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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到了腦后。

“我覺得不算出師不利啊，”蔣舟分析道，“喬蔚然傳言很高冷的，你看他都記住你了，還一次跟他說了那么多話，這進展很喜人吶！”

莫北辰瞅了蔣舟一眼，那意思——你確定不是在說笑嗎？

“喬蔚然估計不太喜歡特別纏人的人，所以才會說你煩人，沒看他向來都是獨來獨往的嘛。”蔣舟說，“你昨天說的有了新的計劃，莫非就只是這個？”

“不是啊……是網上的，喬蔚然在網上直播。”莫北辰把自己打算兩線并行的事也和蔣舟解釋了一下。

蔣舟點頭，“我覺得既然喬蔚然剛說過你煩，最近一段時間，你就別總是找機會去糾纏他了，可能會讓他更煩的。可以趁這段時間，和他在網上搞好關系，網上關系好了，再滲透到現實里，就好辦了！”

“我也是這么想的。”

不過要在網上和他搞好關系也不容易啊，經過昨天圍觀過一次直播后，莫北辰覺得網上的喬蔚然好像更高冷的樣子，現實里喬蔚然至少還跟他說了那么多話呢，網上，他給送了那么貴的禮物，都沒見他有任何反應。

莫北辰想到上課的時候刷到的新歌，趕緊開了電腦，先聽起來。而且還是公放的，“怎么樣，好聽嗎？”

“吃著飯呢，聽那么悲的歌，會消化不良吧。”蔣舟說，“喬蔚然是哪一個？念白的還是唱歌的？我覺得聽著都不像他的聲音啊……念白的那個聲音還挺好聽的。”

“沒讓你念白！聽伴奏啊！伴奏！鋼琴是他彈的！”莫北辰覺得好聽極了，唯一美中不足的，如果是純伴奏，沒有歌手和念白的聲音就好了！

“鋼琴啊……我不太懂，這算彈得好嗎？”

“很好啊！”莫北辰不是無腦夸，是知道喬蔚然彈得真的不錯。

莫北辰小時候學過不少東西，不過兩天打漁三天曬網都沒怎么堅持下來，包括鋼琴……

他還記得自己小時候學鋼琴的原因，還是因為鄰居家一個小男孩。小時候，他還不清楚混血兒是怎么回事，就是覺得鄰居家那個小男孩長得跟個洋娃娃似的，比身邊其他的小孩都好看，就愿意跟他玩。

對方學什么，他就回家跟爸爸媽媽說，他也要學。

那個洋娃娃六七歲的時候，迷戀上了學鋼琴，莫北辰也跟著他一塊去學，但是學鋼琴實在太苦了，而且他對那小蝌蚪一樣的譜子又沒什么興趣，看著倒是很催眠，為了陪洋娃娃，咬牙堅持了一大段日子，終于還是放棄了。

反倒是那個洋娃娃越學越發現其中的樂趣，根本停不下來，小小年紀都彈得溜，還參加了各種鋼琴的比賽，據說被鋼琴界譽為難得的少年天才……

后來洋娃娃被國外的名師看中，隨他M國的父親出國學琴去了……現在估計已經功成名就了吧。

雖然早早就放棄了學鋼琴，不過到底耳濡目染過一段時間，還聽過少年天才的水平，莫北辰覺得喬蔚然這彈鋼琴的水平，也完全不輸嘛。

早知道他大學時候會遇到喬蔚然，小時候就應該堅持把鋼琴學下來，順便再多學點樂器，這樣才能有更多的共同語言。

不是莫北辰自夸，小時候，老師確實是夸過他資質不錯的，只是定不下心來而已。

悔啊！

他那個時候干嘛去了？

跟小伙伴滾在地上搶球玩呢！

吃完飯，蔣舟接著打游戲去了，莫北辰戴上耳機，開始循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