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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明明是極好的資質(zhì)，氣海的大小決定了一個修者的起點高低，越大的氣海儲存的靈氣越多，修者調(diào)度靈氣都是從氣海之中抽取靈氣。

可是這季云氣海空空蕩蕩，有那么一點點靈氣也很快就散出氣海，但靈氣卻并未全部散出丹田，大部分的靈氣只是虛虛圍在氣海外面，看起來整個氣海都被靈氣包著，卻不停地重復(fù)進入又散出的步驟。

就好像一個漏斗，永遠無法裝滿。

而修者修到金丹修為的第一步就是結(jié)金丹。氣海充滿靈氣，壓縮靈氣再充滿，量變產(chǎn)生質(zhì)變，氣海里所有靈氣壓縮成液體再到固體，這個固體就是金丹。

也就是說季云永遠也無法結(jié)丹，氣海有損，再多靈氣匯聚也無法結(jié)得金丹，此生也只能止步筑基了。

“后天殘缺，氣海有損，終其一生也無法結(jié)得金丹，修得大道了！”

“唉！真是天妒英才，如此資質(zhì)既然毀于一旦。只是觀你氣海隱約可見是幼時被大能者故意毀壞的，也不知是何人如此心狠手辣。若是常人別說筑基，就是引氣入體也不得存進。因你得天獨厚的體質(zhì)，即使氣海有損，卻也能匯靈氣于丹田。本來本座還不得其解，原來這也是為何一直無人發(fā)現(xiàn)你氣海有損的原因。可惜，可惜啊！”

不管玉虛如何惋惜嘆氣，季云除了一開始震驚以外卻并未多么激動恐慌，這種情況在某點升級流沒有上千也有幾百，不過是讓主角逆襲打臉增加爽點的借口，可能哪天得到個前輩傳承就化解了。

“既然季云氣海有損，無法結(jié)丹，就不連累真人了，是季云無福消受真人的教導(dǎo)。只是不知還有沒有修復(fù)的方法。”

“唉！既是被人摧毀，必定無法修復(fù)。除非你不修正道，改修魔功。若是如此，這修真界也容不得你了！”

玉虛意有所指，卻并未要再多說什么的意思，只是仿佛陷入了回憶里般。

“真人放心，季云雖是無知小兒，卻還明白正邪不兩立的道理。若真無法修復(fù)氣海，只要心懷大義、問心無愧，季云就是當(dāng)一世凡人亦可有翻作為。凡人也好仙人也罷，都是與獸爭、與人爭、與天爭。天道面前都是螻蟻，又有何懼！”

一翻話語引得大殿上下所有人微震，簡直振聾發(fā)聵。總有那么一個人即使一無所有也能熠熠生輝，仿佛什么磨難打擊都無法傷到他，一言一行都堅定不移，始終朝著目標(biāo)前進。

“好，好！你能有此悟性真是難得，修仙是爭，入世亦是爭，都是天道螻蟻，又有何本質(zhì)區(qū)別？真是一語解我惑。”

大殿外傳來一道聲音，仿佛響在每個人的耳邊。一白發(fā)老者轉(zhuǎn)瞬之間來到季云身邊，仔細打量他一翻。

“不錯，不錯！你這小子有點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