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tasdd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碧海墨鋒部卷終章彼岸弦音5
28-12-21
【樂4:武魂血膽】
【樂5:梵天渡世】
墨天痕怔然望著眼前那對生離死別的夫妻,事情如此發展,的確非他本愿。
自交手之后,他便知曉魏諷夫婦與楊憲源、快活林之流不同,并非奸惡之徒
,所以從對戰之初就從未想過要取他們性命。
他從未想過,自己的救母復仇之路,竟會染上無謂之血,即使秦有書之前挾
母威逼于他,但見她對丈夫以命相護,深情至死不渝,這般情景,竟讓他竟無法
恨上這名女子,親手取其性命,反倒讓他有了些許自責愧疚。
這時,只見魏諷緩緩起身,轉向墨天痕。
墨天痕只道他欲為愛妻報仇雪恨,忙小退一步,提劍相候,卻見魏諷面上含
怨帶哀,向他躬身一禮,顫聲道:「金玉卷侶,認敗。」
這一句,殿中其余人俱是一驚。
金成峰氣道:「魏金護!這小子殺你老婆!你不報仇,還算個爺們嗎!」
魏諷神色仍是哀慟,轉身又向金成峰躬身施禮,緩緩道:「莊主,魏諷與他
,本就無仇,此乃橫加之禍,原本死的也應該是我,而不是小……」
提到亡妻,他喉頭又是一哽,這才接著道:「小書因我而死,責任在我,金
玉卷侶已失其一,此陣當敗,敗因也在我技不如人,魏諷心服口服。」
「你……」
金成峰頓時氣的滿臉胡茬倒豎,說不出話來。
墨天痕亦有動容,不禁喚道:「前輩……我……」
魏諷并未看向他,只是向他擺擺手,示意他不要多言,隨后對金成峰不卑不
亢道:「莊主,魏諷叛出儒門之后,被天下所不齒,當時所有,僅有小書一人,
是莊主不計我出身,與我與小書容身之所,雪中送炭之恩,魏諷一直銘記在心。」
金成峰冷哼道:「那你還不快去打?」
只聽魏諷又道:「莊主,這些年來您所做之事,魏諷心中洞明,只是礙于莊
主之恩,從來不加過問。但莊主所行,確非善事,魏諷縱惡姑奸,日后若往九泉
,也無顏面對小書與儒門先祖。」
金成峰皺眉道:「你究竟想說什么?」
魏諷躬身道:「魏諷大節之虧,此生之愧,愛妻之命,足償莊主收留之恩!」
金成峰頓時大怒,拍椅而起:「養不熟的狗奴才!你這是想背叛我?老夫早
該知道你天生反骨,反叛那是家常便飯!當年就不該收留你!」
魏諷卻依舊波瀾不驚,道:「莊主,多行不義,自有正義會來尋你,這少年
絕不會是個。你對我夫婦二人恩重,魏諷真不愿見你在此途漸行漸遠,就此
收手吧。」
金成峰哈哈狂笑起來,氣勁震的殘破大殿隆隆震動,道:「正義?老夫這些
年,做了多少這種事?正義在哪?有勢力,誰會怕那空洞的‘正義’?」
魏諷輕嘆一聲,又躬身抱拳道:「魏諷言盡于此,莊主,請。」
說罷,他蹲下身去,滿是寵憐的撫住愛妻已無血色的俏臉,隨后將她已漸冰
冷的尸身攔腰抱起,頭也不回的向殿外走去。
金成峰大吼道:「混賬!你他娘……」
臟話還未出口,只見大殿屏風后轉出兩人,正是方才躲避極招相沖的金承乾
與陳鐵心二人。
金承乾聽罷魏諷與父親的對話,急急忙忙跑出,喊道:「大師傅!請留步!」
金成峰一生御女無數,卻只得這一子,由于他一身武功來源于神金八蘊,只
有穿著時才能修煉,故而他在世之時無法相傳,只得讓莊中護衛教習金承乾武功
,魏諷便是他的頭一名師傅,只是金承乾天性貪玩,又衣食無憂,練武并不勤奮
,雖得眾家之長,內力頗深,武藝招式卻是繁雜,難以精通。
魏諷停下腳步,問道:「少莊主還有何事吩咐?」
金承乾急急上前,一看到秦有書尸身,這三十歲的漢子竟頓時流下淚來,哭
道:「大師傅,師娘就這么走了,你怎么一點反應都沒有?」
魏諷知曉他雖從小被嬌生慣養,頤指氣使,但在自己調教下,還是尊師重道
的,只是身處罪惡之窟,被其父影響,善惡是非并不能分辨明了,于是道:「此
事乃我犯錯在先,怨不得別人,是我咎由自取。老天帶走小書,讓我孤苦一生,
算是比死更合適的懲罰。少莊主,平日我與你那些儒門典籍,日后你需時時翻閱
,那些道理,我沒法再教你,但,你一定要學會。」
聽魏諷在那教訓自己兒子,金成峰煩躁道:「乾兒,你他娘的給我回來!跟
這叛徒有什么好說的?」
接著又道:「魏諷!你別得意,盡管走就是,老夫先收拾了這小子,再去找
你算賬!」
魏諷澹然道:「魏諷之命,隨時恭候莊主來取。」
說罷,便抱著秦有書尸身,繞過滿臉不解的金承乾,向殿外走去。
墨天痕心雖糾結,但亦知此事不是傷感之時,開口道:「老匹夫,第二陣我
贏了!」
金成峰冷眼斜著墨天痕,頗有不愿道:「你要問什么,盡管放吧!」
墨天痕哪里懂這老頭子在呈口舌之快?心道:「放?他是說錯話了吧?不管
他!先問問題!若是問母親去處,他定又會找理由塞搪過去,該問什么好呢……」
思索一會,道:「你口中的那個呼延逆心究竟是誰?你和他是何關系!」
卻見金成峰失笑道:「哈?你還不知道他是誰?哈哈,有趣,那告訴你吧,
那個呼延逆心,是老夫的合作伙伴,也就是……」
說到此處,他話頭一頓,隨后陰笑道:「殺你全家的人!」
此話一出,墨天痕頓覺一陣眩暈上頭,雙目霎時赤紅一片,火冒三丈!「老
匹夫!我墨家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做出如此狠絕之事!」
面對殿中少年滔天怒火,做下如此慘絕人寰之事的金成峰卻毫無觸動,輕松
道:「這應該算下一個問題了吧?哈,罷了,看在你的表情讓老夫挺快活的份上
,給你加一分利好了,我為什么要殺你全家呢?因為老夫要肏你媽呀!哈哈哈!」
望著龍椅之上不住狂笑的滅門仇人,墨天痕渾身如沐巖漿,腦中所有思緒,
都化成血紅一字——殺!怒目光冷,陰陽暴竄,墨天痕極怒之下,一出手,便是
「血沖天」!卻見金成峰穩立原地,大叫一聲:「來啊!」
竟不閃不避,不招不格,完全放開空門,硬吃儒門殺招!墨天痕一見,更是
恨怒,陰陽極催,墨劍直送,毫無遲疑!漫天血氣匯于春秋劍鋒,往金成峰胸口
飛騰而去,卻見血紅劍氣停在金成峰身前半寸之遙,再難前進!「這是……」
見此情景,墨天痕陡然想起當日南宮離恨與蒙面人交手之時,周身便亦有此
無形之御,脫口驚道:「護體氣罩!」
「有點見識!」
一聲冷笑,金成峰提元贊招,一掌橫拍!墨天痕只感雄渾掌風壓面而來,忙
凝氣揮拳,以「擊陣勢」
相抗。
二人拳掌相交一瞬,墨天痕不住悶哼一聲,口溢鮮血,倒飛而去!交手一合
,根基差距,一目了然!墨天痕心驚這老匹夫竟有如此實力,卻并未氣餒,陰陽
天啟再開,墨劍高舉,劍指凝運,渾身上下頓現逼人銳意,正是墨狂八舞往日無
堅不破之招——劍破蒼穹扉!墨狂劍意,式若黑龍吞天,墨天痕架劍凌躍,挾滔
天怒意,恨涌而來!卻見金成峰眉峰一挑,足下兩分,弓步穩扎,雙臂交叉護于
提前,隨即,墨武劍至,絕風激蕩,一舉攻破護體氣罩!然而金成峰卻毫不驚惶
,雙臂穩舉,八蘊齊響,一擋銳鋒!墨武春秋驚世一劍,卻在他一雙護腕前遭遇
奇堅之阻,不得寸進!「這……」
墨天痕不禁訝然,自他領悟劍意,「劍破蒼穹扉」
屢屢建功,即便面對欲界天主,亦有傷敵之能,如今卻在這滿身珠光寶氣的
老匹夫面前無功折戟!「不差!」
正當墨天痕震驚之時,金成峰已一腳高抬,朝他臉面踢來!那一腳速度奇快
,竟隱隱帶有輕功之法,墨天痕反應不及,避無可避,正面中招,再度跌落回殿
中,頓時背后被滿地的碎石扎穿劃破,疼痛難忍!「哈,你現在一定很想殺了老
夫對吧?」
金成峰不屑的嘲諷道:「老夫雇人殺了你全家,肏了你老媽肏了一個月,現
在又把你當個器具在活動筋骨,你要是個爺們,就趕快起來,拿出點真本事!比
如彈一彈方才那曲,讓老夫高興高興?」
墨天痕臉頰高腫,背后劇痛,掙扎起身,眼神依舊燃燒如火,狠聲道:「做
夢!」
隨即,墨劍一翻,瞬間赤紅如焰!滿腔怒炎騰烈,盡付一式——劍掃長空焰!「老匹夫!我燒了你這身龜殼!」
墨劍如彤,綻放出亮眼光芒,大殿之中氣溫驟升,映眼皆赤!無限恨怒加持
之下,墨狂劍意已催至前所未有之境地!墨天痕一式擊出,毫無保留,誓要用這
復仇烈火,將這惡宄奸商焚燒殆盡!「哈!有點意思!」
金成峰單掌一揮,首現架勢,正是神金八蘊所刻之招——銀看成嶺金成峰!
名,是優雅之名,招,卻是橫霸之招!金成峰一式上手,大殿之中銀輝金芒頓盛
,與墨天痕烈焰之劍光輝交織,分庭抗禮!下一刻,金成峰一掌拍出,雄力破空
,罡風飛卷!墨天痕不及近身,便再度受創,向后倒飛,撞在殿中石柱之上,力
道之大,竟將石柱攔腰撞斷!再受強招,墨天痕一口血霧狂噴而出,眼前地面,
盡皆染赤!金成峰得意的體會著這碾壓弱者的快感,繼續嘲諷道:「怎么?就這
么點斤兩,也想殺你老爸?」
墨天痕一驚,抬頭吼道:「你胡說什么!」
金成峰笑道:「老夫肏了你媽那么久,你不該喊我一聲老爸么?」
一聲大吼,墨天痕再度掙扎而起,眼前此人不但作惡多端,為一己之欲,害
他家破人亡,如今遇上尋仇之人,卻無絲毫愧意,反而出言大加侮辱,極盡嘲諷
,心之惡劣,當是百死難贖!「老匹夫!我定要將你挫骨揚灰!」
怒極恨極,墨天痕不管不顧,催動全身真元,再現浩然罰罪正氣!「我不明
白,你這樣的人,為何會順風順水三十年,我也不明白,你這樣的人,為何作惡
至今卻無人來主持正義,但我明白,你——不配活在世間!」
「你不明白,但老夫明白!」
金成峰自信的向天一指,道:「因為天!在眷顧老夫!朝廷、三教,都不敢
與老夫斗,為什么?因為他們明白,與老夫斗,就是與天斗!」
「放屁!」
墨天痕縱劍一指,怒聲斥道:「你已不配為人,更不配自稱為天!」
「在這里,老夫就是天!」
金成峰話語甫落,新招已然上手,神金絕式,閃耀而出!只見他指上十戒熠
熠生輝,各自綻華,隨后,十道斑斕彩光凌空激射,直指墨天痕!金玉華彩滿堂
春!神金八蘊,各有玄妙,金成峰指上十戒,名喚「金玉滿指」,若在肢接作戰
,可增加拳掌殺傷,并增強其力度,而配套武學,卻是將自身內力凌空打出五彩
斑斕之色,即是這招「金玉華彩滿堂春」!墨天痕先前力戰陳鐵心與金玉卷侶,
連施強招,更越限祭出「大雅無曲」,真元耗損嚴重,縱然有陰陽天啟不斷養復
,此刻亦所剩無多,他心知久戰必失,故而全力運轉陰陽天啟,催動墨狂劍意,
欲以極限之能,將勝負盡托此招之上!墨狂八舞最上式——劍罰百世罪!強招撼
強招,二人同感壓力來襲,心境卻有所不同,金成峰首現驚訝之色,行招頓陷滯
塞!墨天痕一路走來,連抗強敵,此等壓力雖更勝以往,卻心無懼怕,罰罪之招
一往無前!一瞬詫異,墨劍鋒首挾昊芒正氣,沖破道道斑斕氣勁,直達金成峰身
前!一瞬之間,金成峰面前護體氣罩被墨武劍意狂摧,漸而消弭,劍招風壓突破
層層防護,勁掃而過,將他發髻一并吹散,灰白頭發凌亂散開,而墨武春秋劍鋒
直指,穿過氣罩之阻,向他臉面無情刺來!感到性命受到威脅,金成峰渾身一個
激靈,足下「鉑金戰靴」
奮力一踏,施展輕功法門,狼狽不堪的向后飄去!「這感覺……這感覺……」
足下落地瞬間,金成峰勐然憶起三十余年前,他未得神級八蘊之時,不過此
地一介好勇斗狠的地痞流氓,成天不務正業,盡做些敲詐勒索、投機倒把的勾當
,也時常被地頭蛇彈壓毆打。
有一次,他勒索了一家新開的店鋪,誰料那家店鋪有強人坐鎮,他勒索不成
,反被狠揍一頓,偏偏他那時年少氣盛,定要出手還擊,這反而激怒對方,將他
打的皮開肉綻,鮮血淋漓,幾乎喪命!那是他此生最接近鬼門關的一次,那滋味
,那感覺,他終此生亦難忘懷!「你……你竟然又讓老夫回憶起了那份屈辱!」
三十年前,金成峰偶然間在山中拾得神金八蘊,更修成此寶具之上所載武學
,件事,便是下山尋得那家店鋪,借寶衣之利,將那曾打傷他之人狠狠凌虐
至死,一雙肉拳將那人捶打的血肉模煳,又不顧那店主的苦苦哀求,在他面前奸
辱了他的妻女,隨后強占了那家布莊,以此邁出他傳奇三十年的步!自此之
后,他便迷戀上了痛打弱者、碾壓弱者的快感,更喜歡看著人卑微的對他搖尾乞
憐!此后三十年,金成峰一路青云直上,生意場上順風順水,三十年間建立起雄
踞一方,威震五界的商業帝國,無論武道商途從,未有敵手,而就在三十年后的
今天,這被他當作玩物,翻弄于股掌之間的少年,竟再一次讓他體會到了當年的
屈辱!(樂4)墨天痕必殺之招竟被金成峰閃過,心中不禁懊惱萬分,此一招已
幾乎耗盡他所有真元,縱使陰陽天啟妙用無窮,回氣極快,也需要數個時辰才能
補完,現在時刻,對他而言,極為不利。
但他聽金成峰話語,不禁倔強反駁道:「屈辱?這也算是屈辱?你對我母親
所做之事,對我所做之事,對你莊中那些女子所做之事,哪一件不是令人感到屈
辱?你所受之辱是辱,你所施于人的,就不是嗎!」
「狗一樣的賤種!你們也配?」
性命受脅,金成峰此刻早已失了往常勝券在握的自信,氣急敗壞道:「你們
這種賤狗!雜種!也配跟老子一樣的待遇嗎?老子是天選之人!是天生的貴族!
生來就注定是統治你們的!你們……你們只配給老子當狗當奴才,讓老子高興!
有什么資格跟老子在這說教!」
墨天痕聽他這番目中無人的狂妄言論,心底怒氣更重,如火山迸發,巖漿怒
涌,一字一頓咬牙道:「金-成-峰!你果然不配為人!」
說罷,墨天痕怒提僅剩元功,墨狂絕式再度上手,墨武春秋連揮,三道弦月
劍意交匯而出,擊向遠端金成峰,竟是連施三次「劍動神州月」!然而他此刻內
力衰微,劍招全靠劍意支撐,威力自然不及全盛之時,金成峰一揮手,單臂的「
玄金鋼鐲」
便把那三道劍意全數擋下,暴怒道:「你這雜碎,生來就該被老子碾壓,你
那老母,也只該是老子的玩物!你全家!殺了就跟殺雞屠狗一樣!現在你竟敢找
老子報仇,還敢對老子揮劍?」
墨天痕不甘示弱道:「就憑你方才那番話,天下人人可向你揮劍!」
「小雜碎!給我死來!」
金成峰自得至寶,從未有過如今天一般窩火時刻,墨天痕的不屈不撓,厲聲
相斥,甚至險些破去他引以為傲的護身氣罩,這幾乎將他多年來積累的尊嚴一夕
擊垮!一抬手,滿身內力如雨迸現,宛如無數金銀彌天蓋地,全數撲向墨天痕,
正是他成名之招——乾坤一擲!墨天痕真元難續,只得依賴陰陽天啟快速養復的
少許內元,配合八舞劍意,周身衣物獵獵飄飛,以「劍御千秋風」
一擋漫天如雨金銀!只見利劍擋關,碎盡破銀,叮當作響,一瞬風鳴過后,
金銀攻勢仍不絕而來,墨天痕無以為繼,身受強招,連連悶哼,唇邊血花四濺,
不支跪地!見墨天痕再度失利受創,金成峰這才松過一口氣,一復往日自信,緩
步來到已至極限的墨天痕近前,居高臨下道:「豬狗不如的東西,也敢跟老夫叫
板?我給你個機會,跪下向老夫求饒,再學幾聲狗叫或者豬叫,老夫或許能留你
在身邊做條忠犬。」
豈料墨天痕勐然抬頭,怒斥道:「老狗!只有你才配的上豬狗不如!」
「你!」
金成峰雙目一瞪,他不料這少年到此境地仍不肯屈服,當下怒起一掌,墨天
痕無力抵抗,被這一掌轟飛至大殿朱門之上,竟將那厚重木門撞的粉碎,一路飛
跌至殿外,頓時咳血不止!所幸金成峰想要折辱于他,讓他于痛苦中求饒乞憐,
下手留了七分力道,如若不然,只怕千年墨門,已然絕后!金成峰來至大殿門口
,見墨天痕口中已是鮮血不斷,卻依舊掙扎的想要起身,那股方才找回的碾壓快
感瞬間又消失大半,不禁上前將他連人帶劍一并提起,猙獰道:「你為什么還不
求饒?你為什么還要站起來?你為什么一定要這樣惹怒我!」
墨天痕嘴角勾起一絲嘲諷的微笑,手中墨劍艱難抬起,一劍刺向金成峰腹部!然而他勉力一擊,毫無劍意內力,只憑最后一絲氣力,如何能破的了金成峰的
「金縷玉衣」?只聽一聲脆響,墨劍劍鋒停滯不前,徒勞無功!而金成峰已被氣
的眉頭倒豎,須發皆張,滿身氣勁隨之爆沖,狠狠將墨天痕擲向大殿墻上!力道
之雄,竟將那厚重磚墻砸至對穿!這一擲,墨天痕只覺渾身彷佛散架了一般,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