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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后面有管家善后,她完全不擔心。
背后,秋橫波一雙美眸死瞪著徐九微,眼底的怨恨幾乎快要溢出來。
系統:【哦哦哦!宿主,秋橫波對你的恨意值提高了兩百。】
徐九微不解:“這不是臨時任務嗎,怎么還有數值可以提高?”
系統:【個別角色可以開啟,視劇情中人物情況而定?!?
徐九微也沒在意,“哦”了聲便把這件事拋諸腦后了。
直到很久以后,徐九微只恨不得把這一刻天真的自己給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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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整天,徐九微將魏府“草包表小姐”的名頭發揮得淋漓盡致,一路上能怎么招搖就怎么招搖,能如何囂張就如何囂張,惹得旁人無不避走。直到天已擦黑,徐九微才罷手,與杏兒一同回府。
兩人完全沒注意到,在她們轉身往回走的時候,背后倏地掠過一道黑影。
那人腳下的動作極快,最后落腳的地方竟是岳陽樓。
上樓直奔第二間房,黑衣人恭敬地跪在地上。
“主上?!?
珠簾內有人,影影綽綽間看不清臉,只能瞧見那一襲紅衣勝火,未束起的漆黑長發落在火焰一樣的外衣上,有一種銳利而濃烈的美。他站在桌前,正俯身撥弄著鼎爐里的香料,露出的那只手泛著不正常的白,仿佛多年未見陽光。
黑衣人巨細無遺地將徐九微這一整天的行動稟報上去。
話音落下,他聽到簾內那人輕嗤一聲:“果然是個上不得臺面的蠢女人。若她當真不要命來了,我倒是要對她另眼相看三分?!?
“今天下午是怎么回事?”簾內人又問。
跪在地上的黑衣人背脊一僵,小心斟酌著措辭:“回主上,今天不知是何方的人突然襲擊我們,主上您帶過來的兄弟折了大半,不過那個人自己也受了重傷……”說到這里,感覺到屋內霎時冷下來的氛圍,他立即噤聲。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這么大膽子要跟我作對。仔細查看這幾日城中所有藥房,不得漏下任何一處可疑的地方。”
“屬下遵命?!?
……
與此同時。
已經回到魏府的徐九微完全不知道這些事,把今天胡亂買的那些東西塞給杏兒解決,就拖著疲乏的腳步往自己房間走去,結果剛打開房門,她就發覺不對勁。
屋內還未掌燈,黑漆漆一片,看起來并無異常,空氣中那股若有似無的血腥味卻是瞞不過她的鼻子。她第一反應就是趕緊跑,誰知腳下剛動,里面那人仿佛是洞悉了她的想法,飛快伸出手將她整個人扯了進去。
兩人四目相對。
第5章
桌上的紫金三角鼎爐里檀香冉冉,淡淡的香氣很快縈繞在整個房間,也不知不覺把那股子血腥味給掩蓋了過去。
出去院子里打了一盆水,徐九微拿著浸濕的布走進去。
床上躺著一個人,臉色蒼白清雋,額頭上不斷沁出細細密密的汗珠,雙眼緊閉,長長的睫毛不住地輕輕戰栗著,宛如蝶翼。
剛才開門時她察覺到里面有人,原本想著趕緊溜為上策,誰曾想他把她強行拽了進去,這才發覺竟是一整日都未見到的魏謹言。
糾結了小片刻,徐九微到底還是把正要過來的杏兒打發下去,再來處理這個大麻煩。
小心褪下他的里衣,那上面的血跡更重,緊貼著傷口黏在一起,所以剛才徐九微沒敢亂動,看到他肩上那道幾乎橫亙到胸口的傷口,她忍不住倒抽了口涼氣。
那傷口極深,邊緣處甚至能看到里面外翻的皮肉,鮮血不斷沁出,看上去尤為駭人。
傷勢這樣重,他竟是一次也未呼痛過。
他怎么傷成這樣的?
這個疑慮在心頭一閃即逝,徐九微猶疑著道:“你……你忍著點,我先幫你洗干凈傷口?!?
他默然不語。
徐九微只當他同意了,拿著布條擦拭干凈他的傷口,一盆清水很快就變得血紅,她擦了擦額角的汗,又轉身翻箱倒柜找藥箱。
魏清是是世人皆知的名醫,原來的徐九微雖說沒跟他學過藥理,但耳濡目染,多少還是會些粗略的包扎。不過很快她就犯難了,她這里只有治療些小傷小患的藥,像他那樣重的傷勢顯然是不夠的。
過程中魏謹言一直沒出聲,安靜得像是暈過去了,但徐九微知道他清醒著:“我這里沒有能治你傷口的藥?!?
魏謹言掙扎著想睜開眼,剛一掀開眼簾,屋內明晃晃的燭火刺得他眼睛生疼,他只能作罷,啞著嗓音道:“先止血?!?
“好?!?
小心翼翼把止血藥粉撒在他的傷口上,勉強止血,待到做完這一切,她略一思忖,又起身去把燃燒的明燭統統滅掉,只留下一盞小燈籠,周遭的光線瞬間變得黯淡。
敏銳的察覺到這一動靜,魏謹言張開手覆在眼睛上,微微張開眼。
四周一片靜謐,最角落的地方亮著一盞荷花燈,那個穿得花枝招展的女人就站在燈前,側身朝他回望過來。不知是燭光太過朦朧,映襯得她整個人都變得格外柔和,還是他已經神志不清了,他看著她,竟突然有種莫名的心安。
一種……萬事俱在,一切都還來得及的心安。
沒有注意到他一時的愣神,徐九微暗想著要不要找大夫過來,可話剛涌上喉頭又被她壓了回去,魏謹言之所以會出現在這里,唯一的解釋就是他不想讓任何人知道他受傷了。
“你自己不可以治嗎?”魏清離開前把畢生所學都盡授予他,他的醫術徐九微不敢說有多出神入化,但顯然不會太弱。
魏謹言沉默了一會兒才道:“府上藥材有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