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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翩躚聽了也不再多說,她知道此事急不得,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此時一旁的柳曼云看著夏清玩弄著謝翩躚的那兩只碩乳,早已是臉紅心跳,呼吸急促了。
夏清見她如此,笑著對她說:“云兒,你昨晚剛剛破身,修為突破到筑基大圓滿,我看你最好是進到混沌珠里呆上兩天,在太初靈液里鞏固一下修為。等以后就要每晚和你娘一起侍候我,看看你娘在床上有多騷。”說完在謝翩躚的碩乳上輕輕地扇打了一下,打得謝翩躚一聲嬌呼,那一對碩乳左右搖晃,好一陣乳波蕩漾。
柳曼云一聽,也知道自己的下身花蛤需要再休息一下,經不住夏清的接連孟浪,于是點頭說“好。”但兩眼卻看著夏清玩弄著謝翩躚酥胸的那一雙手指修長的大手,看著在他手里被揉捏成各種形狀的那一對碩乳,眼里直欲噴火。
夏清當下也沒再猶豫,將柳曼云收進了混沌珠內,然后把謝翩躚抱在懷里,看著那一對已被他揉得通紅的碩乳,對她說道:“小謝兒,這兩天晚上的時間,可能是你最后單獨被我寵幸的時候了,以后你就要和云兒一起上陣了,你說這兩天晚上咱們怎么玩?”
謝翩躚看著他,媚眼如絲,嗲嗲的說:“少主,我的小爺,這兩天晚上奴家還不是由得你,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奴家的身子在少主面前,那還不是供少主高興的一堆浪肉?”
夏清聽她如此騷媚的一說,再也控制不住,“嚓”“嚓”兩下撕開了她身上的裙衫,把她給剝的赤條條一絲不掛,往床上一扔,看著那在床上翻滾著的雪白豐肥的肉體,迅速的脫去衣物,來到床上騎在了她白嫩柔軟的肚皮上,抓起她烏云般的頭發,讓她的身體挺了起來,然后低下頭去,咬住了她猩紅的嘴唇……
當晚,兩人在一起顛鸞倒鳳,瘋狂了一夜。謝翩躚將她的媚功揮發到極限,小嘴兒里呼出的蘭麝之氣,讓整個房間里都香氣彌漫。
不過最后她還是敗下陣來,在錦帳里開始對夏清嗲聲求饒:“小爺……求你饒了奴家吧……奴家經受不住爺的寵幸了。”
此時夏清感覺到她花蛤里面的律動越來越頻繁,知道她又要丟了,于是用手抱住她的巨臀,使勁沖撞了幾下,每一下都頂在那花蕊深處的肥膩上。
只聽謝翩躚大叫一聲:“小爺……奴家又升天了……”然后緊緊地將夏清抱在身上,兩眼翻白,下身一陣痙攣,汩汩花露噴涌而出,夏清連忙運起秘術,將她又丟泄的元陰吸采的一干二凈,然后用嘴吻住了她的紅唇,謝翩躚像個嬰兒般吸哺著他的純陽之氣,兩人開始陰陽交融……
良久,二人終于在床上恢復了平靜,夏清盤腿坐在床中央,謝翩躚躺在他的懷里,玉體橫陳。
“謝兒,你昨晚丟的有沒有十次?”夏清一邊愛撫著這個美熟婦的肉體,一邊拿她調笑。
“差不多吧,不過奴家真的到了極限,不能再丟了,再丟就要傷了真元了。”謝翩躚嗲聲說道。
如今的她已經愛死這種男女雙修之道了,這種既銷魂同時又能增進修為的修煉密法,像她這種外表端莊內心淫蕩的女人又怎能離得開?
她發現夏清在她身上讓她欲仙欲死的手法也越來越熟練了,她哪里知道夏清在她的體內早就種下了淫種,對她的身體和情欲都了如指掌。
夏清知道她不喜歡一昧的溫柔,喜歡自己有時在床上對她粗暴些,所以每次兩人在一起交歡的時候,他總是時不時的會打她,扇打她的碩乳,扇打她的巨臀,但每次扇打她,力道都用的恰到好處,即能將她刺激的興奮大叫,又不會讓她覺得被自己被打疼了。如此妙男,又怎會不讓她愛的骨髓里去?
不過謝翩躚也知道隨著夏清功力的增長,自己在床上也越來越難以招架了,自己一個結丹中期、即將步入結丹后期的女修,近來總是在床上被他給奸淫的開口求饒,換做一般的女修,又怎能當得起夏清的勇猛?更何況自己的性欲和肉體本來就比一般的女人要旺盛的多。
好在目前有了柳曼云,自己的這個干女兒單獨上陣肯定不行,夏清要是真的像操弄自己這樣去弄她,那用不了多久,她就會元關崩潰,泄了真元,就算不一命嗚呼,也會修為大損。但柳曼云也身具淫根媚骨,在床上替自己抵擋一陣還是沒問題的。
“看來要給少主多預備幾個女人了,否則等少主一旦結丹,成為結丹修士之后,在床上就算我和曼云,再加上粉兒妹妹也未必能經得住他的寵幸,至于春艷的修為就更低了,她的淫媚風騷雖然可能要超過曼云,但在床上的承歡能力她二人應該在仲伯之間。這可怎么辦才好呢?要是沒幾個結丹期的女修供少主雙修,我們幾個到時候又滿足不了他,這該如何是好?怪不得那些修為高的善于采補的男修,看不上修為低的太多的女修,原因就在于此,不管對方多么貌美,對他們來說在床上也只是中看不中用啊。看來傳聞水月宗的魏通天對結丹后期以下的女修連看都不會多看一眼,果然不假。”謝翩躚躺在夏清的大腿上,任夏清愛撫著她的身子,心里在默默地想到。
她忽然又想到了陳妙玄,“此女跟我和粉兒都是同一類人,可嘆那楚逍遙不懂得珍惜,要么就是他的能力有限,在床上的戰力反不及少主勇猛?而他的普通純陽之體,自身的純陽之氣根本不夠二女的采補,所以只能有一人能得到他的寵幸?算了,陳妙玄啊陳妙玄,既然你想勾搭少主,我就成全你吧,我可不想讓少主久居與他人之下,這個合歡宗,還是等少主結丹后,由他來當家最好。”
想到這里,她嗲聲對夏清說道:“少主,奴家該起身了,妙玄妹妹住在我的丹房里,我該去看看她了,人家是客,咱們可不能招呼不周啊。”
夏清哪里知道她心里在打的主意?聽了她的話覺得也是,他要是只顧貪歡,讓陳妙玄在丹凝殿受到冷落也的確不好。
于是他拍了拍她的大屁股,說道:“那你自己去陪她說說話吧,我就不去了,我在此打坐修煉。”
謝翩躚聽了翻身坐起,將頭發大概整理了一下,又從儲物鐲里拿出了一身新的裙衫穿好,對著銅鏡大概整理妥當,然后沖著夏清嫵媚的一笑,飄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