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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小和尚本打算一直安靜的待下去,但黃昏時分突然感覺到了韻塵的氣勢,小
和尚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這姑奶奶可是自己的債主,人家特意放出來氣勢,肯
定是招呼自己過去了。
韻塵這次未去京城外,而是在自己的摘花樓里等著小和尚,剛剛和艷劍老圣
見了面,韻塵對小和尚反而越來越好奇了,他和艷劍到底什么關系,竟然能讓艷
劍仙子拼了命的也要保住他。
韻塵不認為剛剛艷劍那一句「我重傷你死」
是玩笑話,若是連真假都察覺不出她又如何守住天道。
六長老肯定知道什么,小和尚的閉口禪造詣絕不是武帝城時表現出的略懂皮
毛,畢竟他的劍道是有目共睹的,靜安能說出來他的閉口禪最可怕,便是對小和
尚佛法造詣的肯定。
佛法造詣深沒關系,問題是小和尚和玉劍閣有牽連,玉劍閣里住著個生死不
明的邪佛。
小和尚來的快,進了摘花樓便被一個帶著面紗的白裙高挑女子領進了頂層。
小和尚對領路女子多看了幾眼,心里忍不住贊嘆了一句妙人。
女子身材修長纖細,身段更是格外的勻稱。
女子的頭發扎了一下,然后用了一個木釵固定在了頭上,修長的白皙脖頸,
配合著澹雅的性子,像是一只游離于群體的天鵝,讓人不忍褻瀆。
女子的長裙上繡著澹黃色和澹青色的花朵,每一朵都用金絲線描了邊很是精
致。
胸前的雙乳小和尚只是驚鴻一瞥,雖然不如娘親和長公主的傲人,但卻也是
稱得上飽滿二字。
女子的蠻腰很細很柔,幾根澹綠色的繩子系在上面,繩子在側腰處別著一個
香囊,隨著身姿的走動輕輕搖擺,這等風情的女子應該不是一般人。
小和尚的眼神繼續往下看,女子的臀部不算大,別說比不過韓皇后,就是和
娘親比也是些許不如。
不過女子的臀瓣的翹挺和圓潤卻未必會輸給娘親多少。
最重要的是女子那長裙下擺動的雙腿,雖然只能透過裙子的邊框隱約尋到一
絲痕跡,但以小和尚的眼光一眼便能看出,這女子的玉腿和荊玉瑩不相上下。
女子身高比小和尚還要高處多半頭,身體的部位除了玉腿,其他的雖然不差
但也評不上極品中的極品,但女子給小和尚最大的感覺就是勻稱,身段太勻稱了
,每一處都不是太大,也不是太小,增一份為胖減一分為瘦,小和尚覺得這是自
己能給她的最大評價,字數不多但能當的起小和尚這句稱贊的她是個。
女子一直背對著小和尚領路并未說話,小和尚也沒搭訕,這等的人物就是摘
花樓里也未必尋的到,韻塵喊她領路定然有其他意思。
小和尚美滋滋的想了想,莫不是這姑娘今晚要陪床,小和尚能看出來她是處
子,若真是這樣那小和尚是又愛又怕。
愛的是這等人物絕對是極品中的極品,怕的是這種手筆,韻塵的要求肯定不
簡單。
女子領著小和尚到了地方,沒有敲門也沒有推門只是擺了一個請的姿勢,小
和尚愣了一下開口道「你不是摘花樓里的?」
女子被小和尚的問的也是一愣,眼神有些復雜的看了小和尚一眼,緊接著變
恢復了平靜。
女子點了點頭,轉身去了外面。
「快進來吧,人都走了你還等什么呢」
韻塵弱弱的聲音從屋里傳了出來「白大人,奴家可是想你的很,對著別人如
此癡情,也不怕奴家嫉妒」。
韻塵的聲音還是那樣的嬌弱,小和尚卻感覺頭皮發麻。
小和尚硬著頭皮推開門走了進去,一眼便看到了坐在對面的懷里抱著貓咪的
絕色女子。
韻塵的貓肥的很,小和尚是次見。
韻塵沒有起身,小和尚搬了把椅子放在了韻塵的身邊。
韻塵眉頭皺了皺,吸了吸鼻子「離遠點,身上都是一股子騷味」。
韻塵的命令小和尚不敢不聽,這女的打人不需要理由的,自己還是少找不痛
快。
不過自己身上的確有些香味,娘親的,長公主的,凌夫人的,韻塵聞起來不
舒服也可以理解。
「這貓是不多見,海外的吧。記得大公主曾說過當初宮里也有一只,花了上
萬黃金才求來的,不過后來好像死了」
小和尚伸出手打算看看這種名貴的動物,韻塵也不小氣,兩只手抱著貓輕輕
的送過來。
不過她還是高估小和尚了的善心了,貓再名貴也是貓,小和尚直接提著后背
上的皮毛拽住,然后放在自己的面前仔細打量起來。
「你輕點」
韻塵有些心疼的叫了一句,然后伸出手便要奪過來,不過小和尚卻反手把貓
摟進了自己懷里,然后遞給韻塵一個放心的表情。
韻塵這才無奈的放下手開口道「你若傷了小小白,便是提著腦袋也賠不起,
平日都是抱在懷里,今個被你這一提,說不得就得記恨上我了。它可聰明的很呢
,你呀就是再好的東西,放在你那也是糟踐。」
說到這韻塵突然伸出手從小和尚懷里把白貓抱了出來「看你抱著就揪心,以
后你別亂碰它。」
小和尚對著白貓做了個掐的動作「它為啥叫小小白,你不會是最近才改的名
吧。」
「咯咯」
韻塵輕輕笑了起來「對了,就是最近才改的,你是小白,它是小小白,平時
我當它是我兒子,若是你認它做了弟弟,我便也把你收下。放心,我做你干娘,
整個無韻閣都是你后臺,這天下隨你怎么折騰,咯咯」。
韻塵說完后笑的更歡樂,沾點這小子的便宜讓她格外開心。
「少來,讓我做它爸爸還能考慮考慮」
小和尚一臉的輕浮樣「也就是看在你這等姿色的份上,換個人都不行的。」
「那如果是艷劍仙子呢?」
韻塵突然開口問道。
「艷劍也可以」
小和尚的回答讓韻塵的眼神一亮,「女帝也可以,南宮家主也行,對了,剛
剛領我進來的女子也可以」
小和尚后面的話讓韻塵仙子撇了撇嘴,這家伙嘴巴嚴實的很,這種小套路還
是瞞不住他的。
小和尚笑的很燦爛,突然提出來艷劍不就是想看看自己的反應嗎,開完笑,
艷劍都被自己勾搭上了,你這小丫頭算個啥,真當我是花癡呢!小和尚的得意換
來了韻塵的鄙視「想得美,這話被女帝聽去,你的骨頭都得打碎了」
說到這韻塵突然笑了笑「那女子竟然也被你惦記上了,漂亮嗎,艷劍仙子給
你的一份大禮,圣醫閣的大弟子,蘇悠」。
小和尚瞪大了眼睛,這個女子便是娘親給自己準備的貼身丫鬟?娘親帶我可
真厚道,竟然送了個如此的尤物過來。
想到這小和尚風騷的摸了摸自己的腦袋,然后深深的嘆了口氣「唉,女人太
多了,麻煩的很,說實話如今我都審美疲勞了,看誰都是一樣,嘿嘿」
小和尚說到這忍不住自己先笑了出來「唯獨你不一樣,別的女人給我的感覺
頂多就是心動,你給我的感覺是騷動。」
小和尚說完后便做好了被韻塵仙子教訓的準備,這女人每次來了都得收拾自
己一次,與其被動挨打,還不如嘴上占點便宜,順便給她個動手的理由。
只是這一次小和尚估算錯了,韻塵并未借此出手,反而是放下懷里的貓站起
身走到了窗臺邊。
輕輕的推開窗戶,一只玉手扶著窗框,誘人的眸子眺望著遠方。
韻塵沒有接話,她的沉默讓小和尚也站了起來。
小和尚去了旁邊的窗戶,順著韻塵的目光也有模有樣的眺望著。
摘花樓在京城算是比較高的了,小和尚此時又是站在最高層,一眼望去,小
半個京城盡收眼底。
「京城我每年都要來上許多次,卻不曾走街串巷的轉一轉,不是沒時間,只
是不喜歡這京城的繁華。」
韻塵的聲音依舊如往昔般讓人覺得可憐「我喜歡玉劍閣的風景,下雪的時候
最美,但我討厭艷劍仙子。我喜歡南宮家的茶閣,在那會讓我忘了所有的瑣事,
但每次南宮家主請我去都是有求于我。」
韻塵說到這突然指了指遠處的街市「總以為繁華落盡便是荒涼,不如那一草
一木來的真實,可今日我靜下來看看,不知為何竟然想去那里走一走。」
「歲月不饒人,這是人間留不住」
小和尚打開折扇看著韻塵開口道「我們一直都希望逃離現在的生活,卻不知
多少人在羨慕我們。京城路我走了太多次,卻還是走不出平常人的姿態。街邊的
販夫走卒,京城的達官貴人,他們都是一樣的。人生不過是兩個極端,大多人都
在中間,只有你我這些人才能站在兩端。你若喜歡我領著你去街邊走走,你會喜
歡的,你也會知道,那不是你要的日子。」
韻塵盯著小和尚的畫扇,上面是一副一個體態優美的女子正在桃樹下唱戲。
畫中女子低著頭,但韻塵知道那女子是誰。
「不必了」
韻塵搖了搖頭,伸手拿過小和尚的畫扇繼續道「京城認識何貴妃的太多了,
你這樣總是有些張揚的。每一個你碰過的女子都被你畫在折扇上嗎?」
小和尚干脆的搖了搖頭「這折扇我未曾拿出來過,除了我碰過的,每一個讓
我心生愛慕的女子都會被我畫在折扇上。」
小和尚這句話讓韻塵側過頭一臉玩味的看著他,小和尚的表情也嚴肅起來「
只是有一人我不曾畫出來,她太美,我不知如何下筆,便是硬著頭皮勾勒幾分,
總覺得比之本人差了太多。所以,不曾為她費墨,不是因為她不值得,而是因為
她在我心里太完美,完美到我筆下的每一個細節都是對她的褻瀆。所以,我要跟
她說句對不起」。
小和尚說完后對著韻塵抱拳做了一個彎腰請罪的姿態,韻塵仙子在小和尚沒
說完時就大概猜到了他的套路,只是如今真的說出來,竟然隱約讓她有些開心,
大概每個女子都喜歡被夸吧。
「不知你以此哄過多少女子,但你說給我聽,我還是很高興」
韻塵沒有故作扭捏,反而是大方的承認自己的心態「不是因為對你有好感,
只是你做了很多人想做不敢做的事,也讓我次感受到被男子當面贊嘆的喜悅。」
說到這韻塵突然皺了皺眉頭「這世間有太多的自不量力和無動于衷,你剛剛
好,只是你的女人太多了,我不喜歡。」
「你這是吃醋嗎」
小和尚笑著問了一句,韻塵也咯咯笑了起來。
「我遇見的女人里,只有你和艷劍仙子讓我覺得驚艷,但你和她并不同,歲
月在她的心中刻畫了太多的痕跡,沒了你的那種靈動卻多了幾分韻味。你和她也
是兩個極端,只是不入紅塵,你終究還是個看客。」
「當初師父也這樣說過」
韻塵有些驚訝的看著小和尚「只是你們二人的結論不同,若成天道便要保持
這份心境,這是師父對我的要求。但老圣曾經說,我已經劇中人。白郎,艷劍的
道心亂了,我的也有破綻了,你停手吧。把歷史去交給他人書寫,你為何要自己
落下一筆。若我死了,你可會心疼。」
「不會」
小和尚堅定的搖搖頭「我怎會讓你死在我前面,一個死人又怎么會懂得心疼。姜國,白家,圣女,你是不是也覺得害怕了,我也是,很怕。可正是因為怕,
所以我才要堅持下去。艷劍仙子對我太重要,她不選擇逃離,我便沒有回避的理
由。」
小和尚算是給了韻塵一個答復,雖然并未告訴韻塵他和艷劍的關系,卻也表
明了自己對艷劍的態度。
韻塵盯著小和尚看了一會,眼神有些復雜。
「我大概知道了」
過了許久韻塵再次開口道「罷了,你的選擇便由你自己去承受吧,一路上至
少我也在的。艷劍也會陪著你的,你若活著我不表態,但我會全力支持你。你若
死了,我會站在艷劍的對立面,親手送她去黃泉陪著你,到時你便不會孤單了。」
「嗯」
小和尚點點頭岔開了這個話題「今年中秋留下來吧,那時的京城很熱鬧的。」
「不了」
韻塵有些失落的搖了搖頭「我還有事要做,南宮家牽扯了太多,你小心一點
吧。黑軍伺的劉公公需要我來出手嗎,不會懷疑到你身上的。」
韻塵說到這把折扇遞還給小和尚。
小和尚接過折扇后搖了搖開口道「不用你出手,若是可以幫個小忙吧,去制
造局殺上幾個太監。做這事你比我在行,不要殺親近三皇子的,只殺那些忠于皇
帝的,動作也不要太大,一兩個就可以了。」
「你打算借著三皇子的勢頭,讓皇帝出手吧」
韻塵一句話點破了小和尚的計劃「如今何貴妃和三皇子風頭正盛,你卻在京
城混日子,想來是有了打算。只是這一次你把曹梓彤也算計上了,你不怕她會因
此和你生了間隙?」
「我信她,就如當初相信荊玉瑩那般」
小和尚的語氣有些低落「只是我害怕,不是害怕背叛會傷我多重,只是不喜
歡背叛帶給我的感覺。這次不是算計,我把條件提了,曹梓彤肯定能想得到其中
的關系,我給她提前選擇的權利,不管她是否配合我對她都會一如既往的支持。
這樣總比事到臨頭時再讓她選擇來的好,那時她若選擇放棄,恐怕我和她便再也
回不去了。」
「荊玉瑩都在城外等你一個多月了,你的心也是夠狠的,若是以后你我二人
也走到對立面,怕是你也會對我如此吧」
韻塵說完后對著小和尚搖了搖頭,阻止了小和尚的辯解「我和她不同,我知
道,況且我只是再走自己的路,便是走到了對立面也算不得背叛。白離,你離開
京城之前,我會回來的,到時你陪我在京城走走,不要帶你的女人過來,今年我
還沒殺凝象境的人,不要給我出手的理由。」
韻塵仙子每年殺一凝象境,這個規矩雷打不變,而且殺人很隨性,不要借口
不問緣由,甚至曾動手殺過無韻閣的長老。
小和尚不想給自己找不痛快,若是她來,自己定然讓身邊的女人躲得遠遠的
,自己的女人除了娘親,他不認為有誰能從韻塵手上活下來。
「好,你我策馬同游,記得帶酒來」
小和尚爽快的答應了。
韻塵輕輕點了點頭,身影從窗戶飄像遠方,消失在了小和尚的視線里。
夜,湖州,左丞相的老家府內,三皇子一身正裝坐在主位,旁邊是胡州的地
方官員作陪。
三皇子巡查此地,左相的家人請來各路官員一起為三皇子接風洗塵。
三皇子這一次是和他娘親何貴妃一起來的,只是何貴妃并未出席,三皇子便
成了這里的主角。
一路走來,三皇子已經有了一些仁愛賢良的評價,明眼人都知道這是再為自
己做事,畢竟他在京城時的口碑可并不多好。
左相的堂弟陸武成是湖州的五品官員,在這地方上算是個大人物了,左相已
經提前告知,讓他好好招待,定要和這未來的太子打好關系。
「三皇子,您在通州做的事,我等真是自愧不如。朝廷有如此愛民的皇子,
這是百姓的福氣,是我華龍的福氣」
陸武成舉著酒杯開口道。
三皇子一臉得意的端起酒杯「帝國歲月悠悠已多年,這次本皇奉命父皇之命
巡查,便是看看我這華龍的江山到底有何等的風光」
說到這三皇子一飲而盡「不管賤民還是富商,都是我朝廷的根基,若想以后
能做的穩,我卻不能忘了本的,陸大人您說是不是?」
三皇子一句話便點名了自己對這皇位的野心,只有想做皇帝的人才會考慮以
后的皇位能不能做的穩。
陸武成雖然打算交好三皇子,卻也只做事留一分退路,若是今日自己真是擺
明了態度,萬一以后有了變數,說不得就得牽連自己。
不過三皇子既然問出來了,他也不能不回。
「三皇子說的是,如今京城局勢也是明朗多了,左相大人一直夸著您有治世
之能,想來這次回去東宮的位置便也該您來做了。」
三皇子胸有成竹的笑了笑,心下卻有些鄙視,真是一群不見兔子不撒鷹的家
伙,看來只要自己坐在了東宮的位置上,他們才會正式表態。
若是以前三皇子或許不急,不過如今有了其他心思,三皇子必須要這些人明
確的擺出來態度才好。
「陸大人,打仗的時候沖鋒陷陣的總比后面大部隊得到的獎賞多,畢竟錦上
添花最是無用。通州大災,朝廷發下來的糧食流入百姓之手的不到三成,想到此
,我這心便是寒了一半。」
通州的事和胡州有什么干系,難不成三皇子點的是左相,陸武成一邊應允著
一邊琢磨著。
三皇子看他這樣也未再繼續施壓,反而看了一圈眾人開口道「今日爾等都是
國之重臣,為國為民也是出了不少的力,本皇子特意帶來了一群戲子,今夜便讓
各位大人好好欣賞一番京城的戲曲。」
三皇子說完了招了招手,不一會幾個衛兵領著一群舞女進來,打頭的女子帶
著面具,身上穿著跳舞的長裙。
女子身段很是妖嬈,陸武成也是忍不住贊嘆了一句,這種尤物也只有朝廷能
當做戲子培養,雖然看不見樣貌,但僅憑這身材,便是自己最美的小妾也是差的
遠呢。
一隊舞女十幾人,除了領舞之外都是彎腰行禮,唯有領舞者待到身后眾女行
禮后,對著桌前的幾個大人直接跪拜了下去。
女子的頭部緊緊貼著地面,屁股高高翹起。
三皇子看了看周圍的眾人開口道「此女子本是宮中之人,今日為犒勞各位大
人,特意求我,想為各位唱上一曲,陸大人,當初她可是只給皇帝唱的,哈哈。」
三皇子最后一句狂的很,只給皇帝唱曲的人如今來這表演,只能說這三皇子
要么太得寵,要么真是無法無天。
「多謝三皇子厚愛,我等定然洗耳恭聽」
陸武成恭敬的開口道「只是不知今日要唱的是何曲,我去安排人配樂」。
三皇子未說話,底下跪著的領頭女子開口回道「陸大人,賤奴今日要演的是
自編自導的戲,恐怕大人這里無人能配樂。」
說到這女子揮了揮手,身后的舞女四散開來,琴鳴蕭吟之聲緩緩流淌而出。
女子的聲音很醉人,彷佛有一種特殊的魔力可以勾起眾人的欲望。
女子的動作也是及其大膽放浪,平常的戲子舞娘,雖然也會穿著性感衣物唱
上一些淫詞艷曲,但這女子的動作卻比那些人要放浪的多。
「萬民為天道,歌者訴平生,昏君帝王位,百業待廢興」
女子一句開頭語說完后便輕輕的彎下了身子,雙腿一個筆直前伸足尖點地,
另一個打著彎放在身下。
「咚咚咚」
身后的幾個女子鼓點開始急促起來,與此同時女子的雙手從懷抱的姿勢開始
往外伸張,帶著鈴鐺的手腕處開始極速抖動,急促的鈴音和鼓點讓大廳的氣氛變
得緊張起來。
女子一開口就是一個昏君,這簡直就是大逆不道啊,雖然沒有指名道姓,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