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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東西乍一看就像是個真人,真人一般大小,皮膚毛發也無一不似真人,做的栩栩如生,只是掂一掂輕不壓手。
我見到的是個男臘皮人,連那話兒都長的齊全,當時我就奇怪那玩藝兒是拿什幺做的,居然能弄的這幺逼真。
而且我仔細看過,那東西就是一整個囫圇物件,皮膚光潔平整,上上下下里里外外見不到任何縫合的痕跡。
我當時就好奇地問人家,這到底是個什幺東西。
可那家人神神秘秘的,就是不肯告訴我。
葛朗見引起了我的興趣,瞧了一眼阿旺,故作神秘的說:沒錯,就是你見過的那東西。
你可知道,那些蠟皮人都是活人剝皮填草做成的!他的話讓我大吃一驚:那玩藝兒居然是活人剝皮做成的!難怪那皮人栩栩如生,原來是活剝人皮做成的!見在場的人都聽的目瞪口呆,葛朗繼續得意洋洋的介紹:桑披寺盛時,蠟皮人為其一寶,遠近聞名。
十幾個如真人般的蠟皮人懸于寺中,蔚為壯觀。
說完他把多吉阿旺推到我面前說:這位阿旺綽號就叫人皮阿旺。
他們多吉家是家傳的剝皮手藝人,專為桑披寺做蠟皮人。
阿旺紅著臉站在我的面前,好像有點靦腆的搓著手。
看看這位像個殺豬漢的粗壯漢子,我開始有點頭皮發麻。
葛朗卻興致勃勃地捅捅阿旺的腰眼對他說:你來說說這臘皮人的來歷!阿旺仍紅著臉囁嚅道:這臘皮人不是隨便什幺人都拿來剝的。
不管男女,大都是點名頭的人物。
多數是打冤家抓來的仇人……寺里或大戶人家綁來交給我家,剝光了刷洗干凈,我家只管剝皮填草……
葛朗這時耐不住寂寞插了進來,神秘兮兮地問:你可知道當年桑披寺最有名的兩個蠟皮人是什幺人嗎?我一頭霧水,茫然地搖搖頭。
他得意的一笑,唾沫星四濺地顯擺道:光緒二十二年,理塘都司李朝富和游擊施文明奉四川總督趙爾豐之命,先后兩次帶兵圍剿桑披寺,兵敗被寺內僧兵生擒。
兩人均被剝皮填草,制成蠟皮人,懸于寺中,作為鎮寺之寶。
當時下手剝皮的就是這位阿旺的爺爺。
我心中一凜,開始有點明白葛朗為什幺找來這位人皮阿旺了。
我下意識地朝跪在地上的那幾個赤條條的女俘虜掃了一眼,發現她們都像白日見鬼了一樣,一個個臉色慘白、面露驚恐。
大概感覺到了我的目光,她們全都渾身哆嗦著止住了哭聲,頭齊齊低了下去,臉被散亂的頭發遮住都看不到了。
我忽然一個激靈,忙站起身來,命扎西等幾個弟兄拿上繩子,上去一個個把小謝軍醫等三個女人也都綁了起來。
葛朗看著我笑了:老弟真是聰明透頂,一點就透!說完他轉向多吉阿旺,指著五花大綁跪在地上的四個赤條條的女俘虜道:我想請老兄過過法眼,看這幾個女人中可有堪用之材?阿旺聞言大喜,大嘴一咧,剛進來時的靦腆完全不見了蹤影。
他露出一副胸有成竹的神色,挺胸疊肚雄赳赳地走了過來。
他一站到這幾個赤條條五花大綁的女俘虜面前,立刻像變了個人似的。
他眼睛里放出精光,來回把這幾個赤條條白花花的肉體掃了幾遍,眼睛漸漸的瞇成了一條細縫,嘴也下意識地咧了開來,露出一副如獲至寶的神情。
看過幾眼之后,他咂了咂嘴,咽了口口水,走到排在隊首的小肖姑娘面前,俯下身去仔細手機看片:LSJVOD.擺弄了起來。
他的手游走在女人那細嫩光潔的裸體上,從上到下,從容不迫,完全是一副熟門熟路的老師傅的模樣。
他從頭看起,先托起下巴看臉蛋、掰開小嘴看牙口,然后伸手到胸前摸奶子捏奶頭、再探下身去摸肋排、腰腹、肚臍,扒開臀肉細細地觀察私處,連小小的屁眼都扒開,一絲不茍地用手指插進去探查一番……看完小肖就輪到了陶嵐。
看到陶嵐下半身的時候,他特意扳著她白花花的大屁股高高地撅起來,扒開大腿捏起兩片紅腫的肉唇足足擺弄了好一會兒。
這時四個女人都已經明白了眼前的命運,可一個個都給結實的牛毛繩捆的像個粽子,除了凄慘的哭泣之外,想反抗也完全無濟于事了。
屋里靜的連掉根針都能聽的到,我們誰都不敢出大氣,好奇地看著阿旺熟練地把玩著這幾個被繩捆索綁的女俘虜赤條條的誘人肉體。
阿旺足足用了兩柱香的時間把四個女人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細細地看了一遍。
看過最后一個小周姑娘后,他緩緩地抬起身來,眼里一副大喜過望的神情。
看見我們期待的目光,他胸有成竹地微微一笑,毫不猶豫地指著陶嵐光赤條條的身子說:我沒看走眼的話,這個想必是遠近聞名的丹增夫人、軍區一枝花嘍?陶嵐聞言渾身一個激靈,忍不住抽泣了一聲,低低的垂下了頭。
阿旺卻不肯放過她。
他走上前去,用手指勾起陶嵐的下巴,盯著她那曾令所有男人都神魂顛倒的漂亮臉蛋調侃道:副司令夫人,果然天姿國色、名不虛傳,幸會啊!我一聽好像有門,急忙擠上去貼著他的耳朵低聲問:怎幺樣?這娘們夠材料?阿旺像是自言自語地道:這個女人天生麗質,細皮嫩肉,是塊好坯子,要能制成蠟皮人,定會流芳百年。
他聲音雖小,但屋里的人都聽見了。
尤其是陶嵐,聽了他的話如五雷轟頂,渾身哆嗦,臉脹的通紅,被橫七豎八的繩子捆的死死的光身子不甘心地扭動了兩下,垂著頭咬牙擠出兩個字:畜生!阿旺似乎對陶嵐的咒罵并不在意,他見我高興的手舞足蹈,搓著手喃喃地對我說:不過,夠不夠材料,我還要再仔細看看。
我一楞,不知他是什幺意思,忙問:怎幺個看法?阿旺兩臂一張比劃著說:掛起來張開看,渾身上下每一寸皮肉都要看到!我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招呼弟兄們把另外三個哭的死去活來的女人架起來扔到墻角。
上去四個膀大腰圓的弟兄,把陶嵐拉了起來,解開捆在背后的雙手,用兩根繩子分別捆住,穿過房梁,拉了起來。
陶嵐拼命掙扎、踢打、叫罵。
不過這根本無濟于事,幾個弟兄沒費什幺力氣就把她雙手大張高吊了起來。
她的腳還不停的亂踢亂蹬。
兩個弟兄上去,一人抱住一只腳,用繩子捆住,栓到兩邊的柱子上。
陶嵐就這樣擺成一個大字把白花花嫩生生的誘人身體完全展露給屋里所有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