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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回春手法奇特,先拿傷膏往文越屁股狠狠上一貼。
文越立馬哎呦哎呦慘叫,哀嚎不止。
“叔!疼啊!疼!”文越的眼角滲出幾滴晶瑩的淚水。
魯回春對文越的干嚎充耳不聞,繼續手上的動作。
“叔!”文越突然拔高了聲音,凄慘無比。
“你懂什么!這是祖傳手藝!專治各種不服!”魯回春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文越去咬被角,只能發出短暫急促的“嗯啊”之聲。
魯回春眼角抽搐,問,“你能不叫嗎?”
文越松開被角,答,“你能輕點嗎?”
結果顯而易見,所以魯回春繼續用力揉,文越繼續大聲慘叫。
“我和你說了多少次了?不要與官斗!不要與官斗!尤其是旭陽城的官!”魯回春恨鐵不成鋼,“你啊!怎么就不能管管你自己的那支筆!”
文越覺得自己何等無辜,喊冤道,“我哪有!”而且重要的事情不都應該說三遍嗎?魯回春只重復了兩遍,這叫文越如何印象深刻。
“沒有?”魯回春重重一按文越的傷口,聽到文越又哀嚎兩聲后,道,“你沒去招惹官府,那你又怎么會挨官府的板子?要不是有人把你送到我醫館門口,我看你啊,現在還躺在大街上等死呢!”
魯回春說到這,重重嘆了口氣。
雖然文越與他勉強才算得上是遠親,但文越既然來了旭陽城投靠了他,他自然有責任要照顧好文越,護得文越周全。
“叔,我真沒有!”文越忍著臀部的慘痛,朝魯回春道,“我真沒招惹官府,我只是去擊鼓鳴冤!”
魯回春又是好氣又是好笑,“你有什么冤情可報?你有什么冤屈能洗?”
提到這個,文越的氣就不打一處來,“我拿著狀紙遞到那個狗官跟前,那個狗官一聽我要告誰,就立馬把我的狀紙奪去,還指使衙役打了我四十大板!”
魯回春知道旭陽城的衙役不收錢的話,打板子打得有多狠。他上上下下來回打量文越,道,“就你這身板,能撐四十下,完全出乎我意料。”
文越當然不會告訴魯回春他在被打到二十三,還不知二十四下的時候,就昏死過去,醒來,就發現自己趴在魯回春醫館的石階第三級上,費了好大的力氣敲來魯回春的門,才引起魯回春的注意,推門來救他。
魯回春推開門的時候,門往外大敞,將臥在石階第三級的文越掃出老遠,往外邊連滾兩級石階。
魯回春替文越敷完藥,處理好傷口,舀起床邊金盆里的水洗了洗手。
文越臉發綠,語氣陡然一變,“這盆是洗手的水?”剛剛魯回春沒來的時候,他埋頭喝了好幾口!
“這不是洗手的水還能是洗腳的水?”魯回春覺得文越有些莫名其妙。
那...這還是洗手的水吧....文越忍痛從兩個選項里選出一個他還算能接受的。
“你這又是要告誰?”魯回春問道。
文越枕著錦被,一臉憤慨,“余運川!”
余運川聚眾鬧事,捅死賣瓜老人,文越就是目擊者之一。
他在余運川對老人拳打腳踢的時候,就已經氣憤不過,四處張望,好不容易找到一把被人遺置在角落的鐵棍,準備沖上前救人。
他就見到余運川獰笑著將明晃晃的刀子捅進買瓜老人的心臟里,老人的血流了一地,身軀在血泊里彎曲掙扎。可余運川并未就此罷手,還連連朝老人插了好幾刀,每一刀都極狠極深,□□時,鮮血四濺,有幾滴血還濺在余運川臉上。
這是文越前二十年安逸生活里不曾見過的血腥恐怖。
文越到現在還能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