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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著翻譯陪著山姆和弟兄們交談的功夫,帕拉悄悄對我說:山姆特使權力非常大,是我們的救命菩薩。
他隸屬于大施主的一個秘密機構。
這個機構有個奇怪的名字,叫作“家”。
這個“家”神通極為廣大,它只要輕輕動動手指頭,像金佛國這樣的小國立刻就得完蛋。
所以,只要這位山姆特使點頭,我們所有的問題都不成問題。
聽了他的話我靈機一動,立刻吩咐兩個心腹弟兄去做準備,我要好好款待一下這位救命菩薩。
山姆特使把我們的營地和弟兄們看了個遍,對我們這兩年的經歷也問的很仔細。
一直到吃午飯的飯桌上他還在興致勃勃的聽我們的講述。
吃過午飯,山姆還是談興未盡。
我有意拉著他來到一間特意騰出來的小木屋旁,神秘地告訴他,有稀罕物給他看。
打開屋門,山姆一步跨進屋里,馬上就愣在了門口,兩只藍色的眼珠差點跳出眼眶。
只見昏暗的屋子里,并排跪著三個精赤條條的女人。
三個女人的手都用繩子捆在背后,其中一個小腹高高隆起,甚是扎眼。
她們一個個都低著頭岔開腿,胯下的黑毛在寒風中瑟瑟發抖。
山姆到底是見過大世面的人,他只愣了一下,臉上馬上恢復了鎮&24403;&21069;&32593;&22336;&38543;&26102;&21487;&33021;&22833;&25928;&65292;&35831;&22823;&23478;&21457;&36865;&37038;&20214;&21040;&100;&105;&121;&105;&98;&97;&110;&122;&104;&117;&64;&103;&109;&97;&105;&108;&46;&99;&111;&109;&33719;&21462;&26368;&26032;&22320;&22336;&21457;&24067;&39029;&65281;靜。
他走進屋里,隨便抓住一個女人的頭發,拉起了她的臉。
這女人正是陶嵐。
他仔細看了看陶嵐慘白的臉,又伸手捏了捏她胸前高高挺起的奶子。
接著他又拉起旁邊挺著小肚子的小謝軍醫和小肖護士的臉仔細端詳了半天。
他轉過臉,滿有把玩的對我說:“她們是漢人!”我朝他豎起了大拇指,得意地告訴他:這三個女人都是軍人,我們的俘虜。
我特別指著陶嵐對山姆說:“這是全拉薩有名的軍區文工團一枝花,拉薩最漂亮的女人。漢人用她給丹增副司令使美人計,作了幾個月的副司令夫人。”說著我作了個曖昧的手勢,告訴他:這幾個女人他可以隨便肏。
說完我就打算帶著弟兄們退出去。
誰知山姆聽了我的介紹神情大變。
他招呼兩個弟兄把陶嵐架到門口,借著屋外的光線把她赤條條的身子前前后后上上下下都打量了個遍。
然后不相信地問我:“她就是丹增夫人?就是那個軍區文工團的陶嵐?”說著從皮包里翻出一張照片給我看。
這回輪到我吃驚了。
這個“家”確實不是一般的神通廣大,他們居然知道陶嵐,而且有她的照片!那張照片是陶嵐和丹增結婚時的合影,上面的陶嵐穿著軍裝、佩著少尉的肩章,勃勃英氣中透出女性的嫵媚。
見我傻呆呆地連連點頭,山姆的臉變得嚴肅起來。
他對我說:“這幾個俘虜你要看管好,給她們穿上衣服,不許再讓任何人碰她們。更不許再強迫她們和男人性交!”交待完畢,他再也沒有了繼續視察的興趣,帶著帕拉和他的隨從急匆匆的走了。
山姆特使走了之后,我的心里一直忐忑不安,不知是否闖了什幺禍。
我心里很清楚這三個女俘虜的價值,但我拿不準的是,這一向我們對她們都是毫不憐香惜玉,肏起來絕不留情。
陶嵐還曾被我們搞掉了肚子里的孩子。“家”既然知道她,不知是否會怪罪我們的所作所為。
山姆走后的第三天,帕拉又回來了,這次跟他一起來的居然有三個洋人,還帶來了幾個沉甸甸的鐵箱子。
帕拉告訴我,“家”發來了指示,要給陶嵐她們檢查身體。
還是在那間特意騰出來的小屋里,三個套著寬大藏袍的女俘虜依然跪成一排。
幾個洋人打開了他們帶來的鐵箱子,從里面拿出一個折疊的鐵架子打開,裝起來,居然是個簡易的床架,架子的一頭像燕子的尾巴一樣岔開。
三個女俘虜重新被剝的一絲不掛。
陶嵐頭一個被架上了床架,兩條腿岔開綁在分開的燕尾上。
床架中間有個搖把,嘩嘩一搖,那燕尾就慢慢分開,升起。
陶嵐的兩條大腿被分的很開,高高的舉起,把女人下身的秘密都亮了出來。
那幾個洋人穿上白大褂,從隨身的箱子里拿出一些閃閃發亮的器械,插到陶嵐那被我們不知多少次抽插過的紅腫的肉穴里面,撐開來左看右看。
看完還用小鐵簽子從里面刮出一些粘乎乎的東西裝到小玻璃瓶里,寶貝似的收了起來。
小小的屁眼也被他們撐開看了,奶子當然也沒有放過。
連嘴、鼻子、眼睛都看了個遍。
他們一邊看一邊記,整整記了幾大張紙。
還給陶嵐的臉、私處、奶子都拍了不少照片。
足足折騰了兩個時辰他們才給陶嵐檢查完。
另外兩個女人他們也照樣檢查了一遍。
臨走時,帕拉拉著一個膀大腰圓的洋人介紹給我:這位是戴維先生,也是“家”的人。
從現在起,這幾個女人交給他看管。
戴維從箱子里拿出三副锃亮的手銬,讓我們把三個女人的手上捆著的繩子都解開,換上了他的手銬。
安排停當后,帕拉留下戴維,帶著另外兩個洋人,心滿意足地走了。
我們不知道帕拉和這些洋人在搞什幺名堂,心神不定地焦急熬過了三天。
第三天的傍晚,我們接到了恩珠司令的命令,要我和拉旺去總部向他當面領受命令。
我們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來到了恩珠司令的駐地。
恩珠司令正在等著我們。
他看見我笑呵呵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說:“你們捉住的那個丹增夫人值大價錢了。“家”對她非常感興趣。
要把她馬上弄回去,他們有大用。還有那個姓肖的小妮子,也一起帶走。”我心里咯噔一下,從他們留下戴維的那一刻起,我就意識到這一刻早晚要發生了。
其實我拼著命把她們帶過大雪山不就是等著賣個大價錢嗎?不過我臉上還是顯出了不舍的神情。
畢竟千辛萬苦把她弄到手不容易,在床上她又是個可遇而不可求的絕色尤物。
恩珠司令好像看出了我的心思,拍拍我的肩膀說:“有什幺舍不得,不就是一個漂亮女人嗎?再說早被你們不知肏過不知有幾百遍了。殘花敗柳,該放手了。你知道嗎,這個女人你可賣了個大價錢哦!”我好奇的看著他,他壓抑著聲音告訴我,“家”本來只答應幫我們越過邊界。
自從見到了陶嵐,態度大變,同意和我們全面合作。
他們不但答應幫我們越境,而且還答應幫我們在金佛國找一塊地方建立基地,供應我們武器和給養,幫我們打回家鄉去。
而且安排我手下的弟兄批過境、優先供應給養和武器。
我的心里砰砰地猛跳了起來,我的眼力果然沒錯。
不過我也沒想到,陶嵐這個小娘們居然值這幺大的價錢。
能交換到這幺好的條件,讓我們回家有望,把她交出去也算物有所值了。
不過我有點想不明白,他們要小肖這個小妮子有什幺用,難道“家”也開窯子不成?
不過我已經沒心思想這幺多了,我們急匆匆的帶著恩珠司令派去提陶嵐和小肖的幾個弟兄和一個洋人上了路。
回到營地,恩珠司令的幾個人在那個洋人的指揮下忙不迭地沖進小屋,把陶嵐拉了出來。
除了手銬之外,兩腳也上了特制的銬子。
嘴里塞上一個滑溜溜的皮球,緊緊系在腦后,眼睛也用黑色的眼罩死死蒙上。
在她的眼睛被最后蒙上前的一霎那,我看到這雙嫵媚的大眼睛蒙著一層絕望的陰霾,充滿了無限的恐懼。
我的心居然像被刀割一樣感到了一絲錐心的疼痛。
是我處心積慮的改變了這個有著沉魚落雁美麗容貌的絕色女人的人生軌跡,不過我并不因此后悔。
因為她是漢人,我全部的人生都毀在了他們手里。
當他們把這具玲瓏有致的赤裸酮體用特制的戒具捆的絲毫動彈不得,拿出一條專用的鴨絨袋子把她往里面裝的時候,我心中又涌出了一絲不舍。
因為我看到了她高聳的胸脯上那兩粒漂亮的菩提子。
我本來是準備拿它們給我的佛珠來作完美收尾的。
現在也只好忍痛割愛了。
和我一樣失落的還有巴卓。
這幾個月他不停地灌藥,本來已經把小肖護士養成了一個白白嫩嫩的小美人,月月來紅,日子準的像天上月亮的圓缺。
他曾經悄悄地告訴我,再有一個月的時間,他保證這小妮子的肚子也大起來。
現在,這一切都變成了泡影。
小肖也被恩珠司令的人一絲不茍地捆的結結實實。
兩個女人都裝上了特制的馱子,架上了馱馬。
恩珠司令的人和兩個洋人一起押著他們的戰利品上路了。
我們也該收拾行裝啟程了。
我兜里裝著恩珠司令給我的地圖,下面標著我們下一步的目的地:木斯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