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知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系統:【宿主~~~】
那尾音拖得長長的,讓徐九微生生打了個寒顫。
“呃……五百二十四,午安啊。”她干笑著道。
系統絲毫不領情她的問好:【宿主,你是不是忘了溫若檀的事情了?】
徐九微差點一個趔趄撲在地上,她眼疾手快扶住旁邊的椅子,順勢坐了下去,笑得有些勉強:“怎么會呢,我記得。”
系統:【宿主,這是重要的任務,失敗會被懲罰的。】
它的話音剛落,徐九微就想起那種酸爽的懲罰,頓時背脊一僵。
系統:【不過,宿主后面完成了臨時任務,致使莫藍鳶與魏謹言不必過早在明面上對立,造成劇情崩壞,可以抵消劇情任務失敗的過錯。】
啊?徐九微驚訝地張大嘴,沒想到居然還可以這么玩。
她還沒來得及高興不用被雷劈,就聽系統又道:【但是功不抵過,宿主你仍然要受到初級懲罰。】
徐九微沒說話,因為系統剛說完就給了她一記暴擊。
如同有成千上百根針齊齊扎在身上,細細密密的痛感從身體每個地方襲來,她難受地死死咬住牙根,默默忍受著這種非人的懲罰,內心只想罵系統。
這種事下次能不能提前預告,給她一點心理準備吶!
***********
夏木陰陰,清風徐徐。
外面天氣晴好,順著推開的雕花窗欞看出去,假山亭臺環繞著玉宇金闕,廷苑中百花齊放,姹紫嫣紅,幾只蝴蝶在花間翩翩起舞,暖暖的陽光灑下,給一切都籠上了一層朦朧的光暈,看著格外賞心悅目。
徐九微正在受系統的懲罰,全然不知魏謹言這邊的情形。
緊閉的書房里,他獨坐在桌案前,手指無意識地捏著書卷,思緒卻怎么也不能集中在上面。
“殿下。”
忽地,窗戶發出咯吱一聲輕響。
一陣微風迎面而來,魏謹言的衣袖拂動了幾下,他低眸瞧著書卷上的字,沒有抬頭去看書房里突然出現的人。
那是個看上去十分美艷的女子,一身黑色勁裝包裹著玲瓏有致的身軀,黛眉秀目,瓊鼻櫻唇,一舉一動間都帶著幾分艷色。她跪在地上,雙目毫無顧忌打量著坐在窗下的魏謹言,笑容妖嬈,眼神卻無半點曖昧。
正是徐九微曾經見過一次的神秘女子。
魏謹言的暗衛之一,紅櫻。
“事情辦得如何了?”魏謹言啟唇問道。
紅櫻應道:“回殿下,就如你所料,嶺南之事的確是出自莫藍鳶之手……”
她還未說完,就有道木訥的聲音接著說下去:“嶺南溫氏是曾經謀反的那位端王最后的守衛者,他們手里捏著端王留下的寶藏,莫藍鳶不知怎么得了消息,得知溫家就是端王留下的寶藏守護者,但他并不確定藏寶圖在誰手里,所以才會連同與溫家有姻親關系的劉氏一族一同下手。”
抬眸看去,對面的窗下不知何時多了個身材高大的男子,長相看上去平平無奇,是那種看一眼就會泯然于眾的普通。奇怪的是,他身上有種奇特的氣質,讓你一看到便絕不會忘記他這個人。
被人搶了話,紅櫻眼波流轉,似笑非笑地瞅他:“喂,林木頭,你怎么老喜歡搶我的話,莫不是暗戀我,故意引起我的注意。”
被稱為木頭的林遙毫不生氣,沖著魏謹言拱手行了一禮:“殿下。”
做完才面朝紅櫻,十分嚴肅地道:“下次我會好好注意的讓紅姑娘先說。”
紅櫻眼角一跳:“……”
面對這么塊榆木疙瘩,真是想調侃都侃不起來。
與紅櫻一樣,林遙也是魏謹言的暗衛,兩人平日里除了被譴出去做事,更多的時候就是靜靜跟在魏謹言身邊保護他的安全,從不輕易現身,所以眾人只能看到整日在外的湛清,幾乎沒人知道他們的存在。
懶得理會兩人斗嘴,魏謹言撐著額角,問:“還有什么?”
林遙這次真的沒再搶話,對紅櫻一抬手,示意請她說。
紅櫻被噎了下,暗罵真是塊木頭,嘴上倒是沒停,竹筒里倒豆子一般劈里啪啦說下去:“回殿下,暫時沒有其他動靜。不過那莫藍鳶也真狠,為了一張并不確定的藏寶圖,沒得到想要的答案,就直接把兩家給血洗了。這下子人財兩空,大概已經氣壞了。”
她毫不掩飾自己的幸災樂禍。
魏謹言不置可否,覺得這件事情并不如他們所看到的那樣簡單。
唇角一陣突如其來的刺痛,他不由得伸手撫了上去。
“后面我們會再去查探清楚,殿下請放心。”沒有注意到他的走神,林遙肅然道。
魏謹言坐在原位,不語。
紅櫻偷瞄一眼魏謹言,發覺他的手指輕輕撫著唇角,那里有一處小小的傷口,隱隱沁出了血,看著明顯是被嗑到的。
她今日也在風袖樓中,只不過隱匿在人群中,沒有人發覺,自然也看到了徐九微所做的事情,想到這位素來淡然的主子當時的表情,她禁不住嬉笑了下,戲謔地道:“殿下,你對徐姑娘可太過縱容了。”話語中分明有著試探。
不止是她,湛清也一次次覺得奇怪,以前那位表小姐徐九微胡鬧如斯,魏謹言從不放在心上,因為他遲早會離開凌安。可也未對她有過半分的親近,自從……似乎是從上巳節以后,他的態度陡然轉變。
而同時她驚覺,那位表小姐也變了,沒有以前那種囂張刻薄,反而變得古靈精怪的。
若不是確信徐九微就是個毫不起眼的小角色,紅櫻都忍不住懷疑魏謹言是不是為了報復她才突然對她這般好。待你千般好,萬般好,將你送上云端,再狠狠把你踩在泥地里,這種絕望絕對能讓任何人撕心裂肺,痛不欲生,可不就是最好的報復方式。
但魏謹言所作所為明顯不是。
若是平日,紅櫻是絕對不會這樣放肆的試探魏謹言,此刻,聽到她這樣說,魏謹言似有怔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