樣,皓哥干得我可爽了,你要不要也來感受一下?保證爽得不行了,讓你終身難忘,有了這回還想下回。”
那邊咚地傳來好大一聲碰響,料想是畢劍鋒不小心撞到了什么東西,悉悉嗦嗦了半晌后,畢劍鋒略帶惱怒的聲音才傳了過來:“你自己一個人享用就是,這種好處就不用留著給我了?!?
畢劍鋒頓了頓又道:“你猜我今天在蒙建國辦公室里發現了什么?”
符予陽:“那些縛魂陣?”
“沒錯?!碑厔︿h說,“我之前在他的資料里發現他的生辰,發現他的命數已經在多年前就該已經完了,除非有還魂的仙藥,否則斷不可能還有留活在世上的道理,所以今晚過來一見,果真如此,那辦公室里滿滿的縛魂陣,都是強留住他魂魄的陣法,就連他身上穿的那些軍裝,看似平淡無奇,可也混入了固魂的材料。可通過與蒙建國的談話,我覺得他自己應該并不知道此事。”
符予陽倒是不以為然:“這很正常,誰要是發現自己其實已經是個死人后恐怕都會精神慌亂,那個不想讓他死的人自然不會節外生枝,他應該會找到讓蒙建國完全復活的方法,既有準備到那一天,此刻又何必節外生枝。”
畢劍鋒問道:“那你覺得,不想蒙建國死的人,會是誰?”
“我怎么知道。”符予陽隨口答,“我只跟他見過兩面,又不知道誰與他親密,他也不曾對誰熱情……”
“不對!”符予陽登時改口道,“尉亞軍!”
畢劍鋒想不到這么快就有線索,頗為意外道:“為什么?”
符予陽說:“蒙建國曾推了與另的女人相親,竟然拿著相親時用來游玩的游樂場門票去邀請尉亞軍……”他又想到在疊翠戀的那場雪夜中自己向尉亞軍編造對蒙建國不利的謊言,當時尉亞軍居然立刻就舍了自己回去了。
“恐怕蒙建國與尉亞軍的情誼當真是不一般啊,人都死了五年了,還舍不得放手。”
“五年?”畢劍鋒奇怪道:“你是不是看錯了,那蒙建國分明已經死了有二十年了!”
“不可能!”符予陽當即叫道,他發現自己聲音太小了又看了一眼周皓,好在周皓在周國忠那消耗了不少精力,現在睡得比較覺。
符予陽壓低聲音說:“那蒙建國分明才死了五年,我只需要聞一聞就知道他是死是活,他死了多少年更是不在話下?!?
畢劍鋒:“你確定嗎?那你拿起手機,看看我給你發的卦圖?!?
與此同時,符予陽的手機亮了起來,他趕快按出信息以免發出聲音,待點開圖片一看當時便愣了。
“怎么會這樣?”符予陽不可置信道。
畢劍鋒的語氣也是十分鄭重:“你確定沒有看錯嗎,蒙建國真的只是死了五年?我雖然一眼看不出來,但這是找師父算的卦象,斷然不會有錯的。”
如此一來符予陽也有些不確定了:“難道真的是我弄錯了?可他身上那股濕冷的陰氣,的確只是五年左右啊?!?
兩人俱靜默無言,片刻后符予陽道:“我過幾天再找個機會看看他去,這回會仔細分辨的?!?
說完揚手熄滅了靈符,臥室中徹底暗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