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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大人一臉高深莫測的笑了笑,心中卻也是虛的很,他知道的也就這么多,女帝的心思他哪能猜的透。說起來自己也就是消息靈通了一點點,過不了幾日這些人都會知道這事,不過康大人打算把握住這個機會,把小財神的三姨娘要過來。小財神看著康大人的臉色,心中也是猶豫不決,不過沒多久便咬咬牙對著背后的幾個家仆招招手,“把三姨娘給康大人送過去?!?
家仆點點頭回身掀開馬車的簾子,只見空間不大的馬車竟然擠進去了九個光溜溜的女子,馬車里沒有座位,女子一個挨著一個,有些人甚至是趴在別人的身上。簾子一打開,幾個女人驚呼的護住身子,康大人一眼就看到那個白嫩的女子,心中頓時興奮起來?!肮?,小財神痛快,今晚本大人便納妾,以后都是一家人,該照顧的,本大人定會照顧到。”
小財神的眼里露出一絲不舍,這三姨娘風情萬種,他也是心儀的很,可是為了在女帝那能攀上關系,必然是要舍棄一些的。“大人喜歡就好,今晚納妾小弟再給你送個喜錢,還望大人不要客氣?!毙∝斏裥α诵Α?
康大人帶著三姨娘離開,小財神的面色變得有些難堪,馬車里的女人知道他心情不好,便是喘氣都變得小心翼翼。就在這時城墻上傳來了幾聲嘲笑,小財神一抬頭便看到了一個青衫男子和城衛軍統領對他指指點點。
二人看到小財神惱怒的目光后笑的更是放肆,城衛軍統領姓方,保皇派成員。年紀輕輕,職位卻是不小,這完全因為他的家世。他爹是城衛軍總將,或許官職不大,但他娘親可大有來頭,是當朝太師,姥爺更是仕林大家。雖然雷鳴被大姜壓制,但是軍權暫時還未落在女帝手中?,F在的軍方算是?;逝桑陀H姜派可以說是水火不容,親姜派雖然在女帝那能說得上話,可這?;逝蓞s是軍權頗大,女帝也不敢硬壓,一時間兩方雖無大事但是小摩擦卻是不少。
小王爺,康大人都是親姜派的先鋒人物,這小財神雖然不在官場但也和親姜派的人打的火熱。?;逝扇缃褙斄ψ浇笠娭?,幾次想拉攏小財神卻都被含糊其辭的推了過去。今日這兩個保皇派的看到小財神吃了癟,定然不會落下這個嘲諷的大好機會。“小財神,這康大人納了你爹的遺孀為妾,按理說你不是還得喊上一句干爹呢!”城衛軍方統領絲毫沒留情面。
一旁的青衫男子更是笑的歡快,這男子姓張,是官場新秀,也是保皇派里為數不多的文官,張姓男子的家世也不差,他的母親和當朝太后是表姐妹,也正是因為這層關系,他不得不?;?。國戚的地位可就真沒了。
“有你們哭的時候?!毙∝斏裥睦锉锴腠攷拙鋮s又怕被當場奚落,雖然他不怕這二人,可這事確實是自己丟了人,索性不去搭理他們。小財神說完后連踏春的心思都沒了,扭頭往自己的府里走去。
張姓青衫男子面露得意,轉身對著方統領開口道:“現在女帝來了雷鳴,這親姜派的越來越放肆了,姓康的又納了一妾,明擺著是做給自己那保皇派的妻子看的。這姓康的投機倒把,自己親姜,妻子親皇,表面上二人水火不容,其實是真要分了勝負,他哪邊都不吃虧?!?
方統領冷哼一聲,這雷鳴里三個最有軍權的大帥,兩個都是女人,一個是他的母親,另一個是姓康的妻子。自己家和姓康的妻子都是?;逝?,唯獨這康大人卻是個不折不扣的親姜派。因為這,兩口子關系并不和睦,姓康的最近總是納妾,他那妻子也沒權管,或者是根本就不想管。以后不管是哪邊得勢,人家都不會吃虧。
在二人的背后,一個三十左右的男子無奈的搖了搖頭,?;逝?,親姜派,說白了都是為了維護自己的利益。雷鳴若是仍舊不改改這風氣,恐怕再也無出頭之日。男子把目光望向了華龍的方向,今日那里過來了一個人,一個他頗為欣賞的男子,這人的制衡之術很有一套。女帝并不會治國,可最近這半年多仿佛是突然開了竅一般,男子斷定背后肯定是有高人指點。趕巧的事,女帝前段時間去了華龍,男子從別處得到了這消息?!坝袝r間,是要去見一面的?!蹦凶拥纳碛跋г诔菈Φ臉翘萏帯?
雷鳴的一處古都中,如今已經被軍隊里三層外三層的圍了起來,軍隊有雷鳴的,也有大姜的。女帝坐在軍帳中,望著面色冷淡的艷劍開口道:“入口在城中心的古廟里,污穢陰物頗多,前幾日把陰陽二人請來觀測了一番,按他們的說法此地理應孕育至陰至邪的鬼物,可事實恰恰相反,所有的鬼物還未成型,就都已自行消散?!?
“有至陽之物鎮壓,城中四角有法陣,記載中三百年前此城便開始沒落,玉劍閣曾派人查探,但并無收獲?!逼G劍說到這從懷里拿出一把鑰匙,“這便是那東西煉化后的樣子,里面的陣法有些熟悉,但我一時想不出到底出自何處。”
“咯咯,想不出沒關系,可別到時硬說這陣法是你們白家的傳承,里面的東西你們白家說了算。”女帝半真半假的回了一句,看到艷劍的臉色毫無變化,緊接著又討好得笑了起來,“我開玩笑的,只是這陣法你都記不清,我是著實有些不相信?!?
“從古至今陣法百萬,我又不曾專門研究陣法,或許是曾經在某一本古籍上看到過?!逼G劍說到這扭頭看向女帝,“你我二人先行試探一番,本掌門不能讓離兒冒險。百曉閣的消息說有神器現世,或許指的就是此地?!?
女帝的目光變得興奮起來,這當世的神器并不多,現在仍在流傳的只有玉劍閣的白玉劍。白家功法從來都只是同境界無敵,唯獨到了艷劍這可就能越級殺人了,無非是仗著她修煉的是劍道,更是讓白玉劍認了主,若是自己也有了神器,老圣的位置應該要往后挪一挪了。
等朕換個衣服,總不能穿著官服過去?!迸壅f完后往里面走去,艷劍沒說話眼里卻是閃過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不多時女帝從后面走了出來,一席長裙裁剪得體,比那官服更能襯托她的身材,艷劍則依舊是一副白色長袍的打扮,二人也并未多話,起身往城內飛了過去。
二人進了城內后艷劍的眉頭皺了一下,她體內的真氣至剛至陽,在這環境里并不算舒服。女帝稍微好一些,但她的內力也不是走的陰純的路線,雖也覺得有些排斥,卻不像艷劍那般不適?!澳銉鹤硬辉?,不然他卻是要高興了,佛教的功法都是至剛至陽,偏偏邪佛走了至陰至邪的路子。”女帝說到這轉身往后面飛了過去,一聲攝人心魄的慘叫,艷劍的面色更加難看了。
“我先去破陣?!逼G劍說完后拿著鑰匙走到了城中央的破廟,寺廟里供奉的是陰陽歡喜佛,艷劍對這東西很抵觸。艷劍平復了一下心境,開始仔細探知起佛廟中的陣眼。探知了沒有多久,艷劍冷淡的臉色帶出了一絲嘲笑,以佛像為陣法遮掩陣眼。這等手段太過愚笨,原本對這的期望瞬間降低了不少。
艷劍揮手間把佛像挪離原本的位置,原本就破敗的寺廟轟然倒塌,唯獨那幾尊佛像依舊傲然聳立。女帝聞聲趕了過來,落在艷劍身邊往天空看去,天上的太陽仿佛是失去了光輝一般漸漸暗淡下去,可幾個金身佛像卻是變得熠熠生輝。佛像上的女子像是活了過來,嘴里發出誘人的呻吟,艷劍眉頭皺了下,罵了一句無恥,女帝卻是有些驚訝的打量了一下艷劍。
太陽的光輝徹底消失,唯一的照明就剩下幾尊佛像了,女帝把目光看向艷劍,“你還想欣賞不成,陣眼在哪里,趕緊打開,這地方的幻境你我二人都堪不破,估計是個上古大能?!?
女帝的話讓艷劍的臉色猛然一變,“你覺得這是幻象?為何本掌門的道心堪不破?”艷劍說到這,女帝拉著她往后退去。與此同時艷劍手中的鑰匙金光四射,像是枷鎖一般的扣住了艷劍的皓腕。艷劍和女帝升空后,二人的空間開始變得凝固起來。
女帝望著艷劍那被束縛的雙手噗嗤一笑,“你還能中了別人的道?”只是女帝說到這,面色猛然變得難看起來,不知何時她的腰間竟也被金色的液體纏繞起來。
“我們被陣法控制住了?!逼G劍有些懊惱的開了口。
就在這時女帝突然問了一句,“為何來了這,你心緒波動如此大,在朕看來,天大的事也化不開你冷冰冰的臉色,就因這事跟白離有關?”
艷劍的面色從懊惱變得尷尬,然后又變得有些蒼白。“我的道心被破了?!逼G劍這話無異于晴天霹靂,艷劍的道心算是當世,竟然在這陣法中被破,這布陣之人到底是何等大能。好在女帝的心境幾乎沒有,她的功法不注重心性修為,現在想來,怪不得艷劍一直不出手,原來是她的心境出了問題。
“我們先撤出去,看來還是有些托大了,不行多找幾個人過來?!迸弁G劍開口道。
出不去了?!逼G劍說完后白玉劍直接劃破了天空,天空中依舊沒有太陽,女帝的臉色也變得有些震驚?,F在是白天,白玉劍破開天空肯定該見到太陽,換句話說,剛剛白玉劍根本沒有破開陣法。女帝有些不信邪的對天揮了一掌,掌勁破開天空后依舊見不到太陽。
“這墓到底是誰的?”女帝皺著眉頭有些疑惑的開口道。艷劍沒說話打了一個手訣,女帝腰上的束縛和她手中的束縛再次幻化成一把鑰匙。看到女帝疑惑的眼神后,艷劍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我大概是清楚這墓地的主人是誰了,上界一個天君的師父,按理說不是此方下界之人,不知他的墳墓為何會在此?”
“誰?”女帝的身體徒然站了起來,上界一個天君的師父,這得是何等的本事。
“我也是剛剛想到的,白家有本古籍,上面記載歡喜天君的師父十多萬年前以十二佛身做幻境,十二佛身每個佛身都以上界準天君實力的人煉化而成。后來傳給他的徒弟歡喜大帝,也正是憑借這十二佛身,歡喜大帝才能晉升天君。”
“你是說這歡喜大帝的佛身正是它們?”女帝有些不可思議的指了指前面的幾個佛身?!叭粽媸撬鼈儯覀冊缇捅晦Z殺鎮壓了,歡喜大帝為了紀念師父,做了次等十二佛身放在他師父的墓前。只是聽說他師父的墓是在虛無之中,奇怪”
會不會是假的?”女帝還是有些不太相信。
“有可能。”艷劍肯定的點點頭,“上古時期或者有其他人知道此事,效仿也不是不可能。剛剛看到那鑰匙上的印記我想到了,那是歡喜天君十萬年前的標志,和這佛像女子身上的印記如出一轍。”艷劍說到這,把鑰匙拿著走了過去,“是真是假,一探便知?!?
女帝胸有成竹的點點頭,在這猜測沒有用,還不如打開墓穴去看看,畢竟是下界的東西,便是真的也是死了十多萬年的老家伙,沒資格讓二人退卻。隨著鑰匙插入中間的陣眼,整個古城突然變得虛無起來,一個古城大小的墳墓從地基中升了起來。
“這是鎮壓邪物的陣法?!逼G劍看著古墓四角的佛像相互照應,猛地想起古書中的記載,“這墓地之人是被鎮壓的,鎮壓者怕此人死后以陰魂修煉,便以十二佛像和四點陣眼轉陰化陽,也正是如此,這里才不會有任何陰物的出現。女帝,此陣法記載于白家古籍中,非上界準天君實力不可布陣,運行了至少萬年的陣法?!?
艷劍說到這,迎上了女帝震驚的目光,這陣法是準天君級別的人布下的,那鎮壓之人到底是何等牛人?!皶粫]死。”女帝這話讓艷劍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不過轉瞬間又搖了搖頭。
“此陣法是鎮壓死人用的,只是不知陰魂是否消散。這陣法對活人無用,你我二人不去破陣,真要出了事退出來便是?!逼G劍說到這,突然盯住了從地上慢慢出現的墓碑。女帝也看到了墓碑上的文字,只是這文字她不認得。
你們白家底蘊厚,知道這是什么字嗎?”女帝看向了艷劍。
艷劍點點頭,面色凝重的開口道:“這是歡喜天君他師父那界面的文字。”艷劍說到這看向女帝,“這墓地有些兇險,能破我的道心,墓主未必不是歡喜天君的師父。我不打算讓離兒參與進來了?!?
“知道你的意思,朕從來不會怕,你我二人聯手未必沒可能探個一清二楚?!迸勐牫鰜砹似G劍的意思,艷劍是不想讓白離參與了,打算她們二人自行探墓。女帝反而覺得輕松,說實話,在她眼里,白離就是個累贅。艷劍聽到這話點點頭,然后仔細研究起墓碑上的文字,女帝在她身后護著,這種時候萬不能出現差錯。過了大概半個時辰艷劍轉過身,臉上帶著一絲難以言明的笑意?!斑@墓大概真是歡喜天君的師父的,死在了徒弟歡喜天君之手,而且這人還是個立了御女道的?!?
女帝面色大變,然后聽著艷劍把墓碑上的文字敘述起來。
這人是另一個界面的天人高手,曾以歡喜禪入天人境。后來在天人境時收了一個徒弟,也就是現在的歡喜天君。這人在那一界是個傳說,采花賊出身,后來機緣巧合習得歡喜禪,然后又進了一個古墓,古墓的主人是位佛法大師,佛法大師留了一顆舍利,靠著舍利,采花賊在歡喜禪上頓悟出了天道。
那個界面的天人有上千個,采花賊一開始并不起眼,成了天人后品性難改繼續做著采花賊的老路。只是那時的他目標高了,非天人境的女人不會采。后來采到了那界宮門的頭上,被天人境巔峰的宮主打落懸崖。
曾經在他手下的女人紛紛對他出手,他雖未死卻是不敢現身。后來在懸崖底部呆了幾十年,終于覺得采花賊不應采身而是采心,不僅要把女人壓在身下,更是要讓女人死心塌地的跟著他。而且歡喜禪精修的是內力,招式并不精妙,采花賊覺得要是把自己女人的功法都學會,也就是他的女人越強,他的能力就越大。于是他創了御女道,一個從來沒有過的天道。
出山后,他把自己變成一個儒雅公子,一邊各種收服女人,一邊暗自研究御女道。后來十幾年過去了,他的女人多了起來,功力也是突破到了天人境的巔峰,當時天人境前一百的女人都和他有染。與此同時他還收了個徒弟,這個徒弟的陽具是名器,御女道的兵器就是自己的陽具,只有陽具厲害了,才能收服的女人,這個采花賊陽具一般,這也為他日后的身死埋下了伏筆。
后來去了上界,采花賊依舊風流,但御女道研究的高深后,他也發覺了御女道的缺點,御女道可以收很多女人,但是能讓她們臣服的還得是自己的基底好,說白了就是活好。一個快槍手,御女道再厲害,也難成大器。采花賊于是打起了自己徒弟的主意,可是沒成想,他的徒弟也打起了他的主意。
百年之后他的徒弟先動手,身邊的女人太多了,他沒心思照顧每一個,他的徒弟也是御女道,家伙還厲害,好在功夫不如他,雖然沒能害了他,二人卻也是斗的旗鼓相當。后面二人斗了幾百年,終于他最信任的一個妻子從背后出手暗傷了他。直到那時他才明白,這女人依舊恨著她,恨他的多情,恨他當初的強暴。
故事有些狗血,但采花賊就是這么扯淡的被他徒弟鎮壓了,他徒弟殺不死他,奪了他的法器后煉制了復制品,把他鎮壓在虛空中。這男子也是夠強,虛空中活了萬年多,本打算繼續研究御女道翻身,可這萬年中,卻讓他研究出了一個可怕的事實,御女道有傷天和,必遭天譴。
自己的命運是注定的,便是自己的徒弟,不管如何厲害,早晚也有遭到天譴的時候。得到這個結論,這采花賊沒信心了,除非他自廢武功重新開始,不然出去了以后也還是一個悲慘的結局,天意不可違。
采花賊不想放棄,又研究了數千年,最后終于發現御女道之所以會被天譴,是因為和此方天地的意志不符合。以御女道做基礎,可收百家之長,煉到極致更可化百家之道為自己的天道。一個人若是體內有無數的天道,那豈不是可以和天地意志相抗衡。
這采花賊最后琢磨出了破解之法,想要逃脫天地意志的泯滅,只能跳出三界輪回。只有掌握了輪回之力,不在輪回之內方可不被天地排解。這只是采花賊的猜測,他沒見過超脫輪回的人,更沒見過掌控輪回之力的人,具體怎樣才能做到他也不清楚。時間匆匆而過,采花賊終于放棄了,以自己的無上念力破開虛空,降落在了這方天地。采花賊像個無解的棋子,意志慢慢被打磨殆盡,終于有一天,他把自己的一切過往寫了下來,然后把自己的身體魂魄煉化進了這座墳墓。
就這些?”女帝聽完后心有余悸地問了一句,這人雖不是上古大能,可卻比上古大能還要牛氣多了?!八耐降軞g喜天君據說是以歡喜禪入道,莫不是也知道了御女道的缺點,所以放棄修行御女道?”
“不知道。”艷劍干脆的搖搖頭,不確定的事情她不做猜測,“后面記載的都是關于這陣法的破解之道,不過這人終究還是沒能破解出來。墓中是他的一些收藏,有興趣不?”
“來都來了,不去看看可惜了?!迸壅f完后走到艷劍身旁,“你是一定要進去探個究竟的,畢竟你兒也是修行的御女道。我本以為他是自創一道,沒想到也是撿了別人的便宜?!?
“以那臭小子的資質,如何能自創一道,便是我也只是在其它劍道的基礎上悟出來的,非大能者終究沒那個本事。”艷劍說到這看向了女帝,“一起進去,若是尋了寶物都給你,我只要尋個結果,看看御女道到底有沒有破解的辦法?!?
“咯咯,百曉閣的那一位不在輪回之中,我早就看著他不順眼了。”女帝的笑容有些詭異,“若是對他動手加上朕,朕要看看,他到底有何本事在那指手畫腳?!?
“呵呵,無非是怪他的百花榜把我排在你前面罷了。”艷劍笑了一聲后往里走去,女帝撇撇嘴也緊緊跟了上去,二人都未看到,那幾尊佛像此時露出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