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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海墨鋒部第二卷第二章神槍之主2
29-05-02
在場眾人親睹此景,皆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即便眼拙之人,也能從曲懷天
聲勢浩大之招中感受威壓,不料墨天痕劍未動,已起風云,竟將七君劍之華光吞
沒其中!一時間,全場嘩然,三教震懾!「此子雖根基不足,但劍上修為,堪稱
奇才!」
御逍遙默默收功,心道:「放眼此屆武演,除卻天破與天聲,難有人是其對
手!」
場下,東方晨妍與晏飲霜也是美目大睜,不可思議。
晏飲霜自忖若自己對上那招「金歲生生福滿堂」,恐怕只有三成把握能夠接
下,想來前日兩人切磋之時,墨天痕已留手不少。
想到這里,晏飲霜心底不禁微感失落,她初見墨天痕之時,墨天痕仍是被人
厭棄的「廢物」,壇中弟子無人愿正眼瞧他,如今三月不到,竟成長至此,進步
之速,讓她倍感汗顏,也頗覺壓力。
遠處觀眾席上,一眾貴胄子弟亦是嘩然一片,皆在互問這名不見經傳的少年
究竟是誰。
千鎏影早先見識過墨天痕劍意,雖有北落師門力證,但始終并未覺得有甚特
別之處,今日驟見此景,也不禁暗自咋舌:「好家伙,果然是厲害!」
千蘭影的心緒卻是復雜萬分,她幾次三番敗于墨天痕之手,始終不大服氣,
今日完整一見男兒展現能為,方才知曉:「原來此前糾葛中,他真的是再三忍讓
于我。」
心底不免泛起些難以名狀的異樣之感。
「陸姐姐,方才唱號時,是否說他姓墨?」
小舒突然緊張而小心的問道。
陸姓女子一愣,答道:「好像確實是叫墨天痕。」
答完,好似突然想到了什么:「小舒,你那自小指婚的人家,是否就是姓墨?」
一聽「自小指婚」
四字,小舒頓時緊張起來,支支吾吾道:「啊,是嗎?哈,我都忘記了,應
該不是吧?」
陸姓女子輕嘆道:「你又何必瞞我?你年過二八,卻不見指婚人家上門提親
,想必心里很不好受吧?」
千鎏影在一旁插嘴道:「小姑娘,你不會是長的嚇人,戴上個面紗才敢出門
,所以才把人家嚇的不敢來提親吧?」
他常在軍營,身邊盡是些粗鄙軍漢,說話直來直去,毫無遮攔,哪能照顧到
女兒家心思?小舒被他這么一說,眼淚頓時掉了下來,但礙于千鎏影的身份,又
不敢出言頂撞,只得在那默默垂淚。
一旁千蘭影拉著這不懂事的大哥道:「人家姑娘家惹你了?一句話把別人惹
哭很開心嗎?」
千鎏影苦笑道:「論惹事,你比我更擅長吧?怎的好意思教訓起我來?」
陸姓女子道:「龍皇說笑了,古有刺客蒙面取首級,莫非刺客都是奇丑之人?西域也常見舞女蒙面,但那些舞女天香國色,何來長的嚇人之說?小女子二人
面戴紗巾,不見容顏,非是對自身容貌無自信,只是家中保護,不愿我們拋頭露
面而已。」
千鎏影搖頭道:「你們這些文官家里的規(guī)矩真是多到讓人討厭,不過你說的
倒有點意思,只是文縐縐的聽的不甚討喜。罷了!」
說著,他竟是探過頭對小舒道:「小姑娘,方才是本皇失言,你就當本皇方
才在放屁,別往心里去啊。」
小舒忙起身還禮道:「龍皇言重了,小女子不敢。」
千鎏影忙擺手道:「行了行了,坐下繼續(xù)看戲吧,別擋著后面人了。」
眾人在此間閑言碎語,曲懷天亦是面色凝重對墨天痕道:「此招名喚‘金歲
生生福滿堂’,乃是家?guī)煹靡饨^學,吾平日與人切磋時,此招縱不能取勝,亦能
有所建樹,你是第二個能完破此招之人!」
墨天痕謙虛道:「此招劍式精妙,神采非凡,天痕破的僥幸。」
曲懷天虛著眼道:「但你若以為吾之能為止于此招,那就大錯特錯!」
話音落,曲懷天再度縱劍,「金玉滿堂」
華光再綻,寶氣懾人!「是了,壇主夫人曾言,需要多留意此人,如今看來
,其確有過人之處!」
墨天痕不敢怠慢,墨武春秋右運「衛(wèi)山河」,左指暗凝運‘劍破蒼穹扉’之
意,靜觀敵手動向。
下一瞬,七君金劍光芒暴漲,亮晃人眼,剎那間整座將神校場籠罩強光之中
,令人目難辨物!在場之人,僅有千鎏影與御逍遙二人不懼此強光映射,看清場
內狀況,只見曲懷天趁金芒閃耀之機,飛身挺劍,直刺往墨天痕要害!「此招不
留后手,當是取命之式!」
御逍遙看的分明,「瀟然忘俗」
再度蓄勢備發(fā),欲一阻含殺金劍!然而卻見!漫天金芒,如雨如瀑,卻難透
波峰巒嶂,大好河山!墨天痕面前一丈方圓,劍光不侵!「好小子!以自身劍意
催動的‘衛(wèi)山河’,吾還是首次得見!」
就在御逍遙贊嘆之際,再見墨天痕左指凝劍,「劍破蒼穹扉」
之意奔入漫天金芒之中,只聽錚鏦數響,劍氣飆射破空,四散而飛,激的校
場滿地瘡痍,塵土飛揚!在場眾人除御逍遙與千鎏影外,皆不知發(fā)生何事,但聽
光幕中金鐵鏗鏘,風嘯激昂,地裂有聲,皆是心驚不已。
夢穎看不見場中情況,擔憂的把住柳芳依手肘,柳芳依亦是回挽住緊張的發(fā)
抖的少女,心中亦是擔憂萬分。
「只聽聲音,似是二人皆無損傷,但也分辨不出究竟是誰占據上風。」
晏飲霜渾身緊繃,僵坐細聽,兩只柔荑緊緊握拳,胸中擔心絲毫不亞夢穎與
柳芳依。
不出片刻,強光散去,眾人定睛望向場中,只見玄衣少年重劍駐地,似有粗
喘,曲懷天卻是口角溢血,跌坐在地!「曲懷天敗了?」
「他們是如何分出勝負?」
目睹此景,場下弟子一片嘩然,面面相覷,不知究竟發(fā)生何事,只有御逍遙
與千鎏影看的分明。
「破劍之意,攔截光中劍鋒,以心體劍,感知劍之來勢,這少年在劍上的感
悟,已趨大家之風!」
御逍遙心底由衷贊嘆,殊不知墨天痕歷經磨難,實戰(zhàn)多是生死對局,所臨之
敵強出他何止一籌?如此重壓歷練下,戰(zhàn)后體悟,又豈是平日安穩(wěn)對練的三教弟
子所能獲得?「有意思,仗著一手劍意,這種要命的招式也能制敵制勝,看到現
在,這校場中能與這小子平分秋色的人,應是沒幾個了。」
千鎏影雖看的真切,卻不是用劍的主,眼界也是不高,只看見二人劍鋒交互
,各自拼搏,最后是「妹夫」
技高一籌,不禁轉頭看了眼千蘭影,見她面色如常,不禁心道:「不知小妹
心里作何感想,連番輸他,也不算丟人。」
晏飲霜眾女看清形勢,不由「騰」
的一下立起,夢穎更是歡快的拍手,大聲叫好,儒門陣營卻是默然。
曲懷天乃是問世七君子之一,「君子愛財」
屈有道親傳弟子,武藝在儒門堪稱頂尖一批,雖不及煌天破那般驚為天人,
但若論此輩優(yōu)秀子弟,他之名號必然會被提及,如今卻在武演首輪就敗于一名名
不見經傳的弟子而止步不前,這是諸多同門都難以想象的局面!曲懷天此刻滿臉
皆是不可置信的神色,他抬頭望向墨天痕,問道:「這是什么招式?」
墨天痕道:「正氣虎膽劍,衛(wèi)山河,墨狂八舞,劍破蒼穹扉。」
「墨狂八舞……不曾聽聞的招式。」
曲懷天自嘲一笑,道:「但確實是好招式。」
他拄著金玉滿堂,想要重新站起,不料手腳一軟,又跌落回去。
墨天痕見狀,忙上前伸手拉住他道:「師兄小心。」
不料此時,變生肘腋!只見曲懷天眼神一厲,左手電閃而出,扣住墨天痕脈
門!他動作極為隱秘,又有二人身體遮擋視線,場外人一時不察,只道是二人握
手言和。
只聽曲懷天低聲道:「墨師弟,我雖輸劍招,但還未認敗呀!」
墨天痕脈門被扣,驚覺不妙,不及反應,眼前金芒一閃,金玉滿堂已當胸刺
來!「糟糕!」
墨天痕暗叫一聲,脈門卻被牢牢扣住,閃躲已是不及!此時,幾名眼尖之人
已發(fā)現狀況不對,晏飲霜更是大叫道:「天痕小心!」
「卑鄙!」
千鎏影見狀,拍座而起,手腕一翻,龍耀飛弓已引弦搭箭!然而神箭未出,
就見場中風沙狂走,一道人影如風如電,快的不及瞬眼!只聽「叮當」
數響,一柄鑲玉金劍螺旋飛空,錚然落地,正是金玉滿堂!曲懷天驚異的望
著眼前那柄銀白細劍,面色難看至極:「瀟……瀟然忘俗?」
「收手吧。」
御逍遙擎劍在手,將曲懷天拉離墨天痕身前,道:「令師愛財,取之有道,
君子求勝,取之亦該合道。七君之劍,不該以此等方式相交。」
原來方才一瞬,御逍遙率先察覺不妥,當下毫不遲疑,足下一動,瀟然忘俗
同時出鞘,駕風而行,攔下曲懷天偷襲之舉!「金玉滿堂」
與「瀟然忘俗」
兩大神兵交鋒一瞬,曲懷天已是虎口綻裂,兵刃難持,墨天痕厄殺之危頓解!「真是夠快!」
千鎏影箭未出,事已了,贊嘆一聲,也收弓坐下,頭一偏,卻見千蘭影滿臉
緊張的神色,小手緊緊攥拳,不禁笑道:「小妹,怎么的,擔心你未來夫君嗎?」
千蘭影被他這一調侃,方才回過神來,白皙俏臉上頓現一絲紅暈,忙偏過頭
去支吾道:「哪……哪有?大哥你還不是準備出手?」
千鎏影笑道:「我和你,那是一個意思嗎?」
這時,只聽御逍遙高聲道:「本組,正氣壇墨天痕勝,下一組,九十九號…
…」
看到這里,千鎏影起身道:「罷了,此戰(zhàn)過后,今日應再無精彩對決了,我
們回去吧。」
千蘭影頓時有些不舍的道:「啊?這就走了?」
千鎏影又笑道:「怎么?舍不得?想再多看你夫君幾眼?你若想看,大不了
我把他傳來,讓你看個夠,如何?」
千蘭影最受不得他這般調侃自己,起身就是一腳,嗔道:「臭大哥!你又胡
說什么呢?誰舍不得了?哼!走就走!」
說罷也不理在一旁暗自竊笑的千鎏影,自顧自的走下客座臺,千鎏影也隨即
跟上,在座眾人趕忙起身相送。
目送這活寶般的兄妹二人離開,小舒小聲的問道:「陸姐姐,方才他們怎么
分出勝負的,你可曾看清楚?」
陸姓女子搖了搖頭,無奈道:「強光耀眼,不曾看清,但對有眼界的人來說
,這定是場精彩的對決。」
接著又道:「三教果然人才輩出,除了煌天破、籟天聲之外,竟還有人身具
如此修為,這樣一來,最終總決也讓人有所期待了。」
小舒好奇道:「陸姐姐你是在期待什么?」
陸姓女子笑道:「期待在煌天破與籟天聲對決之前,還會有不少精彩。」
墨天痕回到座位席,眾女早已迎了上來。
柳芳依關切道:「墨公子,可有傷著?」
墨天痕笑了聲道:「放心,一點事也沒有。」
柳芳依見他精神完足,身體也并未受創(chuàng),這才放下心來。
夢穎緊接著問道:「天痕哥哥,剛才光那么強,那你是怎么繼續(xù)對戰(zhàn)的?」
墨天痕道:「我也不知,只是能感覺他的來劍方向,然后催動劍意去御守罷
了。」
夢穎聽的玄乎,還想再問,卻聽晏飲霜道:「行了,你們先讓天痕坐下歇著
,一會兒再問吧。」
眾人依言回到座位,墨天痕正欲坐下,卻無意間瞥見曲懷天正懷抱金劍,獨
自一人站在儒門陣營的最后方冷冷的望向自己。
他上臺前,身邊皆是儒門子弟,頗有眾星拱月之勢,然而對決過后,卻無人
愿再與他相談,紛紛避而遠之,身影反倒顯得有些孤僻。
曲懷天亦發(fā)覺墨天痕注意到自己,也不多話,默不作聲的轉過身離去。
墨天痕只道是他輸了武演,心中不快,也就未去在意,安心坐下,觀摩之后
的武演。
此時天色漸暗,已近黃昏,初輪武演也接近尾聲。
墨天痕左右無事,突然又想起之前丹田的那股熱流,忙運功檢視起來,陰陽
天啟一周天運轉過后,并無異樣,只是內元較之前有些許壯大跡象,不禁好奇的
湊到一邊問晏飲霜道:「師姐,之前那股熱流,你還能察覺到嗎?」
晏飲霜聽他提及此事,俏顏頓時凝重起來,道:「能,且一直持續(xù)至現在,
卻不知究竟發(fā)生何事。」
「一直?」
墨天痕奇道:「怎么我的只出現一小會便消失不見了?」
晏飲霜疑惑道:「這我也不知,待會回去請教下爹爹,看他是否知曉些什么
吧。」
時至日落,最后一組武演分出勝負,至此,一百二十八人全部武演結束。
御逍遙高聲宣布道:「將神校場輪武演,今日便到此為止,明日,今日
勝出的六十四人將繼續(xù)在此比試,望各位莫要缺席。」
一行人離了將神校場,步行返回住處,待到步入無涯學舍后,從各處校場返
回的弟子們皆匯聚于此,沿路聽聞,皆是武演軼事,各處校場皆有談資,而談論
最多的,自然是昊陽壇之事。
「你知道嗎?今日煌師叔差點未能通過首輪。」
眾人身后一名書生興奮的對同伴說道。
一旁一名道門弟子奇道:「難道煌天破遇上難纏的對手了?」
那書生道:「哪里,你可知今日昊陽壇抽簽之時,煌師叔竟還未露面!」
小道士道:「那又如何?抽簽一事,若是人不在場,那么最后剩余的那根便
是他的簽號。」
那書生點頭道:「確實如此,但直到該他上場之時,他仍是不曾到場!」
小道士頓時奇道:「怎么?他不愿參加這次武演嗎?」
書生道:「我們也不知曉具體發(fā)生何事,但就在笑翰林前輩準備宣布勝負之
時,天外突然流云飛彩,弦音響徹,正是煌師叔凌空而至!」
小道士「嗯?」
了一聲,道:「你確定你說的是煌天破,不是我籟師叔?」
書生道:「哪會有錯?煌師叔何等模樣,我又如何會記錯?那正氣不凡,英
姿雄偉的模樣,不是三教年輕一輩人,還會是誰?」
小道士不解道:「那他為何會趕在時限最后才堪堪趕到?」
書生道:「這我哪知曉?興許是閉關修煉,方才出關吧。」
一旁旁聽的年輕僧者追問道:「那后來呢?」
「后來?后來自然是煌師叔輕松得勝,晉往下一輪了。」
書生說著,面上盡是自豪之氣。
墨天痕走在這群人前面聽的真切,不禁心道:「煌天破不過二十歲,修為已
與那蒙面人首領不相上下,當真是曠世奇才,我若到二十歲時,又是否能有他那
般建樹?」
想到這里,他不禁又暗忖道:「此回雖是救回母親,但仇人身份,殺人動機
,至今還不曾明了,待到武演結束,定要跟母親問個究竟,看能否推測出仇家到
底是誰。」
眾人回到住處,早有人送來晚飯,晏世緣卻是未曾歸來,只是托人帶話道:
「掌教與三圣宴請七君,晚飯莫要等他。」
東方晨妍聽了,臉上隱有失望之色。
晏飲霜見母親面色不佳,體貼道:「娘,掌教相邀,想來推辭不得,你就不
要擔心了。」
東方晨妍埋怨般道:「我與你爹十數日不曾相見,這兩日方才見著,卻連一
起吃頓飯都是奢求,當真無趣。」
晏飲霜見母親不經意間流露出的小女兒姿態(tài),笑著安慰道:「待武演結束,
我們家人自然有時間慢慢團聚,何必在意這一朝一夕呢?」
東方晨妍幽幽一嘆,道:「我只怕你爹事物繁忙,勞累壞了身子。罷了,即
便在壇中時,也不是日日都能得見,我又何必自怨自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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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便招呼眾人去洗漱更衣,早點休息。
柳芳依早與夢穎棒墨天痕把床鋪整理干凈,順便將洗漱用具一應備好。
眾人洗浴得當,各自入睡,以備明日之戰(zhàn)。
次日,八大場地武演再開,次輪角逐,又有不少好手嶄露頭角,各顯其能,
驚艷四方。
墨天痕與晏飲霜簽號相距甚遠,能夠各自避開,也就去了煩心之事,認真應
對起武演。
期間,二人丹田處所生的暖流愈發(fā)明顯,墨天痕也愈發(fā)覺得怪異,只是那暖
流自生出后,便沒入經脈之中,似泥牛入海,再難尋覓。
納罕之下,墨天痕只得再去與晏飲霜交流,不料將自身狀況說與晏飲霜后,
卻聽她訝異道:「你竟剛剛生出便消失了?」
墨天痕警覺道:「莫非師姐的感覺與我不同?」
晏飲霜點頭道:「那股熱流與我內力十分契合,生出之后,便融于內元之中
行走周天,似是有壯大內息之效用,依我看來,就好似有位絕世高手,在隔空向
我傳功一般。」
「竟有此效用?」
墨天痕疑惑道,隨即伸出手掌,攤在晏飲霜面前,道:「師姐,能否讓我一
觀你的內力增漲?」
晏飲霜即刻會意,伸出素手搭在男兒手心。
晏飲霜柔荑溫軟嫩滑,墨天痕不禁心頭一蕩,但隨即,內力便透過掌心紛涌
而至!「果不其然。」
墨天痕道:「師姐,你的內力相較武演前與我交手時,已有長足的進步,這
等進步,我想非一兩日修煉所能達到,應是有外力助長無疑了。」
晏飲霜不解道:「這等隔空傳功的手法,極是損耗修為,會是何人會不計自
身得失,暗中傳功?」
墨天痕搖頭道:「我也不知,興許是某位三教前輩吧。」
突然,他靈機一動,轉頭問柳芳依與夢穎道:「你們丹田處可有異樣之感?」
二女皆是搖頭,不解他所說何意。
墨天痕心知肚明,便不再發(fā)問,回頭對晏飲霜道:「此事或許晏壇主才會知
情,今晚他若回來,定要去問個究竟。」
晏飲霜也深以為然,點頭應許。
第二輪武演,墨天痕與晏飲霜再未碰上有力的對手,順利晉級。
由于人數較昨日少了一半,本日武演只進行了大半日便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