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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韓皇后爽朗的承認,“不過他做事有分寸的,一開始是強迫,后來便陷進去了,他為了我的兒子可是拒絕了曹大元帥的合作,這件事還是大公主偷偷告訴我的,他啊,從來不會說這些,可越是這樣心里越感動,為我背負了那么多,便是被他作賤也是心甘情愿。”
“他,他對你恨嗎?”南宮幼銘繼續(xù)追問。
“恨啊”韓皇后也是毫不猶豫的承認,“屁股哪次不被打,別看今天在外面做完了,晚上估計還得被收拾呢,不過既然做了他的女人,便得一心一意為他著想,有些事是我們的本分啊。”韓皇后說到這捏了捏妹妹的乳房,“你別告訴我他沒收拾過你,不過他分的清輕重的。”
“那,那他有沒有拿著棍子打的你死去活來。”南宮幼銘的聲音壓了下去。
韓皇后卻是面色一愣,緊接著瞪著眼看向自己的妹妹,“他這樣對你了?”
南宮幼銘點點頭,韓皇后卻是有些惱怒要走出去,看樣子是跟小和尚算賬。南宮幼銘看到這一把抓住自己的姐姐,“別去,志遠還在他手里,他萬一傷了志遠怎么辦。”南宮幼銘說到這偷偷看向外面,低聲把二人的事給自己的姐姐講了一遍。
南宮幼銘和韓皇后關(guān)系很好,二人的母親是什么性格那是不用細說,可以說從小便是姐妹二人一起相互扶持著扛過來,雖然自從韓皇后進宮后二人幾乎再也沒見過面,可是如今見到了彼此依然無比信任對方。所以南宮幼銘把小和尚的轉(zhuǎn)變說出來,畢竟她心中也有疑惑。
韓皇后聽完后有些不可置信的搖搖頭,她和白離接觸不是一次兩次了,對于白離的性子還是了解的很,白離若真是那種人,自己時不時刁難他一下,豈不是早被打的皮開肉綻了,小和尚一般的懲罰措施就是奸淫她,毫不憐憫的奸淫她,韓皇后雖然當時也怕,不過那感覺卻是刺激的很,所以韓皇后偶爾的小性子,其實也著幾分期待。
“妹妹,你是不是對他太抵觸了,所以讓他用這種手段。”韓皇后說著自己的懷疑。南宮幼銘卻是搖搖頭,自己一開始可從不抵觸,小和尚任何態(tài)度她都接受。韓皇后又低頭沉思起來,終究還是覺得小和尚不是那樣的人。南宮幼銘既然都認主了,白離為何又把她推向?qū)α⒚妫n皇后的腦子不懂這些門道,心中也沒什么城府,對于小和尚的態(tài)度她毫不知情。
二人再次出現(xiàn)時南宮幼銘居然變得有些溫順,這都是韓皇后的意思,用韓皇后的話來說那就說一切都按她的來,姐妹二人試探下小和尚的態(tài)度。其實小和尚也是有些發(fā)愁,自己的目的決不能告訴韓皇后,這韓皇后有屁股但是腦子著實不讓人放心,南宮幼銘外表看著也差不多,但她有點自己的想法,不然路途中不會在小和尚轉(zhuǎn)變后多次試探小和尚的態(tài)度。可不告訴韓皇后,又怎么處理這二人的關(guān)系呢,一個寵一個打,這肯定是不行的。兩個都寵南宮幼銘就廢了,兩個都打,韓皇后為了自己犧牲那么多,難不成自己還要繼續(xù)委屈一心一意未自己的女人?韓皇后別說有蘇悠那么聰明,就是有大公主那腦子,小和尚也會讓她跟自己配合演戲,可現(xiàn)在,小和尚放心不下啊。
“白大人”韓皇后領(lǐng)著自己的妹妹走進來,姐妹二人對著小和尚拜了拜,韓皇后繼續(xù)開口道:“我拿了一對新的給妹妹換上,當真是漂亮呢,妹妹,還不快讓大人看一眼。”
南宮幼銘面色有些紅潤,但卻沒有以往的反抗,不過也沒了以前的坦然。動作略帶扭捏的拉開自己的衣服,只見那渾圓飽滿的乳頭上掛著一對明黃色的飾品。這乳環(huán)做的算是巧奪天工,用金絲圍繞著乳溝一圈勾勒出精美的花朵,中間的花蕊是從乳洞中穿過,兩側(cè)掛著細細的金鏈,兩個乳頭都是這樣的打扮,不過這兩個視頻中間卻是鏈接著一根垂下去的金鏈子,鏈子沒入南宮幼銘的股間,小和尚暫時還看不到。
“嗯,不錯!”小和尚點頭的贊賞讓姐妹二人心中一喜,可是后面的話卻是點燃了南宮幼銘的怒火,“應(yīng)該畫下來的,燒了給敬之兄看一看,估計這種風情候敬之也是沒見過的。”
“你”南宮幼銘剛要發(fā)火,韓皇后趕忙拉了拉她的手,“大人,您別太掃興哈,幼銘和敬之可不是我跟皇帝,幼銘能跟你還不是被你撿便宜了,自己多大的福分啊,您還說話惡心人呢。便是不提身份,這兩個腚蛋也是世間少有,你啊,身在福中不知福。”
“得了吧!”小和尚卻是一擺手,“就你騷貨干嘛給自己貼個貞潔烈婦的標簽,真要有本事別哭著求本大人操你啊!”小和尚說到這捏了捏韓皇后的屁股,“幼薇啊,你這妹妹可不是你,見了男人的東西都走不動,我就愛玩這樣的蕩婦,嘿嘿。”
韓皇后突然用手使勁掐了一把小和尚,眼里也帶著幾分惱怒,這白離即便真是這樣想的也得給自己幾分面子不是,哪能當著自己的面這樣作賤妹妹。南宮幼銘卻是面色變得有些蒼白,可是白離的話又是事實,一旦媚毒出來,自己就是那種反應(yīng)。
氣氛有些尷尬,韓皇后也有些不高興,好在這時飯菜已經(jīng)準備好,韓皇后借口領(lǐng)著幼銘走了出來。“姐姐你看到了。”南宮幼銘的語氣帶著惱怒,“他對你和對我根本不一樣,當初我就不應(yīng)該信任他,如今落得這個地步。”
韓皇后安慰的拍了拍自己妹妹的手,“沒關(guān)系的,有我在他不會太過分的,一會吃飯時我再探探他的口風,白離以前從不會這樣的,奇怪了。”
“姐姐”南宮幼銘有些無奈,“你還向著他呢,早晚你會看到他的真面目,這種人不是可以托付終身的人,若是有機會我定然要讓他承受十倍百倍的折磨。”南宮幼銘這話一出,韓皇后立馬捂住她的嘴。
“以后別亂說,這里你只能信任我,其他人都不要去信任,白離身邊的女人沒一個好對付的,少不得就有等著我們二人出丑的。”韓皇后說到這四下看了看,“你的心思不要跟我說,我也裝作不知道,只是望你好自為之,不然會害了你自己的,白離這人城府很深,或許他另有他意。”
三人一起坐下來用餐時,韓皇后主動靠近小和尚懷里,小和尚是不用動手的,韓皇后現(xiàn)在可是乖巧的很。“過兩天我和辛安然結(jié)婚,但我不能動她,那一晚你便代替辛安然吧,終究沒辦法給你一個名聲,那天明著娶她暗地娶你如何?”小和尚對韓皇后還是寵的很,畢竟這是最早一批對他死心塌地的女人,而且從始至終都和他站在一起。
韓皇后也是面色一驚,扭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妹妹,眼珠一轉(zhuǎn)開口道:“大人干嘛就娶幼薇呢,那天我們姐妹二人一起嫁過來不好嗎?”韓皇后打算給自己的妹妹爭個寵。
韓皇后的心思小和尚哪里不清楚,只是小和尚卻不能答應(yīng),“少來,你妹妹地位是母犬,要嫁也得嫁公狗,糟蹋我呢是不是,我可不想找個天天底下流水的賤貨。”小和尚說到這面色一變,原來韓皇后又擰了起來,小和尚也是不能忍了,自己在這辛辛苦苦的演戲還得被你折磨,小和尚的手直接伸進韓皇后的屁股上,然后也用力擰了起來。
南宮幼銘聽到小和尚的話,嘴里剛說了一個你,小和尚卻是一瞪眼立馬開口反擊道:“你什么你,咱們打個賭,你明天穿褲子,只要能不被淫水打濕,本大人就承認你不是騷貨。”小和尚一邊說著一邊擰著韓皇后的屁股。
韓皇后吃疼,松開了自己的手,同時也推了推小和尚的手,希望她饒過自己,小和尚卻是突然抽出一個板子,對著韓皇后一瞪眼,韓皇后身體一顫,眼淚又差點流出來,這女人啊性子太軟。韓皇后當著自己妹妹的面,撩起來裙子露出自己的屁股,小和尚一聲冷笑,那些板子連抽十下,韓皇后被抽的腚蛋火紅,若是二人游戲時,哪怕再疼韓皇后也不會傷心,可若是因為自己惹小和尚不高興受罰,就是小和尚一瞪眼,韓皇后心里就覺得委屈,對于這種性格,小和尚還挺無奈,問題是自己吃軟不吃硬,眼淚一流,立馬心軟。
“得瑟什么。”南宮幼銘突然放下筷子,“我沒本事,若是有本事不會在這被你作賤,姐姐為我求情,看不順眼你打我,拿我姐姐耍什么威風。”南宮幼銘也看不得姐姐受欺負,對小和尚的做法格外惱怒。
“你也站過來。”小和尚對著南宮幼銘挑了一下眉毛,“別光嘴巴硬,站過來替你姐姐受罰啊,看看是你的屁股硬還是我的板子硬。”
南宮幼銘也來了脾氣,直接站起來走到小和尚另一側(cè),學(xué)著韓皇后的樣子撩起來自己的裙子,只是韓皇后下體清爽,南宮幼銘卻是帶著一絲淫液。小和尚一板子下去,南宮幼銘的屁股紋絲不動,反而是小和尚的板子應(yīng)聲而碎。韓皇后本就擔心妹妹,看到妹妹居然敢反抗驚訝的啊了一聲,待看到小和尚居然解下腰間的佩刀,面色更是慌張起來。“大人”韓皇后摟住小和尚胳膊。
“一邊去,造反是不是?”小和尚對著韓皇后一瞪眼,卻并未因此再責罰她。
“姐姐不用理他,有本事就來打。”南宮幼銘語氣很硬,不過也知道如今自己功力大損,小和尚卻是功力增了幾分,自己的腚蛋未必還能扛得住他的進攻。小和尚自從內(nèi)力精純后實力又飛躍了一步,如果當初鼎盛時期,身俱佛道劍道儒道的他是十成功力,那受傷時他只有三成功力,后來恢復(fù)到了六成左右,如今佛道在身,刀意初成,御女道初成,加上內(nèi)力的提純,小和尚大概有當初八成的實力。
現(xiàn)在小和尚除了丟失劍道外,其它的都比以前強了,不過也可以看到僅僅是一個劍道的丟失對小和尚造成多大的影響。畢竟艷劍是懷著他的時候入的天人境,小和尚當時和艷劍是一體,自己體內(nèi)的劍道可以說是與生俱來。艷劍當初九死一生只為了給白離一個好的基礎(chǔ),可白離卻說丟便丟,艷劍當時的心情也只有她自己清楚了,可即便如此艷劍也從未責怪小和尚一句。
南宮幼銘恰恰相反,自己中了媚毒不說,這體內(nèi)的精純內(nèi)力都給了白離。不過這里要提一句南宮家主,南宮家主的臀攻重防御,而外練筋骨的天人是女帝第二便是老圣,南宮家主把幼銘送去老圣那,為了就是讓南宮幼銘的臀攻防御更上一層樓。當然送女帝那最好,可南宮家主沒那么大面子,反而是老圣欠她一個人情。
南宮幼銘運足了功力,小和尚的刀是曹梓彤給的,算得上是當世一流的寶刀,小和尚也運足內(nèi)力抽下去,這一次南宮幼銘的腚蛋一下子便被抽的抖動起來,那屁股上也留下的一道紅痕。南宮幼銘痛哼一聲,咬著牙繼續(xù)堅持,小和尚也不心軟,拿著帶刀鞘的寶刀對著白嫩腚蛋啪啪的抽打起來。韓皇后看著心疼,自己妹妹的屁股被抽的通紅,可這丫頭就是不服輸,韓皇后也注意到南宮幼銘的臉色有些紅潤,雙腿也漸漸夾緊。
“看,你妹子下面又癢癢了,五下之內(nèi)必然摩擦雙腿。”小和尚對著韓皇后說完后,直接用刀鞘頭頂進南宮幼銘雙腿的夾縫中,再扒出來時已經(jīng)帶著一絲淫液。果不其然,小和尚才抽了三下,南宮幼銘便開始摩擦雙腿,她明知道自己不能這樣做,可身體卻是控制不住。
“看,你這妹子發(fā)騷了,本大人就沒見過這么下賤的。”小和尚一邊諷刺一邊抽打,南宮幼銘居然還往后翹了一下屁股,小和尚哈哈大笑,“我現(xiàn)在就是不抽,她也得求著我抽。”
小和尚說完后停下手,韓皇后面色帶著驚疑,南宮幼銘沒讓小和尚失望,她運行內(nèi)力后已經(jīng)讓媚毒再次發(fā)作,此刻所有的羞恥都不在那么重要。“請大人再抽騷婦的腚蛋。”南宮幼銘沒敢去看自己的姐姐,撅起來屁股對著小和尚擺動了一下。
“不抽了本大人累了,想玩自己拿著刀去用。”小和尚把刀丟在地上,摟著韓皇后開始吃飯,南宮幼銘身體微微顫抖,此刻的她不敢回頭去看兩人,身體的瘙癢漸漸沖擊著她的欲望,小和尚的信心不是白來的,二人吃了沒幾口,南宮幼銘便背對著他們彎下腰撿起刀,然后放在自己的胯下慢慢摩擦。若是讓曹梓彤知道小和尚拿她的刀做這事,恐怕真要跟南宮幼銘去拼命。
“轉(zhuǎn)過身子來。”小和尚重重的說了一句,南宮幼銘只覺得那刀越磨越癢,自己的抵抗也越來越弱。在韓皇后的驚訝中,南宮幼銘轉(zhuǎn)身低著頭,雙手拿著刀鞘在自己的胯下來回摩擦。“抬起頭”小和尚再次開口,南宮幼銘也聽話的抬起頭看向二人,臉上雖然也有羞恥,可是欲望更是強烈。
小和尚不在說話,南宮幼銘的摩擦越來越快,她很想插進去,可是小和尚不說話她不敢那么做,“大人,白大人,求求你,要了騷婦母狗吧,母狗想,想吃您的陽物。”南宮幼銘的理智漸漸退去,欲望讓她意亂情迷起來。
韓皇后是吃不下去了,自己的妹妹怎成了這樣,便是自己再不知羞恥也受不了這種事啊。“白離,到底怎么回事,那媚毒真有那么厲害嗎?幼銘,幼銘怎成了這樣啊!”韓皇后的語氣有些焦急。
小和尚知道南宮幼銘沒了理智,這會二人的談話她聽不進去,沒有理會南宮幼銘的哀求,小和尚輕輕的搖了搖頭,“這事你別去深究,你只要記著我不會對不起敬之兄,更不會對不起你就好了。以后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不要去阻攔,你要做的就是看好她,別讓她出現(xiàn)意外。若是能成,她便會擺脫這種情況,若是不成,我也是盡力了。”小和尚說到這眼神堅定的看向韓皇后,“以后不管她做什么,只要不傷害自己都不要去管,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中,你當做不知道就可以了。”
韓皇后知道小和尚不會給她說具體的安排,但也知道小和尚這么做另有他意。“幼薇知道,跟了你那么久,幼薇信的過你。白離,別讓她難受了,幫幫她。”韓皇后的目光帶著祈求。
“嗯”小和尚點點頭,看了看自己的下體,韓皇后知趣的解開他的褲子露出那猙獰的陽具,南宮幼銘像是一個發(fā)情的母狗,死死的盯住小和尚的下體,嘴里念叨著我要,求求你給我,身子卻是一動不動。韓皇后低下頭努力的清理小和尚的下體,南宮幼銘有些渴望的看著自己的姐姐。
“幼銘,快來。”韓皇后又對著自己的妹妹招招手,南宮幼銘看了眼小和尚發(fā)覺他并未反對,然后試探的走了一步,這時小和尚一瞪眼,南宮幼銘面色帶著恐懼的退回去,可那眼神卻是更加饑渴起來,下體的淫水更是流滿了大腿。韓皇后有些惱怒的掐了一下小和尚,起身把自己的妹妹拉過來,“別理他,以后姐姐在,有姐姐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韓皇后像當初一樣疼愛自己的妹妹,甚至用手帕把自己的口水清理干凈,然后一手扶著小和尚的陽具,一手扶著妹妹的腦袋。南宮幼銘在小和尚的陽具觸碰到她嘴唇的一霎那,猶如瘋子一般直接吞咽進去,南宮幼銘的臉色變得有些難受,嘴里發(fā)出干嘔聲,可她依舊使勁的往里塞去。韓皇后抬起頭白了一眼小和尚,“小一點,你看她多難受。”
小和尚聽話的弄小了自己的陽具,南宮幼銘這次順利的拖延起來,她的下體依舊瘙癢,雙手此刻揉捏著小和尚的蛋蛋,只能用雙腿去摩擦解癢。韓皇后嘆了口氣,伸出手摸到了自己妹妹的下體,緊接著便是有些驚訝的抬起頭,“妹妹下面怎么如此細嫩,像嬰兒一般?”
“我哪知道?”小和尚一瞪眼,“我還想問你呢,她天生就是這樣還是后天改變的,那天晚上我沒注意,后來看的仔細,你這妹子底下嫩的很,而且里面能把我陽具全部容納下去,宮口也跟小嘴似的。你們不是姐妹嗎?難道不知道彼此的身體。”
韓皇后聽到這話瞪了小和尚一眼,“都跟你一樣無恥,我們又沒一起睡過,偶爾洗個澡也沒去看那地方,后來大一點洗澡的機會就沒了。”韓皇后說到這看了眼自己的妹妹,“不過娘親一直對她希望很高,妹妹應(yīng)該是有些天賦的,但也有可能是媚藥的關(guān)系吧,若是能成這樣,我都想吃點媚藥了。”韓皇后說到這拿著一根手指插進去,南宮幼銘的屁股也抖的厲害。“啊,曉蕊纏絲!”韓皇后驚呼一聲。
小和尚聽到這話陽具一硬,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韓皇后,“你們姐妹二人前后各有一名器?”小和尚知道韓皇后的菊花是名器,沒想到這南宮幼銘的下體居然也是名器,可自己好像沒感覺啊。
看著小和尚有些不可置信的樣子,韓皇后卻為自己的妹妹感到不服氣,伸手捏了一把小和尚,“你啊,身在福中不知福,十大名器中曉蕊纏絲并不出名,不過卻是排行前三,我這妹子也真是的,怎么生的這種名器,難不成這就是命呢!”韓皇后說的有些云里霧里,不等小和尚再次發(fā)問,韓皇后直接對著小和尚繼續(xù)道:“快插進去,今天讓你知道這名器的好處。”
小和尚早就躍躍欲試了,一把摟住南宮幼銘便往自己身上靠過去,不過韓皇后卻是一把摁住小和尚的手搖搖頭,韓皇后接過自己的妹子抱回屋里,南宮幼銘有些反抗,不過小和尚一瞪眼便讓她老實起來。韓皇后麻利的把幼銘放床上,然后讓她四肢跪在地上,腰身下彎屁股高高翹起。然后對著一旁急不可耐的小和尚開口道:“不要在后面,你背對著幼銘,從上面插進去。”
小和尚一聽有些不悅,屁股對屁股,雖然自己不是跪著,但姿勢也太掉價了,韓皇后不等他猶豫,拉著他往床上走去,畢竟自己的妹子已經(jīng)等不及。“一會你就知道好處了。”韓皇后的話讓小和尚打算試一試,現(xiàn)在南宮幼銘的嫩穴斜對上方,小和尚雙腿放在她的屁股兩側(cè),背對著南宮幼銘挺著自己的陽具坐了下去。
猶豫這姿勢的原因,南宮幼銘的小穴比以前更緊了,可突破了外陰后又果然開朗起來。小和尚正要上下抽查,韓皇后卻是一把摁住他的身子,小和尚一個不穩(wěn)直接把防具全部放了進去,自己的半個屁股也坐在了南宮幼銘的屁股上。
“不要抽插,就在里面小幅度的摩擦,耐心一點。”韓皇后一邊說著一邊刺激著南宮幼銘的淫豆,南宮幼銘身子一緊,嘴里發(fā)出一絲壓抑的呻吟,畢竟這一下坐的太狠,這個姿勢下小和尚全部插進去,直接頂開了她的子宮口。
“這個姿勢還不抽插,你真當本大爺是公狗呢!”小和尚一瞪眼,但身子卻是配合的慢慢摩擦起來,自己的陽具在里面抖動的幅度很小,快感也并不強烈。
“一會嘗到了滋味,讓你做公狗你也開心。”韓皇后拍了小和尚一巴掌,南宮幼銘的卻是一直發(fā)出壓抑的喘息,小和尚還真沒見過南宮幼銘這種狀態(tài)。小和尚摩擦了一會并未發(fā)覺異常,正要去責問韓皇后時。突然感覺南宮幼銘的子宮口慢慢收縮起來,小和尚面色一變,摩擦的更快一些,可是那宮口卻是又漸漸復(fù)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