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上昏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62章】
關于那些事兩人都選擇了避開,艷劍知道這種事不能逼的太急,自己若真是
狠下表個態,兒子雖然不會拒絕,但誰能保證他會不會看低自己。
艷劍最享受的就是自己在兒子心中那無可替代的地位,你覺得娘寵著你,可
娘何嘗不知道,你也一直寵著娘。
小和尚老神在在的坐在那,猶豫著開口道「娘親,今晚不如跟我回家吧,凌
夫人是個懂事之人,定然不會傳出去的。」
艷劍略微沉吟了一下搖搖頭「還是算了吧,如今我以什么身份去都不合適,
況且萬一六長老找到了那里,娘親豈不是還得在你小妾面前被你使喚。」
「不會,六長老那我都安排好了,摘花樓里新來的女子,都是未開苞的,這
老頭肯定已經樂不思蜀了」
小和尚一臉得意的笑了笑,然后就察覺母親的眼神有些怪異。
艷劍的確無語,六長老已經不舉了,你還把他送那里去,還樂不思蜀,怕是
六長老此刻已經欲哭無淚了。
不過艷劍并未點破,只是模棱兩可的點點頭,若是讓兒子知道六長老不舉了
,恐怕這幾日就也不會一直寸步不離的跟著自己了。
艷劍想到這臉蛋帶上了一絲不甘心,盯著小和尚開口道「六長老很久沒碰過
我了,不然這次也不會主動前來,出了玉劍閣你若不在,娘親沒權利拒絕他的任
何要求。」
艷劍仙子知道話說一半效果最好,一雙汪汪的大眼帶著幾分期許的盯著小和
尚。
「娘親放心,這幾日我會寸步不離的」
說到這小和尚拍了拍腦袋一臉得意道「剛剛我已經給他提了醒,不然他也不
會乖乖離開了。放心,這幾日有我在他就是一根毫毛都碰不到您。只是,娘親,
若是過了這幾日怎么辦,要不,我跟那人商量商量,把你多留些日子。能緩一時
是一時」。
嗯?艷劍沒想到兒子居然還擔心以后的事,心下倒也有些歡喜。
「出了你這,他就只是六長老了,娘親是玉劍閣的掌門,哪有聽他話的道理」
說到這艷劍彷佛怕兒子不信繼續道「今日早上你見娘親,可曾看到娘親衣著
不整,面色不對,放心了,娘親的日子沒你想的那么不堪,不過你也不要因此就
懈怠了。」
小和尚干脆的搖搖頭「怎么會,我一會要盡快把娘親接回來放在我身邊,到
時瑤兒和您都回來了,我這心才能放心」,小和尚說這話時一直盯著母親的胸部
,剛剛艷劍提到今日早上的時候,小和尚反應就是母親白嫩酥肉上的牙痕,
也不知現在消下去了沒有。
小和尚的動作艷劍看的清楚,白了自己的兒子一眼后就側過了頭,只是雙胸
好像又挺了挺,小和尚不確定,母親有時動作太快,他看不清。
不過此刻他突然又想到了另一個問題,盯著艷劍開口道「娘親,瑤兒為何沒
有完全煉化二十一。」
艷劍沒有回答兒子的問題,反而是隨手拿出來一根香爐,點上了幾根凝神香。
換了個話題開口道「木雨聲來了華龍,艷劍就是和他對打時傷了身子。南宮
家茶具之事和木雨生有些關系,但他卻未必是幕后之人。木雨生雖是天人境,但
卻有太多的巧合,以他的腦子就是得了天道也未必能守的住。韻塵一直在收集紫
泉套裝,未必沒有窺探他天道的心思。這次二人算是首次交鋒了,韻塵傷的輕一
些」
說到這艷劍面帶不悅的看向自己的兒子繼續道「當然了,有你這癡情人送的
丹藥,恐怕最多一個月,韻塵就能恢復如初。那丹藥玉劍閣也沒有,既然你不想
辜負那丫頭,就自己吃點苦頭吧」。
「沒有更好」
小和尚不自覺的說出來心里話,沒有多好啊,豈不是自己可以多喝幾次娘親
的奶水了。
只是小和尚說完后就后悔了,果然艷劍抬手就要打,兒子的那點小心思她哪
里猜不透,哼,跟娘親斗,你還差的遠,那丹藥雖然珍貴,玉劍閣卻還是有些的
,艷劍之所以說沒有,無非也是給自己兒子機會。
想到今日早上,他趴在自己懷里那意亂神迷的樣子,艷劍竟然絲毫不覺得反
感。
艷劍終究沒打下去,反而對著小和尚打趣道「聽人說嬰兒長牙時,吃起奶來
會磨牙,疼的很。沒想到你這么大了,還會磨牙,卻也是個異類了」。
艷劍的話讓小和尚無地自容,期期艾艾的呆在那不知如何是好。
最后終于說了一句話「對不起娘親,下次我輕點」。
「滾蛋,還想有下次」
艷劍嘴里罵了一句,臉色卻不帶一絲懊惱。
繼續剛剛的談話再次開口道「韻塵前兩日見了我,聽她的意思,木雨生背后
之人好像也來了華龍,而且這人跟我們白家好像還有關系。」
說到這艷劍的眉頭皺了起來「有些事我不確定,只是有所懷疑,可惜如今密
室我也進不去,沒有辦法去求證。只是你要記得,萬一碰到一個和娘親氣質相近
的人,千萬要躲得遠遠的,她為了天道何事都做得出來,當然若不是她那就最好。」
小和尚撇了撇嘴臉上帶起了一絲不悅「孩子知道自己實力不行,很多事幫不
上什么忙,孩兒也一直在努力,希望做出點樣子給母親看看,或許達不到您的要
求,但那也是兒子能做到的極致。娘親總想一個人扛著,事事都不給我說透,就
是如今的玉劍閣到底什么情況,孩兒是一概不知。飛馬牧場的事娘到底怎么想的
,說實話孩兒也沒有底,這次孩兒估算了下,飛馬牧場以后能進我口袋的利潤大
概四成,玉劍閣那我沒算,我不知這好處到底能落在娘親手里還是那人手里,今
天娘親把話說明了吧,若是能若手里,飛馬牧場所有的利潤我一份不拿,全給您。」
小和尚的話讓艷劍仙子反思起來,自己會不會做的太過了,雖然自己的一切
總歸要交給兒子,但兒子并不知道。
在他看來,我這做娘親的雖然對他百般疼愛,卻還是未能把自己的一切托付
給他,這或許多少得讓這傻小子心里不舒服吧。
是了,自己總是站在做母親的角度去考慮,希望事事都打理好給兒子一個光
明的未來,但站在兒子的角度,他又何嘗不希望靠著自己的努力做一番大事,或
許對他來說,成不成事并不知道,重要的是在娘親的面前證明自己。
艷劍仙子想到這就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輕輕的走到小和尚身邊,摸了摸兒子
的腦袋。
「好啦,看你那委屈樣,娘親不是想瞞著你,只是有些事給你說了也是徒增
煩惱,也罷,今日既然說到這,娘親就給你透個底」
艷劍扶著兒子的肩膀開口道「玉劍閣之所以是玉劍閣,那是因為玉劍閣的掌
門是天人境,你只要記住這點就好。飛馬牧場那的利潤娘親一份都不會要你的,
你還是留著錢給你幾個夫人買首飾吧。其實玉劍閣早晚都是你的,娘親并不是故
意瞞著你,只是想給你一個歷練的機會。玉劍閣還有一個天道,那也是留給你的。離兒,再等等,南宮家的事一過去,一切都會明朗起來。到時就是娘親不說,
你也能看的懂了。」
「我的錢都是娘親的,肯定先給了娘親再去考慮別人。孩兒花錢一直大手大
腳,這次給無韻閣借了一百萬兩,其實也不算是借,我打算開了船坊青樓,韻塵
算是入股。以后船運我得壟斷下來,不然這黑軍伺的無底洞填不滿。」
小和尚感覺著身后母親的澹澹體香,微微閉上眼一臉享受的開口道。
可惜這話音一落,艷劍就提起了小和尚的耳朵「你去給韻塵借錢都不跟娘親
張口,果然是有了媳婦忘了娘,你總說娘親瞞著你,可你這不也瞞著娘親。你做
何事娘都不反對,只是你有了難處,個想到的竟然不是娘親」
艷劍說到這停了下來,語氣帶著幾分委屈,小和尚做的這件事,當真是傷了
她的心。
小和尚聽到艷劍的話后趕忙站起來,轉過身對著身后的母親開口解釋道「娘
親其實不是您想的那樣,孩兒個想到的就是您,只是,我只是,只是怕,怕
娘親會因此受到委屈。孩兒知道,只要張嘴就是千萬兩白銀母親也不會拒絕,但
孩兒怕母親會為了這些錢被那人要挾。況且,你這樣幫我肯定瞞不過那人,到時
萬一他不讓你來了,孩兒豈不是更難受。娘親,孩兒求的不是財,孩兒只想讓你
過上好日子。若是您因為受了一丁點的委屈,對于孩兒來說就是金山銀山也難以
心安。孩兒的心……嗚」。
白大人還未說完就被艷劍摟進了懷里,這是艷劍次主動把男人拉進自己
的懷里,或許也只有她的兒子有這待遇。
兒子的話讓她這個做母親的異常感動,兒子不知道玉劍閣的情況,在他心里
仍舊覺得自己還在受著罪,或許在他看來,二人之中更需要被保護的人是我這個
做娘親的吧。
我兒如此懂事,你讓我這個做娘親的豈不是對你更加喜歡了,你大概是上天
對我最大的恩賜了,娘這輩子有你就夠了的。
艷劍越想越感動,摟的小和尚越發緊了起來。
小和尚的頭被艷劍摁在雙峰之間,彈潤的乳肉隔著衣服輕輕的摩擦著小和尚
的臉龐。
小和尚的手垂在一旁輕輕舞動著,這幸福來的太突然了,就是大公主的那里
也跟母親差的遠。
微閉雙眼,貪婪的吸允著那澹澹的乳香之味,小和尚的下身竟然起了反應。
白大人再次惱恨起來自己,怎么一遇到娘親定力就差了,不過心里也有些欣
慰,總比當初一看到母親就舉槍致敬好多了。
艷劍發覺了懷里兒子的不安,看他那高高翹著的臀部,就知道肯定是不想讓
那東西碰到自己。
艷劍彈了兒子腦門一下,把懷里的男人推了出去,你就忍著吧,我看你能忍
到什么時候,艷劍心里嘟噥了一句,轉過身再次去了主坐。
兩個人之間的那層隔閡都在等對方去挑破,艷劍之所以不敢太主動,怕的就
是兒子會認為她是個蕩婦,影響到自己在兒子心中的地位。
小和尚不敢主動恰恰也是因為艷劍在他心中的地位太重要了,他不能對娘親
做任何沒把握的事。
小和尚平復了一下心情,對著剛剛落座的母親開口道「娘親,您還沒告訴我
為何不讓瑤兒完全煉化二十一劍」。
「你既然都猜到了,何必又來問我」
艷劍的態度不置可否,彷佛瑤兒的事并不重要。
小和尚沉默了一會搖了搖頭「對不起娘親,孩兒做不到,您和瑤兒都是我至
親之人,有些事對你們我就是做不到。荊玉瑩對孩兒做的事娘親應該清楚,孩兒
其實并不失望,只是卻不會原諒她。可若是您和瑤兒,不管你們二人做什么,我
都不恨,也不怪,或許會失望,但我一定會選擇原諒,沒有道理的去原諒。瑤兒
這幾日也是乖巧的很,你的意思她大概也是明白的。讓她完全煉化吧,我說的她
未必會聽,你說出來肯定可以。」
「嗯,知道了,我會跟她說的」
艷劍答應的挺痛快,小和尚卻皺起了眉頭。
「娘親,您騙我」
小和尚回執的盯著母親開口道。
「既然知道娘親再騙你,那你也應該知道娘親決定了事,就不會再改。」
說到這艷劍的臉上也帶了一絲慍怒「瑤兒的路說到底也是她自己選的,煉化
至少我就告訴她,要么留下一絲缺口讓你彌補,要么從此以后閉關不出,再或者
離開白家尋她自己的路。你們二人都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娘親絕不允許你們二
人走到對立面。倘若真有那么一天,與其我親手葬了她,何不現在防患于未然。」
「你,你這是歪理」
小和尚瞪大了眼睛,莫非自己這顛倒黑白的本事就是遺傳母親的?「娘親,
你怎么就知道我們會走到對立面,若是瑤兒都靠不住,那豈不是天下人都要被我
抓住命門才算安全。」
艷劍仙子點點頭「是了,天下誰人和你過不去,我就殺了誰。正因為瑤兒是
我女兒,所以我才不想將來有一天要對她出手」
艷劍仙子說到這,看到小和尚還想說話揮了揮手打斷道「我知道你想說什么
,為何我不殺你是嗎,白離你記著,你讓我艷劍的兒子,做何事都是應該的,你
永遠不會錯,錯的只有其他人。白家可以沒我,可以沒瑤兒,但不能沒你。這事
不要再說了,你若不想就不去煉化,娘親不會強迫你的,但是莫要再替瑤兒說話。」
艷劍這一次是真的生氣了,不是生氣小和尚的倔強心軟,而是自己為他做的
一切卻不被領情。
「我為你做的都是對你好的,就是不順你的意思,卻也絕不會害你,如今你
過來質問娘親,娘親很傷心」
艷劍說完后就一臉冷漠的閉上了眼。
小和尚次聽到母親對她的口氣如此惡劣,心里不免的有些焦急。
心里雖然不喜歡那種被人支配的感覺,但此時卻也不好再說。
小和尚站起來走到相親的身邊,低著頭給母親倒上了一壺熱茶,看到娘親依
舊冷著臉,只得低著走了出去。
艷劍聽到兒子的腳步里開后,慢慢的睜開了眼,看著旁邊冒著熱氣的茶杯愣
了一下,茶杯旁的桌面上被小和尚拿水畫了一個哭臉。
艷劍噗嗤笑了出來,這孩子調皮的很。
艷劍回想剛剛自己的語氣,會不會太重了,沒把兒子嚇到吧。
一會回來給他個好臉吧,莫要給嚇跑了才好。
外面傳來一些響動,艷劍不知道兒子在干嘛,也沒有去感知兒子的狀態。
大概過了一刻鐘,小和尚敲了敲門開口道「娘親熱水給您燒好了,天也晚了
,你先洗個澡,這幾日奔波一路,想來也是有些疲倦的。」
「嗯」
艷劍微不可查的哼了一聲,臉蛋卻紅潤起來,洗完就要休息了吧,那屋里的
裝扮會不會讓他有其他想法呢。
艷劍揉了揉額頭,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小和尚沒等多久就看到母親走了出來,臉色雖然冷澹卻沒了怒氣。
洗澡的地方在隔壁屋里,小和尚沒跟過去,而是回到了主座旁,原本自己畫
的那個哭臉已經被娘親改成了笑臉,小和尚嘿嘿一樂,自己不免有些癢癢,一會
睡覺要不要打地鋪呢,娘親肯定不允許的,自己也就別堅持了,客氣客氣就上床
去,上次摸了娘親的手,娘親好像沒什么反應,這次應該還能抓著她的手睡覺。
小和尚正意淫呢,艷劍的聲音傳了過來。
「去后面的那屋里給娘親拿個毯子過來」,小和尚啊一聲,趕忙往后面走去。
后面只有一間房子,小和尚一眼看去就察覺有問題,這屋子的窗戶上竟然貼
了大大的囍字。
小和尚的面色有些怪異,輕輕推開房門,里面的擺設讓小和尚長大了嘴巴。
這不是新婚的房子嗎,紅帳,紅被褥,紅燭,一切都是新的,一切都洋溢著
鮮紅的眼色。
難道一會自己要和娘親睡在這里?完了,沒戲了,娘親肯定讓自己睡在前廳
的。
小和尚垂頭喪氣的打開衣柜,里面除了兩個紅色的毛毯就空無一物,靠,哪
個孫子想的這一出,這不是把小爺往絕路上逼。
若是弄個普通的屋子,自己還有可能和母親一起睡,可如今怕是不成了。
木桶里的艷劍也是略微不安,那屋子是她要求的,雖然我是你娘親,但既然
想把自己送給你,理性要有個樣子的,那臭小子會不會興奮的很呢。
小和尚去的時候匆忙,回來時走過內廳突然發現了那被母親整齊迭放的性感
內衣,心下不覺一呆,這衣服沒被娘親毀去?小和尚拿過來聞了聞,還有母親特
有的香氣,沒有清洗過,難道又等著自己給她洗呢?小和尚沒敢想太多,心猿意
馬的去了母親洗澡的地方。
輕輕敲敲門,得到娘親的首肯后才端著毛毯走進來。
艷劍側著身偷偷打量著兒子的表情,可惜,還未等她看清小和尚就退了下去。
小和尚回到屋里就思考起母親對她的態度,你是我的兒子,做任何事都是應
該的,這句話再次被小和尚思索起來,娘親是不是另有含義,難道自己占了娘親
的就宜也是應該的?娘親給他喂奶,允許他畫畫,甚至還把性感的內衣迭放整齊
,小和尚細細回憶下,這次的母親比上次對他的態度更親昵和嬌慣了。
萬一真把我慣床上去了怎么辦。
小和尚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大跳,不行,若是自己也那樣對娘親,自己和男
人又有什么不同呢。
而且母親會不會僅僅是喜歡和自己在一起的小曖昧呢,她真能接受母子之事
嗎?「娘親洗完了,那水你若嫌不干凈,就重新燒吧」
艷劍披著一個寬松的袍子走進來「娘親不換衣服了,一會大廳你收拾下,娘
親先過去里屋了」
艷劍說完后就扭著屁股走了后面,小和尚不自覺的吞了口唾液。
長那么好,怎么偏偏就是自己的娘親呢,小和尚感嘆了一句。
小和尚不會嫌棄母親的剩水臟,莫說洗澡了,就是讓他喝進去都不成問題。
不過小和尚也發現了娘親的衣服還留在這,難不成真讓自己洗?小和尚猜不
透母親的打算,不過腦子里突然靈光一閃,娘親剛剛未說讓自己去里屋吧,自己
到底去還是不去。
去,去還有希望,頂多被轟出來,不去是徹底沒戲。
小和尚盯著母親的衣服。
嘿嘿笑了起來。
艷劍仙子去了屋里,看著新婚般的屋子面色一紅,這房子是她讓柳長老安排
的,沒說作何而用,只是讓她務必用心。
艷劍像個新婚的小媳婦一般,扭著蠻腰動作輕柔的把兩床大紅的被子卷成兩
個筒狀,然后再拿一個薄薄的紅毯蓋在上面。
兩個繡著龍鳳的枕頭一個里一個外并排著。
艷劍把外面的袍子褪下去,搖曳著誘人的身姿鉆進了里面的被筒里。
按規矩,這沒了男人的寡婦若是被兒子收了,是沒資格擺喜事的,自己真是
不要臉了,艷劍羞羞的想著。
小和尚洗的很麻熘,雖然這水里有娘親的體香,但前面的誘惑那是更大的。
想到那新婚一般的屋子,小和尚就有些激動,若是這一切都是母親默許的多
好。
小和尚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搖了搖頭拿著母親的衣物走了出去。
小和尚有自己的打算,把這衣物清洗干凈,然后借著送衣服的借口去母親屋
里。
只是在小和尚洗衣服的時候突然發現衣服里還有一個戒指,很明顯是母親手
指上的,小和尚愣了愣,一個大膽的想法從腦袋里蹦了出來,母親把戒指留下,
就是想讓自己去她屋里,不然明天她就沒衣服穿了。
母親留下衣服的暗示不是讓自己清洗,而是等著自己發現這個戒指。
若是自己不動她的衣服,那母親就也清楚,自己對她壓根就沒那種想法,只
是,母親太確定了,自己一定會動她留下來的衣物。
小和尚想到這突然覺得自己是不是太自私了,自己一直恪守著所謂的人倫底
線,的無非是給自己一個良心上的安慰,自己平日對娘親的意淫并不少,但
每次都會安慰自己只要不去付之行動就還是個好兒子,大概這就是所謂的自欺欺
人吧。
自己嘴上說著不想娘親難過,心里卻何曾想過娘親要的是什么?娘親對自己
的縱容和放縱是不是也在從側面告訴自己,她想要的不僅僅是尊重和疼愛。
想到這小和尚一拍腦門,娘親跟了自己以后按說不必在伺候那些人了,可她
終究是個女人,這欲望總得有個發泄的渠道吧。
自己能忍受她再去找其他男人嗎?不能,但如果她找了怎么辦?涼辦。
娘親畢竟是女人,除非她能放下身段勾引自己,不然她能做的也就是像現在
這樣,于細節處給自己暗示。
小和尚想到這,回去大廳把那迭好的內衣也順手清洗干凈,然后拿著衣服略
顯不安的往里屋走去。
小和尚敲了敲門,未等母親允許就邁腿而入,一抬頭就看到娘親早就進了被
子。
「娘,衣服孩兒幫你洗好了,這就給你放在柜子里」
小和尚說完后,聽到母親嗯了一聲,就麻熘的把衣服掛進了衣柜。
艷劍往被子里鉆了鉆,只留下眼睛以上露在外面。
小和尚放完衣服后往床上看去,前面蓋著的紅毯已經折開了一角,兩個被筒
啊,這個暗示太明顯了。
「今日總算不用打地鋪了」
小和尚此刻也放開了,既然決定了,索性大膽去做,萬一失敗了,自己以后
就老老實實的,再也不和娘親做任何親密接觸。
兒子的轉變艷劍怎么看不出來,若是平時定然假惺惺要去外面睡,這孩子還
總算不是太慫包。
艷劍想到這突然伸出了頭,盯著小和尚一臉玩味的開口道「誰說你不用打地
鋪了,這屋子的裝扮你看不出,有和自己娘睡婚床的,那是你爹的權利。」
「子代父職啊」
小和尚指了指外面的被筒「這不擺著兩個呢,娘親肯定是舍不得讓我打地鋪
的。」
小和尚說這話時,已經鉆進了被子里,艷劍罵了句不要臉,就也沒在反對。
小和尚從來沒有追問過艷劍自己的父親是誰,娘親不主動說這事,這輩子她
都不會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