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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鈺一臉無辜,繼而憤慨道:“僅憑他幾句話,就要定孤的罪?那大雍的律法原來也不過如此,我白蘭學(xué)之何用?”
“陛下,請稍安勿躁……”李忠頭頓時大起來,趕緊勸道。
就在這時,有人騎馬急行而來,不是葛長還有何人!
郭昌大喜道:“葛先生,你快快說出那和尚姓名!”
葛長下馬拱手道:“大人,法善和尚已死!”
郭昌大吃一驚,“死了?!”
葛長抬頭瞥向姜鈺,只是那么一瞥便心神激蕩。
穩(wěn)了穩(wěn)才道:“法善和尚適才被人發(fā)現(xiàn)自掛懸梁而死,小沙彌得了信跑來告訴我的。”
法善和尚?姜鈺在腦海里搜索一番后,發(fā)現(xiàn)并不認(rèn)識此人。
司馬棣問清事情緣由后,道:“如今證人自行了斷,郭大人如何再指正白蘭國主?”
姜鈺聽完葛長所言后,心中大驚。這法善和尚究竟是何人,竟知道春娘一族在益州所偷建的密道?他為何又自殺,了斷自己?!至于金庫等,他們又曉得多少?
不不不!姜鈺暗自寬慰自己,若他們真曉得金庫定會挖地三尺找出來,而不是此刻跟她動嘴皮子。
司馬棣抬頭看了看天,“既然郭大人別無其他證人,那就不能拘著白蘭國主。天色不晚了,趕路要緊。父皇還在雍城等候。”
郭昌哪里肯讓,伸長脖子道:“寧肯錯殺,不可放過!白蘭人今日必須留下!”
司馬棣有些惱了,“郭大人,本王敬你是一方大員,別倚老賣老,強(qiáng)詞奪理,惹人厭煩!”
“王爺,涂娘可在你車上?”郭昌突然發(fā)問。
司馬棣臉色一沉,“怎么?郭大人還要為你的侄子索要不成?”
“老臣這一問,并非為我那不成器的侄子。而是這涂娘出自天香樓,乃嫌疑人等,老臣須將她帶回細(xì)細(xì)查問!”
司馬棣總算看出來了。這郭昌一計不成又生一計。不管是姜鈺還是涂娘,他今日非要奪下一個不可。
姜鈺對他來說還是有一定難度,他手里并無切實把柄。而涂娘,在他看來不過一個花樓姑娘罷了,要走一問,人之常情。
只是,這涂娘乃涂氏屯堡被滅一案,郭昌正是滅門慘案的罪魁禍?zhǔn)住?
涂娘萬萬不可交給他。
“涂娘乃本王的姬妾,并非什么天香樓的奸細(xì)!”司馬棣擺擺手,一臉不耐。
“王爺莫要糊涂,別把危險帶在身邊。老臣是為王爺著想啊!”郭昌一臉誠懇。
說完,他又沖李忠道:“郡王,你也勸勸王爺,把涂娘交出來,我就放行!”
李忠尷尬極了,“這……”
他手下的兵自到了灌縣,便根據(jù)軍制各自回駐地守候一方。他這個將軍說白了,還不如郭昌這個節(jié)度使,手下有兵可以隨時調(diào)遣。他無軍可調(diào),就跟沒了牙的老虎一般,看著嚇唬人而已。
還沒等大家反應(yīng)過來,郭昌伸手一揮,“給我好好搜!”
即刻士兵們把車隊圍堵起來,有手快者已經(jīng)掀開車簾,查看里頭情況,驚起吵鬧聲一片。
司馬棣氣急大喝道:“郭昌!你是要造反?!快讓他們給本王住手!”
郭昌硬著脖子,“王爺,若是沒什么問題,搜到人我自然放你們走!”
李忠臉色也不悅起來。這郭昌果真如囂張至極,他算是見識了。
“慢著!”有俏柔聲音響起。
姜鈺轉(zhuǎn)身瞧過去,不是涂娘又是何