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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墮落貴族
29-06-15
我美麗的手指輕輕的揉搓著陰唇,肥厚而滑膩的陰唇上滿是凝固的蠟油。剛
才的肉穴插蠟讓我的兩腿間滿是白色的蠟油,而我根本沒有時間去清理這些曾讓
我巨痛的凝固物。不過現在,我已經失去了一切,唯一存在的就是這讓雄性勃起
興奮的肉體以及一顆淫蕩的心。
營帳很小只有一張雙人床和一個洗澡用的木盆,還有一盞忽明忽暗的魔法白
織燈。我不敢坐在床上只能叉開腿坐在地毯上,華麗的床是一會給客人享受的地
方不是給我這樣的性奴妓女用的。我不理會赤裸的嬌軀本應帶來的羞恥,我更關
心的是那些黏在肉穴上的蠟油。我一只手輕柔的撫摸著濕潤的陰唇,漸漸的開始
挑逗起黃豆粒大小的陰蒂來;另一只手撫摸自己的雙乳、小腹以及腰肢,就好像
和最親密的情人調情。
我不敢睡覺,害怕夢到剛才三封信里的內容,我是母親瓦倫蒂娜·賽斯特和
三個流浪漢淫亂生下的雜種,我一向引以為傲的血統居然變成了不值一文的雜種。
而在馴妓營里被無數皮鞭、枷鎖以及強制交配都無法磨滅的夢想,那種回到自己
的祖國、回到自己溫暖家庭的夢想也隨之熄滅了。
在這個時間我沒有了親戚同時也沒有了朋友,最后血緣關系的母親瓦倫蒂娜
·賽斯特,也被發配到遙遠的修道院里了,而我的親生父親……?我閉上眼睛不
敢去想。
唯一真實存在的感覺,能讓我接受的感覺就是手指挑逗陰蒂的快感,很快我
濕潤的肉穴就泛濫起來。透明泛白的淫水隨著手指的抽插挑逗而流出來,那種欲
火難耐的快感很快就沖散了我心中的焦慮。是的,每當我被羞辱無法忍受痛苦哀
嚎的時候,調教師總是強制我高潮來讓我疲倦如死的度過心里難關。于是我克服
了女人本性,原本的矜持羞澀都在一次次的裸體游街,在廣場總目睽睽下的強制
交配中消失了。
就在我即將瀉身時,小營帳的木門打開了,一個紅通通的鼻子吸引了我的注
意力。我就知道一會來肏我的肯定是家屬團的人,而老漢斯的可能性極大。
老漢斯走了進來,長時間的奔波讓他顯得有些疲憊。當他看到我正在用手自
慰的時候,他又揉了揉他那紅色的鼻子。
「怎么還不行禮?」老漢斯問道。
「圣族A級性奴,A2號,永世為娼的奧黛麗·斯普魯,給親爸爸請安
了。」我機械的說道,同時熟練的給老漢斯跪下并雙手扒開流著淫水的陰唇。
「不對,你已經和斯普魯家族毫無關系了。你要重新行禮請安,否則我降低
你的性奴等級,讓你以S級性奴的身份永遠在馴妓營里受苦。」老漢斯平淡的說
道,好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不過他的眼睛卻狠狠的盯在我赤裸的嬌軀上,
作為女人我能看出來男人的眼神盯在我的哪個部位,很顯然他對我的乳房和腰肢
很喜歡。
「圣族A級性奴,A2號,永世為娼的奧黛麗·賽斯特,給親爸爸請安
了。」我不得不用母親的姓氏請安道。
「你也不要羞辱你的母族,以后你就叫奧黛麗·屄契吧,我看港口區的妓女
在填寫身份時都是用這個姓氏。屄契,嗯,騷屄的契約,這個姓氏很好,重新給
我請安吧。」老漢斯站在我面前對我說道,而我則跪在地上扒開肉穴媚笑的看著
他。
「圣族A級性奴,A2號,永世為娼的奧黛麗,奧黛麗·屄契給您請安
了。」我嗚咽著說道,俏臉上熟練的機械媚笑變得扭曲。誰會把生殖器的名字放
在姓氏里?或許只有我這樣永世為娼的淫蕩女人才會有這樣的報應吧。
「來,站起來,讓我把你吊起來。我聽說你們這些圣族的性奴,在和男人歡
愉前都有挨一頓鞭子才開心。」老漢斯對我說道,他的表情里充滿了嘲弄。同時
伸出手輕輕的撫摸著我裸露的美頸和香肩,我看到他粗大的手腕上赫然戴著一個
黑曜石的手鐲。我的美睦一下瞪得很大,這是可以隨時對我發出詛咒的魔族魔導
器,凡是在馴妓營里簽訂靈魂契約的性奴隸,都會無條件的服從戴著黑曜石手鐲
的人,即使他只是一個大猩猩也要服從。
「是的,永世為娼的奧黛麗·屄契就是喜歡在肏屄前挨一頓鞭子,嘻嘻,那
樣騷屄才緊呢。」對于詛咒的恐懼讓我溫順的說道,可是看到自己曾經的仆人還
是有些羞恥,而羞恥卻讓肉穴里流出了淫水。
我逆來順受的讓老漢斯給我的雙手戴上鐐銬,然后在慢慢的被掛在營帳橫梁
上的繩索吊起,當我全身的直直的挺立的時候,老漢斯才滿意的固定了繩索。
「你可真美啊,這身子得迷死多少男人啊?」老漢斯用他那粗糙的大手在我
如玉般的赤裸身體上撫摸著,就好像在欣賞把玩一件藝術品。
「從你十四歲起,哦,不十歲起。每次看到你快樂的笑容我就覺得可以為你
做任何事。我曾經為了一件你喜歡的紅寶石馬的雕像,連續三天三夜不眠不休就
為了在你生日那天可以送給你。你就好像我的女兒一樣,我對你的愛不亞于你的
父親。」老漢斯一只手揉搓著我的乳房,挑逗著已經挺翹的乳頭上的乳環,另一
只手撫摸著我的美臀說道。
「別說我的父親,在這里你只是我的男人。」我溫順的說道,但我聽到他自
比父親時心中一陣厭惡。
「當我得到你和你的玫瑰騎士團被魔族全殲的消息后,我悲痛欲絕,就算我
親生的孩子死去也不會這么悲痛。整個家族都視你為英雄,你的未婚夫安德烈王
子甚至在郁金花大道圣路易王雕像的身旁雕刻了你的全身雕像。」老漢斯的手指
在我臀縫間來回揉搓時說道。
「不,漢斯叔叔,你不能一邊這樣摸我還和我說這些。你就肏死這個小淫奴
吧,別說啦!」我一邊被挑逗得呻吟一邊哀求道,我不想聽到任何讓我愧疚的事。
「可是,當我在紅葉鎮見到你的時候,雖然是在魔導器里見到你的。我是第
一次見你光著身子,你一邊高喊著你是斯普魯家族的長女,一邊晃蕩著奶子好讓
你的乳鈴可以比別的游街性奴更響亮一下。你的陰部肥大而且發黑,即使是港口
區接客2年的老婊子也不如你的騷屄發達。而且我看到了,你很快樂,你真的
很快樂,你的那種討好般的笑容,就和我送給你紅寶石馬的時候一樣。」老漢斯
直了直駝背的身子,又揉了揉紅通通的鼻子說道。
「別說啦!我已經受到懲罰啦。怎么對我都行啊,求你別說啦。」我瞪著美
睦,笑容扭曲的哀求著,仿佛是受辱者的最后一點尊嚴。
「這是用你母親的頭發編織的鞭子。」老漢斯一邊說著一邊從皮口袋里拿出
一根泛著油光的鞭子,我驚恐的看著那個用被凝固的瀝青浸透的變成棕黑色的鞭
子。
「不啊,別用那個打我!!讓我干什么都行。」我扭動著被高高吊起的身體
哀求著,即使在燒紅的烙鐵前我也沒有那么恐懼過。用母親的頭發編成的鞭子抽
打女兒是一種非常嚴厲的傳統,只有女兒亂倫或者和動物媾和才會被這種鞭子抽
打。被抽打后的女兒將永遠和母族斷絕關系,同時也會被父族拋棄,最終只能賣
身給富戶當通房丫鬟或者成為妓女。而這種鞭打更帶有儀式性的羞辱,讓被打的
女人一輩子留有陰影。
「噼啪……」老漢斯用鞭子狠狠地抽打在我的乳房上。
「啊……不要啊!」我浪叫著,在馴妓營的調教中我已經被訓練得即使痛苦
萬分也只能發出勾引男性的浪叫了。可是我的心卻在滴血,那種痛楚混合著失去
身份的恥辱變成了我從來未有過的痛。
「這幾鞭子是替你原來的父親,羅嚴塔爾·斯普魯大人打的,他對你十分的
失望,甚至是痛恨。你和你的母親欺騙了他,而且你還如此的墮落。」老漢斯的
臉和鼻子一樣脹的通紅說道。
「不啊,饒了我吧。我是被逼的啊。」我不知道該怎么回答父親的憤怒,我
只能哀求并扭動著赤裸的嬌軀。可是那拴著乳頭上的鈴鐺不停的叮當亂響著,仿
佛在提醒我的自愿成為性奴的回憶。
「噼啪!噼啪!」老漢斯用鞭子從下向上的抽打在我肥厚的陰唇上。
「這幾鞭子是替你母親,瓦倫蒂娜·賽斯特小姐打的。她是如此的優雅、溫
柔和善良。為什么你卻如此的墮落,和骯臟的獸人交歡、和低等的地精性交、甚
至和他們的坐騎地行龍、座狼交配。你是怎么想的?你為什么不自殺?你為什么
要讓所有的人為你羞愧!你為什么要讓瓦倫蒂娜小姐受罪!」老漢斯瞪圓了眼睛
義正言辭的說道。
「對不起啊,不要打了!太痛了。我想死啊,哇!我不想死啊,我想肏屄啊
……」我哀嚎著,可是當我想說我想自殺但是詛咒的力量無法讓我死的時候,一
陣靈魂的痛楚讓我不得不改口。這出賣靈魂的詛咒讓我們這些性奴連真實的情況
都無法說出口。
「噼啪!噼啪!……」老漢斯無數鞭子抽打在我的身上,他專挑那些女人特
有的部分鞭打,仿佛在懲罰我不配做一個女人。其實他鞭打的力量并不算重,一
個五十多歲被歲月浸蝕的老人怎么會比強壯的獸人更有力量呢?可是那種鞭打的
痛卻要比最強壯的長毛人拿著帶刺的鐵鞭打我更痛。
我不停的掙扎著,扭動著嬌軀時而雙腿緊閉抬起,讓整個嬌軀都懸空圈起來
躲避老漢斯抽打肉穴的鞭子;時而背對著老漢斯,然后不停的抬起小腿來抵擋老
漢斯對美臀和乳房的抽打。我的動作雖然是掙扎,但是也十分的淫蕩,長時間的
調教讓我的一舉一動都帶著挑逗的意味。他們已經看不出我是真的痛苦,還是淫
蕩得想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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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的鞭打讓不停的浪叫哀嚎,并且赤裸的嬌軀也扭動挑逗著,甚至肉穴里
的淫水都會隨著鞭打而四處飛濺。老漢斯也撐起了帳篷,終于他再也忍受不了,
脫下了褲子露出那很粗但是不長的肉棒,奔我撲了過來。
我長出了一口氣,心想這痛苦的鞭打終于結束了。可是當老漢斯的紅鼻子拱
著我豐滿的乳房時,心中另一股厭惡又涌了上來。以往我被強奸或者接客都是那
些我不認識的人,它們可能是魔族的獸人士兵,或者是低等的黑膚人類,再或是
投降的人類。可是這個人,這個一邊摟著我裸露的腰肢一邊用嘴吸吮我戴著乳環
的乳頭的男人,確實我熟悉的人而且是仆人,這種感覺和與普通的男人交歡完全
不同。
我依然被吊著,而老漢斯就好像一條老狗不停的舔著咬著我的肌膚,我身上
的幾乎每道鞭痕他都用舌頭舔了一遍。時不時的我能感覺到他挺直的肉棒在他抱
我的時候在站立的美腿上碰撞著。
當老漢斯解開我的枷鎖后,他想一下抱著我去床邊,可是由于體力不支無法
抱起來,于是只好互相攙扶著親昵的走到床邊。我滑膩的肌膚貼著老漢斯那蒼老
的肉體,如果是一年前我或許馬上會發瘋。可是現在我居然有些想依靠的感覺。
我的肉穴已經十分的潤滑,而且一年多的性奴生活讓我的陰道十分的容易抽
插。很快老漢斯就在爬在我的身上,很粗但是不長的肉棒一下就滑進了我的的肉
穴。
我閉上眼睛,害羞的扭過俏臉,因為在我面前的不再是毫無相關的男人,而
是能勾起我美好回憶的老漢斯。
「如果你反抗,是沒有人可以和你交歡的。」老漢斯一邊抽插我一邊說道。
「他們開始用鐐銬鎖著我肏我的。」我媚眼看了他一眼后辯解說道。
「可是你在紅葉鎮,沒有鐐銬拷著。」老漢斯一次深深的插入后,訓斥的說
道。
「啊……習,習慣了。」我含糊的說道。
「答應我,在我們完事后你就自殺,好嗎?」老漢斯滿身汗水的說道。
「那你就肏死我吧。」我辯解道,同樣迎合著老漢斯的抽插。
「好吧,真是自甘墮落啊。」老漢斯說完后就再也不說話,而是埋頭苦干起
來。
「啊……來啦,好爽!」在老漢斯噴射出欲望的液體后,我假裝扭動著身子
高潮了說道。
「你一定想問我,既然斯普魯家族已經和你沒有關系了,那么為什么你還是
被贖買了?」老漢斯說道,此時我正和一個普通性奴妓女一樣,給老漢斯的肉棒
舔干凈。
「嗚,是啊,難道你們根本就沒有贖買我嗎?」我聽到老漢斯這么說才想起
來這個邏輯,剛才一直沒有時間好好的思考。
「不,只是買你的不是斯普魯家族出的錢。而是十七個小貴族籌錢贖買的你。」
老漢斯冰冷的說道。
「什么?他們想干什么?」我的身體開始發冷,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襲來。但
是我習慣性的依然在吸吮著老漢斯發軟的肉棒。
「他們都是和你多少有點瓜葛的家族,比如那個被你控告羞辱女性的希特列
家族,還有那個在決斗中被你殺死獨子的福斯家族,唯一的共同點就是他們都很
恨你。」老漢斯慢吞吞的說道,可是每一個家族的名字對我來說都是一段痛快的
往事。
「不,我不去了。我就在這,我不去帝國那里了。」我吐出老漢斯的肉棒,
拼命的搖頭說道。
「很遺憾,你決定不來你的去處。我剛才的提議你在想一想吧。」老漢斯穿
上褲子說道。
「我不想死啊,去就去吧。嗚嗚!」我咬著牙違心的說道,我很想死,可是
卻無法自殺。
「他們有一萬種玩法,讓你生不如死的。」老漢斯繼續說道,那深邃的眼神
憐惜的看著我。
「嘻嘻,我是A級性奴,什么酷刑沒用過。讓你這么一說我還有些期待了呢。」
靈魂的詛咒讓我無法正常表達自己的意愿,只能這么說才行。
「那好吧。跟我走吧。」老漢斯仿佛一下老了十歲般的說道。
「等等,我還有些私人用品。」我幽幽的說道。
「私人用品?你這樣的賤女還配有什么私人。」老漢斯好奇的轉過頭說道。
「這兩個瓶子上全是已經滅族的貴族姓氏,是一個A級性奴給我的。這個兩
個瓶子也是我的喝水罐和尿罐。對了還有這兩塊瑟銀,是從我原來的盔甲上砸下
來的。」我拿起屬于我的私人物品說道。
「我求你一件事,幫我把這兩個瓶子送到教堂里,讓牧師為這些家族祈禱吧。」
我赤身裸體的跪在地上,雙手舉著兩個刻滿名字的粗制陶罐,那罐子里還散發著
熏人的尿騷味。
「好的。」老漢斯接過我的兩個陶罐走了出去。
當我光著身子走出小營帳的時候,外面已經天色明亮了。米麗雅穿著昨晚剛
剛被她撕掉的白色晚禮服一邊委屈的哭泣一邊挽著她老師法恩大師向營地外走去。
顯然她已經解除了不能穿衣服的酷刑了,而看到法恩大師那滿面的春光或許他和
米麗雅度過了開心的晚上。
米麗雅看了我一眼,先是對裸體的我有些驚訝。然后又厭惡的瞪了我一眼,
仿佛在路邊看到了一個骯臟的東西,最后用手扯了扯雪白的衣服好像在挑釁告訴
我她已經被贖回,可以像一個正常女人生活了。可是在我的眼中米麗雅永遠是那
個光著身子,媚眼如絲流著淫水被肏得浪叫的皮膚細膩的女人。
歐莎莉紋則穿著女騎士的防水制服,在他未婚夫盧卡爾大公的攙扶下離開。
歐莎莉紋遠遠的就看到我了,可是當她走過我身邊時,一眼都沒有看我。仿佛我
就是一團不存在的空氣。不過她的乳房依然很大,騎士防水服的彈性也僅僅剛剛
包裹住她那肥碩的奶子,看到歐莎莉紋那在衣服里跳動的奶子,我的嘴巴里有涌
出了一股她奶水獨特的奶香。
那些前一天還和我一樣光屁股接客的女人們都穿的花枝招展,哭哭啼啼的跟
著家屬們走了。整個營地里很快就剩下赤裸的我,不過我看到另一個赤身裸體的
女人向我走了過來。
「瑪格麗特?你怎么沒走?」我看到了光著身子,乳房上下搖動的瑪格麗特
向我走來。
「我拒絕了贖買,讓我在這地獄里爛掉吧。」瑪格麗特平靜的說道。不過我
卻看到瑪格麗特的乳環上掛著克麗絲的飾品墜物,那種飾品只有成為烏維婭的克
麗絲教派的侍女才可以穿戴。
不過在我離開魔族的營地前,烏維婭還是給了我最后一件禮物:他們抹去了
我屁股上原來的姓氏,而是應老漢斯的要求,把我的姓名改成了姓名:奧黛麗·
屄契,性格:生性淫蕩,懲罰:永世為娼,編號:A2。雖然只是修改,但
是依然需要用特制的魔導器烙鐵烙印,那種觸動靈魂的痛楚讓我差點沒有昏厥過
去。
不過烙印和紋身確實對女人有暗示的作用,當斯普魯的姓氏從我身上洗去而
換上了屄契這個姓的時候,我心中似乎一下子放下了什么,那種對家族的榮譽感
和負罪感都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對于斯普魯家族的厭惡和恐懼,我不想聽到關
于斯普魯的任何字句,一輩子也不想聽到看到。而變成屄契后,感覺自己更加的
淫蕩了,仿佛自己根本就不是什么貴族,而是一個出生在妓院的不知道父母是誰
的天生婊子一樣。
當我光著身子被驅趕上馬車時,我看到了地上碎裂的瓶子,上面還刻著我熟
悉的姓氏。老漢斯沒有把那些瓶子拿走,而是偷偷的摔碎了它們。我的心里的哀
愁更深了,我唯一的愿望在他們眼里都微不足道,那么他們一會會怎么對待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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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下,誰讓你坐在椅子上的?」杰羅娜姑姑惡狠狠的對我說道,我從來沒
有看到過她這種表情,那是一種混合著厭惡、仇恨和鄙視的表情。以往即使我惹
得杰羅娜姑姑生氣也只會語氣嚴厲的說話,但她的眼神永遠是關愛的。可是現在
的杰羅娜姑姑仿佛是一個陌生人,那態度讓我想起了在簡陋的妓院里拿著鞭子讓
我肏屄干活的老鴇。于是我不得不跪在馬車的車廂里,四周就是那幾個審判我的
貴族以及杰羅娜姑姑和老漢斯。
「別摸你那發浪的屁股了,這里沒有一個人同情你。」杰羅娜姑姑繼續說道,
剛剛烙印的痛楚讓我在跪下的時候時不時的摸一下屁股上新的烙印傷疤。可是這
種舉動都讓杰羅娜姑姑看不順眼,我現在在她的眼里恨不得馬上化為一灘糞便才
好。
「我們是不是要讓她吃點東西,要不一會她可能堅持不下去的。」歐文·海
格男爵看著我美麗的肉體和絕美可憐的容顏后出于男性的本能說道。
「你們一會要我怎么樣?」我有些驚恐的問道,從他們的話里我能聽出來,
他們想狠狠的收拾我。可是我究竟做錯了什么呢?
我一邊吃著老漢斯給我的干糧,一邊喝著清水,當然男人們的手就從沒離開
過我的身體。我就好像是一件即精美又下賤的藝術品,讓六只大手任意撫摸著,
他們一邊揉捏著我的乳房一邊討論被魔族調教的女奴和人類的妓女有什么不同。
我不敢反抗也無暇欣賞車窗外的風景,直到馬車停下我才嬌喘著被結束了挑逗。
我不知道這里是君士坦城內還是城外,清晨的大霧讓我無法看到紅藍雙塔而
確定位置,不過這里是一個幽靜的貴族庭院。簡單的二層公寓式的小樓外觀上看
來顯得俗套而不起眼,但是當走進庭院后才發現這里巨大而且不同凡響。
「我們把劇本告訴你一下。」歐文·海格男爵突然對我說道。
「什么劇本?」在一群穿著體面衣服的貴族前面赤身裸體的我有些害羞的扭
捏著問道。
「其實也不需要什么劇本,你就把你在馴妓營里的表現演一遍就行。」老漢
斯摸了摸發紅的鼻子說道。
「你們要干什么啊?」我睜大美睦看著帶我進入幽深的地下通道時問道。
「贖買你的十七個家族的貴族們,就是想看看你是怎么在馴妓營屈服的。」
歐文·海格男爵解釋道。
「你只要做好你自己就行,不用擔心道具的問題。具體的道具和劇情圣族給
了我們一本你一年多的書,那書厚達2頁,刑罰的每個細節都描述得很到位。
不過你要裝得像一點,我的意思是說我們喜歡看到淫蕩而真實的你。」德維爾福
·坎特陰冷的笑了笑說道。
「既然主演已經到了我們還是先排練一下吧,我們就剩下一個白天的時間了。」
歐文·海格對著我曖昧的笑道。
這個不起眼的庭院其實還有著龐大的地下宮殿,在那宮殿的劇場里足足有三
層樓那么深,每一層都有6個包房。此時地下劇場里已經人聲鼎沸,在劇目開始
前一般都是貴族們寒暄的時間。每一個包房里的話題都是奧黛麗調教記的主題,
而且主演就是本人,這讓貴族們興奮得猶如打了雞血。
當然這種劇目是永遠不會公開的,它只能存在在這種地下的劇場里。
隨著小鐘的一聲輕響,吵鬧的包房內漸漸肅靜下來。大家都屏住呼吸等待著
紅色的幕簾打開的一刻。
「幕,騷屄的顫動!」一個女人清脆的聲音說道,紅色的幕簾緩緩拉開
……
當我看到地下劇場有那么多人的時候,我的俏臉一下子羞得通紅,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