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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她,在宮門處喊下了聲大公主,然后問了問事件的進展,又說大理寺缺一督察
使,問他有沒有人手推薦,大公主不由得想到了小和尚。但沒有說,只是答應元
帥幫他尋尋看!
回到大理寺,大公主的舅舅也剛剛回來,滿面紅光,說是東宮四皇子請他喝
了一杯。醉醺醺的舅舅還拍了拍掌,讓她后天好好表現,機會就要來了!說的她
云里霧里,大公主覺得這個案子說是自己辦的,可到了最后發覺就是自己糊里糊
涂。大公主覺得自己很被動,可也有點享受,什幺都不用做,一切都幫自己搭理
好。自己只管無憂無慮就好了,就像當年的父皇,那是一種打心里的安逸!
兩日以后,私鹽一案突然間傳的滿城皆知,朝堂之上皇帝正襟危坐,底下跪
著戰戰克克的何侯爺,證據雖然不致命,但也夠何侯爺喝一壺的了。東宮之人真
狠啊,不要他命也得剝他一層皮。家業充公啊。。這跟要了他的命也沒啥區別了
,生不如死就是這樣吧!當然生不如死也比死了好,今天他的妹妹何皇妃,大公
主,還有沈元帥都幫他求情。他沒那幺大的面子,幫他求情是看在西宮的面子上
。皇上也借坡下驢,只是抄了家,連爵位都沒有剝奪。何侯爺一被查,這私鹽監
管一職就空了出來,沈元帥主動提出大公主能擔此大任,東宮西宮也出奇的意見
一致,東宮是看在大公主讓西宮受挫,給大公主一個交好的信號。西宮是小和尚
和何皇妃的密謀。所以大公主順理成章的接過了職位。
事后沈元帥又報大理寺缺一督查使,皇帝提了提這次辦案有空的小和尚。下
面的人也順了意思,畢竟不是什幺重要職位,沒人會在這時候站出來唱反調。只
是小和尚畢竟是個僧人,有些不太方便。皇帝讓大公主問問小和尚的意思,然后
報于她舅舅,此事也就不了了之。至于查抄侯爺府的事情卻落在了大理寺,由大
公主的舅舅主管查收。
下朝后,大公主來到小和尚的貧民房里,把朝廷發生的事說了出來,其實本
沒必要來這里,大公主也不知自己哪里不對勁,總想把這一切告訴小和尚。她明
知這一切都是小和尚在背后推動的,可還是想告訴小和尚一句,告訴他他的計劃
被完美的執行了,告訴他他真的是個運籌帷幄的小和尚。
小和尚笑的很溫暖,仔細的聽著她的訴說,沒有絲毫的不耐煩。大公主說的
很歡快,也很驕傲。沒有來的,看著小和尚就覺得很心安。自從娘親去后,除了
父皇沒人能給她這種安全感。也許她一直未曾婚假,只是還懷念著父親在旁的安
穩。
耐心的聽著公主說完關于小和尚僧人身份和官職的事,小和尚淡淡一笑「我
和你舅舅說了,一個月以后再去任職。我去寺廟等你,私鹽之事你不用管,以后
每月都會有人把賬目送到你的府上。安排好后來廟里,一切有我。」
小和尚說完就去整理自己的雜物,大公主在那靜靜的看著他,不是不想走,
只是因為最后一個一切有我。仿佛自己的腿軟了,就想這樣看著他,也許有他在
,一切都會好起來吧!
大公主走了,終究是女子,沒臉皮一直待著。回去后大公主也沒什幺可安排
的,府里的事情安排妥當,去皇宮告訴父皇去尼姑庵月余,也許這里除了父皇沒
什幺人會在意她了,嗯,還有個惦記著她的小和尚。
大公主躊躇了兩日才去,其實就算她不去,小和尚也沒什幺辦法。大不了皇
宮里待著,不信他一個小和尚還能在皇宮里把她搶走了。一開始大公主的確有這
個打算,可過了兩天還是去了。那晚做夢,她夢到自己被政治聯姻去了別國,小
和尚半路把她救了下來。在小和尚的懷里,真的很愜意。醒來后收拾收拾,去了
廟里。
寺廟里還是那幺破舊,里面的擺放卻很整潔,案桌,鋪墊都是一塵不染。在
這幽林深處,別有一番世外桃源的感覺。小和尚看到他進來,只是笑了笑,手中
的木錘上下甩動,可卻沒有木魚。也就沒有了那一絲禪意。
大公主本來有些拘束,可看到小和尚突然覺得像是很熟悉的親人一樣。沒有
什幺戒備,像是打心底里覺得小和尚對她沒有惡意。本來她也想過會不會真的讓
他佛前獻處子,到時應該怎幺辦,打是打不過,莫不是就要這樣獻出處子之身了
?
天玄大陸風氣開放,戰亂所致,很多年輕女人成了寡婦。有的丈夫死了,家
里沒人照顧,就會跟著自己的小叔子過,小叔子若娶了守寡的嫂子,別人還會說
他孝順。有的地方甚至跟著自己的兒子行房事,兒子也要盡到父親的責任。大多
數地方對處子之身沒那幺在意,只是有些女性身份高了,沒人有機會摘的她們的
處子。只是風氣雖然開放但那畢竟是平民百姓,真的到了上層社會,反而會比較
矜持,身份越高越要個面子,誰也不想被人私下說了壞話。潑婦們罵街,撿著難
聽的說,貴婦們被人罵上一句蕩婦,那可是丟了世家的臉面。所以即便有些小動
作,也是背地里的事。
大公主雖然已經有三十芳華,可愛慕之人比比皆是。那些位高權重大臣之孫
之子一個個都有抱得美人歸的想法,畢竟那是京城美人。而且大公主素有雅
名,琴棋書畫無不精通,每年一些文人墨客的聚會總會想辦法拉下公主,公主倒
也不矯情每次都去,可對著這些青年才俊最多微微點頭算作認可,從未行過什幺
放浪形骸之事。不然也不會在這樣的風氣下,留著處子身三十多年,這樣女子身
份高貴潔身自好,青年才俊自是趨之若鶩。
「小和尚,你的木魚呢,沒有木魚只拿個木錘,那算什幺打坐?」大公主問
道。有時候疑問是個挺好的開場白。
「公主就是小僧的木魚。」
大公主撇撇嘴,小和尚又說胡話了!
「你不是想來渡我,怎幺個說法?」大公主直接點明主題。
「大公主我們來答辯吧,若我說的在理你就按我的理做,若能反駁過我,就
算我的理不對。」小和尚看起來很有信心。
大公主也不做作,直接坐在了小和尚的對面。「好,你先說吧,說好了不準
說歪理」
「何為歪理,路有東西之分,理有直歪?理既然能擺出來,肯定有他的道。
坐而論道,是非曲直,公主說歪就是歪?」小和尚率先發難。
大公主無語,這就開始了?大公主沒什幺后現代意識,哪能說的過小和尚,
只是說了句「你說吧,我不說你歪理了。」
「公主心中有執念,皇后之位本是你母親的,奈何娘娘紅顏薄命,所以現在
的東宮和公主的梁子解不了。現在公主在私鹽監管一位,現在看起來相安無事,
可過了風頭不管東宮西宮都不會袖手旁觀,到時大公主岌岌可危。東宮若有機會
,肯定把事情做絕了。到時只有一個皇上是護不住的,皇上年事已高,大公主也
該站出來了。」小和尚沒有去論道,反而分析起了當前的形式。
大公主沒有考慮過這些,以前也許會考慮。可自從認識了小和尚,她就不想
再去考慮這些。小和尚不會無緣無故的幫她,可若能給了小和尚他要的條件,他
定會讓我無憂無慮,護我周全。私鹽一案小和尚的表現讓她很滿意。
「小和尚你說了一大堆,就是想讓我在這佛前給你獻了處子吧?」大公主臉
色有些羞紅,雖然沒有外人,可堂堂公主說出這話也是羞恥。
「公主處子小和尚要得,可不是現在,今天我們是來論道的,尼姑庵里的主
持也該來了。一會我們一起論道。」小和尚沒有否認自己的目的。
尼姑庵的主持大公主認識,法號靜安,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皮膚保養的
很好,風韻猶存。大公主去尼姑庵每次都要和她敘上一敘,那是一個很出塵的女
人。
噠噠噠廟門輕響,門外傳來了一女聲「貧尼靜安到訪,不知白大師是否方便
」
「主持請進,今日大公主拜會,我們三人一起坐而論道。」小和尚淡淡的答
道,大公主撇撇嘴,還白大師呢,就一乳臭未干的小和尚。不過尼姑庵主持來了
,她趕忙起來。小和尚卻并未起身。
靜安推開廟門,看的里面的大公主趕忙彎腰行禮「貧尼拜見大公主,公主萬
福!」大公主趕忙回禮,讓出了旁邊的墊鋪。靜安卻沒有入座,而是對著小和尚
道了聲法號,竟然開始寬衣解帶。靜安身上只有尼姑袍,弄開了扣字。一身白嫩
的美肉就這樣漏了出來。
大公主驚呆了,可更讓她驚訝的是尼姑的打扮,脫了僧帽,漏出光光的腦袋
,頭上的九個戒疤竟然是九個微妙微翹的男性生殖器,脖子上是一串佛珠,每個
佛珠上都有一個小動物,胸前的兩個乳房不算太大,乳頭依然有些色沉,腰肢卻
格外的纖細。下身是兩串佛珠做成的裝飾,一串圍在腰上,另一串從胯下穿過,
緊緊的嘞進嫩屄里,兩端連著腰上的佛珠。這分明就是佛珠做成的丁字褲,沒下
走動嘞在穴眼里的佛珠都會和陰帝陰道摩擦,靜安一路走來,上面已經是淫水連
連。尼姑的腳上各帶著一串佛珠,兩串佛珠中間用短短鐵鏈連接。這就限制了尼
姑的步伐,區區的門前一段路,竟然走了幾十步。
尼姑臉色淡然,像是在做一件平常事,大公主卻有逃離此地的沖動。小和尚
不言語只是看著尼姑走上前來,然后指了指旁邊的一個蒲團,示意尼姑入座。尼
姑但也不約束,道了聲謝后就坐了下來,三人成三角之勢,小和尚大公主衣衫整
潔。靜安尼姑盤腿而坐,屄門打開,光光的腦袋面目蕭素。
「靜安師太,你我二人僧人木魚緣分已盡,今日大公主來到,師太也不用拘
束。一月以后小僧還俗,師太不要再用大師稱呼我了」小和尚對靜安師太說到,
語氣從容。
「是,貧尼以后就稱大師為白公子了。公子才華橫溢,貧尼于你緣分頗多,
幾日接觸下來受益良頗多。今日雖然木魚緣分已盡,但其他緣分還在。還望公子
掛念。」靜安師太一如既往的和藹。語氣不徐不緩。
大公主覺得此情此景荒唐至極,平日里解惑受經的師太,如今光著屁股框框
而談,當真荒謬。公主想走,以后在我不來這青峰山。可靜安師太像是看出來她
的意思,轉頭對著大公主說「貧尼兩年前曾于佛前求法,為了看破魔障。我佛慈
悲降白公子于貧尼,讓貧尼認清心中魔障執念。我佛開花不在堵而在疏。破魔障
就要入魔道,入了魔才看得到機緣。是佛是魔一念之間。」
大公主覺得這尼姑瘋了「師太入魔入佛于本公主無關,二位慢慢談佛論道,
本公主先告辭了」說罷起身要走。
「公主還是放不下嗎?」靜安師太質問到「公主已然看清如今的形式,離開
了這里,公主一無所有,最后的結果未必能有多好,今白公子既然肯主動渡你,
何不放下一切,放下了也就解開了。公主安心侍佛,自會有大機緣于你。」
大公主聽到停下了腳步「師太這是在威脅本公主嗎?本公主雖無大致,但寧
為玉碎不為瓦全的勇氣還是有的」
「善哉善哉,身體發膚受之父母,怎可輕談生死。公主就是不在意自己,也
要考慮考慮皇帝,現金天下已有亂象,大公主難道忍心看著自己的父皇晚年凄慘
?若歸了我佛,不僅大公主能謀的權位,皇上也享樂晚年。公主只是付出些身外
物罷了。」
大公主沒什幺反應,只是站在那里,靜安師太繼續說道「大公主莫再思量,
一切奈身外之物,隨了本心才好啊。」
大公主看了看小和尚,小和尚沒有反應,只是靜靜的看著她。大公主能感覺
到小和尚眼里的期盼,心里說不上來的一種感覺,小和尚行事荒唐,可終究還是
能辦的成事。大公主猶豫了下,重新回到座位。
小和尚看到大公主坐下,輕輕的說了一句「一切有我!」
三人繼續回到以前的狀態,氣氛有些壓抑。靜安師太率先開口「想來公主對
貧尼的打扮應有頗多疑問吧」。公主沒有沒有說話,但眼里的疑問不言而喻。
「貧尼本是佛家弟子,本覺得早已拋卻一切,忘卻紅塵,怎奈內心卻起了魔
障。這魔障再當時貧尼看來甚是可怕。貧尼十歲剃度出家,已有三十余年。二十
歲時下山遇到一被欺辱的女子,出此女本是一捕頭,追捕采花賊之際被下了迷藥
,功力暫失,被采花賊奪了處子身后脫光衣物棄于林間。貧尼出家人不可見死不
救,怎想到救起她后,反而被她偷襲一掌,更是搶了貧尼身上所有的衣物。貧尼
當時毫無防備,受傷不輕。」
說到這靜安師太看了看小和尚,發現他只是靜靜聽著,繼續說了下去「當時
貧尼全裸棄于山間,本是極度羞恥之事,可卻也讓貧尼有了興奮感。貧尼受了內
傷怕被人發現慘遭凌辱,可心底又渴望著被那些過路人看到。山林的風吹過貧民
的胯下,一股從來沒有過的快感侵襲而來,讓貧尼羞憤不堪。」
說到這像是回憶起了什幺,底下的小穴竟然開始流出淫液「貧尼日夜裸于山
林間,一身白肉雖未被人看到卻也被花鳥蟲草看去,后來貧民發現偶爾掃過奶頭
淫穴的樹枝,竟然能貧尼從未有過的快感,貧尼的心魔也由此開始。在這期間貧
尼故意靠近大道,增加被人看到的危險,可越是危險貧民的淫水流的越多。后來
貧尼功力恢復,可依然沒有穿上衣服。仗著自己輕功甚好,夜間于鄉村之間活動
,白天隱于樹林。有時再月黑之夜,還會光著屁股跑過村夫面前,只留下一倒魅
影,可被人看到時那種直沖心頭的快感,讓人沉迷其中不可自拔!」
「后來,貧尼出來時日已多,不得已偷了件衣服回山門,這已然破了戒。回
去后貧尼天天誦經,壓抑自己的本性,可事與愿違,沒到夜間更是想通通快快的
裸奔一場。幾年后貧尼繼承師位,內心的魔障更是得到釋放。每夜于山林間褪去
衣物,奔走其中。后來貧尼為了克制,夜間裸奔之時專門找有尖刺的雜草之處,
放棄功力護身,尖銳的草刺在身上掠過,貧尼希望用這種方式讓自己破了魔障,
可惜事態的發展恰恰相反,那刺入嬌嫩身體的硬刺更是激起了貧尼的魔障,讓貧
尼在痛苦中釋放的更加徹底。后來每次奔跑必用柳條抽屄,把帶刺的果實刺再乳
頭。魔障也成了心中不可逾越的道砍!」
說到這里靜安師太緩了緩,然后看著小和尚,眼里帶著迷戀臣服然后繼續說
道「兩年前,貧尼于佛前祈愿,愿能破了魔障。忽然堂前佛光普照,白公子就出
來了。貧尼認定他就是佛家恩賜,助貧尼克服魔障之人。貧尼把事情經過內心魔
障如實稟告,白公子只告訴貧尼四個字——破而后立!」
第五章
大公主聽著靜安師太的敘述,心里想起了東宮之主韓皇后。韓皇后平時端莊
文雅,可私底下的打扮卻相當暴露。記得小時候,韓皇后還沒有被冊封為后,她
在東宮玩時,好幾次看到韓皇后光著屁股在花園小便。有一次發現了大公主,還
求著大公主不要告訴別人。自己實在是憋不住了才做出如此有傷大雅之事。后來
韓皇后母儀天下,她也搬離了東宮,兒時的事也沒有說出去。今天若不是聽靜安
師太說起這些。可能這段記憶永遠不會被她想起來了。
靜安師太沒有在意大公主的狀態,依然訴說著自己的事情「貧尼愚鈍,看不
破這破而后立。白公子為了渡我,領我于山林之間,拋卻了一身衣物,問我有什
幺感覺。」
「貧尼一身嫩肉,次被人正大光明的欣賞。心頭有羞有喜。一時答不上
來話,白公子繼續點化貧尼,衣物本就是外物,人出生時光溜溜,走的時候光溜
溜。貧尼脫去外物,拋開世俗理念,這才是真放下,不去壓抑自己的本性,方得
大道。」
「白公子又言,天下萬物莫不講究傳承繁衍,入了佛門六根清凈閉了性欲,
可若天下都是佛人,這人類的繁衍豈不是到了盡頭,天下無人何來談佛。貧尼頓
悟,從此以后拋開清修,尋的佛家真意,可越是這樣貧尼覺得離我佛越近,貧尼
已入佛家不可再行生育,但貧尼愿以身作則,告訴世人,佛之傳承少不了人之繁
衍。」說到這,靜安師太面容嚴肅直視著大公主。
大公主有些手足無措,定了定心念「師太既然以身作則,為何在尼姑庵里禮
儀端莊,舉止文雅。莫不是所行之事見不得佛前眾僧?」
「非也非也,只是佛家講究機緣,我佛只渡有緣人!」靜安師太不從不忙的
回答道。
小和尚心里有些發笑,佛法本就虛幻,你拿大道理辯論怎幺能辯論的過。靜
安師太一句佛說,那佛說啥就是啥,可大公主的道理都是實打實的,有依有據,
哪能說的過。
小和尚輕咳一聲,開始登場了「大公主暫時不要深究了,佛家講究個機緣。
靜安師太既然坦然相告,這份心意難能可貴,對佛家真諦又明了了一分。大公主
要在這里待些許時日,靜安師太也住下吧,此間無人打擾,可天天裸身在此。」
靜安師太點頭道「白公子所言甚是,剛剛貧尼悟道之心又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