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上昏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艷劍側過身把自己長裙放下來,然后眉頭微皺,忍著臀部的疼痛平躺在了床上。“算你有點良心,圣醫閣有什么難處直接去玉劍閣開口便好,關堂主會給你最大的支持。”艷劍說到這有些疑惑的看了看床鋪,“你的床怎么那么大。”
辛安然面色一紅捂著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結婚那天晚上,南宮家的兩個姐妹也要進來,你兒子特意準備的,得了,先讓你占個便宜。”
“呸,誰稀罕這便宜,你要有本事就把他自己留下來,本掌門先行謝過。”艷劍轉過身背對的辛安然,顯然是不想再進行后面的談話,辛安然笑了笑轉身開口,她知道,艷劍已經有了想法。艷劍就是因為太過在意小和尚,反而不如她這局外人看的清楚,女人啊,總會在自己心上人面前露出破綻。
辛安然幫艷劍倒不是為了討好,只不過昨晚聽到女帝也有可能落入白離的手中后,她的想法便有了一些變化。說實話,白離能得到女帝,說出去別人就當個笑話,可是說出來這話的是艷劍,辛安然便不得不在意了。
辛安然不想讓白離的資源在后宮的爭斗搶奪中消耗殆盡,若是沒有女帝,艷劍怎么做都可以,哪怕她不要玉劍閣,也沒人會輕易的撼動她的地位。可是加了女帝便不同了,女帝如果想要爭寵,勢必會借勢打壓艷劍,雖然僅僅是一種可能,但辛安然不得不防。不然一旦鬧起來,艷劍和女帝加上其他女人的站隊,勢必讓白離難以抽身為天下人做事。這不是辛安然要的結果,所以為了以防萬一,必須讓艷劍一直站的比其他人高一點,這樣才能震懾其它女人的心思。唉,白離的后宮難管的很呢,想來要跟蘇悠通通氣了,自己還是需要一些助力。
小和尚等在屋子里,看到只有辛安然自己過來,面色不禁露出一絲疑惑,待確認辛安然的后面真的沒人時,這才開口問了一句:“娘親呢?”
辛安然走到小和尚錘了一下,“打那么狠還不讓休息休息了,在我那躺著呢,今晚去我那睡,不過兩個都是只能看不能吃,實在憋不住便去找南宮家的那兩個,不過可得等你娘親睡了才行。我不吃醋你家艷兒可吃醋呢,咯咯。”
&x2193;&x8BB0;&x4F4F;&x53D1;&x5E03;&x9875;&x2193;
&xFF48;&xFF54;&xFF54;&xFF50;&xFF53;&xFF1A;&xFF0F;&xFF0F;&xFF14;&xFF57;&xFF14;&xFF57;&xFF14;&xFF57;&xFF0E;&xFF43;&xFF4F;&xFF4D;
辛安然的話語很大膽,仿佛老夫老妻一般沒有絲毫避諱,小和尚聽后反而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伸手把辛安然摟進懷里親了兩口。“你簡直是本大人的小棉襖,貼心的很,晚上你們二人比一比,看看誰的更大。”
小和尚期待著晚上的到來,倒是出奇沒去騷擾南宮幼銘,只是在南宮幼銘穿著褲子進來時,望著她襠部鼓鼓的那一塊,笑著說了一句又來月經了,南宮幼銘沒回應,完全漠視了小和尚的存在。吃了晚飯后小和尚屁顛屁顛的領著辛安然跑回院里,敲了兩聲門沒有回應,推開門進了內屋后卻是看到娘親正在低著頭沉思。
小和尚愣了一下,娘親很少有如此凝重的時候,心中不免有些擔憂。艷劍這時看到白離進來,沒有預想中的起身相迎,而是直接了當的對著小和尚開口道:“女帝來信了,雷鳴的那出了一些意外,看來我還需要多做一番準備,明日要回玉劍閣,離兒,對不起,你的婚禮娘親不能陪著了。”
小和尚聽后知道事情嚴重,他心里還是明白哪頭輕哪頭重的,探墓這事艷劍說過,跟他的關系很大,不能有半點閃失。小和尚可以不管不顧,可他不能讓娘親出意外。“嗯,娘親哪里話,孩兒怎會因此責怪您。”小和尚說著坐到了艷劍的身旁,“娘親那需不需要孩兒幫助?”
艷劍輕輕搖了搖頭,暗地里卻給一旁對著她眨眼的辛安然飛了一個白眼,小和尚不清楚,辛安然卻是知道,艷劍只不過想找個借口離開,以計劃接下來的事。“艷劍掌門不必在意,我和老爺的婚事只不過是一個過場而已,不知艷劍掌門那需不需要圣醫閣的幫助?”辛安然配合著艷劍開口道。
“不必了,此事重大,參與的人越少越好。”艷劍說完后便要起身給服侍白離,可是臀瓣的痛感讓她痛苦的吸了一口涼氣,小和尚一把扶住了艷劍的身子。
“娘親快用功力恢復一下,不然怎么趕路。”小和尚關心的開口道。
“沒關系。”艷劍卻是固執的搖搖頭,“明日離開運功后自然便恢復了。”艷劍說到這有些惱怒的捏了一下小和尚的胸肌,“現在知道心疼了,下手那么狠,打死你娘算了。”
小和尚嘿嘿一樂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腦袋,辛安然看到這知趣的開口道:“你先服侍老爺脫衣,我去準備一些熱水。”辛安然說完后退了出去,小和尚卻是一把摟住了艷劍的身子。
“舍不得娘親離開呢!”小和尚幽幽的嘆了口氣。
“就會嘴上說,下手的時候可沒見你不舍,別鬧了,娘親給你更衣,不然辛安然回來了,又要說我勾引你了。”艷劍從小和尚的懷里掙扎起身后跪在地上,褪去了小和尚的靴子后又解開他的襪子,然后捏住自己的鼻子拍了小和尚大腿一把,“難聞死了,一個月內安排好自己的事,然后去玉劍閣找娘親。”
“已經安排好了,結了婚便過去,也能幫幫你不是。”小和尚把腳貼在艷劍的下巴上,卻被艷劍狠狠抽了一巴掌。
“惡心人呢!拿下去,一會自己好好洗洗。”艷劍說完后頓了頓繼續道:“玉劍閣那等我安排,娘親回去要閉關一段時日,你若去了,娘親非得走火入魔不可。”
小和尚嘿嘿一樂沒在強求,對于娘親的話他是毫無保留的信任,不管真話假話白離都信。白離被艷劍脫的光溜溜的,胯下的老二直直的挺在前方,艷劍少不了給這東西幾巴掌。二人嬉笑間辛安然拿著推門走了進來,艷劍被小和尚摟在懷里沒敢抬頭,不過這次辛安然卻是沒有打趣她,“準備好了,艷劍掌門領著老爺進來吧。”
艷劍嗯了一聲,隨手拿出一件浴袍要給小和尚穿上,小和尚卻是一把手搖了搖頭,艷劍罵了一句不要臉,然后拖著白離的胳膊往外走去。辛安然也沒想到白離要光著屁股過去,直道此人好是荒唐,幸虧白離沒讓她們二人脫光了,不然還不把二人給羞死。
小和尚舒舒服服的躺在池子里,艷劍和辛安然穿著輕紗走了進來,小和尚這是沒辦法,生怕自己看到后忍不住會折騰娘親,畢竟明天娘親還有事,今晚索性好好休息一晚得了。艷劍一開始還挺自然,可是進了池子后卻是靠在了一旁,反而是辛安然強拉著她來到小和尚身邊,然后把她推進小和尚的懷里。
艷劍畢竟還沒適應在別人面前和小和尚親熱,辛安然卻是一點也不害羞,等到小和尚把艷劍摟進懷里后,她也扎進了小和尚的懷里。兩個美人在懷中,小和尚是爽的不行,胯下的陽具都快脹爆了。就在這時一雙玉手蓋了上去,只是這輕紗漂在水中,加上水流的干擾,小和尚弄不清是誰的手。
左邊的辛安然臉色帶著幾分嬌媚,時不時看看艷劍,臉上帶著一絲笑意。右邊的艷劍卻是紅著臉低著頭,眼睛一動不動的望著水面。二人水上的手臂都挨著自己很近,霧氣騰騰的小和尚仍舊沒能看出破綻。“呼~”小和尚突然爽爽的呻吟一聲,胯下的玉手明顯停頓一下。艷劍抬頭白了一眼小和尚,辛安然卻是臉色一紅低下了頭,小和尚微微有些凌亂。
“洗洗身子吧!”艷劍突然開口說一句,然后起身來到小和尚的腳邊,把小和尚的腳放進懷里仔細搓揉起來,胯下的玉手還在,小和尚捏了捏辛安然的屁股,辛安然咬了咬牙把嘴巴湊到了小和尚的耳邊,“有我在她不敢主動挑逗你,不合規矩。”
小和尚看著娘親,果不其然娘親搓腳時都是規規矩矩,生怕自己乳房碰到小和尚的腳。小和尚把手探進辛安然的小穴,辛安然面色一紅輕聲嗯了一下。艷劍聽到聲音白了二人一眼,低下頭繼續給小和尚清理腳丫。
“安然是個悶騷型的呢,嘿嘿!”小和尚突然笑著開口道。
“呵呵,十幾年不碰男人,你當她真不想呢,沒人敢罷了。”艷劍借機嘲諷一句。
辛安然卻是沒有害羞,反而把身子貼近小和尚,“奴家總比艷劍掌門好,明明想卻不敢做,若不是怕傷了老爺的命格,安然恨不得現在就讓老爺要了身子呢。自從見過老爺的家伙,安然做的夢都是被老爺壓在身下。哪像某些人,明明都被壓在身下,還裝的心不甘情不愿,虛偽的很呢。”
小和尚突然從水中站了起來,然后扛著兩個女人走了出去,“一個不能碰,一個屁股有傷,你們二人這樣勾引本大爺,故意的?”
小和尚的語氣帶著不甘,辛安然卻是在小和尚背后對著艷劍眨了眨眼,說起來二人都不想一起被小和尚作賤,既然如此不如一下子撩撥起他的欲望,讓白離在可望不可及的狀態下主動退縮。辛安然達到了自己的目的,二人進屋便被小和尚脫光了衣服扔在了床上,小和尚也沒再動手,反而是老老實實的躺在了二人的中間。
小和尚是平躺著,一手摟著一個,兩個女人也算乖巧,老老實實的沒在勾引小和尚,只是小和尚那陽具卻是硬挺的很。“我渴了。”小和尚可憐巴巴的說了一句,艷劍聽后掐了他一下,然后掀開自己的被子,等著小和尚過來吸允。
不過就在小和尚要行動時,辛安然卻是一把拽住了小和尚的胳膊,然后對著艷劍半真半假的責怪了一句。“沒規矩,怎么給你主子喂奶呢,屁股不疼了?”
艷劍的眉毛挑了一下,對著辛安然狠狠瞪了一眼,然后一只手輕輕拖住自己的乳房,上半身離開床被,對著小和尚的嘴巴湊了過去。一直以來自己喝奶都是主動去喝,娘親還從來沒喂過自己,小和尚不在翻身,等著艷劍拖著自己的巨乳靠了過來。
小和尚含住娘親的乳頭,甘甜的乳汁讓他的心緒慢慢平復下來,可惜辛安然好像不想小和尚如此安逸,伸手捏住了艷劍的乳房,艷劍下意識想要躲避,乳頭掙脫了小和尚的嘴巴。“啪”艷劍的奶子被辛安然抽了一下,微微的疼痛讓艷劍趕忙又把乳頭塞了回去。“欠打。”辛安然輕聲呵斥一句,“你這乳汁是生了老爺后再也沒斷過嗎?”
艷劍的身體猛的一顫,心中已經明白了辛安然的意思。“不是的。”艷劍的語氣有些顫抖,“生完離兒后便回奶了,后來有了瑤兒,一直到現在未曾斷奶。”
“行啊!艷劍掌門,這種事也敢隱瞞。”辛安然的語氣帶著一絲嚴肅,原本含在小和尚嘴里的乳頭被她一把拿了下去。小和尚面色一愣,不解的看向了辛安然。辛安然卻是絲毫不懼,盯著艷劍開口道:“艷劍掌門還是自己解釋的好。”
“離兒”艷劍突然拽著小和尚的胳膊開了口,“不怪辛掌門,是娘親自己的做的不好,娘親應該生你以后便一直讓自己排乳,只有這樣才能代表從一開始我便有心侍奉于你。若是中間斷了奶,便,便是算半路移情。”
“哼”辛安然突然冷哼的插了話,“別說現在無名無分了,就這一件事,以后她在這一點地位也沒有,甚至不能主動求歡,只有等你去臨幸,只能當一個秘密的情人,這內院里可沒她的位置。”辛安然說到這,艷劍突然起身穿衣要告退,小和尚一聽便急了,這時辛安然再次拉住他的胳膊,示意小和尚不要阻攔。“你這娘親可沒資格睡這里,以后除了在她屋里能你和她顛鸞倒鳳,出了屋子她就得規規矩矩,還要身份呢,你內院的丫鬟都比她有資格。”
“過分了,什么規矩,怎么總和自己的娘親過不去。”小和尚不樂意了,讓他娘親受委屈,還不如讓他自己受委屈來的痛快。別看今天聽了辛安然的沒收拾大公主,等自己有了空肯定狠狠教訓一番,今日娘親的腚蛋被打成這樣,改日大公主不僅腚蛋如此,胸前的雙乳也得這般收拾。真以為小和尚能忍著別人欺負艷劍,以小和尚的性子,若不是自己的女人估計早下殺手了。
小和尚這一表態辛安然瞬間老實了,不過艷劍卻是擰了一下兒子的大腿,眼神遞給他一個警告。“安然,明日我便離開了,今晚想陪主子一晚,艷劍知道自己不夠資格,還望安然憐惜一番,艷劍今日睡在床尾便好。”
艷劍祈求的語氣讓小和尚有些心疼,可是艷劍警告的眼神小和尚又不得不聽,好在辛安然也達到了目的,躺在床上嗯了一聲,算是答應了艷劍的請求。艷劍安慰的拍了拍小和尚的后背,然后再次躺了下去,只是這一次卻是躺在了小和尚的腳邊。
小和尚本想摟住艷劍的腿,可是艷劍卻把身子蜷縮起來,像個被人欺負的女人一般緊緊貼著小和尚的雙腿。小和尚有些氣不過,狠狠揪住了辛安然的乳頭,辛安然卻是咬著牙有些委屈的看著小和尚,嘴里輕輕動了幾下,小和尚面色一愣,瞬間安靜下來。
辛安然用密語告訴他事出有因,具體的等艷劍離開后再說,小和尚不知辛安然今晚為何這般欺辱艷劍,艷劍和她的關系看著挺不錯的,以辛安然八面玲瓏的性子怎會得罪已經的娘親呢。就在小和尚想這問題時,突然溫柔潮濕的觸感包裹住了小和尚的腳丫。
那酥麻的感覺讓小和尚爽的不行,只感覺娘親的舌頭仔細的把他每一根腳趾都輕舔一番,包括指縫都不放過。小和尚摟著辛安然,閉上眼感受著腳底的溫潤,從腳底板到腳指,細嫩的舌頭劃過后留下癢癢的麻麻的快感。小和尚這才知道,原來舔腳的感覺如此美妙。
先是舔,然后艷劍開始親吻,小和尚的腳掌有些粗糙,那的皮膚讓艷劍的舌頭很不舒服,不過這樣也刺激了唾液的分泌。艷劍次做這種事,沒人敢跟她提這個要求,包括小和尚,只是如今的艷劍心甘情愿的這樣做。身子都給了他,還有什么不能給他的。
艷劍把自己兒子腳丫的每個地方都親吻一遍,輕輕的,柔柔的,沒有太多的留戀卻親吻的格外仔細,小和尚爽的不行,然后睡著了,小和尚也不知道為何會這樣,自己居然睡著了,就是那種酥酥麻麻的快感讓他迷迷糊糊的睡了下去。艷劍聽到兒子輕微的鼾聲柔柔的一笑,低著頭繼續親吻著白離的腳丫。
小和尚第二天醒來時艷劍已經離開,只有辛安然躺在他的懷里,辛安然也醒來了,看到小和尚睜開眼溫柔一笑,“老爺醒了,現在要不要起床,奴家給你穿衣。”
“不用。”小和尚擺擺手回了一句,腦中依然追憶著昨晚的柔情,不過想到昨晚的事,小和尚轉過身凝視著辛安然,“昨晚為何那樣做,現在能給本大人一個解釋了嗎?”
“咯咯,就知道老爺惦記著這件事,不過說這事以前奴家問老爺一個問題。老爺覺得留在這里爭寵斗艷,每日為這些瑣事煩憂,和獨居幽處,閑暇時出來與你作樂,來了興致陪你與我們顛龍倒鳳,這兩種狀態,哪個是艷劍掌門想要的?”
小和尚聽到這話愣住了,低著頭沉思起來,以自己的喜好來說,定然是想讓娘親留在自己的身邊,時時刻刻陪著自己。可是娘親一開始就不要名分,雖然有自己護著,可娘親好像并不喜歡這樣。娘親喜歡的是一種無拘無束的自由,偶爾來了興致可以隨他折騰。在自己身邊,娘親或許很壓抑吧,自己呢,好像也并不輕松,至少娘親來的這幾日,小和尚覺得挺心累,不是娘親做的不好,而是自己下意識想的太多。
“你的意思是?”小和尚皺著眉頭問了一句。
“給艷劍掌門一個名不正言不順留在這的機會,她在你身邊女人受的欺辱或許一時不在意,可是難不成一輩子都這樣。艷劍掌門終究是屬于玉劍閣的,偶爾接她過來住幾天,或者你自己過去陪她幾日,也能領著幾個好姐妹一起過去玉劍閣游玩幾天。總之不要把你們二人之間的關系變成一種累贅。為了你,艷劍掌門舍棄了那么多,你這做兒子的也要體諒她的難處。”辛安然靠在小和尚的胸前開口道。
“昨晚你們二人是演戲?”小和尚輕聲問了一句。
“不是,但艷劍掌門應該是明白了我的意思,我說的那些規矩只是某些少數部落流傳下來的,在華龍算不上什么。不過既然艷劍掌門不反對,想來也是希望有機會放松一下。那個江湖中的艷劍仙子不適合做籠中雀的,至少現在不適合。”辛安然繼續解釋道。
小和尚閉上眼輕輕的嘆了口氣,他和娘親的關系很復雜,其實他也覺得自己拖累了娘親,他想做的更好,所以才一步一步的往前走。有時候他也不清楚自己的目標,是為了天下人的鴻愿還是為了娘親,可這并不重要,不管為了什么,自己終究要努力的往上爬。
時間匆匆而過,小和尚的婚期還有一天便到了,也正是這一天,玉劍閣的內門弟子突然齊聚大廳外的山腳下。艷劍望著下面的弟子,眼里帶著一絲決然。“本掌門過段時間要去雷鳴,具體歸期未有定數,玉劍閣的事務便由眾長老安排。”艷劍看了一眼柳長老,雖然這女人成了副掌門,但是玉劍閣很多大權都被柳長老放下了,反而一些見不得人的事交由她去處理。“柳長老依舊負責手頭的事物,若是有大事無法聯系本掌門,交由幾位長老一起定奪。”
雷鳴的事不算是秘密,畢竟玉劍閣為了這一次小和尚的雷鳴之行,或明或暗都有不小動作。底下的的人點頭稱是,艷劍滿意的點點頭繼續道:“所有關于白大人的勢力玉劍閣依舊鼎力支持,但需要耗費門派大量物資的事情,還望幾位長老好好把控,莫要讓玉劍閣的根基出現問題,不然本掌門法規處置。”
艷劍的意思很清楚,幫忙可以但不能無條件,這也算是她對自己權利的一種歸攏,辛安然說的那種可能艷劍不得不防,她可以不在乎自己的處境,卻不能不在乎小和尚,只有自己有絕對的權威和能力,其他人才會不敢輕易去做小和尚的心思。
“最后一件事,從今日起玉劍閣中掌門大廳和玉劍峰一樣,非本掌門批準,任何人不得入半山平臺之上。在此,本掌門要選六個內門弟子悉心培養,選出之人以后便負責玉劍峰和大廳的守衛之責,非本掌門批準之人若是擅闖,可啟動大陣抵御,不管來者何人,格殺勿論。”艷劍說到這念出了六個人的名字,待六人走出后,艷劍對著六人開口道:“以后你們六人只聽命本掌門,若有異議,現在便可退下,若無異議,便去玉劍峰后等候本掌門傳功。”
六人肯定沒異議,能被掌門親自教導的機會求都求不來,以后這六人算是艷劍不記名的弟子,學的功法又豈是普通內門弟子可以比擬。
“我等并無異議,全憑掌門差遣。”六人行了一禮后去了玉劍峰,柳長老的嘴角卻是帶出耐人尋味的笑容。艷劍和小和尚的事她一清二楚,再看這六人,天資并不算卓越可樣貌卻稱得上是一絕。玉劍閣不是出家人,有些弟子已經嫁人,而這里面有兩個女人是寡婦,剩下的四個也是曾經有過道侶。是啊,處女不好調教,艷劍這是想把玉劍閣變成白離的后花園。柳長老甚至覺得艷劍故意這樣,畢竟她不是處女,難不成還能挑個處女跟自己爭寵,這個掌門心思不簡單呢。
這時艷劍講完話往回走去,眼神若有若無的看向了柳長老,柳長老面色一變趕忙低下頭,心中卻是有些害怕起來,有了這幾人,自己會不會逐漸被掌門疏遠呢?就在這時艷劍對著柳長老密語道:“這幾人調查清楚,本掌門不想多生事端。”
柳長老點點頭,明白了艷劍的意思,艷劍對這些人也是信不過的,自己便是她的后手,既然如此恐怕艷劍一時半刻還是不會疏遠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