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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人類進化來進化去還是沒能進化到丟掉衛生紙啊……”易修喃喃自語,以為維希就是用那團衛生紙擦了擦鼻子之類,他根本就想象不到一個只有十六歲的男孩子會用衛生紙去擦一些不該擦的東西以及他自己身上不該擦的部分……真是個悲劇的誤會。
至于維希……他看了看表,發現現在正是中午的12:56,而這正好是他的午睡時間!午睡時間!
午睡時間被打擾就算了,可是如果他趁著午睡時間做點兒什么羞羞的事情……那可怎么辦!事實上,維希真的就是剛剛做完羞羞的事情,至少,他是做了一個羞羞的夢……而夢醒了之后順手拽了張紙巾擦了擦,本來打算毀“紙”滅跡的,可誰知道,易修闖了進來。
這讓維希覺得應該給自己的門鎖上的編碼改一改,至少要把易修的指紋給改了,改成只有在早上跟晚上能夠進入——然而,他怎么可能知道自己的想法到底有多天真呢?
也不怪維希的想法天真,今天中午是他十六年來第一次做春~夢,他也不知道這種夢到底是什么時候更容易侵襲他的精神世界,于是,在跟易修把消息傳給維安跟普安寧之后,他還真的回頭就改了門鎖。
事實上,白天的夢做得不是那么的順暢,他也不大好意思看自己的做夢對象,而吃了晚飯又去訓練了一圈之后,躺到床上的維希就接著做起了他的春~夢……夢里,一個人在他身下抽泣著,哭著推他卻推不開……但是他卻覺得那不是拒絕……絕對不是!
神使鬼差的,維希伸出舌頭去舔對方的臉……
“我的媽!”尖叫一聲,維希翻身掉下了床。
他一哆嗦,伸出手去摸了摸自己下面,發現……竟然還硬著……真是太丟人了!他手忙腳亂地爬起來沖向洗手間——竟然春~夢夢到舔到的對象一臉的毛!這什么鬼啊!?維修顫顫巍巍地伸出手來掏出了自己的小兄弟,發覺小兄弟仍舊□□無比……而那一臉的毛竟然沒能把他嚇軟就算了……甚至……醒過來之后還興奮無比?!
三觀受到了強烈沖擊的維希決定甩掉思想上的包袱。
本來他這十六年的生命里,早期沒這種可能就算了,到后期了之后,他雖然是有這個能力的,但是因為住在敵人家里,他就差把自己武裝到牙齒了,從里到外,他都堅強地控制著自己,不僅做夢不能說夢話,就算是吃飯的時候,他都盡量讓自己的喜好做出偽裝……因此,他怎可能在普靖南家住著的時候出現這種狀況?
而現在倒好,他竟然出狀況了……可是,為什么對象不是個皮膚光滑的美女呢?
維希把這個,歸結為自己突然的放松導致了性取向偏差,而夢里他到底看到的是誰,可以說他自己都不想深究。
第二天一大早,頂著一雙熊貓眼,維希拉著易修去上兩個人的交叉課程。
這是一節機械原理課。
可以收為了登上艦船,幾乎所有專業的人都要學習機械原理,就算是類似文科類的外交學院也是如此,若是在出任務的時候遭遇友方需要一塊奧奇晶體來支撐飛船,結果翻譯官連什么叫奧奇晶體都不知道的話……那么要他何用?
當然,翻譯官可以不知道奧奇晶體是如何提取又是如何精煉最后給飛船注入動能的,他們只要知道這東西能支撐飛船的超光速疊加就可以應付這些內容。
但這就足以讓易修覺得這是個文理不分家的年代了。
他坐在最前排,拿著筆,認真地做著記錄。
盡管現在已經都是用學生電腦終端來上課了,可是不代表他不能在終端上做筆記。
教授所講授的課程其實有些枯燥,每個齒輪,每個原件,每個鉚釘都顯得陌生無比,但是就算憑借死記硬背,易修也絕不可能放棄……他必須把這些都記住……與他系統里裝載的那些工程學圖紙一起。
工程學圖紙之中前期最有用的就是“心臟起搏器”,可以有一定幾率復活一個人,而之后,還有飛行器跟陸行機……原本易修的專業就是數控機械,而現在,真的是如虎添翼……他現在唯獨擔心,要是自己在軍事大學的專業課程——醫學,沒能學明白的話,他是否能夠畢業。
但不管怎么說,穿越之前的易修算是個學霸,而穿越之后,他也絕不會被一群小孩子落下。
一邊記筆記,一邊把重點畫下來,易修準備等上兩節課后就去實驗室嘗試下親自動手。
而就在他打算起身離開教室的工夫,一只手伸過來,將他的學生終端直接抽走了——
“羅南!”維希站了起來,“你要做什么?”
“什么做什么,難道看看他的終端就是‘我要做什么’?”羅南冷笑,“聽說……你們昨天跟陛下通話了?”
維希冷眼橫了他旁邊跟著發笑的小弟一眼,轉而看向羅南:“是啊,畢竟他是我父親,不是嗎?”
羅南被梗了一句,面露尷尬,但嘴上依舊強硬:“是啊,他是你父親,但是別忘了,皇后陛下可是維景的母親。”
而說時遲那時快,易修的敏捷大約是比之人類算是奇高的了,所以,他一伸手就從羅南的手里搶回了自己的終端,并靠著羅南,用只有他們這一小圈人能聽到的音量,說:“是繼后,羅南,那位女士是繼后。”
繼后,雖然也是皇后,但畢竟有個“繼”字。
雖然沒看過幾眼宮斗宅斗的劇,可易修是個善于抓住要點的人,他總聽自己學生在那里動輒說一些“倒也不負恩澤”又或者是“賜他一丈紅”之類的臺詞,也就從只言片語之中尋覓出了所謂“后來的皇后”不如“原來的皇后”的意思,于是,他專門在維景黨的耳邊提了這個讓人警覺的詞匯——“繼后”。
果然,羅南被他這個詞激怒了,眼睛發紅地怒視著他。
可易修毫不在意。他聳聳肩,狀似無辜地笑了笑,回頭對維希說:“走吧,下節課我是專業課,你也該是實戰課吧?”
維希點點頭。
“那就不在這里陪著未來的羅大外交官一起在這間教室里耗著了,畢竟下節課這間教室大約應該是羅大外交官的專業課吧……”易修眨眨眼,“哦,不對,是藝術修養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