綰山系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崔良玉氣得冷笑了一聲,心想這榆木疙瘩怕是一時半會轉不過勁。
“凌霄!今日我說的話你最好聽進去。”
凌霄一愣,連忙搗蒜般點頭,聽崔相的話難不成還有轉機?他不會把自己綁到陛下面前?
“南陵與白蘭已絕交斷婚,再無瓜葛。湯澍與陛下從此陌路,各走各路。為陛下的清白榮譽,不許你再在其中牽橋搭線!”
凌霄咬著唇,點點頭。
“南陵那邊何人找你,讓你做何事?這些都必須告知我。我也會讓虎尉在你身邊安插暗衛,保你性命!”
“還有,你可知陛下去天香樓所為何事?”
凌霄淚眼婆娑,又搖了搖頭。
崔良玉嘆了口氣,“陛下見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可有何事瞧著奇怪?”
問罷,他從內掏出一頂雪白手帕,帕角有一圖案,重檐樓閣外城垛環繞。
凌霄瞬時瞪大眼睛。
凌霄連忙接過去,哽咽道:“謝謝崔相!”
“擦擦眼淚,好好回憶!”
凌霄吞吞吐吐道:“那個春娘似與陛下相熟!”
“春娘?”崔良玉指腹對著摩挲幾下。
“陛下對著春娘耳語了兩句,她便一臉尊崇,恭迎陛下入內。”
“有蹊蹺!”
“還有那個大雍的五皇子對陛下……”凌霄說到此處頓了下,斟酌道:“他糾纏陛下!偏要陛下今夜去他府中賞花,陛下竟答應了。哦,還有那個叫涂娘子的,陛下竟說要拿銀子贖了她。若不是五皇子搶先,怕是涂娘子此刻應在此處。”
崔良玉伸手捏了捏眉心,又多問了她兩句,便放她回去。
凌霄深深松了口氣,轉身往外走。
一腳還未抬起,便聽崔良玉在身后道:“你也不必擔心家人安危。他們將你送至白蘭,便早已放棄你。”
凌霄緩緩將腳落下,“凌霄十歲時已知曉。”
說完抬腳快步走了。
崔良玉望著空無的庭院出了會兒神,回頭見大王依舊睡得酣,嘴角勾起低低道:“你可知你姐姐心中所想?若能告訴我一二,何苦我揪心重重?”
大王睡得正舒服,夢里全是天香樓東廚內那只香噴噴的紅燒山雞。
益州城外驛亭內,湯澍負手而立,秀姿卓然。
他面前跪著一人,頭戴斗笠,匍匐在地,壓低聲音說著什么。
湯澍俊美面容上浮起重重冷意,“你回去告訴太子哥哥,本王要做南陵使臣,前往雍城朝覲大雍陛下。讓他為本王備下所需文書。”
“二皇子,太子殿下給奴才口諭讓您即可回國!”那人不卑不亢道。
“焦鐸!你沒聽懂本王所言?”湯澍從齒縫里叱問一句。
焦鐸抬起頭來,眸光堅定,“二皇子您冒充南陵使臣已是逾越,若大雍人知道,怪罪下來,誰都兜不住。”
湯澍忽的笑了起來,“既然怕大雍人知道,那便將文書送來。我已向益州節度使郭昌亮明身份,明日便隨白蘭使臣同去雍城。”
焦鐸一愣,對二皇子這幅先斬后奏的無賴行徑所震驚。
也是了。這位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