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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一分鐘之前,趙強顫抖地雙手脫光林馨兒身上的衣服,他兩眼冒光,一對色眼緊緊地盯著林馨兒裸露的美麗乳房,連胯下什么時候有了自己的意識,硬物凸起,他完全不知情。
林馨兒下意識地夾緊大腿,雙手護住胸口,企圖遮住這春光外泄,眼睛緊閉,但由于裸露的地方實在是太多,她扭扭捏捏的嬌羞樣更加激發出趙強內心膨脹的性欲。
趙強目睹林馨兒的光潔身軀,他必須承認,他長這么大以來,也睡了幾個女人,說實話,林馨兒的乳房不是很大,如果按罩杯來算,頂多是個B。但她的椒乳是那樣的挺拔,形狀好看潔白,關鍵是他摸上去如凝脂般滑膩。
林馨兒感到自己的身子被趙強摸上去一陣顫抖,在心愛的男人面前,她既嬌羞又興奮,為將要到來的那一刻有些許期待。
趙強不知林馨兒心中所想,他的眼珠子盯上了林馨兒那白生生,顫巍巍的乳房打轉著,恨不能立馬趴在上面叼著乳頭吮吸一番。
目之所及,思及于此,趙強的胯下完全不聽大腦指揮,突然有了某種意識,陰莖開始膨脹,巨大的龜頭暴突出來,泛出暗紫的紅光,在林馨兒的角度看甚是嚇人。
林馨兒也大吃一驚,想不到剛才還軟綿綿的小家伙會變像魔術般越變越粗,越變越長。一想到那話會捅進自己尿尿的地方,她的芳心如小鹿亂撞。
趙強屏住呼吸,注視著自己的生殖器愈來愈湊近林馨兒的陰戶,林馨兒更是緊張得紅唇咬緊,一聲不吭。
同一時間,有人歡樂,也有人流淚,在極度的快樂沖擊中差點讓趙強昏厥過去,與之相比,林馨兒在趙強的陽具抽插下,淚流滿面,她強忍著被心愛的男人在自己的下體開了一道口子,鮮血從里面流了出來。
快樂是短暫的,平淡生活卻是依舊存在。
兩人小日子過久了,林馨兒發現談戀愛與結婚是兩碼事,結婚四年多了,她并沒有過著舒服日子。
林馨兒心里有一點點后悔了,悔不該當初不停母親的勸阻。她過得并不好,與那些比她長相差的女同學現在的生活來比,她自然相形見絀,不敢參加同學們舉報的聚會。有時同學來她家做客,林馨兒把驕傲來維持愛情,始終在外人面前沒怨過。這樣的妻子,不能說她對不住丈夫。
三
林馨兒走進了自己的臥室,她想在床上和衣歇一會,定定神;然而她畢竟是女人,累到這樣,還要換掉出門的衣服才肯躺下。這白色皮大衣掛在鉤上。
林馨兒一轉身便看到床頭上大相框的結婚照,她的眼眶不經意間被淚水浸濕了。林馨兒順手從桌上抓起一張紙巾,擦干了淚水,躺在床上,剛一閉眼,又想起了昨晚的事情。這種事不是她不想就可以阻止得了的。
她瞧見自己的衣櫥里有一件白色的外套,登時臉紅耳赤,比起剛才女兒提到的張叔叔更使她羞憤。當時張陽就是從背后抱住了她,林馨兒心里一驚,心更跳得利害,本想掙扎,可張陽的嘴湊近林馨兒的耳畔吹氣,說起了一些肉麻話。
林馨兒被張陽的溫熱的氣息擾得一陣亂麻,叫他放手,她也打算用力掙脫,在這時,張陽的舌頭在舔舐她的耳垂,林馨兒感到一陣激靈,從耳畔直竄到大腦,左右了她的思想,她想反抗也無能為力了,這是她的致命的弱點,也是她身上為數不多的敏感之處。
當年趙強就是靠這招拿下了林馨兒的處子之身。林馨兒在趙強的細心指引下學會了接吻,也知道了男人與女人間最親密的接觸方式,可是這一次,張陽不知道林馨兒的敏感點,他那時也是亂蠱的,以為天下所有的女人不是大腿,就是陰道,再不濟也是耳垂了。這是前人的經驗。
這次,他試成功了,相比于那些露骨的調情方式,吻耳垂是最簡單也最直接的方式,如果一開始就摸人家女人大腿,圖謀不軌之心昭然若揭。
林馨兒已陷入對方細心編織的情欲圈套之中,完全沒有了反抗意識,幾乎被張陽任人宰割時,張陽下意識的一個動作,解開了林馨兒的白色襯衣,讓她清醒了過來。
“不要。”林馨兒拉住了自己身上的衣衫,不然張陽強力拉扯,張陽不甘心,快要到手的獵物快跑掉了,心情不快,但并沒有洋溢于臉。
“馨兒,你現在還不知道我對你的心意么。”他打算采取情感攻勢,張陽明白林馨兒心里對他是有想法的。
“我一心想著你對我好,但我沒想你會這樣。”
“這有什么區別,男女的情感到了那種地步,自然就是水到渠成了。”
“我不是你想得那樣,我有老公,還有一個四歲的女兒。”林馨兒一心享受張陽帶給她不著痕跡的情感,她也知道自己的位置,所以不忍心,像是無奈地說道,“而你,還年輕。”
“馨兒,我沒有想過要破壞你的家庭,只是現在我強迫不了我自己,我也不能阻止我的情感,你知道是,我是喜歡你的,而你也是喜歡我的。在這一刻,請讓我們忘記那些復雜的關系,我是男人,你是女人,那樣我們就不會有任何負擔顧慮了。”
“不行,”林馨兒拒絕道,“我不忍心傷害我的家庭,求你別說了,張陽,就當這件事從未發生過。”
“不可能。”張陽斬釘截鐵道,“這是上天的安排。”
說完,張陽就向林馨兒撲了過去。
四
“媽媽,我肚子餓了,快點給我做飯。”
林馨兒沉浸于自己的痛苦中,連女兒進來了也沒有察覺。
“媽媽,你怎么哭了,是不是不舒服。”趙茜又問,林馨兒回答說,“沒事,剛才是沙子進入媽媽的眼睛了,所以才會有眼淚流出來。”
“可是媽媽,這里是你的臥室,很干凈的。”
林馨兒不想在這個話題繼續糾結,便岔開話說,“茜兒剛才問媽媽什么來著,肚子餓了對不對,來,媽媽給你弄好吃的。”
“可是媽媽,你真的沒事?”小女孩關切問道。
“媽媽沒事,來,茜兒喜歡吃什么,媽媽給你弄。”
“媽媽,我喜歡你弄的薯粉條,那個好久沒吃過了。”
“那好,媽媽這就給你弄。”
林馨兒抱著自己女人走出了臥室,盡管心上亂糟糟的,沒有一個鮮明輪廓的思想,自己周身困倦感覺還沒有退散,但不管怎樣,林馨兒不再想那么多了,她來到了廚房,從櫥柜下一個格子里拿出一包薯粉,將薯粉倒在一個盤子上,又去燒開一壺熱水。然后用筷子把薯粉扳開,中間留一個類似漩渦的東西,把開水倒在里面,差不多快要溢出時,連忙用筷子攪拌。
半響,林馨兒從廚房里出來,捧著熱騰騰的薯粉條放在女兒面前,趙茜稚嫩的臉上溢滿的笑容,大聲地說出感謝媽媽之類的話,在林馨兒聽來,也寬慰很多。坐在了椅子上,剛才在廚房忙碌的身影惹得她身上出了一身汗,也驅散了那些怪念頭,覺得之前所思所想的一切與張陽的事情簡直不可相信,好像根本不重要一樣,這令她想起,一個人在失意時,拼命地干活是可以忘記一些事情的,人在太閑的時候,總會有一些亂七八糟的不切實際的想法。
林馨兒不由得笑了,惹得趙茜也頗為好奇,問她媽媽怎么了,林馨兒說沒事。其實這是不能說出的話,那會兒她突然想起一個故事,關于一個男人在失戀后說出的話,“以前為了你拼命干活,現在拼命干活是為了忘記你。”同樣的事情,在相同的人也會有不一樣的語境,是身份的變化還是一種對記憶的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