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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王說得是啊。徐庚的字本王也只在二皇叔處見過一次,俊瘦崢嶸,本王一直心心念念。”司馬棣一臉仰慕,沖姜鈺擠擠眼,“陛下真乃大手筆!”
姜鈺謙虛道:“五王爺謬贊。我白蘭著實(shí)太窮,沒什么拿得出手的。這些字畫是先祖偶得,拿之無用,索性獻(xiàn)于大雍,不過物盡其用罷了。”
幾人聊得熱乎,好一副文化人聊天的友好氛圍,郭昌倒成了不識貨的土包子。
“人人都道你們白蘭山中金礦遍布,最不缺的便是金子,”郭昌陰沉著臉,“你們喜好以金飾身,瓔珞珠寶隨處可見。今日倒在本節(jié)度使面前哭窮,真是豈有此理!
他話鋒一變,道:“想必各位都聽說過白蘭金圖……”
姜鈺瞇起眼睛,不動聲色瞧著郭昌。
司馬棣皺起眉頭,似乎在想白蘭金圖到底是什么。
而李忠倒是一臉淡定,好似這一切與他無關(guān)一樣。
誰知郭昌轉(zhuǎn)身沖他道:“不知郡王可否聽說?您率軍征戰(zhàn)白蘭,想必更為清楚?”
李忠端坐道:“倒是有所耳聞。”
“金礦乃白蘭立國之本,白蘭金圖記載著金庫位置,是歷代白蘭女王繼位憑證……”郭昌說得激昂,“白蘭既為敗國,只上貢點(diǎn)字帖字畫如何體現(xiàn)臣服之心?唯有將白蘭金圖貢給我大雍,才可顯其忠心!”
姜鈺神色尷尬道:“郭大人有所不知,孤登基時(shí)手中倒是有一張白蘭金圖,不過,金圖上標(biāo)金礦皆已開采完畢,無所有出。若不然,孤也不會敗得如此之快……”
“僅憑你三言兩語,如何使人信服?”郭昌抬手打斷她的話。
他繼而又轉(zhuǎn)向李忠道:“郡王難道從未見過此金圖?
言外之意是你李忠都打到白蘭王城,怎的連金圖都沒有拿下,豈不白費(fèi)功夫?
更深層次的意思便是懷疑你李忠私自吞了金圖,反倒逼迫白蘭國主撒謊欺騙。
郭昌接著又道:“聽說郡王手下士兵多有搶擄,莫不是有人捷足先登?”
這話問得極不客氣,郭昌不過仗著太子門下寵臣身份,膽敢與李忠正面相對。姜鈺心中暗道,大雍越亂,她越容易漁翁得利。看來李忠這步棋她走對了。
李忠驀地立起,“郭昌你一個(gè)小小三品,敢如此質(zhì)問本王?”
郭昌不吃他這一套,笑呵呵道:“郡王您急什么?莫不是我說中了什么?”
“你……”李忠嘴笨,被郭昌頂撞之言氣得語結(jié)。
司馬棣嘖嘖道:“兩位莫要在客人面前爭論,失了大雍臉面啊!”
姜鈺堆起笑容,歉然道:“一切都怪白蘭無能,拿不出像樣的貢品,讓諸位見笑了!不過……”
大家見姜鈺似有什么話要講,齊齊轉(zhuǎn)向她。
“孤也深知僅靠這些字帖字畫著實(shí)拿不出手……”
說到這里她瞅向李忠。
李忠沉臉道:“白蘭國主意欲將名下嫁娶之資獻(xiàn)于大雍。”
司馬棣接話問:“嫁娶之資?”
姜鈺嘆了口氣,“諸位皆知,孤與南陵二皇子有婚約在身。怎奈此次南陵……”
說到這里,她未再言說,大家都一副心知肚明之態(tài)。
“這些嫁娶之資乃孤母皇生前為孤備下。如今也用不上了,不如獻(xiàn)給大雍以明孤之拳拳忠心!”
郭昌冷哼一聲,“你那點(diǎn)嫁娶之資能有多少?!”
司馬棣忍不住譏諷道:“郭大人,連父皇都未曾對白蘭上貢之物有何要求,你倒有諸多意見!”
郭昌訕笑道:“五王爺,老臣這不是為了大雍的顏面嗎?”
司馬棣懶得理他,別開臉繼續(xù)肆無忌憚欣賞白蘭王花。
姜鈺瞥了一眼崔良玉。隨即他上前獻(xiàn)貢禮名冊。
司馬棣拿來瞅了一眼,便丟給郭昌,“你若再有不滿,可如饕餮,肚大過天了!”
郭昌被刺得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