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tasdd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碧海墨鋒部卷終章彼岸弦音1
身在中原,一頓飯若想嘗遍天南地北,品盡山珍海味,雖是艱難,但若遇名
廚又富有財力,奢侈一頓倒也并非天方夜譚,只是像金成峰這般,頓頓有珍鮮,
種類各不同的奢靡吃法,就連錦朝天子也不曾享用過。
西域的沙比目,北海的凍鱗鯉,南疆的野麝獐,東島的竹舂稻,地域不同,
生長時節(jié)也不盡相同。沙比目生于西域的萬里黃沙,開春時節(jié)最為個大,肉質(zhì)緊
湊富有彈性,鮮而不柴,全然不似沙漠之物;凍鱗鯉則需在北海最為寒冷的時節(jié),
身上鱗片方才凍結(jié),此時之鱗,遇高溫而不化,輔以滾油一煎,非但香氣四溢,
口感脆爽,更有冰涼之氣,去火避暑;野麝獐生于南疆深山之中,平日極為機(jī)警,
即便是最有經(jīng)驗的獵戶,一年也不過覓得兩三只,然而這野味珍貴之處并非只是
量少,而是其天生異香,若有巧廚能將其香烹入其肉,兩相疊加,即為人間至味,
反之則淡而無味,惹人厭棄;東島四面環(huán)海,鮮有縱深,常年受海風(fēng)吹拂,風(fēng)雨
頻繁,故產(chǎn)稻頗豐,而竹舂稻卻是異類,只能生于深山隱里,翠竹林邊,背陰而
長,若結(jié)穗前受海風(fēng)日照過多,則失其香,去其味,與凡米無異。
這四味涵蓋西域之春,北海之冬,南疆之夏,東島之秋,四地四時,本就極
難匯聚,遑論一桌盡得?然而這般奢靡的一餐,在金錢山莊的飯桌上,再為平凡
不過,每隔幾日便會見到。
金承乾端著手中的那碗綠玉竹舂飯吃的心不在焉,毫無落箸之意。金成峰與
玉天一倒是心情頗佳,狼吞虎咽著一桌飯菜。
金成峰見兒子似有心事,便放下碗筷,問道:「乾兒,你不餓么?中午你就
沒吃幾口。」
金承乾自然是有事煩惱,聽老爹問話,調(diào)過臉去沒好氣的回道:「不餓不餓,
你吃你的飯,莫要管我。」
「嘿!你這小子!」金成峰瞪眼道:「怎么跟你老子說話的?你他娘的玩女
人玩傻了?」
金承乾不悅道:「那女人都被你們玩傻了!這我還玩的有個鳥毛意思?換你
來等一個月,卻等來個被玩壞的女人,他娘的你樂意啊?」
金成峰一時語塞,只得又問候了幾聲自己兒子的娘親。一旁玉天一突然道:
「聽話的女人自然有聽話的玩法,少主不介意,本天主道有個新奇的玩法可以與
二位分享分享。」
金承乾瞥了玉天一一眼,不禁冷哼了一聲。他雖是嘴上埋怨陸玄音被調(diào)教的
言聽計從,讓他無甚樂趣,但陸玄音容貌身材氣質(zhì)仍在,甚至較以前更為誘人,
又怎會讓他失望?他未說的是,方才三人同房玩弄墨家主母時,他明顯能看出,
只有玉天一插入陸玄音時,那美人的反應(yīng)最大,回應(yīng)也最為熱烈,這一下就把他
們父子倆比了下去。那方面爺倆都沒人厲害,這令他妒意叢生,對玉天一也開始
抱有敵意。
一聽又有新玩法,金成峰頓時又來了興趣,也不再理會兒子,忙問道:「怎
么個玩法?」
玉天一一口「沙海綠洲行比目」入口,這才慢悠悠道:「金莊主這里的山珍
海味真是層出不窮,這沙比目算來我已有六七年不曾吃到,真是懷念的緊。」
金成峰急道:「莫要賣關(guān)子,說正事。」
玉天一笑問道:「不知莊主平日用膳,是否只會坐在桌邊?」
一旁金承乾好沒氣道:「難道你們西域是蹲茅廁里吃不成?」
玉天一嘴角一抽,心中連連安撫自己此身為客,需一忍再忍,這才強(qiáng)行擠出
一絲假笑。
金成峰忙呵斥道:「你小子他娘的怎么說話呢?」隨即又對玉天一道:「也
不盡然,古幾(注)、金盤都有用過。吃飯嘛,不論在哪,都得有個臺子,至
于躺著還是站著,這得看心情不是。」
玉天一點頭道:「那是自然。不過莊主可曾聽聞東島有一種桌子,叫作女桌?」
金成峰一愣,搖頭道:「不曾。」
玉天一隨即解釋道:「所謂女桌,顧名思義,便是用女子作盛,將美食置于
其裸軀之上,用膳時活色生香,賞心悅目矣。」
金承乾聽罷,不禁笑出聲道:「早聞東島彈丸之地民風(fēng)癡妄,乃是癲邪之邦,
齷齪無恥遠(yuǎn)勝另三片蠻夷,不想在此道竟還有些名堂。」他一番話,順帶連玉天
一一并罵了進(jìn)去,若非寄人籬下,玉天一早將他大卸八塊了。
「東島之民,自魔神信玄被誅,便現(xiàn)分裂狀態(tài),如今劍神青舞無冥、軍神龍
升武藏與拳神神權(quán)烈各據(jù)一方,混亂不已,早在老夫從商前,便已沒了經(jīng)營的價
值,所以也并未太過關(guān)注。」金成峰道:「不過玉兄這法子,倒是有趣的緊,正
好在飯口,不如順手一試?」
/家.0m
/家.оm
/家.оm
金承乾已等不及道:「我這就把那美人喊來,老爹你當(dāng)備個好點的桌子才是。」
金成峰佯怒道:「當(dāng)你老子我不知道么?要你小子多嘴?滾去喊你的美人去!」
金承乾這邊入屋去找陸玄音,金成峰已吩咐下人去選一張上好的長桌抬來。
三人吃飯之時,陸玄音也正在里屋用飯休息,她接連鏖戰(zhàn)三男,功體又被抽
除僅余一成,身子早已疲累,只裸身坐在桌邊小憩,不料卻見金承乾突然闖入,
將她攔腰抱起,只當(dāng)他猴急,又想要自己,忙推拒道:「少主人不必著急,讓玄
音上床服侍您不遲。」
金承乾哈哈笑道:「上什么床?上桌去!」
陸玄音只覺莫名其妙,但她方被調(diào)教服帖,此刻已是十分順從,便依偎在金
承乾懷中,任由他將渾身赤裸的自己抱到殿外,心道:「這些淫徒又要換什么花
樣對我?」然而疑慮間,心中卻已多半是期待之情,渴望著新一輪的肉體愉悅!
二人來至外殿時,殿堂中央已擺設(shè)好一張金邊銀絲黑紋桌,另有一桌備在一
邊,琳瑯滿目的精致佳肴已源源不斷的從殿外端來。
陸玄音雖已屈服,卻并非淫蕩,自己的赤裸胴體就這樣毫無遮攔的暴露在一
個個端菜小廝的眼前,頓時驚叫一聲,把臉埋入金承乾懷中,身子更是縮成一團(tuán),
不敢見人。
金承乾哪管她的廉恥,將她嬌軀往那黑紋桌上一放,道:「美人,乖乖躺好,
可不要亂動。」
「這……」陸玄音雖是遲疑,卻不敢違逆,只得強(qiáng)忍屈辱哀羞,將身子仰天
躺平,忐忑間,豐滿玉潤的酥乳微微搖晃,煞是誘人,引的一眾負(fù)責(zé)上菜的小廝
不禁都看直了眼。
承受著眾人那毫不遮掩,滿懷欲火的灼熱眼神,陸玄音只覺身子再度燥熱起
來,蜜穴中不由自主滲出點點晶瑩愛液,竟是已經(jīng)動情。「這是要一起吃飯嗎?
還是說……只是把我當(dāng)成件貨物展覽,供他們吃喝時享樂?」
正當(dāng)陸玄音疑惑不解時,忽聞「噗通」一聲,隨后便聽「稀里嘩啦」一陣瓷
碎之聲,竟是有名小廝盯著墨家主母的裸軀看的出神,不小心撞上前人,將托盤
中的菜肴打翻一地!
那小廝見闖了禍,趕忙跪下磕頭道:「莊主,小的知錯了!還請饒了小的一
命!」
金成峰卻面無怒意,淡然道:「你打翻的,是什么菜?」
那小廝顫抖道:「回……回莊主,是……是……翠玉丸子王槍魷。」
金成峰淡淡道:「哦……王槍魷么。損人東西,等價賠償,這道理,你應(yīng)該
懂吧?」
那小廝已是懼的滿頭大汗,牙關(guān)顫抖著答道:「小的……知道……」
「嗯……這王槍魷,得從黑潮海深海捕捉,再經(jīng)冰車日夜不停運送兩日半方
可到達(dá),這道菜,成本當(dāng)在三百五十兩上下,你,可賠得起?」
那小廝哭喪著臉道:「莊主,小的一年也就能賺三十兩上下,這三百多兩,
如何賠得起?」
「哦,這樣……」金成峰問道:「那,你可有姐妹,或是妻女?」
那小廝不知他為何問起這個,老實答道:「小的乃是獨子,并無兄弟姐妹,
只在去年討了房媳婦。」
/家.0m
/家.оm
/家.оm
「嗯。」金成峰點頭道:「那就好辦,把你老婆賣與我,我算你一百五十兩,
剩下二百兩,從你每月半數(shù)的例錢相抵,直至還清為止。」
那小廝一聽竟要把媳婦送上,頓時哭喊起來,連磕響頭哀求道:「莊主!莊
主!您行行好,小的二十六才討了這房媳婦,這成婚才一年,說什么也不能賣媳
婦啊……那個……那個……小的每年用例錢還二十兩,再服侍莊主二十年、三十
年都行啊!求求莊主,別讓我媳婦抵債!」
他說的聲淚俱下,頭磕的已淤腫一片,陸玄音在一旁看的很是傷感,她家破
人亡,自己身陷魔窟,最見不得這番情景,不禁求情道:「莊主,他也非有意而
為,莊中女侍也并不缺乏,何苦定要拆散他們夫妻二人來抵債呢?」
一聽有人為他求情,那小廝忙不迭向陸玄音磕頭道:「多謝仙子!多謝仙子!」
金成峰一扭頭,嘲笑道:「陸夫人,你是觸景生情了嗎?但此事輪的到你來
插嘴嗎?」金承乾亦猥笑著附和道:「就是,美人你不要多話,乖乖的等我來插
嘴就好了。」玉天一卻在一旁暗自皺眉:「我之前所玩的小道姑經(jīng)受一番調(diào)教后,
見了男人便移不開步,而她雖在床第之間已然屈服,本心卻有所保留,看來希音
觀位列中原道門三觀之一,果然有些真材實料,不然那籟天聲也不會年紀(jì)輕輕便
名動天下了。」
「仙子」求情無果,那小廝只得又把頭調(diào)轉(zhuǎn)向金成峰道:「求莊主開恩,求
莊主開恩吶!」
金成峰厭惡的撇了撇嘴,一揮手,道:「罷了,老夫今天心情不錯,你們繼
續(xù)吧。這下人就用他八成月例來償債,利息按一分算。」
這一分利,看似不多,但每月利加利,利滾利,到最后的總數(shù)遠(yuǎn)超三百五十
兩,這樣一來,那小廝幾乎等于是這輩子都只能以半價在此做工。陸玄音出身商
賈世家,自然清楚內(nèi)中玄機(jī),只是若勸人拿老婆抵債,無論那人還是自己,都是
萬般不肯的,思來想去,也只能任由他去。
眾小廝們噤若寒蟬,再也沒人敢去多瞧陸玄音一眼,各自小心翼翼的端好手
中菜品,整齊的置于方桌之上,便接連退開。金承乾已迫不及待道:「老頭子,
開始吧!」
金成峰卻一擺手,止住他的行動,來到陸玄音面前,問道:「陸夫人,你每
日快活忘我,怎會突然善意大發(fā)起來?」隨即面色一冷,道:「你為他求情,意
義何在?可是對老夫做法產(chǎn)生質(zhì)疑?或是……你想到自身遭遇,對老夫存有恨意,
故而想給老夫使道絆子?」
陸玄音不敢看他,歪過螓首小聲道:「回莊主,玄音承莊主雨露滋潤,早已
快活似仙,身心已俱屬莊主,怎會有仇思存留?只不過見他可憐,發(fā)發(fā)善心而已。」
金成峰哂笑道:「哈,你這心,可發(fā)的不太善吶。」
陸玄音道:「莊主何意?玄音不解。」
金成峰道:「那小子一年所賺陡然削減八成,這回去以后,該怎么跟他老婆
交代?他老婆又怎能忍受這突如其來的巨債?他在這不愿交出老婆,到頭來,只
怕債還沒還完,老婆便自己跑了。」
陸玄音當(dāng)即反駁道:「夫妻恩愛,怎會因這點挫折而各自分飛?想當(dāng)年我…
…」她說著,陡然想起與墨縱天在一起的美好時光,想到已是天人兩隔,淚水頓
時又流落下來,哽咽道:「我離開陸家嫁入墨家,家財去了何止八成?但我不仍
過得很好?」
金成峰搖頭道:「陸夫人你出身名門,雖然下嫁頗有落差,但仍是吃穿不愁,
不過是活的不如從前愜意,然而這等賤民,所有財產(chǎn)只夠正常度日,若再削去八
成,連吃飯都成問題,還談什么夫妻同心?」
陸玄音堅定道:「即便如此,我依然相信他們夫妻二人會齊心協(xié)力,渡過難
關(guān)!」
金承乾在一旁不耐煩道:「老頭子,我說了這女人被你們玩傻了吧?趁還沒
徹底癡呆,趕緊多玩一會是一會了!」
金成峰看了兒子一眼,點頭笑道:「不錯,你既已服帖,那便失了趣味,再
過兩天就該送走了,趁現(xiàn)在多享受享受吧。」
陸玄音突覺不妙:「送走?莊主這是要將玄音送去哪里?」
金成峰神秘一笑,道:「你以為,為什么老夫要拿那下人的老婆抵債?送走,
自然是送去有適合你們這種女人的地方,現(xiàn)在,你只要乖乖躺好就行!」
陸玄音詢問無果,只得依言躺下,這老淫棍現(xiàn)在、即將要做的事,她都琢磨
不透,正思量間,忽覺乳峰一涼,抬頭望去,竟是金承乾將一片橙紅的生切凍鮮
魚肉置在她雪乳之上,忙驚問道:「這是要做什么?」
金承乾不悅道:「你只管躺好便是,剩下不要多問!」陸玄音無奈,只得乖
乖躺好,由著三人在她玉體上任意施為。
金成峰三人也是頭一次嘗試這新奇的法子,玩的不亦樂乎,將滿桌的珍貴食
材不住的往陸玄音玉體上堆疊,不一會,希音仙子白皙的裸軀上已是五彩繽紛,
如繁花盛開,秀美雅致的鎖骨上,各停有兩只色澤鮮亮的無殼紅蝦尾,兩肩各挑
一盅玉皿,內(nèi)盛綠玉竹舂飯,雪白細(xì)膩的乳峰上,來自滄澥海的星紅鱒魚堆疊成
圈,中央挺立的乳首上,各頂著一勺烏黑清亮的皇鱘魚籽,那兩坨飽滿圓潤的魚
籽用各類香料醬汁腌過,乃是不可多得的佐酒佳品,再淋上一匙晶瑩澄透清亮西
域黃金葡萄酒,紅綠黑黃斑斕相映,脂香果香融匯一體,風(fēng)味之絕倫,令人觀之
已醉!
陸玄音肥瘦正佳,稍見豐腴弧度的白皙腹上,四對碧綠的小葉芭蕉如麥穗狀
鋪成兩排,前兩排,正是「沙海綠洲行比目」與「百彩春花會凍鱗」,這兩道菜
前者嫩黃翠綠相間,后者花瓣繽紛,凍鱗藍(lán)亮,佐以碧綠蕉葉,層次分明,炫彩
奪目,勾人食欲。后兩排,卻是新呈上的佳肴——「百鳥朝鳳見金龍」與「大武
八百炙(注2)」。「百鳥朝鳳見金龍」脫胎于中原東南名菜「百鳥朝鳳鳴金盤」,
乃是取野山錦雉胸肉、花冠鵪鶉翅根肉、墨翅野鴛腿肉、八彩神眉雀頸間細(xì)肉,
佐以金鱗白蛇肉精燉慢燴而成,味道鮮香醇厚,囊括陸空之味,層次分明,卻又
渾然一體。而「大武八百炙」乃是分別取烏犍牛牛霖、雪牦牛眼肉、牡丹牛霜花
肉、南林水牛腱子、西北壯黃牛牛腩,將其中最優(yōu)質(zhì)的部分切成相同形狀大小慢
火炙烤而成,五條肉色澤各有細(xì)微不同,滋味也各具千秋,烏犍牛牛霖肉質(zhì)緊密,
香而不澀,雪牦牛眼肉口感細(xì)嫩,鮮香多汁,牡丹牛霜花肉柔韌肥嫩,入口即化,
南林水牛腱子彈潤焦香、筋膜爽脆,西北壯黃牛牛腩精瘦扎實,頗具嚼勁。這兩
道菜工序繁瑣,費時費力,便是材料,也需從五界四海收集,正可謂「一菜千兩,
一飯萬金」。
/家.0m
/家.оm
/家.оm
陸玄音身上擺滿美食,香氣撲鼻,惹的她自己也食指大動,卻只能看著三人
在自己身上大快朵頤。筷子不時戳中或劃過她的白皙肌膚,更帶給她異樣而無名
的快感,不出一會,蜜穴中流出的甘美愛液已將黑紋桌緩緩浸染!
活色生香,最是爽感。金承乾吃的痛快,嘴上亦不消停,問道:「老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